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五章 挑上顧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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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於笙果斷拒絕道：“你在府裏好好待著，娘很快就會回來的。”
只是這個時候的李長歡好像感覺到了於笙要去做什麽危險的事，格外粘著於笙，怎麽說都不讓她走。
沒辦法，於笙只得答應下來，交代了她一番之後，帶著她一塊前往酒樓。
於笙一進包間，便看見了錢多多，和一個戴著面具的男人。男人穿著一襲輕柔的月白長衫，一襲烏發用了一根樸素的簪子高高挽起。因為帶著面具看不出年紀，只是坐著穩如泰山的樣子，想來也是練家子。
“嫂子，你來了，這就是千機樓的樓主。”錢多多簡單介紹了一番，“樓主，這便是我和你提過的於娘子。”
於笙看向秋月白，微微點點頭，“秋樓主，久仰大名。”
秋月白端著茶杯抿了一口，隨後輕飄飄看於笙一眼，沒有理會。
錢多多怕於笙尷尬，便道：“秋樓主性子淡雅，不愛與人交談，於娘子，你別見怪。”
於笙當然不會計較這種事情，畢竟現在是她有求於人，尤其她也明白高人大多都性子古怪。
互通了身份之後，錢多多便沒再久留，隨便找個借口離開了，“我還有些事要處理，你們先談，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錢多多一走，包間裏瞬間安靜下來。
李長歡也不敢說話，壓著活潑的性子，只是盯著秋月白看，眼中閃爍著些許好奇。
“秋樓主，我就不拐彎抹角了。”於笙拿出一張小紙，移到了他的面前，“這是我想要的消息，您開個價。”
秋月白看也沒看紙條上寫的內容，隨口道：“不賣。”
拒絕得如此幹脆是於笙沒有想到的，她下意識問道：“為什麽？”
秋月白頓時輕笑一聲，沒有說話，只是又喝了一口茶水。
他戴著面具，叫人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於笙能感覺出來，那笑聲中有些許不屑。
於笙覺得不是很能理解，既然秋月白答應了錢多多過來見面，那就應該是願意做生意的吧？可現在卻是看也不看就拒絕，哪他跑這一趟又有什麽意義呢？閑得慌嗎？
秋月白不說話，於笙只好追問道：“據我所知，千機樓知道這個江湖所有的消息，做的就是消息的買賣。如今生意送上門，豈有不做的道理？”
“你只說對了一點。”秋月白放下茶杯，往椅背上一靠，“千機樓知道所有的消息，但千機樓不做所有的買賣。”
什麽意思？一個做生意的，還挑上顧客了？
於笙心中覺得荒謬，但面上還是保持了平靜，“那麽，請問你們做什麽樣的買賣？”
“看你的價格和我的心情。”秋月白將紙條拿起來，遞還，“我現在，不想賣，所以夫人，請回吧。”
她還沒報價，所以原因只能是因為秋月白的心情不好不想賣了。
於笙覺得無語，心情不好答應見什麽面，來讓別人心情也不好嗎？
於笙無話可說了，接過紙條。
剛見面就碰壁，這讓於笙心裏很不舒服。
站起身，她想離開。剛邁出一步，於笙越想越覺得不能白來一趟，轉過身，又問道：“秋樓主，雖然不知道你今日為何心情不佳，不過我希望不是因為我，所以能否約你下一次見面再談？”
沒想到於笙居然還沒放棄，秋月白微微一頓，終於給了她今日第一個正眼。
他張口欲言，跟在於笙身邊的李長歡忽然開口道：“大哥哥，你就幫幫我娘吧。我娘會付你銀子的，我還可以給你畫畫，我畫畫可好看了。”
這下，秋月白逐漸將目光轉移到了李長歡身上，凝視了她好一會。
看得李長歡都以為自己是不是說錯話了，秋月白忽地勾起了嘴角，“或許你下次來找我，我心情便好了。”
下次？下次是什麽時候？
於笙不理解他的做法，卻也無可奈何。江湖上脾性怪的人多了去了，秋月白這樣做，也很正常。
這筆生意暫時談不攏，於笙只好帶著李長歡轉身準備走了。
即將踏出包廂之時，背後又傳來秋月白的聲音，“這女娃倒是可愛得緊，下次也帶上她吧。”
這秋月白古古怪怪，看起來對什麽都不感興趣的樣子，居然誇李長歡可愛？
於笙不由得生出一些警惕，回頭看向秋月白，“秋樓主這是何意？”
秋月白此時還在盯著李長歡看，似乎對她饒有興趣，“我對她一見如故，想多見見她罷了。”
一個成年男子對一個七歲的小姑娘一見如故？別是戀童癖吧？
於笙徹底給秋月白打上了危險信號，皮笑肉不笑地扯了一下嘴角道：“秋樓主，你莫要開玩笑了。”
說完，她利落轉身就要走。
李長歡還有些沒搞懂情況，不明白為什麽秋月白忽然就對她感興趣了，只是乖乖地跟在於笙旁邊。
兩人離開包廂，回到了家中。
第二日清晨，錢多又找上門了。
兩人沒有談攏，錢多多自然得到了消息的。
見到於笙，他似乎有些尷尬，小心翼翼地打探道：“於娘子，你昨日和秋樓主都說了什麽？”
於笙搖搖頭，“並未說什麽，秋樓主只是說他心情不佳不願做生意，隨後我們便離開了。”
“是麽？”錢多多看起來有些不信，但沒再追問，環顧了一下四周之後，忽然問道，“你們家小五呢？在家麽？”
錢多多可沒和李長歡有過什麽交集，怎麽他也開始問李長歡？
於笙不由得機警道：“我們大人的事，就不用她一個小女娃過問了吧。”
“不是這個意思。”錢多多幹笑了一聲，喝了一口茶緩解了一下尷尬之後道，“是這樣的，昨日你們走了之後，秋樓主派人來找我了，說他想收你家小五做徒弟。秋樓主日理萬機，本領高強，還從來沒有過說要收徒弟。我想著這是件大好事，所以大清早不就來和你說了麽。”
收李長歡當徒弟？他難道昨日一眼看出了李長歡骨骼清奇，是個絕佳的練武奇才？
於笙覺得荒謬，想也不想道：“這便不用了，我們不一定會在京城久留的。”
“於娘子，你先別急著拒絕嘛。”錢多多勸道，“秋樓主收徒弟，那是多少人盼都盼不到的大好事。你不如再好好考慮一下，也問問你家小五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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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於笙果斷拒絕道：“你在府裏好好待著，娘很快就會回來的。”
只是這個時候的李長歡好像感覺到了於笙要去做什麽危險的事，格外粘著於笙，怎麽說都不讓她走。
沒辦法，於笙只得答應下來，交代了她一番之後，帶著她一塊前往酒樓。
於笙一進包間，便看見了錢多多，和一個戴著面具的男人。男人穿著一襲輕柔的月白長衫，一襲烏發用了一根樸素的簪子高高挽起。因為帶著面具看不出年紀，只是坐著穩如泰山的樣子，想來也是練家子。
“嫂子，你來了，這就是千機樓的樓主。”錢多多簡單介紹了一番，“樓主，這便是我和你提過的於娘子。”
於笙看向秋月白，微微點點頭，“秋樓主，久仰大名。”
秋月白端著茶杯抿了一口，隨後輕飄飄看於笙一眼，沒有理會。
錢多多怕於笙尷尬，便道：“秋樓主性子淡雅，不愛與人交談，於娘子，你別見怪。”
於笙當然不會計較這種事情，畢竟現在是她有求於人，尤其她也明白高人大多都性子古怪。
互通了身份之後，錢多多便沒再久留，隨便找個借口離開了，“我還有些事要處理，你們先談，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錢多多一走，包間裏瞬間安靜下來。
李長歡也不敢說話，壓著活潑的性子，只是盯著秋月白看，眼中閃爍著些許好奇。
“秋樓主，我就不拐彎抹角了。”於笙拿出一張小紙，移到了他的面前，“這是我想要的消息，您開個價。”
秋月白看也沒看紙條上寫的內容，隨口道：“不賣。”
拒絕得如此幹脆是於笙沒有想到的，她下意識問道：“為什麽？”
秋月白頓時輕笑一聲，沒有說話，只是又喝了一口茶水。
他戴著面具，叫人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於笙能感覺出來，那笑聲中有些許不屑。
於笙覺得不是很能理解，既然秋月白答應了錢多多過來見面，那就應該是願意做生意的吧？可現在卻是看也不看就拒絕，哪他跑這一趟又有什麽意義呢？閑得慌嗎？
秋月白不說話，於笙只好追問道：“據我所知，千機樓知道這個江湖所有的消息，做的就是消息的買賣。如今生意送上門，豈有不做的道理？”
“你只說對了一點。”秋月白放下茶杯，往椅背上一靠，“千機樓知道所有的消息，但千機樓不做所有的買賣。”
什麽意思？一個做生意的，還挑上顧客了？
於笙心中覺得荒謬，但面上還是保持了平靜，“那麽，請問你們做什麽樣的買賣？”
“看你的價格和我的心情。”秋月白將紙條拿起來，遞還，“我現在，不想賣，所以夫人，請回吧。”
她還沒報價，所以原因只能是因為秋月白的心情不好不想賣了。
於笙覺得無語，心情不好答應見什麽面，來讓別人心情也不好嗎？
於笙無話可說了，接過紙條。
剛見面就碰壁，這讓於笙心裏很不舒服。
站起身，她想離開。剛邁出一步，於笙越想越覺得不能白來一趟，轉過身，又問道：“秋樓主，雖然不知道你今日為何心情不佳，不過我希望不是因為我，所以能否約你下一次見面再談？”
沒想到於笙居然還沒放棄，秋月白微微一頓，終於給了她今日第一個正眼。
他張口欲言，跟在於笙身邊的李長歡忽然開口道：“大哥哥，你就幫幫我娘吧。我娘會付你銀子的，我還可以給你畫畫，我畫畫可好看了。”
這下，秋月白逐漸將目光轉移到了李長歡身上，凝視了她好一會。
看得李長歡都以為自己是不是說錯話了，秋月白忽地勾起了嘴角，“或許你下次來找我，我心情便好了。”
下次？下次是什麽時候？
於笙不理解他的做法，卻也無可奈何。江湖上脾性怪的人多了去了，秋月白這樣做，也很正常。
這筆生意暫時談不攏，於笙只好帶著李長歡轉身準備走了。
即將踏出包廂之時，背後又傳來秋月白的聲音，“這女娃倒是可愛得緊，下次也帶上她吧。”
這秋月白古古怪怪，看起來對什麽都不感興趣的樣子，居然誇李長歡可愛？
於笙不由得生出一些警惕，回頭看向秋月白，“秋樓主這是何意？”
秋月白此時還在盯著李長歡看，似乎對她饒有興趣，“我對她一見如故，想多見見她罷了。”
一個成年男子對一個七歲的小姑娘一見如故？別是戀童癖吧？
於笙徹底給秋月白打上了危險信號，皮笑肉不笑地扯了一下嘴角道：“秋樓主，你莫要開玩笑了。”
說完，她利落轉身就要走。
李長歡還有些沒搞懂情況，不明白為什麽秋月白忽然就對她感興趣了，只是乖乖地跟在於笙旁邊。
兩人離開包廂，回到了家中。
第二日清晨，錢多又找上門了。
兩人沒有談攏，錢多多自然得到了消息的。
見到於笙，他似乎有些尷尬，小心翼翼地打探道：“於娘子，你昨日和秋樓主都說了什麽？”
於笙搖搖頭，“並未說什麽，秋樓主只是說他心情不佳不願做生意，隨後我們便離開了。”
“是麽？”錢多多看起來有些不信，但沒再追問，環顧了一下四周之後，忽然問道，“你們家小五呢？在家麽？”
錢多多可沒和李長歡有過什麽交集，怎麽他也開始問李長歡？
於笙不由得機警道：“我們大人的事，就不用她一個小女娃過問了吧。”
“不是這個意思。”錢多多幹笑了一聲，喝了一口茶緩解了一下尷尬之後道，“是這樣的，昨日你們走了之後，秋樓主派人來找我了，說他想收你家小五做徒弟。秋樓主日理萬機，本領高強，還從來沒有過說要收徒弟。我想著這是件大好事，所以大清早不就來和你說了麽。”
收李長歡當徒弟？他難道昨日一眼看出了李長歡骨骼清奇，是個絕佳的練武奇才？
於笙覺得荒謬，想也不想道：“這便不用了，我們不一定會在京城久留的。”
“於娘子，你先別急著拒絕嘛。”錢多多勸道，“秋樓主收徒弟，那是多少人盼都盼不到的大好事。你不如再好好考慮一下，也問問你家小五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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