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兩百六十九章 分財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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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了家中,於笙還是未曾理會關琛,臉色略微難看。

關琛挑了挑眉,不明白自己哪裏做錯了。

他將兩個孩子哄去堂屋睡下,趁著於笙整理被子時從背後將她圈在懷裏:“你在席上胃口不佳,應是沒吃飽,我給你下碗清水面可好?”

說起吃酒,於笙更是一肚子火氣,不悅的推開關琛,意有所指哼哼道:“若是那崔柳兒不叫我,我還不知原來今日喜宴主角是我相公。”

想著適才崔柳兒那聲矯揉造作的‘相公’,於笙只覺得惡心犯嘔。

瞧她氣不打一處來的模樣,關琛這才知曉緣由何在,頓時哭笑不得。

感情自家娘子這是吃醋了。

那倒也是,要是他當初懶得救崔柳兒,說不定便不會有今日的事了。

錯在自身,關琛沒有做多餘的辯解,徑直的承認錯誤:“對不起笙兒,是我沒有做好,下次不會了,你別生氣了好嗎?”

他眉眼深邃,聲音懇切,讓於笙氣消了不少。

但於笙並不打算就這樣放過關琛,雙手環胸昂頭審視著他:“老實交代,你和那崔柳兒是怎麽回事,為何她見到你就喚你為‘相公’,還一臉嬌羞。”

明顯這二人是發生過她不知曉的事。

面對於笙的審問,關琛一個頭兩個大,言簡意賅的說了經過:“上次出門看煙花,正巧遇到崔柳兒被流氓欺負,我這才出手,誰知找了個麻煩。”

“真的就這麽簡單?”於笙面上半信半疑,但也打心底相信了關琛。

她知道,關琛是不會欺騙她的。

“就這麽簡單,我發誓,甚至當時我連話也沒和她說一句。”關琛申請肅穆的作發誓狀:“不過笙兒這樣,我看是吃醋了吧?”

他的確沒有多看崔柳兒一眼,今日若是沒去吃酒碰見,可能早就忘記了這號人物。

“噗嗤。”

誤會解開,於笙心情不錯,忍不住笑出聲:“行了行了,逗你玩的,我自是信任你的,再者說了,我能吃那崔柳兒的醋嗎?”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這向來是於笙的準則。

看出這是被於笙戲謔了,關琛俊臉一黑,將她抱得更緊了:“好吶,我的笙兒都跟著學壞了,看我怎麽懲罰你!”

關琛手一揮,火燭就熄滅了,黑暗中獨剩下於笙求饒的聲音。

這邊其樂融融,原本喜慶鬧熱的李家很快賓客散盡,到了新人入洞房的良辰了。

李瑞峰喝得醉醺醺的推開房門,坐在床頭發呆走神的崔柳兒面色發白,連人進來了都沒註意。

李瑞峰望著自行掀開喜帕的崔柳兒,緊緊的蹙了蹙眉。

他走到桌旁兀自倒了杯酒一飲而盡,諷刺一笑:“喜婆剛才吃酒時還一頓誇這崔家女兒如何識大體明禮節,如今看來也不過如此。”

崔柳兒打從知道新郎並非她心心念念的關琛,就動了悔婚的心思。

如今再聽李瑞峰陰陽怪氣的語氣,心高氣傲的她哪裏還忍受得了。

崔柳兒看也不看李瑞峰一眼,拿上嫁妝匣子就要走:“今日的事就當沒發生過,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從此不相幹。”

李瑞峰聞言楞了楞,才反應過來崔柳兒這是要悔親。

他臉色一沈,大步一跨神情陰霾的拽住崔柳兒手腕,咬牙切齒的道:“你說什麽?”

崔柳兒這一舉動傳出去,說得好聽一點是悔親,難聽點可就是休夫。

這放在哪朝哪代,都是對男子的侮辱。

更別說李瑞峰屢次在於笙和關琛那裏吃癟,肚子裏忍著屈辱。

崔柳兒被帶著戾氣的李瑞峰有些嚇到了,但旋即回神,冷笑著甩開他:“別碰我!”

“你算個什麽東西?一個五大三粗四肢發達的村夫,有什麽資格娶我?”

這赤裸裸完全不加掩飾的諷刺,讓李瑞峰理智頓失,兩眼猩紅的咬緊牙根道:“你,再說一遍。”

崔柳兒被於笙氣了一通,如今還憋屈著,心氣高的她冷哼一聲,把所有想法和盤托出:“再說一遍怎麽了?”

“你看看你這副模樣,除了有點蠻力還有什麽?說你頭腦簡單已經是夠擡舉你了,和關琛比起來,你不是差一星半點,別以為他人稱你一句‘武舉人’,就當真戴上官帽了!”

其餘話語怎麽過分李瑞峰都沒太惱怒,可當聽見關琛的名字,他捏緊的拳頭青筋暴起。

“關琛?所以今日成親,你以為是和關琛?”

李瑞峰的聲音不起波瀾,卻透著暴風雨前的寧靜。

崔柳兒沒有發現異樣,自顧自的拿著李瑞峰和關琛做著比較:“關琛高大威猛能文能武,英俊少年郎,我喜歡的自是他,和你並無絲毫關系。”

說罷,崔柳兒不打算和李瑞峰繼續糾纏,擡腿就要離開。

奈何逞口舌之快的她又怎麽會知道,嫉妒仇恨猶如雨後春筍肆意蔓延的李瑞峰如何會放過她。

李瑞峰率先把門關上,一步步逼近崔柳兒:“現如今這親你是成也得成,不成也得成!”

“你想做什麽?”張揚的崔柳兒不由得被這樣渾身散發著陰冷氣息的李瑞峰嚇到了。

沒再說話,李瑞峰不顧崔柳兒反抗,把她扛著就扔在床上,隨即欺身而上。

“你、你想要做什麽?”這次的崔柳兒真的慌了,“我警告你,你敢做出非分舉動,我明日就去官府告你!”

這自然恐嚇不住李瑞峰,他冷冷一笑:“官府管天管地,還能管新婚之夜夫妻做些什麽嗎?”

話音落下,不給崔柳兒動作,李瑞峰動作粗魯的就撕扯開她的喜服,提槍直入……

這一夜,李瑞峰沒有任何憐香惜玉,如同在報覆於笙和關琛似的不斷折磨崔柳兒。

而崔柳兒也沒有體會到別人口中說的魚水之歡。

整整一晚上過去,天色漸朗,崔柳兒如同一條死魚渾渾噩噩的躺在床上,毫無生息一般。

李瑞峰穿著衣衫起身,連眼角都沒帶看一眼崔柳兒的道:“我知曉你心思在關琛那裏,但我還是得警告你一句,最好還是安分守己些,否則別怪我做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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