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六十七章 會對你負責

關燈
===================================

劉雙君從李大友的神色中看出了答案,搖著頭,臉色淒涼,“事已至此,你還要我放棄嗎?”

李大友回答不上來,低著頭沒說話。

劉雙君一時怨恨,沖上去拉扯著李大友,“你已經碰了我了,你要對我負責。我還從來沒有給男人親過,也沒有這麽衣衫不整過。你若是這樣都不肯要我,是把我當成什麽了?”

李大友也知道事態如此,不負責是沒有辦法收場的。他雙手抱頭扯住頭發,語氣糾結為難,“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麽意思?”劉雙君十分焦急惶恐,“你看看我,我們已經這樣了。”

李大友沒說話,也不敢擡頭面對,只是道:“你先把衣服穿上。”

劉雙君諷刺道:“穿上就能掩蓋剛剛發生的事情麽?”

李大友咬牙,“我都說我不是這樣意思了。你先把衣服穿上,你不冷麽?”

如今已經入秋了,天氣漸漸轉涼。劉雙君身上只有單薄的裏衣,確實是會有些冷的。

劉雙君沒想到他是處於關心自己的目的說這話,吶吶兩秒,撿起衣服穿上了。

劉雙君穿好了衣服,卻好像還是受了些涼,禁不住地打了寒戰。

李大友等她穿好了衣服才擡頭,註意到這一幕,想了想還是把自己的外衣脫了給她蓋上。

劉雙君裹著衣服,忽然覺得說不出心裏頭什麽感受。她生在村子裏,從小被重男輕女的輕賤著長大。家裏窮,沒有什麽錢就算了,但是她連愛也沒得到過,活得一團糟糕。

這也導致了她拼命想要嫁得好。她覺得自己不想要愛,只要能夠過得好就行。但是李大友這個舉動卻給了她希望,仿佛她是可以又有錢又有愛的。

劉雙君再開口時,聲音裏也多了些顫抖,“你會娶我的吧?”

李大友以為她還是冷,嘆氣道:“你不該脫衣服的。”

劉雙君覺得李大友這話仍舊是不想娶她的意思,心裏一酸,眼淚也終於流了下來,“這樣也不肯……為什麽?就因為你已經娶親了?倘若你沒有……”

假設是沒有意義的,劉雙君沒再說下去,低下頭默默啜泣。

李大友被哭得頭疼,頭疼之中還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心軟,好半響,他像是下定決心一樣的,沈聲道:“我會對你負責的。”

啜泣聲一停,劉雙君難以置信地擡起頭,“你說真的嗎?”

李大友不敢看她哭得滿臉通紅的臉,偏過頭補充道:“但我已經有妻子了,你若是嫁給我,只能做妾。”

“不行!”劉雙君一口回絕,“我不要作妾,我要當平妻。”

作妾和給人當奴仆有什麽兩樣?她既然沒有去賣身進府,就是因為不想低人一等地活著。

這還不是兩個人就能夠商量好的,李大友給不了擔保,只是道:“我得先和家裏人說清楚。”

劉雙君知道李大友的娘不如李大友好糊弄,那是個聰明人,不然也不能靠著自己發家致富。聽到李大友說要和家裏人說清楚,不用想也知道是指於笙。那萬一於笙要是不同意,會不會讓她這麽久的努力白費?

劉雙君心裏有些慌,盯著李大友道:“說清楚是什麽意思?你不會反悔吧?”

李大友卻還是回避的態度,“這麽大的事情,我總要和我娘商量一下。”

劉雙君從這模棱兩可的態度中得不到心安,開始強硬起來,“你直接先斬後奏不成麽?我們已經這樣了,難道還有什麽挽回的餘地嗎?”

李大友終於皺眉了,惱怒道:“我們本來不應該是這樣的,這不都是因為你的算計?”

劉雙君沒法在這樣的說法下占理,她一頓,還是柔和了語氣,委屈道:“我只是害怕而已……如果你家裏不同意,你不娶我,那我該如何是好?”

李大友也知道自己再計較這個沒意義,再怎麽說也得怪他自己沒有把持住犯下了錯誤,只是把責任推到她身上並不公平。見到劉雙君柔和了,他也控制了語氣,“不會的,再怎麽樣,我娘要是知道了,不可能讓我始亂終棄的。”

這讓劉雙君稍微安下了心。她擔心的就是於笙會因為和於家人的矛盾,從而不希望李大友再和於家這邊的人牽扯上關系,然後棒打鴛鴦,讓她賠了夫人又折兵,最後一事無成。

如果是這樣,她會瘋的。

談妥了,劉雙君卻還是忍不住問一句,“那你什麽時候可以和家裏說清楚?等你一說清楚,你就會上我家來提親吧?”

李大友一頓,含糊道:“我會盡快的。”

目送了李大友離去,劉雙君披著李大友的衣服回到了家。

家裏,於老太也在等她的消息。這個註意還是於老太給她出的,倒是比劉雙君自己還心急成果如何。

劉雙君心裏覺得於老太為老不尊,見到於老太還是乖乖叫人,“舅姥姥。”

她是於老太娘家那邊的親戚,其實認真算起來和李大友這一輩的已經隔了很多代了,算不上正宗有血緣關系的親戚。而他們家本來也和於老太一家算不上熟悉,畢竟是遠方親戚,三五年都不見會有來往。

真正熟悉起來,還是因為這個說媒。

於老太聽見劉雙君叫自己,心裏覺得劉雙君還算乖巧,滿意地點點頭,問道:“事辦的怎麽樣?”

劉雙君如實回答了李大友給的回答,於老太琢磨了一番含義,有些不滿意李大友居然不是立即上門提親,“你這耽擱得有點太久了。”

等提親,結親等一系列流程走過不知道還要多久,她著急的不是劉雙君什麽時候婚事有著落,而是自己還得等多久從能重新在於笙哪裏撈到錢。

劉雙君也覺得確實還要很久,有些心煩地罵道:“還不都是李大友,沒用的窩囊廢。碰也不敢碰我,娶也不敢給個準信。”

口頭上罵著,其實劉雙君心裏很清楚。李大友不碰她,不給準信才說明了他不是沒用的窩囊廢,他是出於負責,不做不能擔保的事。

這樣的男人,若是她不能這樣手段就能碰到一個該有多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