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chapter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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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2
於小秋被他的樣子逗樂，跟著他往停車地方走，走著走著後知後覺覺得不對：“霸道總裁不是都包場麽，你把今天晚上所有的場都包了啊？”
徐煬搖頭：“我也沒說我是霸道總裁啊，我明明是霸道總裁——他兒子。總裁是我爹，我只是給他打工一個老實本分的紈絝富二代好嗎？”
於小秋捂嘴樂，心裏想，這真是紈絝富二代被黑得最慘的一次。
不是周末，晚上電影院的人不多，稀稀兩兩的，徐煬跟於小秋坐好，側頭對她小聲說：“看，不是包場勝似包場。”於小秋樂得用手肘懟了他一下。
就在這時，電話響起來了。於小秋頭進來的時候手機調成了靜音，只是電影開演之後來電話手機就自然而然亮起來，在黑暗中顯得格外的醒目。
於小秋看了下來點提醒，是個陌生號。於是接了起來，是她熟悉的聲音……
該說的話都已經說過了，沒什麽好說的，她掛斷了，沒想到過了一會又倔強的打了過來，徐煬轉頭剛要跟小秋探討劇情，這一幕他顯然也看到了，笑意僵了下又若無其事的轉開了頭。
於小秋直接關了機。擡頭看著電影，思緒卻有點放飛。
看了一會先是端坐著，過了一會又調整了下坐姿歪了下身子，再過一會，睡著了。
徐煬再次側頭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輕微打著鼾的於小秋。他伸手攬過於小秋的肩膀，使得她的頭靠在他的肩膀上，睡夢中的於小秋只稍微掙紮了一下，就老老實實的枕在他肩膀上繼續睡了過去。
徐煬看著電影，心裏苦笑，想他徐煬縱橫情場多少年，那些網紅女、整容女各種有求於他的，不知凡幾。
哪次跟她們出來，徐煬簡直就是行走中的移動POSS機，負責刷卡買單的，每次她們為了取悅他都是費勁了心思絞盡了腦汁，跟他看電影睡大覺，真是……從來沒有的事。
可賤就賤在，即使是被冷落的，心裏居然絲毫沒有不開心的感覺，看著肩膀中熟睡的於小秋，他甚至想，要是這場電影一直就這麽演下去就好了。
有的時候人其實很奇怪，大學的時候徐煬就羨慕楚宇琤，當時他還不知道原因。現在想想還是因為於小秋吧。可如果大學的時候真讓他追到了她，追到手了恐怕也不會多珍惜吧？
說不定跟楚宇琤一樣，得到了就不懂得珍惜了。
徐煬低頭看了眼於小秋，這麽多年一直沒追到手，仿佛卻在心裏慢慢的播撒了種子，生了根發了芽，不知道何時居然慢慢的成了一棵參天大樹，想替她遮陰想替她擋雨。
於小秋睡著睡著腦袋滑了下去，徐煬眼疾手快扶著又小心翼翼的讓她枕好，把大衣給她圍上。看到她又熟睡了，才緩緩松了口氣。
眼睛卻舍不得從她臉上移開，明明黑暗中她的臉看不清晰，可隨著電影光線的明明滅滅。她的臉居然仍然比屏幕有吸引力。
這個時候徐煬才想，恐怕他還是低估了於小秋在他心底的分量，哪怕是大學時候追到了她，他也絕對舍不得忽視她。
有的人的存在就是為了征服高山，而自己這所小土丘恐怕生來就是被她於小秋征服的。
胡思亂想了一會，燈光亮起，於小秋也醒了，刺目的光線逼得她不得不瞇起眼：“哎呦，我睡著了。今天太累了……”她揉了揉脖子坐起身，小心翼翼的掃了眼徐煬，生怕對方不高興。
問他：“電影講的是什麽？”
徐煬緩慢的動了動肩，隨後聳聳肩攤手笑：“光顧看了，誰知道看得什麽？”
於小秋沒忍住也跟著笑。
倆人收拾東西離開，徐煬把她送到了樓下，於小秋想了想對他說：“我跟楚宇琤分手了。”
徐煬點頭：“我知道。”
“我今天吃了你的心頭肉，想了想，我打算給你個機會。”於小秋認真的看著他說：“我和他的過去你想必都知道，如果你不覺得我把你當備胎或者療傷暖男的話，我可以試著跟你試試看。”
徐煬的身子忽然就定住了。
“你今天跟人說我是你女朋友，我仔細想想，考慮了一下，我覺得不能白白浪費這個名頭。我於小秋向來不給別人背鍋。”於小秋開玩笑說：“餵——你嚇傻了？”
徐煬緩緩搖頭，輕聲對於小秋說：“你掐我下。”
啊？
徐煬拽起她的手：“你掐我下，我看看是不是做夢，我怕我幻聽……”
於小秋沒好氣的捶了他一下。
徐煬這才認認真真的對於小秋說：“我等這天等了很久了，你這個機會，我一定會把握住的。”
“先別高興的太早，我不敢保證我會愛上你，我只是想跟你試試，希望你不會覺得我渣。如果不合適的話，可能咱們連朋友都沒得做了。”
徐煬拍著胸脯：“我一定努力。”
“以前你怎麽樣我管不著，但是做我的男友最重要的就是專一，這個世界出軌只有零次和無數次，如果你覺得為了我一棵樹放棄了大片的森林可惜的話，到時候你可以跟我提出來，咱倆和平分手，但你不能腳踏兩只船知道麽？”
徐煬點頭如蒜。
於小秋笑著打了個響指：“一言為定，下課！”
徐煬笑著配合搖手：“小秋老師再見，小秋老師請慢走。”
於小秋轉身蹦蹦跳跳的上樓，這一天總算不是太糟糕。
於小秋進屋仍然是第一時間開開燈，然後跑到窗戶目送徐煬離開。
今天臨下班領導告訴她明天不用過去，休息一天，後天直接出差一趟，硬臥已經給她買好了，讓她去京市的一個公司取一張六百萬的承兌匯票。
她明天可以睡個好覺，她也懶得開機，手機就扔一邊了。沖了杯咖啡，開了電腦查看了工作郵箱，又點開了微博。
她的微博名字是西西島主，楚宇琤很喜歡項羽，名字叫西楚霸王，以前她還逗過他，你如果是楚霸王，我是誰呀？楚宇琤笑著回答，那還用問，虞姬唄……
小秋是不喜歡項羽和虞姬這對CP的。雙雙殉情在她眼裏是個悲劇，寓意不好。而他們愛情的最終也是走向了分別……
微博其實她關註的人不多，分手了她為了怕自己忍不住糾纏對方，為了讓自己不再回頭，就把楚宇琤的微博取關了，可多年相愛有很多共同好友都還留著，其中還有之前關註的宋清書。
宋清書和楚宇琤要好，微博經常有他們的合照，小秋偶爾會知道他們的動態，她甚至知道宋清書和楚宇琤還有楚宇琤的現任女友淩子涵一起去環球影城玩了，因為宋清書不但發了照片，還艾特了西楚霸王和淩涵虞美人。
小秋點開了淩涵虞美人的微博，看到她和他的好友互動，說自己談了幾年的戀愛了，現在就是恨嫁，畢業了就想結婚，想相夫教子……
小秋看到她的回答，忽然為她還有自己感到心酸，因為小秋跟楚宇琤談了四年的戀愛，願望也是簡單，那就是——想要早點和他結婚，一起組成一個家庭。她甚至想給他生個可愛的女兒。
而現在，他已經有了新的虞姬。無論曾經的感情有多真摯，畢竟已經是過去，女人何苦為難女人。她相信楚宇琤的眼光，淩子涵足夠優秀也足夠好。
是她不夠好，無論是家庭還是性格。她的家庭經濟供不了她出國留學，甚至陪嫁一臺車子都是妄想。家庭經濟其實是於小秋自卑的源泉，很多東西是努力可以改變的，出身改變不了。
談戀愛是兩個人的事，走向婚姻是兩個家庭的事，婚姻是現實的，能更省力一點，誰都想自己的經濟狀況會好點，當媽的想讓兒子找個門當戶對的也無可厚非，他們之前真的是太難了，不被祝福的感情太累了，從經濟上考慮……屬實是她高攀了吧。
小秋看了下他們的合照，笑得都很燦爛，她默默的把鼠標點到了宋清書的關註上，選擇了取消關註。然後卸載了微博，合上了電腦。
塵埃落定。
外面忽然打起了雷，狂風大作，不多一會就下起了傾盆大雨。她關好了窗戶，沈沈的睡了過去，一夜無夢。
她並不知道，同樣的夜晚，同樓的住戶，同年齡的女孩，半夜下班騎車回家，只差幾米的路就到家門口的時候，被人從後砸暈，侵犯了……
在一個黑燈瞎火的夜晚，沒有路燈，沒人路過，在那麽冷得夜裏被暴雨沖刷了一晚上……
小秋睡了一宿，早上醒來的時候很早，才六點多，莫名的很想吃油條豆漿。於是早早起床下樓，走出門洞就看到一個女孩臉上有傷，衣衫不整神色恍惚的蹲在馬路邊。
於小秋也沒多想，只是不經意的掃了一眼，就跑去早市了，她點好早點，慢條斯理的吃完，神智才慢慢回籠，感覺剛才遇到的那個女孩好像不太對……哪裏不對，一時又沒想到。早點都吃完了，才後知後覺的發覺，那個女孩……腦袋的傷似乎是磚頭砸的，她蹲下來的姿勢是一手提著褲子……
她心裏忽然咯噔一下，付款往家走，等回到家樓下的時候，發現女孩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周圍的鄰居嘁嘁喳喳的圍著說著什麽。
看到她回來，四樓的大娘連忙過來：“哎呦，你可不知道，你對門的502的小閨女昨天被人□□了，我就說最近小區總晚上看到個黑影子鬼鬼祟祟的，不懷好意的樣子。這個閨女也是可憐呦，半夜下班爸爸也不說下樓接一下，就這麽讓人禍害了……小姑娘也是慘，親媽死的早，這後媽就是不行，有了後媽就有後爹，半夜十二點下班都不曉得下來接下孩子……一宿沒回家都不曉得出門找……”
小秋麻木的聽著，心裏隱約記得那個女孩的樣子，她好像和那個女孩有過一面之緣，她記得那個女孩的個子不高，眼睛很大是雙眼皮，皮膚很白。她不知道怎麽回應，忽然想起來前幾天跟在身後的影子，心裏也一陣陣後怕，連忙沖回了家，鎖好了門。
回家想開機，發現手機沒電自動關機了，連忙連上充電線，又去門口看了下門鎖好了，這才感覺踏實了不少。
剛覺得安心，就聽門被咣咣的砸響……嚇得她差點扔掉手裏的杯子！
“——咣！”的一聲響，門又從外被人踢開，小秋嚇得一屁股跳起來，才發現來的人是徐煬。
這是他踹壞的第二個門了……
徐煬瞪大了雙眼上下掃視著她，她驚魂未定剛要上前，就被大步上前的徐煬一把拽進了懷裏。
“可嚇死老子了……”徐煬喃喃說著，不停的拍著小秋的後背安撫著她。
看到他的這個樣子，她有點好笑，可沒等她笑出來就被他調轉了身，照著她的屁股就是狠狠的啪啪兩下。
當時就把她打懵了！
這是……家暴了嗎？不是不打女人的嘛？
“你個死丫頭，你怎麽不接電話呢？電話是擺設嘛？電話不接，敲門聲聽不到嗎？耳朵裏面塞驢毛了？”徐煬恨恨地說道：“一早就是西廟小區妙齡少女被害的信息，嚇死我了你知道嗎？”
小秋看他著急的樣子，沒跟他計較打屁股的事，忙安撫他：“不是我，不是我，是我對門……”不說還好，一說徐煬更害怕了：“離得這麽近嘛？這治安也太糟糕了……”說著環視了一圈屋子，滿臉的嫌棄：“這地方是不能住人了，你趕緊收拾收拾跟我走……”
於小秋哭笑不得：“你想多了，同一件事發生兩次的概率是得有多低，這歹徒都犯過一次案子了還敢再次作案？”
徐煬聽了不但沒有被安撫住，反而是像看白癡一樣的看著她：“破案了？”
“……沒吧。”小秋搖頭，昨天才發生的案件再怎麽快也不可能這麽快就破了啊。
“兇手自首了？”
“也沒。”
“你膽大妄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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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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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煬再次側頭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輕微打著鼾的於小秋。他伸手攬過於小秋的肩膀，使得她的頭靠在他的肩膀上，睡夢中的於小秋只稍微掙紮了一下，就老老實實的枕在他肩膀上繼續睡了過去。
徐煬看著電影，心裏苦笑，想他徐煬縱橫情場多少年，那些網紅女、整容女各種有求於他的，不知凡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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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賤就賤在，即使是被冷落的，心裏居然絲毫沒有不開心的感覺，看著肩膀中熟睡的於小秋，他甚至想，要是這場電影一直就這麽演下去就好了。
有的時候人其實很奇怪，大學的時候徐煬就羨慕楚宇琤，當時他還不知道原因。現在想想還是因為於小秋吧。可如果大學的時候真讓他追到了她，追到手了恐怕也不會多珍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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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小秋睡著睡著腦袋滑了下去，徐煬眼疾手快扶著又小心翼翼的讓她枕好，把大衣給她圍上。看到她又熟睡了，才緩緩松了口氣。
眼睛卻舍不得從她臉上移開，明明黑暗中她的臉看不清晰，可隨著電影光線的明明滅滅。她的臉居然仍然比屏幕有吸引力。
這個時候徐煬才想，恐怕他還是低估了於小秋在他心底的分量，哪怕是大學時候追到了她，他也絕對舍不得忽視她。
有的人的存在就是為了征服高山，而自己這所小土丘恐怕生來就是被她於小秋征服的。
胡思亂想了一會，燈光亮起，於小秋也醒了，刺目的光線逼得她不得不瞇起眼：“哎呦，我睡著了。今天太累了……”她揉了揉脖子坐起身，小心翼翼的掃了眼徐煬，生怕對方不高興。
問他：“電影講的是什麽？”
徐煬緩慢的動了動肩，隨後聳聳肩攤手笑：“光顧看了，誰知道看得什麽？”
於小秋沒忍住也跟著笑。
倆人收拾東西離開，徐煬把她送到了樓下，於小秋想了想對他說：“我跟楚宇琤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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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煬的身子忽然就定住了。
“你今天跟人說我是你女朋友，我仔細想想，考慮了一下，我覺得不能白白浪費這個名頭。我於小秋向來不給別人背鍋。”於小秋開玩笑說：“餵——你嚇傻了？”
徐煬緩緩搖頭，輕聲對於小秋說：“你掐我下。”
啊？
徐煬拽起她的手：“你掐我下，我看看是不是做夢，我怕我幻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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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煬這才認認真真的對於小秋說：“我等這天等了很久了，你這個機會，我一定會把握住的。”
“先別高興的太早，我不敢保證我會愛上你，我只是想跟你試試，希望你不會覺得我渣。如果不合適的話，可能咱們連朋友都沒得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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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你怎麽樣我管不著，但是做我的男友最重要的就是專一，這個世界出軌只有零次和無數次，如果你覺得為了我一棵樹放棄了大片的森林可惜的話，到時候你可以跟我提出來，咱倆和平分手，但你不能腳踏兩只船知道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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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小秋進屋仍然是第一時間開開燈，然後跑到窗戶目送徐煬離開。
今天臨下班領導告訴她明天不用過去，休息一天，後天直接出差一趟，硬臥已經給她買好了，讓她去京市的一個公司取一張六百萬的承兌匯票。
她明天可以睡個好覺，她也懶得開機，手機就扔一邊了。沖了杯咖啡，開了電腦查看了工作郵箱，又點開了微博。
她的微博名字是西西島主，楚宇琤很喜歡項羽，名字叫西楚霸王，以前她還逗過他，你如果是楚霸王，我是誰呀？楚宇琤笑著回答，那還用問，虞姬唄……
小秋是不喜歡項羽和虞姬這對CP的。雙雙殉情在她眼裏是個悲劇，寓意不好。而他們愛情的最終也是走向了分別……
微博其實她關註的人不多，分手了她為了怕自己忍不住糾纏對方，為了讓自己不再回頭，就把楚宇琤的微博取關了，可多年相愛有很多共同好友都還留著，其中還有之前關註的宋清書。
宋清書和楚宇琤要好，微博經常有他們的合照，小秋偶爾會知道他們的動態，她甚至知道宋清書和楚宇琤還有楚宇琤的現任女友淩子涵一起去環球影城玩了，因為宋清書不但發了照片，還艾特了西楚霸王和淩涵虞美人。
小秋點開了淩涵虞美人的微博，看到她和他的好友互動，說自己談了幾年的戀愛了，現在就是恨嫁，畢業了就想結婚，想相夫教子……
小秋看到她的回答，忽然為她還有自己感到心酸，因為小秋跟楚宇琤談了四年的戀愛，願望也是簡單，那就是——想要早點和他結婚，一起組成一個家庭。她甚至想給他生個可愛的女兒。
而現在，他已經有了新的虞姬。無論曾經的感情有多真摯，畢竟已經是過去，女人何苦為難女人。她相信楚宇琤的眼光，淩子涵足夠優秀也足夠好。
是她不夠好，無論是家庭還是性格。她的家庭經濟供不了她出國留學，甚至陪嫁一臺車子都是妄想。家庭經濟其實是於小秋自卑的源泉，很多東西是努力可以改變的，出身改變不了。
談戀愛是兩個人的事，走向婚姻是兩個家庭的事，婚姻是現實的，能更省力一點，誰都想自己的經濟狀況會好點，當媽的想讓兒子找個門當戶對的也無可厚非，他們之前真的是太難了，不被祝福的感情太累了，從經濟上考慮……屬實是她高攀了吧。
小秋看了下他們的合照，笑得都很燦爛，她默默的把鼠標點到了宋清書的關註上，選擇了取消關註。然後卸載了微博，合上了電腦。
塵埃落定。
外面忽然打起了雷，狂風大作，不多一會就下起了傾盆大雨。她關好了窗戶，沈沈的睡了過去，一夜無夢。
她並不知道，同樣的夜晚，同樓的住戶，同年齡的女孩，半夜下班騎車回家，只差幾米的路就到家門口的時候，被人從後砸暈，侵犯了……
在一個黑燈瞎火的夜晚，沒有路燈，沒人路過，在那麽冷得夜裏被暴雨沖刷了一晚上……
小秋睡了一宿，早上醒來的時候很早，才六點多，莫名的很想吃油條豆漿。於是早早起床下樓，走出門洞就看到一個女孩臉上有傷，衣衫不整神色恍惚的蹲在馬路邊。
於小秋也沒多想，只是不經意的掃了一眼，就跑去早市了，她點好早點，慢條斯理的吃完，神智才慢慢回籠，感覺剛才遇到的那個女孩好像不太對……哪裏不對，一時又沒想到。早點都吃完了，才後知後覺的發覺，那個女孩……腦袋的傷似乎是磚頭砸的，她蹲下來的姿勢是一手提著褲子……
她心裏忽然咯噔一下，付款往家走，等回到家樓下的時候，發現女孩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周圍的鄰居嘁嘁喳喳的圍著說著什麽。
看到她回來，四樓的大娘連忙過來：“哎呦，你可不知道，你對門的502的小閨女昨天被人□□了，我就說最近小區總晚上看到個黑影子鬼鬼祟祟的，不懷好意的樣子。這個閨女也是可憐呦，半夜下班爸爸也不說下樓接一下，就這麽讓人禍害了……小姑娘也是慘，親媽死的早，這後媽就是不行，有了後媽就有後爹，半夜十二點下班都不曉得下來接下孩子……一宿沒回家都不曉得出門找……”
小秋麻木的聽著，心裏隱約記得那個女孩的樣子，她好像和那個女孩有過一面之緣，她記得那個女孩的個子不高，眼睛很大是雙眼皮，皮膚很白。她不知道怎麽回應，忽然想起來前幾天跟在身後的影子，心裏也一陣陣後怕，連忙沖回了家，鎖好了門。
回家想開機，發現手機沒電自動關機了，連忙連上充電線，又去門口看了下門鎖好了，這才感覺踏實了不少。
剛覺得安心，就聽門被咣咣的砸響……嚇得她差點扔掉手裏的杯子！
“——咣！”的一聲響，門又從外被人踢開，小秋嚇得一屁股跳起來，才發現來的人是徐煬。
這是他踹壞的第二個門了……
徐煬瞪大了雙眼上下掃視著她，她驚魂未定剛要上前，就被大步上前的徐煬一把拽進了懷裏。
“可嚇死老子了……”徐煬喃喃說著，不停的拍著小秋的後背安撫著她。
看到他的這個樣子，她有點好笑，可沒等她笑出來就被他調轉了身，照著她的屁股就是狠狠的啪啪兩下。
當時就把她打懵了！
這是……家暴了嗎？不是不打女人的嘛？
“你個死丫頭，你怎麽不接電話呢？電話是擺設嘛？電話不接，敲門聲聽不到嗎？耳朵裏面塞驢毛了？”徐煬恨恨地說道：“一早就是西廟小區妙齡少女被害的信息，嚇死我了你知道嗎？”
小秋看他著急的樣子，沒跟他計較打屁股的事，忙安撫他：“不是我，不是我，是我對門……”不說還好，一說徐煬更害怕了：“離得這麽近嘛？這治安也太糟糕了……”說著環視了一圈屋子，滿臉的嫌棄：“這地方是不能住人了，你趕緊收拾收拾跟我走……”
於小秋哭笑不得：“你想多了，同一件事發生兩次的概率是得有多低，這歹徒都犯過一次案子了還敢再次作案？”
徐煬聽了不但沒有被安撫住，反而是像看白癡一樣的看著她：“破案了？”
“……沒吧。”小秋搖頭，昨天才發生的案件再怎麽快也不可能這麽快就破了啊。
“兇手自首了？”
“也沒。”
“你膽大妄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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