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九十九章 討個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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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話可把劉父差點氣吐血,指著於笙半天說不出話來,“你這叫說的什麽話,哪兒有說姑娘把大小夥子的清白給毀了。”

於笙挑眉反問:“難道不是嗎?你家的姑娘是清白的?就她從我家騙走的那些錢,還有她騙過的小夥子有多少,還用我給你們數數嗎?”

劉父說不過的於笙,也不準備啰嗦,單刀直入直接說了目的,“你少汙蔑我家姑娘。總而言之,我們家姑娘的清白已經被毀了,這讓她以後還怎麽嫁人?你們家必須要負責,找個好日子就趕快交換庚帖,讓兩個人盡快完婚吧。”

這時李大友終於恢覆了過來,從屋裏走出,當即就反駁道:“事情根本就不是這樣的,我沒碰她,是她自己非要……”

“大表哥!”李大友還沒說完,劉雙君用帶著哭腔的聲音打斷了他,“你就算是不喜歡我,也不能這麽對我吧?既然已經強占了我,怎麽還能說出這樣的話來呢?”

藥效並沒有完全消退,李大友面色還有一點潮紅。劉雙君這麽說,確實很像是有這麽一回事。

劉父也對此深信不疑,唾棄道:“你這副樣子還說沒做什麽?真是無恥小兒!”

李大友被罵了一臉唾沫,剛想反駁,劉雙君細細碎碎的哭聲又響起了。

因為劉父轟轟烈烈地帶著劉雙君找上門,吸引了村裏大多數人都來看好戲,此刻圍在沒關上的屋門處,眼也不眨地看著李大友,等他解釋。

他本就不善言辭,此刻更是百口莫辯。

於笙和關琛來得晚,壓根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也沒辦法替他證明。

李大友再一次被設計,看著劉雙君梨花帶雨的面孔,終於又終於地看著了這個女人的蛇蠍心腸。

就當他覺得無力之時,這時趙氏從屋裏走了出來,捂著手臂輕聲卻有力道:“我可以替大友證明,事情根本不是這樣的。”

霎時間屋裏屋外的人都看向了趙氏。

趙氏下意識縮了一下,但看到李大友充滿希冀的眼神之後,還是堅定了,對著劉父道:“我和二牛哥趕來的很及時,進來的時候什麽都看到了,大友根本什麽都沒做。”

劉父看著趙氏,眼神之後充滿質疑,“你一個人空口無憑,但我家姑娘和李大友的樣子卻是擺在這裏,你拿什麽說他們什麽都沒有?”

趙氏被質疑後也很慌張,但很快她就冷靜下來,“二牛哥也看到了,他可以和我一塊證明。”

劉父再次冷哼一聲,“他人呢?人都昏迷不醒,這還不是隨你信口胡謅。”

“我並沒有胡謅。”趙氏口齒清晰地反駁道,“是劉姑娘打暈了二牛哥,如果不是她做的手腳,她為什麽要打暈二牛哥呢?”

劉雙君面對指責,只是不慌不忙地哭泣委屈道:“表嫂,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但你也不能這麽誣陷我吧。就我這樣,怎麽有力氣打暈二牛哥呢?”

趙氏看向劉雙君,並未生氣,而是冷靜道:“我不知道你怎麽有力氣打暈他,但是我知道,你袖子上面有血跡。如果不是你打暈的二牛哥,這血跡又是哪裏來的?你身上根本就沒有傷口!”

這話一出,所有人又看向了劉雙君。

劉雙君下意識一捂住自己的袖子,不給別人看見,“你瞎說,根本就沒有血跡!”

趙氏不給她遮掩,徑直走上去,將她的手拉開,舉起袖子,一小塊血跡露出來,看顏色應該也就是不久前周二牛出事時粘上的。

這血跡並不大,於笙都沒註意到,卻被細心的趙氏一眼發現了。

於笙此時此刻,也有些欣賞自己這個兒媳來了。她本打算為李大友證明,但看趙氏這樣,或許她能替李大友解釋清楚。

劉雙君沒辦法再不承認,只能嘴硬道:“你不說我都沒註意到,這血跡也不能說明什麽,或許是我剛剛在外面不小心蹭到了的。”

趙氏沒想到劉雙君居然還能找到借口,一時無言。

劉雙君得意的揚起頭,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樣子。

趙氏無法,只能求助地看向於笙。

看來再細心也還是比不過耍無賴。

於笙嘆口氣,出面替趙氏正名道:“不用爭了,事實如何,也不是憑你一張嘴就可以抹幹凈的。”

劉雙君一對上於笙就有些氣短,雖然不服氣,但也不敢說話。

而趙氏也反應了過來,著急道:“二牛哥也看到了,他也可以作證,他剛才還追出去了呢。”

但眼下周二牛還暈著,誰也不知道他什麽時候能醒來。

劉父不耐煩了,拍一下桌子站起來,“行了,事已至此,為何你們還不肯負責?難道我劉家一個黃花大閨女,配不上你李家小子嗎?”

李大友看著劉雙君不住點頭的樣子,再次捏緊了拳頭,冷聲道:“我是絕對不會娶她的。”

屋外的村民頓時一片嘩然,沒想到李大友還真敢做下荒唐事卻不負責。

輿論倒向劉家這邊,劉雙君惱怒李大友態度強硬,卻又忍不住得意,覺得李大友一定會迫於外人說道最後還是娶了她。

只要她能夠進門,她一定要讓這個家的人都知道她的厲害。

於笙看出了劉雙君眼中的野心,出聲道:“倒也先不用急著下定論,二牛被劉雙君給打暈了,等他醒了自然會作證。”

劉父立即道:“誰說是我家姑娘打的?沒有證據可不要亂說話。”

於笙卻不緊不慢道:“劉雙君不光打人,還給大友下藥。至於證據,待會就有了。”

於笙從系統商場中兌換出了一顆能讓人瞬間清醒過來的藥丸,徑直走進了周二牛躺著的那間房間。

於笙將藥丸塞進周二牛的嘴裏,不一會兒的功夫,周二牛就醒了。

周二牛醒後,看到於笙,還沒反應過來,捂著頭道:“我這是怎麽了?”

於笙扶起他,問道:“二牛,你被人打了。你可還記得,是誰打了你?”

又於笙一提醒,周二牛頓時想起來昏迷之前的事,便罵道:“是劉家那姑娘!真是老鷹被啄了眼,竟被一個丫頭給打了。”

於笙早知是如此,便道:“如今他們就在房門外,你邊和我出去,討個公道回來吧。”

周二牛想也不想應下,沖出了房間,對著劉雙君破口大罵。

現在人證也醒了,劉雙君再沒辦法狡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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