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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易自從拿到我的號碼，就常常發短信給我。但我不常看手機，就算看到也不會回覆。即便如此，他也日覆一日地發些話給我。

收到錄取通知書的那天，蕭易還以此為由頭約我們去他家慶祝。

秋葉像哈巴狗一樣在廚房黏著蕭易。我被許可隨意參觀蕭易獨居的家。

他本家在外地，父母都住在那邊忙於生意，於是蕭易到這裏上大學後就買下了這棟雙層小樓。

房間很整潔，家具風格也展現了主人的性格與追求，優雅舒適，註重生活品質。總之是個讓人十分舒適的家。

我拿起他桌上的小模型，黑色的Silvia S15，是他的車，雖然不大，做工卻十分精致。旁邊還放著一個更眼熟的，我甚至懶得拿起來看。

蕭易出現在我身後，說這是他自己做的，那邊的櫃子裏還有很多，我可以打開隨便看。

我說這不太好吧。

他小聲說，沒關系，你有我家的vip門票。

我回頭，還好秋葉不在這個房間。

天快黑時，我和秋葉起身告辭。秋葉很誇張地拎著幾大包菜，說要回去繼續吃。

走到門口，蕭易忽然抓住我的手腕，說有事對我講。

我看見秋葉的背影頓了一下，卻沒回頭，拎著吃的笨拙地跑了。

“小霖，知道以後能和你在一所大學，我好開心，立刻下定決心留校讀博士。”蕭易繞到我身前關上門，看樣子要和我攤牌。

“雖然你從來不回短信，但我總感覺，你沒那麽討厭我……”

“你和秋葉太不一樣了，每次看見你，我總是忍不住想你以後的樣子。”

“你還意淫我？”我嗤笑。

“你雖然不理我，但是對秋葉很好，又沒利用他做什麽……我覺得你其實很溫柔，沒有表面上那麽難相處。”

頭頭是道的。

“我真的很喜歡你，你要不要考慮和我在一起。”

我看著他無聲的笑。

“你越拒絕我，我就越想得到你。”他氣勢全開地俯視著我，“還是說，其實你只是喜歡秋葉而已？”

“秋葉？”我搖頭，慢慢把袖子卷起來向他走去，“你看，你還是不了解我。”

蕭易後退卻被門擋住。

“你知道嗎，我爸被我打的現在還不敢回家，你居然覺得我很溫柔。”

“……我覺得你對我有些錯誤認知，既然今天話說到這裏，我不介意幫你糾正一下看法。”我把他堵在門前說。

我們打了一架。

確切的說，是我做出要打他的樣子，他自保的同時還想把我控制住。於是我作為一頭正常意義上的雄性動物，成功被激怒了。

其實看見他肌肉繃緊，做出標準拳擊的自衛姿勢時，我就隱約感覺今天不能善終。

他對付我的招式明顯是專業學習過的，在短短幾秒內就進入了備戰狀態。他這個樣子，讓我覺得他爸媽真的很愛他。

看著他隱藏在雙臂後認真的眼睛，我想笑的同時感覺血液在沸騰。

十幾分鐘後我用皮帶勒住他的脖子，把人從一樓拖到二樓臥室壓在床上抽了一頓，戰鬥結束。

以他對格鬥的學習程度，對付身後襲擊的敵人應該綽綽有餘。但我在拖著他走時就註意到，他居然勃起了，臉上還帶著紅暈。

“你不會還有特殊癖好吧？”我把蕭易死死壓在床上，感覺身下的肉體極具彈性。

“沒有……特殊癖好。”他搖頭，紅著臉試圖掙脫。

我將信將疑地略過這茬，雙手插進他身下解他褲子。他推拒我，動作力度卻不大，讓人懷疑他到底是真的不願意還是欲拒還迎。

從真的動起手那刻起，我就決定要給他點苦頭嘗嘗。所以半小時後，蕭易“奄奄一息”地跪趴在床上，痛的眼淚流個不停。

我靠在床頭，摸著他布滿冷汗的頭發和後頸。

“我還溫柔嗎。”

“……我到底做錯了什麽？”他虛弱地控訴我，“我只是喜歡你而已。”

“你去喜歡秋葉就萬事大吉了。”

我起身，把他後穴裏兩個汽車模型掏出來，他脫力地趴回床上。

鮮紅的血沒了塞子，順著大腿蜿蜒而下。

我原本打算離開，但看到這一幕，想到這都是為我流的血，心裏漸漸升起奇妙的感覺，忍不住用食指刮了點放進口中嘗。

“你要是真的討厭我，為什麽不直接拒絕我。”他用嘶啞的聲音說。

“總之，你再招惹我，我就天天來打你。”我沒回答他，把皮帶穿回腰間離開。

不知道蕭易怎麽處理了身上的傷口，幾天後重新出現在我和秋葉面前時，起坐行走都與往常無異。還不死心的主動來給我當教練，教我跑山的秘訣。

我想起自己那句威脅，又想起他可憐的屁股，只好作罷。

秋葉坐在後座，抱著薯片袋大吃特吃，時不時插嘴要蕭易教他開車。

沒人提起那晚的事。

我想，這就是我們之間的理想狀態。

盡管如履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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