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人，孩子是誰的？”他咬牙切齒，他要找出那個人，碎屍萬段。

柏昀推開他的手，笑了，笑的前俯後仰，眼淚都笑出來。

關易白看著她，目光猙獰，心頭上劃過一絲異樣。

她目光燦若星辰，看著他。

她微微笑著，“你把我送給哪些人，他們都可能啊，有可能是趙總，也有可能是秦總，還有可能……”

“啪——”話還沒說完，半張臉上火辣辣的疼。

沈默，連動也沒動。

他是恨不得她死的，目光裏像是陰郁的海面，暗潮洶湧的可怕。

“等我找到那個人，我會讓你們好看。”他想把那些人都弄死，更像弄死眼前的女人。

柏昀保持微笑的姿態，看著關易白像一頭發怒的豹子。

“關易白，你跟警方作證，是我自己往下跳的，是嗎？”她還帶著一絲希望，希望他不是殺她孩子的兇手。

關易白眉間冷郁，他還在懷疑是不是柏昀自導自演了一出戲，語氣冷冽。

“是，你不就是想讓我看到你自己跳下來嗎？別以為這樣我就會可憐你……”

柏昀不耐煩的打斷他，眉目有些邪肆暢快。

“告訴你一個秘密。”

她勾了勾唇角，目光毫無波瀾的註視著他。

“是我害死柏雪的，是我故意打電話叫她去，是我找的那三個人去強暴她，是我找人撞了她，是我把她脫光了扔在大街上……”

一雙手緊緊地掐住了她的脖子，越來越緊。

喘不過氣，她也不掙紮，眸子裏溢滿了淚水，她笑了笑，看著冷若寒霜的男人，像是失了控，艱難的吐出幾個字，“因為我想要她的心臟。”

一切罪名，她都認。

關易白，如你所願，我承認，我是個不折手段的壞女人。

那只在她脖子上的手漸漸收緊，意識一點點的被抽離，她越來越放松，快要解脫了。

關易白一開始憤怒不已，恨不得殺了她。

可是看著她毫不掙紮，仿佛一心求死。

他慌了。松開手。

唇毫不猶豫的覆上去，給她渡氣，軟軟的，冰涼，舍不得離開。

他想起六年間，每個日夜都曾流連至此，品味這份美好。

他目光深邃，讓她平躺下，幽靜的等著她氣息喘勻，臉上漸漸有了血色，心底裏害怕失去的感覺，明確又清晰。

關易白厭惡這種感覺。

他臉色陰郁，寒氣滲人。

良久，聽到他說。

“孩子的事我不跟你計較，以後我不想聽到剛剛這些話。”

他轉身離開了病房，關門的聲音讓她身體一顫。

眼淚溢出來，她苦笑，不會有以後了。

——

關易白低氣壓出去，負責柏昀安全的保鏢低頭跟在身後，誠惶誠恐。

關易白全身壓抑著怒氣，“那三個人解決了嗎？”

“是，從警局出來之後，我就派人帶走了，手腳都斷了，剩下一口氣，扔在了越南邊境。”

關易白眼裏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狠厲，“司機呢?”

“說是有人指使，賬戶裏突然多了一筆錢，我查了來源，是本地的人，根據調查，很有可能是……”

“易白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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