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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怕是不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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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笙冷眼看著李成材的情態,冷哼道:“果然,你們今日請我來,恐怕也是目的不純吧。”

李老太妄想狡辯,“沒有的事,老大如此只是喝醉了罷了。”

於笙用腳踢了踢李成材,“你看他這模樣,真是喝酒了這麽簡單?若是如此,你便看看他能不能順利酒醒吧。”

說著,於笙看了關琛一眼,兩人徑直離開了李家。

“誒,別走!”李老太想要攔下於笙,然而她年事已高,腿腳不便,根本追不上這兩人,只能悻悻回來,查看李成材的狀況。

她是個萬事不精的農村老婦,根本不知道情藥吃多了有什麽影響,也不知道吃了情藥不紆解會有如何後果,只是想將李成材攙扶到床上,想著睡一覺醒來便好了。

李成材早已神志不清,被自己娘摟著都哼哼唧唧妄圖對她上下其手。

李老太大驚,一把推開李成材,“你個孽畜,我可是你娘!”

李成材站不穩,倒在地上,重重磕到頭。

李老太也顧不上他倒在哪裏了,整理好衣裳就回到自己屋子緊緊關上門,生怕李成材獸性大發,連自己親娘都不放過了。

李成材倒在地上,臉色通紅,渾身燥熱,不斷呢喃著,“好熱,有沒人在呢?有沒人在呢……”

他的手急切地到處亂摸著,伸進了褲帶中,只是這遠遠不夠藥性揮發之後的作用。

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臉色也越來紅,黃白的東西從他的褲襠裏流出來,直到變成一片血色。

李成材的神情也漸漸轉向痛苦,怒吼一聲後昏迷了過去。

第二天大早李老太從房內出來,看見地上淩亂的一幕,緊緊閉上雙眼,“作孽哦……”

但是宋氏被她趕走了,除了李老太也沒人能管李成材了。

她只好顫巍巍浮起李成材,又發現了他身下的血色。

李老太的臉色頓時煞白,有了不好的猜想。

醫館的郎中急匆匆趕來,伸手為李成材把脈。

李老太殷切地註視著,“郎中,我兒如何了?”

郎中搖了搖頭,“陽氣過失,以後怕是不舉了。”

李老太慘叫一聲,“絕不可能,郎中,你再為我兒把脈看看。”

郎中無奈,再三把過脈後忍不住呵斥道:“人到中年,有時力不從心也是常態,實在不該用些壯陽藥過度傷身。看著情形,怕是一次性的用量還不少。如今只是不舉已經算是命好,若是再危險些,昨日可能連性命都不保。”

李老太根本不知情藥有這麽大的害處,顫巍巍地扶著床,“這,這下可如何是好?郎中,我兒還能治好麽?”

郎中搖了搖頭,“看他造化吧。”

李成材普一從昏迷中蘇醒,聽到如此噩耗,頓時再度昏迷。

李老太抱著李成材的頭顱哀嚎痛哭,“我兒,我命苦的兒啊——”

郎中看著,再度搖頭,拎著藥箱離開了。

李成材的下場如何,於笙並不知情。

她的小吃鋪生意大好,人流絡繹不絕。只是這些吃食到底是現代的玩意,對於尚未習慣的古人來說過於上火,很快個個臉上冒起了大痘。

古人不知情,還以為是於笙的吃食有問題,居然找上門來鬧事了。

“於娘子!於娘子在麽?”

鬧事的人是鎮上殺豬的兒子,生的人高馬大,脾氣也爆。

店內的小廝看仗勢不好,連忙讓人去喊在酒館查賬的於笙來。

於笙匆匆從外頭趕來,看著是殺豬人的兒子,先迎上笑臉,“張公子,好久不見,近來可好?”

“不好!”張猙怒目圓瞪,指著自己滿額頭的疙瘩讓於笙看,“爺自從吃了你們店裏的吃食,這幾日生了好多這些玩意,又痛又癢的。爺此前從來沒生過這些疙瘩,定是你鋪子裏的東西有問題,才害的爺生了這些。”

於笙湊近一看張猙臉上的東西,差點沒忍住表情。

她聽見小廝氣喘籲籲地來找她的時候,還以為店裏又出了什麽大事,沒想到就是吃多了零食上火了。這額頭上的疙瘩其實算不上什麽,勉強能說是青年人的青春痘。

想了想,於笙先安撫著張猙,“張公子,這是誤會。您先坐下喝杯茶,聽我慢慢和你說。”

張猙狐疑地看著於笙,疑心有詐,但是於笙的語氣實在太客氣,他不好再吼著嗓子,只能先坐下,聽聽於笙怎麽說。

“是這樣的,張公子。咱們鋪子裏的吃食呢,您是絕對可以放一百個心的,不可能有問題。畢竟這些玩意,咱們鋪子的小廝也吃,我也吃,我幾個孩子都吃。我總不可能做些有問題的東西,讓自己也出事吧。”於笙語氣循循善誘。

張猙有些不信,“如果不是你鋪子的吃食有問題,那為何偏偏在吃完你鋪子的東西之後爺就長了這些疙瘩呢?”

於笙想了想,如實道:“這些疙瘩呢,如果非說,其實也和這些吃食有關……”

張猙當即大吼,“那你還有什麽可狡辯的?”

“張公子,您先別急,聽我說完。”於笙並不氣惱,而是接著說,“夏日炎熱,火毒盛行。你往些年頭的夏日,平時可會口中生燎泡,或者是牙上出血呢?”

張猙一楞,“你怎麽知道?”

於笙一臉不出所料,“這些都是因為火毒。因為吃食都是用火烘烤出來的,這熱氣順著吃食進了您的身體,一旦多了呢,就會生些小毛病,比如燎泡和你臉上的疙瘩。但也些影響不大,只要你停些時日吃火烘烤出來的吃食,又或者去喝下下火的草藥,沒過幾日就可以好全的。”

聽完這些,張猙已經有些信了。

於笙接著道,“你若是覺得我說的沒道理,盡管可以去西街頭的醫館中看病。郎中給你開的藥,咱們鋪子都幫你出了錢。只是希望你在得到應證之後,幫咱們鋪子解釋解釋。”

於笙退讓到這一步,張猙已經完全相信了,摸了摸頭不好意思道:“若是如此,那還真是錯怪了。”

於笙笑了笑,“無礙,張公子性情中人,又能聽得進道理,多交流些也是好的。”

於是,吼著來鬧事的張猙就這樣被於笙送走了,鋪子裏的小廝對於笙都是一臉敬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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