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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 還能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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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雙君無話可說,楞了半天,最終冷笑一聲,“你們真是好計謀,把我騙得團團轉。李大友呢?把喊他出來,他是不是也在騙我?既然是騙我,幹嘛還要假裝深情的樣子?惡心不惡心?”

於笙冷下臉,“他騙你?你還有臉說他騙你?他唯一騙你的,就是每天吃了你送來的兩個饅頭還說好吃他不餓!”

劉雙君噎住了,呆著原地,徹底沒話說了。

她想到剛剛李大友的神色,想到過去和李大友的一切。

其實她剛剛不是沒有後悔過的,她也不是真的完全在騙人,每次李大友辛苦幹了活卻把錢全部給她,還笑得癡情的時候,她也不是沒有心動過的。

只是,這一切都比不上她自己。

所以她義無反顧地做了,既使早已預感會失敗,是李大友的愛讓她在一遍遍猶豫的時候仍舊自信自己沒有任何漏洞。

於笙解釋完後,不想再看到這晦氣的東西,直接讓人趕她回於家,“行了,你走吧。不想和你計較了,以後不要再來糾纏了。”

說罷,旁邊的長工上前粗魯的將劉雙君懷裏的錢掏出來,隨後架著劉雙君,一直朝門口走去。

雙腳正在被土地摩擦著,石頭磕著她的膝蓋,劉雙君疼得冷汗直流,想要掙紮他們的雙手,但自己的力氣還是敵不過兩個男人,只能任由別人宰割。

“砰!”長工將劉雙君直接扔出門外,頭也不回的關上了大門。

劉雙君狼狽地坐在路中央,面前是冰冷的大門,背後則是經過的村民對自己的指手畫腳。

別無辦法,劉雙君只好強忍難受,拍了拍身上的泥,一瘸一拐的朝自己家走去。

其實她已經好多天沒有回過家了,一到家,劉父還在和劉母商量事情,一見到劉雙君這灰頭土臉的樣子,就是心頭一怒,“你這幾天上哪去了?”

劉雙君失魂落魄道:“沒去哪。”

劉父看著她這不知悔改的樣子,上手就是狠狠的一巴掌,氣憤的看向劉雙君,“你一個姑娘家家的,整日在外頭鬼魂,成何體統!你能不能收收心,好好準備婚事!”

劉雙君被劉父的一巴掌打倒在地,卻無人上前扶她,她自己似乎也並不想起來,只是坐在地上繼續發呆。

劉父繼續氣道:“我們本想要為你尋個好夫君,沒想到你自己選了李大友。那李家根本就看不上你,你非要倒貼就算了,能不能留個好名聲,為你底下的弟弟妹妹想想。”

劉雙君聽著,臉色一邊,擡頭看向劉父,“為底下的弟弟妹妹想想?那你怎麽不為我想想?還說為我找好夫君?你看看她找到都是什麽人?不是歪瓜裂棗,就是窮的要命,這算什麽好夫君?”

劉母沒想到自己還能被指責,一楞,“我怎麽就……”

劉雙君心裏頭的氣正無處發洩,正好悶頭悶腦地全說了,“我自己給自己找個好親事怎麽了?這麽多年你們沒人管過我,憑什麽又想在我的婚事上面操控我?你們不配說我!”

劉父被這些話氣得狠了,上前狠狠的踢了一腳,又覺得不夠解氣,扯著她的頭發,又給了她一巴掌,“你說什麽?我還管教不了你了?”

這下,劉雙君兩邊臉都留下巴掌印,火辣辣的燒灼著她的皮膚,可她半分也反抗了,只能將怨恨道:“你打啊!你把我打死啊!剛好我也不用嫁人了!”

劉母看著這場面,眼看劉父就要被氣死了,只是上前勸道:“行了,再打再罵,也沒有了。都好好說話,讓她安心待嫁就是了。”

劉父甩了甩手,讓劉母拉走劉雙君。

劉雙君卻沒聽進勸,冷笑一聲又道:“待嫁什麽?沒得嫁了!”

劉父一頓,看向劉雙君,臉色難看,“你說什麽?”

“我說沒得嫁了,李家不要我了!”劉雙君大喊出聲道,眼淚也順著眼眶滑落了。這一聲話也是讓她自己終於認清了局面,為自己的悲哀落淚。

“到底怎麽回事?你把話說清楚?為什麽不要你了?”劉父又氣又急,終於一個喘氣之後暈了過去。

這邊鬧翻了天,而另一邊,李大友躺在床上,心情沈默又覆雜。

“老大到現在還沒出來嗎?”於笙吃完午飯後,來到李大友的房間外面,發現正站在房間門口的李二石,開口詢問。

情傷的原因,李大友從昨天晚上到今天中午,從未出過房間,就連仆人送來的飯菜也不吃。

李二石搖了搖頭,手裏拎著已經清理好的白狐皮毛,嘆了口氣,“娘,早知道就把這個玩意給那個女人算了,也不是什麽很貴重的東西。”

於笙搖頭,“哪是這個問題?”

李二石也知道根因不在這,只是隨口說寬慰自己的罷了。

兩人站了一會,關琛走過來,沈聲道:“得把他叫出來,若是再這樣下去,就算沒有病重,心裏也得患病了。”

聽到關琛的話,李二石無奈開口問:“可是爹,大哥不開門,我們總不能強行闖開吧?”

看關琛的神色,似乎真是這麽打算的。

於笙忍不住嘆氣,都是一群粗糙大老爺們,也不會安慰人,更想不出好法子,還是讓她來吧。

“還是我再想先辦法。”於笙拍了拍李二石的肩膀,讓他放心,隨後又和關琛對視了疑心,讓他們離開了。

於笙正打算敲門,忽然發現不遠處轉角裏,趙氏正在默默地註視著這邊,滿臉擔憂和落寞。

其實關於劉雙君的事情,她是直到劉雙君住進來照顧李大友才一知半解,而直到前幾天劉雙君陷入計謀,她才知道全部真相。

在她勤勤懇懇為家庭付出的時候,她的丈夫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對別的女人動了心。

這該是多麽傷心的事情?

或許此刻病著的不只是李大友,只是趙氏比他堅強一些,此時此刻都不曾流露吧。

於笙想了想,轉身走向了趙氏,“你在這幹什麽?”

“沒什麽。”趙氏慌張了一秒,想背過身走,卻被於笙留了下來。

“芬芬,和娘聊聊吧。”

趙氏一頓,再擡頭時眼中蓄滿了淚水,“娘,是不是我做錯了什麽,所以大友才去喜歡別的人了?”

“當然不是。”於笙扶著她,兩人在房間裏坐下,“這和你沒有關系,只是旁人禁不住誘惑,為錢為情,總是要做點傻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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