凡煙小說

第三百八十九章 調查出了東西

關燈
=====================================

掌櫃想清楚之後,也沒再糾結,馬上就去安排了。

只是他沒想到的事,於笙將酒樓改造成了客棧,卻並沒有拿去做生意,而是免費給了前來大齊的使臣住。

這種事不用自己說,自然會有人傳到皇帝的耳邊。

而關琛知道了,也並沒有表示什麽,只是交代於笙道:“你酒樓如今住進去的人各國皆有,魚龍混雜,要註意小事行事,別被有心人利用又或是被人抓了把柄。”

於笙點點頭,“我會讓人看著的。”

於笙保證了,但關琛想了想,仍舊不放心,還是安排了人潛伏在酒樓周圍看著,順帶將住在酒樓之中的人都調查了一遍身份。

這一調查,果然就調查出了東西。

“老大,有不對勁。”白鷹匆匆趕回來,手裏還捏著情報。

關琛沒想到現在真的有消息了,放下毛筆擡頭,“什麽情況?”

白鷹將情報遞給關琛,“手下發現住進酒樓的好一些人報的身份只是個丫鬟小廝,明明沒有武功,但是手下在暗中監視的時候,竟然能夠察覺到我的蹤跡,總是能不經意地甩掉我……”

“隱藏身手?”關琛皺起眉,“繼續派人盯著。”

使臣是可以帶侍衛進入進城的,所以並不需要用丫鬟小廝的身份隱藏著侍衛帶進來。客棧裏住著的丫鬟侍衛很有可能別有目的,又或者是細作。

現在結果還沒有出來,也沒有證據,關琛不會輕易地去上報。

畢竟這不是小事情,如果真的有了證據,那就是牽連兩個國家的事了。

又過了兩天,白鷹這邊有了確切的消息,“大人,你看,這是我從那些人飛鴿傳書出去攔截下來的紙條,上面還有私印。”

關琛打開仔細一看,發現這是張京城的地圖,畫了京城具體的街道以及禁衛軍巡邏的具體線路,以及各處軍營駐紮的地方。

看來是細作沒錯了。

關琛想了想,迅速地來到皇宮,找到皇帝,“皇上,微臣有要事相稟。”

說完,關琛直接把證據呈了上去。

作為皇帝本來就疑心病重,如果沒有證據的話,一切都是空談。

皇帝還是不太相信關琛,聽到他要見自己時,特意安排了不少高手在門外等著,而這呈上來的證據,也是有他身邊的總管太監先過來檢查翻閱了一遍,隨後才拿過來看。

皇帝一邊看,關琛一邊解釋道:“前些日子,因為京城驛站和客棧緊張,許多使臣無處可落腳,微臣的夫人便把酒樓騰出了給了使臣們落腳。微臣為了酒樓安全,特意安排了人守在酒樓邊上,只是微臣很快便收到了消息,發現有不對勁。使臣們住在酒樓的丫鬟小廝人個個裝得很柔弱,但身手卻很高強,隨後順藤摸瓜……”

關琛講得細致入微,皇帝聽完,勃然大怒道:“豈有此理,這可是我天子腳下。”

皇帝發怒,關琛即刻低頭,避免被皇帝遷怒。

皇帝一聲宣洩過後,很快也恢覆了平靜,直接吩咐道:“既然是你發現的,那麽接下來的事朕便交與你了。繼續觀察,保留證據,不能讓他們再出去任何消息。”

這時皇帝倒是顯得很相信關琛的樣子,也不知道是假裝的,還是因為這件事對關琛和於笙有所改觀。

關琛畢恭畢敬應了“是”,隨後離開了皇宮。

如果能靠這件事博取一些皇帝信任那便是最好的結果了,畢竟他還想安安穩穩地帶領一家老小活下去。若是整日被皇上懷疑著,做什麽事都束手束腳。

等關琛回了家,於笙也得知這件事了,“如此一來,算是我們在皇上那邊緩解了信任危機麽?”

關琛搖了搖頭,“未必。”

於笙也知道未必,不由得嘆口氣,“也不知道還要到什麽時候。”

這些日子,她始終明顯覺得有人在暗處盯著她做事。這視線極為光明正大,比起偷窺,更像是明目張膽的監視,仿佛是皇帝在時刻警告她不要做出格的事。

她倒是沒有做出格事的想法,只是她畢竟還有系統在身,也有很多不能為人知的秘密,這些日子因為被人監視,她連從系統裏兌換東西出來都束手束腳地需要隱藏,實在是煩人的很。

關琛知道於笙的煩惱,將她抱進懷裏無聲地安慰。

“每年到這個時候,我們的生意都會好很多。”

“是啊,就連我兒子做的那些小玩去,居然都有人買,這一年到頭來積壓的貨物在這幾天全部都賣出去了,甚至隱約還有一點不夠賣。”

“怎麽樣?你這邊生意如何?”

“我們一年到頭也就靠這一次吃飯了。”

大街上的小販們都特別高興,因為在這個時間段,其他國家的人過來,帶動了他們不少的生意。

甚至有大部分人和他們說的一樣,一年到頭也就靠這一次賣點錢。

於笙正在街上巡查,聽到這些商販們的話,心裏默默地點頭表示讚同。

不過她並沒有利用這一次來大肆圈錢。

畢竟於笙的錢已經用不完了,而且她也不缺少賺錢的機會。

這些機遇還是留給需要的人,其實於笙並不是不愛錢,當然不會有人嫌錢多了。只是因為他們還未在皇帝那裏解除危機,她不想做這些事來引起他的註意。

掌櫃得知她又放過了這次機會,不由得納悶道:“於娘子,其實我一直很疑惑,你都生意了,為什麽卻如此視金錢如糞土?明明酒樓可以賺一大筆錢的,為什麽要無償地捐出去?這段時間也明明能好好地賺一筆,為什麽卻選擇放棄呢?”

掌櫃的並不了解這些彎彎繞繞,也不知道於笙如今的處境,所以才會問出這種問題。

於笙只是擺了擺手,沒說話,也沒有對他作出解答。

掌櫃畢竟也是每日和人打交道的,看得出來於笙並不像說,嘆口氣,識相地沒有再繼續過問。

兩人很快來到了酒樓,樓上的房間都已經收拾出來了,也幾乎全部有人住了進去,不過還有一層樓空了下來。

畢竟是皇帝的壽辰,不只是其他國家的來了,就連各個區域也有人過來。

也只有這個時間,整個京城才是最熱鬧的,但與此同時全程都開始戒備森嚴。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