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章的字,依舊是虐主角,還明顯虐的更加起勁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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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銀白色。

最後面具人看著白裔長長的銀白色頭發,就連眉毛都變得雪白,從白裔身上散發出刺骨的冷意,四周的空氣中似乎都結出了霜雪般的冰晶。

面具人看著這樣的白裔眼裏唯一露出的眸子中漸漸凝起了貪婪的欲望,他成功了!白裔現在已經被完全擾亂心緒了,他現在已經完全變成魔修的體質了,他已經逃不掉了,他只有順從他這一個選擇。

原本從修仙轉化為修魔就簡單,更別說他們早就已經把白裔變成了魔修體質,接下來要把白裔弄得走火入魔更是簡單,要是按照平常的白裔來說這點根本無法動搖白裔,但是由於白裔腦中的混亂和對於未知的可怕,白裔的心靈已經崩潰了。

面具人看著白裔皺起眉頭悶悶的哼出一聲,他隨即輕笑道“做了夢麽?晚安。”隨即他打橫抱起白裔朝著石洞外走去。

———*******———

白裔回頭看了眼身後,沒有任何人追上來,太好了!終於逃脫了!他才不會陪著那群中二病玩呢!

白裔看著四周全部都是雪白的落雪,一眼望過去雪地中只有偶爾散落著的幾根枯枝,四周一點聲音都沒有,只有白裔踩在雪中而發出一些類似斷裂般的‘嘎吱嘎吱’聲,明明應該是很冷的地方但是白裔卻沒有任何感覺。

他四處看了看後毅然朝著前方離開,走了將近兩個時辰後白裔才看到了小鎮,走進小鎮後一個人都沒有,安靜的有些詭異,正當白裔開始疑惑時,突然他看到了一個很熟悉的背影緩緩地走在小鎮空寂的街道上。

白裔甩開腦中的疑惑驚喜地看著那背影大聲喊道“蒼嘯天!”

但是蒼嘯天像是沒聽見般繼續順著小鎮的大道走著,白裔立馬追了上去,一邊跑一邊喊著蒼嘯天的名字,明明蒼嘯天走得如此之慢,但是白裔卻怎麽都追不上,終於在白裔筋疲力竭之時蒼嘯天停下了。

白裔喘著氣看著蒼嘯天的背影露出了一笑,蒼嘯天回頭冷冷地看著白裔的笑臉冷冷道“是因為你,血狼一族才會滅亡的,你個掃把星給我滾遠點,不要再纏著我了。”

白裔的笑臉一僵有些茫然地看著他“滅亡?我害得?我……我沒聽懂,這是什麽意思?”

此時不知道什麽時候,四周開始下起了雪,大風夾雜著雪朝著白裔飛來,白裔只覺得臉上沒一會兒就濕潤一片,蒼嘯天沒回答他的問題,徑自轉身離開了,走得很快不一會兒就消失在了風雪中。

把呆呆站在原地的白裔遠遠拋下,白裔只能無助地看著蒼嘯天的背影漸行漸遠,卻腳如千斤重無法擡步追去。

……蒼嘯天

又一個委屈的帶著哭腔的聲音響起“對不起,白裔,我……怕死,所以還是你替我死吧。”

……小圓

清冷的聲音帶著點嫌棄道“我的弟子居然變成了魔修?!簡直辱沒了我的名聲!為了炎宗和我,你還是死掉比較好。”

……師傅

什麽意思?這些到底是……什麽意思?

白裔雙眸黯淡著雙拳緊緊握著,指甲刺破了手掌,粘稠的鮮血從手掌滑落滴在雪白的雪地上,隨即漸漸滲透了進去。

良久後,一雙赤腳走到白裔面前,眼鏡君緩緩蹲下有些輕柔地擡起了白裔的頭,看著白裔空洞的眼神,心疼到無以覆加,緊緊抱住白裔低聲溫柔道“白裔睡吧,晚安,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

白裔從睡夢中清醒過來,他四處看了看發現自己已經離開石洞了,現在他在一個臥室中,床旁放著一身白色的衣服,他身上穿著的有些破爛的青色炎宗弟子服已經不見了,不遠處的桌子上放著一本書,那是《言靈》。

白裔從床上坐起拿過一旁的白衣穿上,一擡頭看到一旁的銅鏡中映照出的陌生的自己,他不禁一楞,伸手撩起及腰長發,那種散著光芒的銀白色,令他眸子一暗,隨即松手推開門看向外邊。

門外是一個類似小花園一樣的院子,面具人坐在石桌上聽到開門的聲音後道“準備加入我們還是去死?”

白裔沒說話,只是淡定道“我想吃飯。”

面具人滿意點頭道“那我就當你加入我們了。”白裔依舊沒說話,就這麽看著他,面具人繼續道“等一會兒我就讓人把飯送過來。”

白裔這才點點頭,隨即關上門到屋子裏自己修煉去了。

————作者的腦洞小劇場————

面具人一字一頓道“白裔,你已經沒有任何歸宿了,你現在是一個人。”

白裔沈默了下後糾結道“你的意思是我以前不是人?”

面具人“……”

關門,放蒼嘯天!

作者有話要說:

☆、歸宿和去處

作者有話要說: 我居然在星期四之前就把榜單字數搞定了!!!!覺得自己棒棒噠=-=+

於是~你們懂的咯~~明天更新會晚點的咯~~_(:з」∠)_

另:本文的設定怕你們忘了,我就覆制粘貼一下

築基—靈動—融合—靈寂—金丹—元嬰—分神—渡劫—大乘

在某個小島內,一個白衣白發的人赤腳站在小島與大海邊緣,白袍下能看到他的腳踝上纏著什麽鐵質物品,他的皮膚透著森冷的慘白色,眸子是銀灰色的帶著點空洞的一眨不眨地望著眼前一望無際的大海,使人看不清情緒要是不知道的人估計會以為他是盲人,因為那眼神好像透過大海虛無地望著前方。

明明他就站在這裏,卻好似呼吸一重,他就會像一場幻境般迅速消失,正在那人看著大海發呆時,身後突然傳出了一個嘶啞的聲音。

一個戴著銀色面具的人從後面茂密的森林中走出看著那人道“白,最近教裏出了一個叛徒帶著一群人叛逃了,這個任務交給你沒問題吧。”

是的那是白裔,不過現在已改名為白,身為魔修的白在這五十年內的修為瘋漲,也許是已經對這個世界了無牽掛的原因吧,自從他剛到這島上兩年後就開始閉關修煉,直到最近才剛剛出關。

出關後因為修為的提升,白裔的眼睛度數越來越淺,最後以至於根本不需要眼鏡他就能清楚看出十幾米開外的東西了。

但是白裔也並不是一路都順風順水的,在他閉關期間他一直無法突破靈寂晉升金丹期。

為什麽?當初他這麽問面具人的時候,面具人只是笑瞇瞇道“或許是……因為白你的心中還有迷惑吧。”

迷惑?什麽迷惑,都到現在了,他還會有什麽疑惑?還會有什麽期待?

白裔回頭看向面具人點點頭,然後兩人默默互相對視著。

白裔“……”

面具人“……”

沈默半響後,面具人沈不住氣了,看著白裔一如既往的面癱表情,面具人嘆氣道“你要是不說話的話,我不知道你想幹嘛的哦。”

白裔繼續默默看著面具人“……”

面具人又撐了幾秒後,撐不住了,無奈道“我知道了,知道了。”

隨即他咬破了手指,蹲下/身子撩起白裔的下袍,輕笑出一聲,因為他的動作套在白裔雙腳腳踝上的鐵質腳銬連著的鎖鏈碰出了清脆的聲音,他把手上的一滴血點在腳銬上默念了些什麽後大喝一聲“解!”

那腳銬很快化為黑霧消失了,一解開腳銬的白裔,全身瞬間散發出刺骨的冷氣,隨即他徑自朝著大海上走去。

五十年的時間可以發生很多,改變很多又或許什麽都不改變,比如這個世界,並沒有像白裔想得那樣崩潰而是依舊好好的運轉著,但是感情呢?

說到底感情是最脆弱的,最經不起時間的考驗的,五十年間可以忘掉很多東西,可以創造更多的記憶來填補,改變和不改變也只是一念之間罷了。

宇遺就改變了,在他出關的時候就看到成年的百裏箜站在依舊是十幾歲的宇遺身後一臉的木然,不過這樣被治成傀儡的百裏箜已經不能算是當初的他了吧。

在某個海域附近,一個白衣男子緩緩從海上走近,等他走到了岸邊後才能看見在他身後的海水上漂浮著的一些小型冰塊,此時那些冰塊正在漸漸消逝。

他走到岸邊,腳上已經不知道什麽時候穿上了一雙長靴,淺色的唇角一掀說了什麽,還沒來得及聽清,他就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在不遠處的繁華小鎮上,白裔走在擁擠的大道上,明明應該是大夏天卻因為他的原因而猶如秋天般涼爽,於是就變成了這種場景……

白裔一路淡定地走著,一群路人緊緊貼著白一臉嚴肅地跟著他走著,蹭了一路的自然式‘空調’,有些路人到了自己該轉彎的地方才有些戀戀不舍的離開,還一邊走一邊嘆息道“要是那人和他順路就好了,唉~天氣真熱啊。”

直到白裔拐進了一個小巷子後,跟著他的路人才漸漸減少,在七拐八拐後,他走進了一座破敗的佛堂內,剛走進去裏面就傳出了幾聲模模糊糊的爭吵聲。

他順著聲音走了過去,繞過已經碎的只剩下底座的佛像,推開佛像後的一扇木門,裏面的人齊齊扭頭看向他,其中的一個摳腳大漢惡聲惡氣道“你誰啊!”

白裔淡淡道“重啟教?”

那些人一楞,隨即從座位上站起冷眼看向他,隨即朝地上吐了口吐沫後冷笑道“你是被派來殺我們的?還真是全白的人啊,當初聽說教裏有個全白的人是教裏的鎮教殺手,我還覺得有些誇大了,沒想還真的有這樣的人啊。”

白裔點點頭,沒找錯就好,隨即看著他們一揮袖,憑空出現了數根冰刺朝著那幾人急速刺去,一防禦類型的法寶迅速在他們面前展開,冰刺在碰到那屏障後就碎裂開來,屏障漸漸消失。

明明沒有被冰刺碰到但是站在屏障後的幾人已經變成了幾座冰雕。

白裔面無表情看著他們,輕輕吐出一個字“碎。”冰雕隨即破裂開來,崩碎成渣。

你問他為什麽不去找蒼嘯天?五十年已過,再深的感情也已磨滅,何必再見?再見也不過是徒增悲傷罷了。

白裔走出小巷沒走幾步,就被一人撞了下,一股酒氣夾雜著胭脂味瞬間撲面而來,他楞了下後下意識地扶住那人,那人一頭的赤紅色長發令他一呆。

那人悶哼了幾聲後道“謝……謝謝了啊!”

“爺~以後可要常來啊~”白裔擡頭看向剛剛那人拐出的拐角處,此時幾個花枝招展的花街女子正甩著帕子笑瞇瞇地看著那人。

那人猛地一個甩頭轉向她們,赤紅色長發悉數‘啪啦啦’的甩在來不及躲閃的白裔臉上,白皙的皮膚立馬印出了一條條的紅痕。

白裔面無表情地看著那人的後腦勺,突然又起了殺心!

只聽那人信誓旦旦的大著舌頭道“放心吧!我下次……下次一定再!再來!!”

白裔忍下怒火,臉上的紅痕已經因為他治愈的這升級後技能而消退了,看著這背影,白裔暗暗把額上青筋按了下去,隨即轉身就走。

還沒來得及跨出幾步,一手臂立馬勾了上來,隨即白裔只覺得背上一重,按下去的青筋再次崩起……=-=+

☆、初醒

粗重的帶著濃重酒氣隨著那人的氣息噴灑在白裔後頸處,引起白裔的陣陣不適感,他扭頭瞪向那個撲在他背後就不動了的男人,長長的劉海垂下,令他看不清那人的臉。

白裔嘆了口氣,伸手打了個響指,在白裔眼前立馬卷起了一陣白色的漩渦,從漩渦中走出來了一只威風凜凜的雪白雄獅,那獅子喉間發出充滿威嚴的呼嚕嚕的一聲,甩甩長長的鬃毛,一副‘有了飄柔,就是辣麽自信!’的樣子。

看著那白獅踏著優雅的步子裝逼的從漩渦中邁出,一臉的我是總裁,我狂帥霸拽屌,我最近就是辣麽帥帥噠的樣子

直到白獅的眼神撇到白裔後,它立馬興奮了,啪啦啪啦地揮著細尾巴屁顛顛朝著白裔蹭了過來,然後在白裔腳邊趴下一個笨拙地翻身,露出絨毛肚皮求撓,二貨本質瞬間暴露無遺,白裔忍不住掩面,所以他才不想召喚出這只啊。

這白獅是當初面具人送他的入教禮物,當初面具人說,這個白獅的顏色和他很配,而且還是仙寵比較配他的身份,所以就送他了,原本還在想居然會送他那麽好的東西。

但是……果然不靠譜啊,那白獅和霸氣側漏的外表所不同的是他逗逼的本質,而且這白獅還尤其喜歡撒嬌!你頂著一張這樣的臉居然賣萌你就不覺得可恥麽!!!

幸好這裏幾乎沒什麽人在,所以沒怎麽丟臉,只有那那幾個花街女子驚呼出了一聲,隨即一個個迅速離開。

白裔拽著趴在身後的人,對著白獅下命令道“把他隨便送到一個客棧門口。”白裔試圖把身後的拽下,但是無論怎麽拽那人都依舊那麽堅挺地趴在白裔背上,絲毫不動搖分毫。

雖然沒有緊到讓白裔感到不適的地步,但是白裔就是怎麽也扯不開那醉鬼。

……

接下來的小鎮街道上再次出現了奇異的一幕,一個全身雪白氣質清冷的美男騎著一只威風凜凜的白獅,這原本是很美好的畫面,但是問題就在於美男身後還拖著一個身穿暗紅色長袍的男子,一看就知道是個醉鬼,頭發也亂糟糟的,用臟來形容他絕不過分。

眾路人看著這奇怪的組合,在心中暗嘆:這年頭,好白菜咋都讓豬給啃了呢!

不過……那高冷公子的臉是不是有點黑?他們還貌似看出了那額角崩起的青筋,但是看那表情好像完全沒生氣的樣子啊,嗯,應該是錯覺!不過最近不是夏天麽,怎麽那麽冷呢?

眾路人望著頭頂熱辣的太陽,默默疑惑著。

因為被緊緊環著脖子而無法掙脫的白裔無奈之下只得跟著把這貨送到客棧,現在可是大夏天,對於白裔來講,熱簡直就是他的天敵,頂著這麽大的太陽一路逛一路找客棧,這讓白裔的心情很不好。

心情不好後的結果就是一路逛一路散發冷氣,明明按照現在的程度的話,凡人只要碰到他就會被凍傷,但是那人卻依舊不動如山安穩地趴在白裔身上。

找了半天後終於才找到一家破舊的客棧,白裔從白獅背上跨下,剛往前走一步,脖子就被身後那人環住的手給勒了一下,白裔站在原地冷靜了下後,他反手提住身後那人的後衣領,拖著他大步走向客棧。

推開門後就聽到了一聲霸氣的吼聲“你給老娘出來!”

白裔被這個畫面震得一楞,呆呆地看向眼前那個拿著雞毛撣子化身為母老虎的某中年胖女人,只見她拿著雞毛撣子狠狠地敲著一桌子的邊緣大吼道“快出來!”

桌子下是一個骨瘦如柴的中年男人縮在桌子下,雙手死死扒住桌子腿一臉寧死不屈的大聲道“男子漢大丈夫,我說不出來就是不出來!你有本事你進來打我啊!你個肥婆!”

某肥婆瞬間更加激動了,蹲下肥壯的身子朝著那男人的菊花就是一擊必殺大招——千年殺!

……

白裔菊花一緊鼠軀一震,隨即不忍直視地掩面嘆息,不作死就不會死,老板他怎麽就不懂呢。

他扭頭看了眼猶如巨浪中的孤舟般被踐踏的客棧老板,不忍心地扭頭幹咳了聲,然後敲敲門吸引註意力。

老板娘看了看白裔後又扭頭看了眼依舊趴在地上的老板後哼了聲後,傲嬌一甩頭走開了,客棧老板原本還在捂著雛菊幹嚎,看到有外人後一下子從桌下爬了起來,站得挺挺的,試圖挽回那岌岌可危的男性尊嚴。

不過就白裔看來,現在那個老板無論怎麽拼命也無法挽救他在白裔心裏的妻管嚴形象了!=-=+

那老板尷尬一咳,淡定冷靜道“這位公子有事麽?”

白裔點點頭,把手上拖著的那個人往前一拎淡定道“一間上房,讓他休息。”

老板一抖,他剛剛好像聽到了‘讓他永遠的休息’這樣子的回音啊,應該……是錯覺吧。

隨即老板繼續道“公子您是外城來的吧。”

白裔點點頭。

老板嘆氣道“我就知道,其實我這客棧快要關了。”看著那個公子背後背著的醉鬼後嘆氣道“算了,就當我們最後接的一名客人吧,跟我來吧。”

“多謝。”白裔遞給老板一錠金子,老板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收下,接下來老板瞬間熱情起來了。

在白裔隨著老板走向上房的時,老板一路嘮叨著,把這個鎮上為什麽沒有客棧的原因也順便八卦了下。

白裔也由此知道,原來是因為這裏是大陸的邊境地帶,所以很少有外城人來,客棧的生意很蕭條,以至於客棧根本開不下去。

老板娘很不滿繼續開著這個客棧,準備關了後再來個小飯店,所以就出現了白裔看到的那一幕,老板突然回頭凝視著白裔嚴肅道“我才不是怕了那肥婆才準備關客棧的哦!是……是因為客棧事業現在不景氣我才準備關掉這客棧的!”

……

老板,事到如今了,你還想挽回點什麽?再解釋的話,他怕老板不僅丟了男人的尊嚴還會順便丟了節操,於是白裔垂眸看著地板默默點頭以示知道了。

老板滿意地點點頭,隨即朝著樓梯走去。

白裔當然也拖著那個醉鬼的衣領走上樓梯,老板聽著身後傳來的肉體碰撞到樓梯的聲音,醉鬼還偶爾發出幾聲痛哼聲,他默默打了個冷戰,好像很疼的樣子啊,那個醉鬼現在不死等到了上房後估計也差不多了吧……

白裔一路很淡定的把身後的人拖到了上房,然後和滴著汗不敢看他的老板到了別後,關上門後把那醉鬼扔上/床,不過很顯然,某只蠢萌又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那!就!是!那個該死的醉鬼手還緊緊環著白裔的脖子,於是白裔也無法抵擋重力加速度的慣性,順著那醉鬼倒下的軌跡白裔也倒下了。

不過,那麽多年的修為也不是白練出來的,白裔雙手果斷一伸撐在了那個醉漢身側,這個時候的白裔才看清了那個一直趴在他背後的那個醉漢的正臉。

長長的睫毛靜靜的在下眼皮處投下模糊的陰影,堅挺的鼻子和豐厚的嘴唇,他硬朗的臉龐如初見般絲毫沒有任何變化,看著那既陌生又熟悉的臉白裔忍不住一楞。

蒼嘯天……

「是因為你,血狼一族才會滅亡的,你個掃把星給我滾遠點,不要再纏著我了。」

白裔皺眉甩開腦中的那些不愉快的記憶,開始伸手掰蒼嘯天纏在自己脖子上的手,到最後,白裔已經放棄了,轉而開始糾結‘到底該砍掉蒼嘯天的那只手呢?’

正在白裔快糾結出答案之時,蒼嘯天迷茫地睜開眼看向白裔,臉上還帶著初醒時的茫然和無辜。

作者有話要說:

☆、墮落

蒼嘯天看著眼前的這個人疑惑道“你皮膚真白啊。”

白裔冷眼,他修煉著修煉著一不小心脫離了黃種人變成了白種人還真是對不起啊!不過現在這種狀況怎麽想第一句話都不應該是這句吧!

白裔面無表情道“可以請你放開我了麽?”

一句話音剛落,房間門突然被推開了,老板的聲音隨即傳出道“這位公子需要點一些吃…的……麽?!!”

老板瞪著眼睛和房間內某兩人對視一陣後,老板識趣的默默走開,揮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

……??!!!

那個老板是不是誤會了什麽?!雖然他們現在的姿勢確實有點……但是那個老板那是什麽不可置信的表情啊!一臉‘不應該啊,他怎麽會在上面’的那種表情!

白裔扭回頭冷冷道“可以放開了麽?!”

蒼嘯天看著眼前那人完全黑掉的臉毫不在意地松開手,然後捂著腦袋痛吟著“昨天真是喝多了啊。”

白裔站在床邊看著蒼嘯天,好像已經比剛剛清醒很多了,那他還是快點回去吧,要不然晚回去了不小心戳到面具人G點的話,那他一定不會好過到哪裏去,白裔轉身就想離開。

蒼嘯天一擡眼看到白裔像是要離開的樣子,立馬伸手抓了過去,在剛抓到白裔的手時神色一變又立馬甩開,看著自己已經被凍成青紫色的指尖一楞。

隨即蒼嘯□□著白裔看去一眼,白裔周身立馬燃起了一圈的冥火,蒼嘯天冷冷道“你是誰?接近我又有什麽企圖?”

白裔淡定地看著周圍的那一圈的冥火,扭頭看向蒼嘯天還沒來得及說什麽,憑空出現了一只白獅怒氣滿滿地一肉爪朝著蒼嘯天揮了過去。

是的,他就是那個逗比獅子!雖然那白獅內在是個逗比但他也是個實力不凡的逗比!別看那白獅爪下的肉墊粉嫩嫩,被那一爪拍成肉醬的也絕不在少數。

白裔看著白獅一爪揮了過去,嘴巴張了下卻什麽聲音都沒發出來,只能呆呆看著白獅揮爪而去。

……不

“嘭!”一陣巨響在耳邊炸開,從那碰撞的地方為圓心,一股氣流朝著四周爆開。

抵住白獅一爪的是一個大型毛球,白裔看著蒼嘯天依舊坐在床上淡定的眼睛都沒眨一下,他忍不住松了口氣,白獅好像也有點驚訝的樣子,收回爪子歪頭疑惑地看著爪下的毛球。

白裔也看向那個能當下白獅一擊的毛球團,雖然大致上能猜出是誰,不過……這種尺寸……難道吃了激素?

就看到一幾乎能比得上白獅那種尺寸的白毛團擋在蒼嘯天前面,一雙粉眸怒氣滿滿,明明是如此可愛的外形,但是在那種尺寸下看來,還是讓人不禁想起了雪怪等知名怪物。

白獅也怒,他那麽屌屌噠高級仙寵怎麽能被這種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怪物擋下一擊?!這是恥辱!而且白裔現在還在他身後看著的!白獅暴起,喉間發出咕嚕聲,長著大嘴就想一口咬過去。

“小一,住手。”隨著白裔輕輕的一聲制止,白獅屁顛顛蹦跶了回來,一肉墊踩滅繞在白裔身邊的冥火,連陣煙都沒起,他站在白裔腰側蹭著撒嬌。

白裔垂下手揉揉小一的大腦袋,揉亂了一頭鬃毛,隨後看向蒼嘯天他們,此時小圓已經變回了拳頭大小,白裔淡淡道“我對你沒惡意,現在我能離開了麽?”

“不能。”蒼嘯天果斷道,他看著白裔道“在不知道你到底是誰,以及到底要幹什麽之前,我是不會放你走的,有危險的人就要放在自己身邊好好看著!”

……

他的邏輯是和作者一起死了麽?一般來說對於自身有危險的人肯定是直接殺了的啊,放在身邊是怎麽回事?

雖然直覺知道有點不對,但是白裔按照實力來說得話,他沒辦法從蒼嘯天手裏逃脫,蒼嘯天就算再不濟也已經到達元嬰境界了,但是白裔現在只有靈寂期,就算拿命死拼,他死的概率依舊是高達95%甚至以上。

如果用言靈的話,會有反噬,使用言靈的難度越大反噬就會越強,至於怎麽個強法……

白裔默默想起他第一次用言靈殺死了一個金丹期巔峰的修仙者後,那個修仙者在死掉的瞬間幾乎是在同時,白裔的右手手掌上多了一個大洞,最後靠著自身的治愈能力休息了好幾個月右手才恢覆正常。

可是如果沒在半個月內回去的話……白裔忍不住皺眉。

白裔一回頭就看到了蒼嘯天正直勾勾地看著他,白裔垂眸看了看自己後疑惑道“怎麽了?”

蒼嘯天繼續直勾勾看著白裔道“總覺得你和我喜歡的人長得很像,都是冰屬性的靈根,都是沒什麽表情的。”

白裔表情一僵,楞在原地沒說話,蒼嘯天笑道“你那是什麽表情?他和你還是很不一樣的。”蒼嘯天上上下下看了看白裔後鎮定道“他比你白一點!”

……

他當初明明還在黃種人的行列中好麽,白裔嘴角一抽,忍住吐槽淡定沈默著垂眸揉著小一的大腦袋。

蒼嘯天則獨自陷入了回憶,當初白裔不見後,他起初是尋找然後是忍耐、瘋狂、崩潰、墮落。

有的時候甚至想過,如果掀翻了這個世界的話那麽白裔就會出現吧,最後在一陣瘋狂修煉到差點走火入魔過後,他被老爹制止修煉,然後他開始墮落,每天醉生夢死。

也許,只有夢裏才能見到他吧。

他不僅一次在夢裏抓住那個人手,惡狠狠的咆哮“這次!我絕對不會放開你!”

但是他也不僅一次在夢醒時分,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手默默流淚。

不應該的!

不可能!!

白裔,白裔怎麽會離開他?明明他那麽愛他……

蒼嘯天直勾勾看著那個雪白的身影淡淡地笑了下,這次你別想逃走了,我會好好看住你的。

———在被老板看見‘□□’後【白裔黑化版=-=+】———

老板【默默離開,順便貼心地關上門】

白裔【爾康手】:等等!老板你聽我解釋啊!!

蒼嘯天【茫然臉四處望】:那個人是誰?我在哪兒?

白裔【凝成冰刺果斷砍手,隨即冷眼看著地上的斷手】:當初就該用這種辦法!

作者有話要說:

☆、島上的獨處

白裔扭過頭就看到蒼嘯天依舊直勾勾盯著他的眼睛,莫名覺得背後一寒,皺眉不耐道“我沒功夫陪你在這裏瞎鬧。”

雖然不能使用言靈強硬突破蒼嘯天,不過使用言靈直接傳送回島上應該還是可以的,就是不知道會有什麽反噬了,總之比被蒼嘯天堵在這裏要好吧。

白裔垂眸揉著小一的大腦袋低聲道“回島。”

隨即白裔眼前的世界急速扭曲著,連帶著朝他跑來的蒼嘯天看上去也是扭曲的,隨即眼前一黑朝後倒去……

當初剛到島上的時候,很不適應那種環繞著整個島嶼的僵硬氣氛,雖然他知道在夢裏夢到的不是現實,但是怕被拋棄!

很怕!他不停地徘徊在小時候的惡夢中無法找到出口,耳邊一遍遍地繚繞著鞭子抽打著什麽的聲音和那一聲聲的大吼“你們是被拋棄的人!只會被拋棄!所有人都不會要你們!”

他會被拋棄的,就算現在沒被拋棄,以後也會被拋棄的。

因為……自己太沒用了。

在第一次殺人的時候,意外的沒有任何感覺,很輕松的透明的冰刺就穿透了那人的身體,在冰尖上綻出一朵紅花,然後順著雪白的冰刺落下,最後在滿是灰塵的地上滴落,碎裂。

看著這一切的白裔腦子裏卻在思索著:眼鏡君好像很久都沒出來了的樣子啊,回島後白裔就去問了面具人,面具人回答是眼鏡君是心魔,而白裔他現在已經魔修了,所以眼鏡君已經和白裔融為一體了。

雖說是融為一體了,但是白裔卻沒有任何實感,他總是忍不住想著:眼鏡君是拋棄他了麽?

每次出島都懷著異常覆雜的心情,想要見到蒼嘯天卻又不敢見到他,他怕自己再被拋棄,所以他把自己囚禁在內心的一角,不去求不去想也就不會再受傷。

此時的蒼嘯天看著那人漸漸消失,腦中的聲音一下子嘈雜起來。

他又要離開他了?!

不!不行!他絕對不會允許這種事情再次發生的!

他立馬飛撲了過去,抓住了白裔的手,這時原本腦子裏嘈雜的聲音就像是一下子被按了靜音一樣,腦中的聲音瞬間消失了,抓過白裔的手把他一把扯入自己的懷抱,就算是被凍傷也絕不放手。

抱著懷裏的白裔再次睜開眼時,自己和白裔他們已經到了一個島上了,島上全是汙濁的濁氣,不用想這個島上也都是魔修吧,蒼嘯天不由得收緊了抱著白裔的手臂。

當白裔再次清醒過來之時,他確實是回到了島上,不過……他好像帶回來了幾個麻煩的東西。

白裔沈默地看著某兩個‘麻煩的東西’,蒼嘯天無辜地抱著他,舒舒服服地躺在一邊,而某只白獅明顯被暴力鎮壓了,頭上頂著個紅通通的包,一雙三角眼含著眼淚委委屈屈地望向這邊。

他在看到白裔醒後立馬屁顛顛地跑了過去,還沒靠近一尺就被蒼嘯天一個眼神逼退,然後再次退到墻角蔫蔫地垂著大腦袋。

在白裔沒清醒之前,他被蒼嘯天和小圓聯合起來狠狠虐了遍,太過分了!這是以大欺小!以多欺少!小一用肉爪摸了下自己頭上的大包默默流下兩行淚。

白裔反應了幾秒後從蒼嘯天懷裏掙紮出來,然後從地上站起,雖然晃了下但是還是很快就穩住了自己,然後他扭頭看向蒼嘯天道“你幹嘛跟過來?”

蒼嘯天聳肩攤手“我還是覺得把想對自己不利的人放回去任其發展,還不如把你放在我身邊看著比較好。”

白裔默默崩起青筋“我說過了我不會害你的,所以能不能請你回去啊?”

蒼嘯天果斷搖頭,然後抱住白裔蹭蹭,猶如抱住了心愛的玩具般果斷道“不行。”

白裔正想再次推開他時,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麽,他立馬扭頭問道“我暈了多久了?”

蒼嘯天笑瞇瞇地看著白裔,摟著白裔的小腰默默蕩漾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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