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出去幹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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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於笙看見亮光是不想理會的。
關琛如今搬出來和她分房睡，明擺著有心疏離她。她不知道原因，也覺得自己沒得罪他，心裏頭窩著火，想著就算是關琛死在屋裏了也不再搭理他。
結果她起來去個茅房的功夫，再經過關琛房門前，就聞到了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幾乎不亞於當初剛從山上被扛下來時。
於笙一驚，當下便不管不顧地推開了關琛的房門。
關琛正伸著手給傷口撒藥粉，突然聽見“嘭”地一聲門被推開，擡頭一看，是滿臉震驚的於笙。
他有些無奈，還想瞞著於笙不被發現，結果當天晚上就被抓了個正著。
於笙被他淋漓的血驚到了，也不管不著兩人還在冷戰，三步並作兩步上前，又氣又急地問道：“為什麽傷變成這樣了？”
關琛知道她是關心，沒忍下心繼續對於笙冷言冷語，而是避重就輕地答道：“剛剛出去了一趟，不小心扯到了。”
於笙接過他手上的藥粉，一邊手腳麻利地替他重新包紮，一邊追問道：“你出去幹嘛了？為何會讓傷口裂成這樣？”
關琛不想告訴她，也不想糊弄她，便沈默住了。
於笙以為他還是在疏離自己，更加惱火了，包紮的動作稍稍用力，“你聽沒聽見我說話？”
關琛眼見於笙的雙眸裏幾乎要噴火，心頭嘆氣，“我去了趟石家。”
“石家？”於笙一時半會還有些沒反應過來，“我今天白天遇見的石夫人的那個石家？”
“沒錯。”
於笙想不明白，“你去石家幹什麽了？怎麽會成這樣？你看我受欺負了，去找石老爺打了一架吧？”
這個猜測不免逗笑了關琛，他眼中流露些笑意。
於笙誤會他是笑自己自作多情，心裏頭難堪一下，包紮到一般將繃帶一丟，惱火道：“得了，我知道你不想理我，怎麽會是替我出氣？怪我自己非要熱臉貼冷屁股，還來給你處理傷口。”
說完，她轉身就要走。
說實在的，於笙平時脾氣不好，但碰著惹她的人一般都是先惹她的人氣個半死，很少出現這種她自己氣得要死的狀況。偏偏她從來沒有談過戀愛，也根本就不知道處理這樣的關系。
關琛見人真的生氣了，心頭一滯，下意識拉住了於笙，“你誤解了。”
於笙甩開拉住的自己手，憋著火要撒出來倒也不走了，轉回去繼續劈裏啪啦道：“我誤解？誤解什麽？誤解你不想理我，還是誤解你這不是為我出氣？”
關於對於笙的態度這件事並不是誤解，關琛一頓，張口就要解釋的話竟卡殼了。
於笙見他這個反應，心裏又是失望又是難堪的，咬緊了牙關，看向關琛，“我倒也沒逼著你什麽，你要是厭惡我，自己離開便是，何必在這惡心我？”
這話已經是說得很重了，關琛再不敢猶豫，管不得傷口站起來道：“我並非是厭惡你，我是迫不得已……”
迫不得已？
於笙無法理解，皺起眉頭，“你什麽意思？”
關琛不好解釋自己心中關於自己身份的那些猜測，也根本不想面對自己或許不是於笙丈夫的可能，只是先把能解釋的說了，“我今夜是去了一趟石家。我去劫空了石家的庫房，想拿去給流民賑災。之所以有這個念頭，也的確是因為聽說了白天的事，特意去為了你出氣。”
關琛平日裏為人穩重，幾乎很少說這樣長的一段話，話中還如此表白自己的心意。
於笙楞住，第一反應卻是道：“你騙我的吧？”
關琛牢牢地看著於笙，眼也不眨，“若有假話，天打雷劈。”
於笙心頭微微撼動，移開眼，卻仍舊是想不明白，“既然如此，你前段時間究竟是為何那般態度？”
關琛擡手抓住了於笙的手腕，想了又想只道：“你就當我腦子軸了吧。”
這個說話也不能讓於笙滿意，但她再三問都沒能問出也就知道關琛難以啟齒了。掉線良久的情商重新上線，她想了想，沒再追問，而是拿起繃布繼續為關琛包紮。
因為剛剛的動作，關琛裂開的傷口重新滲出血了。於笙擔心藥粉被血沖了出來，只能揭開紗布重新為關琛處理。
於笙不說話，剛剛表明了心意的關琛後知後覺有些難為情，也不講話。
房間裏靜悄悄的，只有關琛因為疼痛略微重些的呼吸聲。
等徹底處理完傷口已經是一炷香之後的事了，於笙拿著紗布準備離開房間，在關上房門之時，她忽然停住腳步道：“明日白天，你若是還是原樣的態度，那你就走吧，咱們和離算了。”
關琛一頓，剛要答話，於笙已經繼續提起腳步，加速離開了屋子。
關琛看著自己手上被包紮好的傷口，上頭獨特的蝴蝶結在他眼中晃動著，他的眼神柔和下來，露出了一個自己也為察覺的笑。
第二天大早，一家人用早膳。
其實村裏人都只吃兩頓，於笙一家一開始窮時於笙一天兩頓總是不適應覺得餓得慌，如今家裏富起來了，很快就隨著於笙一塊一日三頓了。
老大媳婦準備好了早飯，關琛面上行動自如地走到於笙身邊，想接過她手裏的湯勺，“我來吧。”
他語氣自然柔和，仿佛中間的冷戰從來出現過一般。
幾個孩子看到這一幕，紛紛對視一眼。
而於笙心中暗暗松了口氣後，卻是冷臉拒絕了，“你傷還沒好，等著吃飯就行。”
關琛雖是不會再不打理她了，但是她心裏還有氣，不能就這麽輕易原諒了關琛。
關琛好似並不在意於笙的冷臉，強硬地接過湯勺，一邊給孩子們舀粥，一邊回頭對面露慍色的於笙道：“我的傷沒什麽大礙，不用放在心上。”
沒什麽大礙？那昨晚流了一身血的人是誰？
於笙皺眉要教訓人，李長歡卻拉住了她的衣角，小聲道：“娘，早上保持好心情，這樣一天都會高興的。”
這是於笙以前說過的話，今日被李長歡拿來說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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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琛如今搬出來和她分房睡，明擺著有心疏離她。她不知道原因，也覺得自己沒得罪他，心裏頭窩著火，想著就算是關琛死在屋裏了也不再搭理他。
結果她起來去個茅房的功夫，再經過關琛房門前，就聞到了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幾乎不亞於當初剛從山上被扛下來時。
於笙一驚，當下便不管不顧地推開了關琛的房門。
關琛正伸著手給傷口撒藥粉，突然聽見“嘭”地一聲門被推開，擡頭一看，是滿臉震驚的於笙。
他有些無奈，還想瞞著於笙不被發現，結果當天晚上就被抓了個正著。
於笙被他淋漓的血驚到了，也不管不著兩人還在冷戰，三步並作兩步上前，又氣又急地問道：“為什麽傷變成這樣了？”
關琛知道她是關心，沒忍下心繼續對於笙冷言冷語，而是避重就輕地答道：“剛剛出去了一趟，不小心扯到了。”
於笙接過他手上的藥粉，一邊手腳麻利地替他重新包紮，一邊追問道：“你出去幹嘛了？為何會讓傷口裂成這樣？”
關琛不想告訴她，也不想糊弄她，便沈默住了。
於笙以為他還是在疏離自己，更加惱火了，包紮的動作稍稍用力，“你聽沒聽見我說話？”
關琛眼見於笙的雙眸裏幾乎要噴火，心頭嘆氣，“我去了趟石家。”
“石家？”於笙一時半會還有些沒反應過來，“我今天白天遇見的石夫人的那個石家？”
“沒錯。”
於笙想不明白，“你去石家幹什麽了？怎麽會成這樣？你看我受欺負了，去找石老爺打了一架吧？”
這個猜測不免逗笑了關琛，他眼中流露些笑意。
於笙誤會他是笑自己自作多情，心裏頭難堪一下，包紮到一般將繃帶一丟，惱火道：“得了，我知道你不想理我，怎麽會是替我出氣？怪我自己非要熱臉貼冷屁股，還來給你處理傷口。”
說完，她轉身就要走。
說實在的，於笙平時脾氣不好，但碰著惹她的人一般都是先惹她的人氣個半死，很少出現這種她自己氣得要死的狀況。偏偏她從來沒有談過戀愛，也根本就不知道處理這樣的關系。
關琛見人真的生氣了，心頭一滯，下意識拉住了於笙，“你誤解了。”
於笙甩開拉住的自己手，憋著火要撒出來倒也不走了，轉回去繼續劈裏啪啦道：“我誤解？誤解什麽？誤解你不想理我，還是誤解你這不是為我出氣？”
關於對於笙的態度這件事並不是誤解，關琛一頓，張口就要解釋的話竟卡殼了。
於笙見他這個反應，心裏又是失望又是難堪的，咬緊了牙關，看向關琛，“我倒也沒逼著你什麽，你要是厭惡我，自己離開便是，何必在這惡心我？”
這話已經是說得很重了，關琛再不敢猶豫，管不得傷口站起來道：“我並非是厭惡你，我是迫不得已……”
迫不得已？
於笙無法理解，皺起眉頭，“你什麽意思？”
關琛不好解釋自己心中關於自己身份的那些猜測，也根本不想面對自己或許不是於笙丈夫的可能，只是先把能解釋的說了，“我今夜是去了一趟石家。我去劫空了石家的庫房，想拿去給流民賑災。之所以有這個念頭，也的確是因為聽說了白天的事，特意去為了你出氣。”
關琛平日裏為人穩重，幾乎很少說這樣長的一段話，話中還如此表白自己的心意。
於笙楞住，第一反應卻是道：“你騙我的吧？”
關琛牢牢地看著於笙，眼也不眨，“若有假話，天打雷劈。”
於笙心頭微微撼動，移開眼，卻仍舊是想不明白，“既然如此，你前段時間究竟是為何那般態度？”
關琛擡手抓住了於笙的手腕，想了又想只道：“你就當我腦子軸了吧。”
這個說話也不能讓於笙滿意，但她再三問都沒能問出也就知道關琛難以啟齒了。掉線良久的情商重新上線，她想了想，沒再追問，而是拿起繃布繼續為關琛包紮。
因為剛剛的動作，關琛裂開的傷口重新滲出血了。於笙擔心藥粉被血沖了出來，只能揭開紗布重新為關琛處理。
於笙不說話，剛剛表明了心意的關琛後知後覺有些難為情，也不講話。
房間裏靜悄悄的，只有關琛因為疼痛略微重些的呼吸聲。
等徹底處理完傷口已經是一炷香之後的事了，於笙拿著紗布準備離開房間，在關上房門之時，她忽然停住腳步道：“明日白天，你若是還是原樣的態度，那你就走吧，咱們和離算了。”
關琛一頓，剛要答話，於笙已經繼續提起腳步，加速離開了屋子。
關琛看著自己手上被包紮好的傷口，上頭獨特的蝴蝶結在他眼中晃動著，他的眼神柔和下來，露出了一個自己也為察覺的笑。
第二天大早，一家人用早膳。
其實村裏人都只吃兩頓，於笙一家一開始窮時於笙一天兩頓總是不適應覺得餓得慌，如今家裏富起來了，很快就隨著於笙一塊一日三頓了。
老大媳婦準備好了早飯，關琛面上行動自如地走到於笙身邊，想接過她手裏的湯勺，“我來吧。”
他語氣自然柔和，仿佛中間的冷戰從來出現過一般。
幾個孩子看到這一幕，紛紛對視一眼。
而於笙心中暗暗松了口氣後，卻是冷臉拒絕了，“你傷還沒好，等著吃飯就行。”
關琛雖是不會再不打理她了，但是她心裏還有氣，不能就這麽輕易原諒了關琛。
關琛好似並不在意於笙的冷臉，強硬地接過湯勺，一邊給孩子們舀粥，一邊回頭對面露慍色的於笙道：“我的傷沒什麽大礙，不用放在心上。”
沒什麽大礙？那昨晚流了一身血的人是誰？
於笙皺眉要教訓人，李長歡卻拉住了她的衣角，小聲道：“娘，早上保持好心情，這樣一天都會高興的。”
這是於笙以前說過的話，今日被李長歡拿來說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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