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七十八章 覺得我付不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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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老太和於天成被於笙這不客氣的話擠兌的臉青一陣白一陣的,於老太僵硬道:“笙兒,咱們畢竟是血濃於水的一家人,之前的事都過去那麽久了,你怎麽還是在氣頭上呢?”

於笙像是聽到什麽荒唐話一般,輕蔑一笑,“說出的話如同潑出去的水,我再說最後一遍,咱們已經沒關系了。如果你還非要攀的話,那就別怪我和你們算清楚帳,把你們統統都送到牢裏去。”

於老太和於天成為了算計於笙,自然已經了解清楚了於笙的近況,知道她和縣令的關系好,聽見這話紛紛一縮,咬著牙沒再敢說軟話。

於笙瞥了他們一眼,見他們不走,接著問道:“不走?還有什麽事?”

早就於笙和於老太說話的時候,在於老太邊上站了半天的兩人已經對視了好幾眼,臉色變了又變。

此刻於笙終於問到他們頭上,劉母急匆匆開口道:“我們是有要事來商量的。”

於笙冷淡地掃她一眼,沒認出是誰,但是因為在於天成身邊,對她先天觀感就不好,態度也就懶洋洋,“何事?”

哪有站在院子裏商量要緊事,連杯茶都不招待客人的?

劉母的笑容有些難堪,“遠道而來也有些口渴了,能進去喝杯茶麽?”

於笙想了想,還是不想失了做人的禮貌,還是吩咐李大友把人請了進來。

於老太和於天成還想趁機渾水摸魚進來,被李大友擋在了門口,趕了出去。

劉父劉母再看見這一幕,臉色再次變幻一下。

趙氏去沏茶,等人都坐好了,劉父才端著架子似的開口了,“我們這次來,是想商談小女婚嫁的事宜。”

在來的路上,劉父和劉母就商議好了要獅子大開口,怎麽索要天價聘禮。但真正面臨的時候,卻突然有些忐忑不安了。於笙這說一不二的性格,估計他們的心底價連一半都要不到。

這話讓於笙楞了楞,終於明白了這兩人的身份,劉母的面孔在對應上了她記憶了的樣子,“你……是我大伯那邊的堂妹於苗兒?雙君是你後來嫁的人家的繼女吧?”

劉母見於笙喊出了她的名字,連忙欣喜地“哎”一聲,“大堂姐,是我。”

於笙搖搖頭,“自從大伯去了之後,咱們也這麽多年沒見了。”

於家的男丁似乎都早亡,於笙的爹和大伯都去世了,剩下幾個各自遠嫁的姑姑,也沒有了來往。

劉母見於笙似乎是在和她回憶往昔,也忙不疊附和,希望借此能讓於笙念念舊情,待會對他們心慈手軟一些。

聊了好些家常了,劉父手裏的一杯茶都涼透了,於笙才像是想起來兩人來的目的似的,歉意道:“瞧我,聊起往事來了都快忘了正事了。你們說是來幹啥啦?”

於笙這話是在裝傻,劉父臉色一沈,“商量婚事。”

於笙“哦”一聲,疑惑道:“誰和誰的婚事?”

劉父的神色已經徹底難看了,重重一拍桌子,“你這是什麽意思?”

於笙像是被劉父這一下嚇到了一樣,摸著胸口,“妹夫,你突然發脾氣做什麽?一驚一乍的,到我家來耍威風了?”

氣氛有些緊張起來,劉母看場面不好,連忙打圓場道:“大堂姐,我家這口子脾氣是不太好。但也是對自家女兒太上心了,有些著急了罷了,沒別的意思。”

“擔心女兒嘛,倒也沒什麽。”於笙理解似的點點頭,“我家也就一個女娃,我定是要好好教育她,教她不能隨便和有婚配的男人來往,還和人私定終身。”

這話裏的含義豐富,劉父剛緩和下來的臉色頓時又鐵青,騰地站起來,“你還好意思說我家女兒?你怎麽不教好你兒子?”

於笙冷冷回望過去,“我可沒教我兒子主動勾搭人。”

眼見屋裏快要吵起來了,在外頭一直聽著的李大友忍不住沖了進來,“娘。”

於笙瞥了李大友一眼,語氣並不好,“長輩商量事情,你進來做什麽?出去。”

李大友還並不敢當著於笙的面忤逆她,委委屈屈地猶豫了兩秒,轉身走了。

劉母看著,嘆口氣,“大堂姐,實不相瞞,其實這事我和我家這口子也是這兩天才知情的。若不是事已至此,我們哪至於將一個清清白白的女兒嫁給人做小的呢?”

真的不知情麽?若是不知情,劉雙君一個晚輩,怎麽會知道兩個十幾年沒有來往的人家會有親戚關系呢?

於笙看破不說破,只是用一種似笑非笑的眼神看著劉母,等她繼續瞎編。

劉母在於笙的註視下,多少也有點不自然,但還是硬著頭皮繼續道:“本來我們作為女方,主動找上門來也怪難為情的,只是孩子的事怎麽著也得解決不是麽?大堂姐,今個你就給句準話,這個婚事你打算怎麽辦?”

話都遞到嘴邊了,於笙反問回去,“你們想怎麽辦?”

劉父搶白道:“當然是越早把婚事辦了越好!”

“這樣。”於笙點點頭,也沒表明自己的態度,“這是大事,得等孩子爹回來商量才行。”

劉母見事情有希望,忙問道:“孩子爹上哪去了?何時能回來?”

“去山裏頭辦點事了,估計還要個幾日才能回來。”於笙實話實說道。

劉父頓時不讚成道:“那這得拖到什麽時候?外面的流言已經快要傳遍了!”

“沒辦法,我做不了主。”於笙笑容略顯敷衍,“我們家,小事歸我管,大事歸孩子爹管。”

反正她不讚成,在讓李大友看清劉雙君真面目之前,她絕不會松口婚事。

劉母神情微微嚴肅了,語氣也盡顯無奈,“大堂姐,我們都是做長輩的,尤其我們家是個女娃,希望你能體諒我們做長輩的苦心。”

“這話說的沒錯,做長輩的確實辛苦。孩子長大,誰都希望幫自己孩子籌謀,風光大嫁妝。”於笙很是認可的說完,話鋒一轉仍是拒絕,“但是這件事我做不了主,必須等孩子爹回來。”

聞言,劉父劉母的臉色都不太好看了,劉父更是皺緊了眉頭,似乎十分不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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