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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零三章 叫花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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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排好了周二牛,於笙想了想,找了關琛說悄悄話,“要錢那事,咱們主要目的就是去給他們點教訓,讓他們別動不動就上家裏來鬧。”

關琛自然是明白於笙的打算的,正巧他也有想法,便道:“既然如此,咱們找村長陪著一起去。”

只是警告目的的話,那自然是聲勢越浩大,仗勢越激烈越好。村長代表了他們村,這樣一來就是兩個村的事情了。那村裏人也會看著劉家人,不讓他們亂來。

於笙聽後就覺得這個主意好,喜道:“關大人,你真是聰慧過人。”

她實在是被劉雙君纏著李大友的事情弄得煩了,恨不得一次性把事情解決清楚。

關琛面色還是沈穩的,只是看著於笙喜於形色的樣子,還是忍不住搖了搖頭,露出了點寵溺的無奈。

求人辦事不好空手去,於笙找來了上次關琛和李二石打獵回來還沒吃完的獵物,讓關琛帶上去找村長。

關琛倒是覺得沒有這個必要,畢竟於笙現在能帶著村裏人一起賺錢,村長都要敬她三分,一聽是她家裏的事情,村長怎麽會不樂意幫忙呢。

但關琛沒有駁於笙的面子,還是拿上東西走了。

村長見到關琛,得知情況之後,立即當仁不讓,馬上就和關琛去找劉父討公道了。

劉父大開門看到是關琛的時候,又“匡”一聲把門給關上了。

緊接著屋裏就傳來了劉母的聲音:“那口子,這是誰來了?”

劉父沒答話,劉母走出來看見劉父神情不太對,心一下子提了起來,“是劉家的來人了?”

劉父看了劉母一眼,覺得頭疼似的按了按眉心。

而這時劉雙君怯怯地從屋裏走出來,看著劉父可憐兮兮的樣子,“爹……”

劉父被這一聲喊得火氣上頭,只想沖上去給她一巴掌。

還沒來得及行動,門外又傳來了動靜。

“劉家的,你們開一下門,打人的事情咱們總得解決。”

劉家的村長聲音淩冽,乍一聽就覺得威嚴十足。

劉母神情慌亂,“怎麽連村長都過來了?這事有這麽大嗎?”

劉父也慎重起來,走到屋門後面聽他們說什麽。

這會換了一個人說話了,“劉家的,我是於笙村裏的村長。聽說你們在我們村裏鬧事,還把去我們村裏的人給打了,我也來看看清楚。你們快把門打開,咱們好好說話。”

兩個村長都來了?

劉家人面面相覷,都慌了起來,卻沒一個人敢上去開門。

又不是農忙時節,村裏人也都在閑著,聽到了劉家這邊有動靜也都聚了過來。

有人便問:“你們來劉家有事嗎?”

關琛直言道:“她家姑娘去我們村把人打了,我們來討個公道……”

他話還沒說完,門終於從裏面打開了。

劉父劉母相互攙扶著,身後跟著縮在一團的劉雙君,見人便喊道:“誤會啊,這是個天大的誤會。”

是不是誤會,剛剛在於家已經掰扯的很清楚了。

村長直接出面,“劉家的,是汙蔑還是事實,你們自己心裏清楚。村長在這裏說個公道話,你們要是老老實實的賠錢,這事就這麽過去了,不追究了。都是隔壁村的,不要鬧得太難看。”

劉父硬著臉沒說話,劉母只好上前陪著笑臉說軟話道:“這是當然了,不能鬧得太難看了。只是村長,咱們這真是誤會。”

“誤會?”村長看著劉母,“事情我已經知道的很清楚,若這也是誤會的話,那我就只能說出來讓大家都給評評理了。”

這事到底是劉家做的不光彩,若是他們還想劉雙君能嫁人的話,就不會希望村長把這事說出去。

然而劉父卻不管不顧道:“評理就評理,我們村裏的人還能向著你?”

村長一驚,只能道:“那成,大夥聽我說吧。劉家的姑娘,對,就現在在他們身邊這個。”

村長的話音剛落,村民便指著劉雙君道:“雙君嘛,我們認識,大夥都看著她長大的,平常是不懂事了些,人還是乖巧的。”

“是啊,那柔柔弱弱的樣子,估計風一吹就倒了。”

村長見大夥這評價,倒也不打斷,等他們說完才繼續道:“那你們知道那柔柔弱弱的姑娘都在我們村做了什麽嗎?”

氣氛烘托到位了,村民們對這種事情都很好奇,追問道:“做了什麽?”

眼看著村長就要說出來了,劉父性子犟,但劉雙君自己還要臉,急忙制止道:“別說了,你們不就是要錢嗎。”

村長“哎”一聲,糾正道:“我們村都是講理的人,不是我要錢,而是你們打了人該付錢。”

其他村民根本就不在乎於家人該不該賠錢的事,追問道:“那姑娘在你們村幹什麽了?”

村長看向了劉父。

此時劉父也是理智回神了,明白不能讓村長開口。他還指望著劉雙君能嫁個好人家,收點聘禮錢,這話要是說出來的話,那劉雙君的名聲就毀了。

劉父急忙道:“好,是我們打了人該付錢。”

總算肯承認了,最後雙方的村長找了個公道人作證,證明這事算是了結。

而關琛拿了劉家賠償的錢,還要雙方寫個單據,說明為何要這筆錢,雙方都按上了手印,很是正規。

有村長這個深谙各村事務以及村民心理的人幫忙,關琛這邊的進展十分順利。

於笙則在家裏給大家處理傷口,趙氏手臂上的傷挺嚴重的,原本於笙讓她在內室休息,接過聽到李大友在外被人指責匆匆跑出來,牽扯到了傷口,又得重新處理。

於笙在給她清理的時候,趙氏咬緊牙關,豆大的汗珠從頭上滴下來,她生生的給忍住了,就是沒有喊一聲痛。

李大友也很是心疼,他的眉頭都皺在了一起,卻緊閉著嘴,一句關心的話都沒能說出來。

於笙很是嫌棄,指揮道:“老大,去給你媳婦拿個手絹擦擦汗。”

李大友是典型的指哪兒打哪兒,他迅速的跑去拿了一條手絹,而後又緊張的站在一旁。

於笙不由得心裏嘆口氣,“你媳婦額頭流汗了,給她擦擦啊。”

李大友這才明白拿手絹幹嘛似的,笨拙卻小心翼翼地拿著手絹給趙氏擦起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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