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下毒？”冷昊天檢查了一下司笑笑的情況，嚴肅道，“我這就報警。”

“不。”司墨攔住他，“我知道是誰。”

“你知道？”

冷昊天的神色變得難看起來，“你早就知道有人下毒？”

啪的一聲。

一瓶名貴的紅酒摔在地上，滿地都是玻璃渣和紅酒。

“如你所願。”司墨轉身，對上那雙充斥著恨意和殺意的眸。

“商虞？”冷昊天驚呼一聲，他認識商虞，知道他是除了蘇離以外，唯一一個能上司墨的床的女人。

她怎麽會在這裏？聽司墨的口氣，下毒的人是……她？！

“你知道我要下毒？”商虞握著拳頭，慘白的臉蛋上，布滿了疑惑。

“是，知道你要下毒。”

“那你……”

“這是我欠你的，念念。”

他喊出這一聲“念念”時，商虞全部的偽裝都被打碎，站在司墨身邊的冷昊天更是驚訝得下巴都要掉了。

“她是蘇離？這、怎麽可能？！”

這張臉、這個人的氣質，完全不一樣啊。

蘇離不是新娘子嗎？

“你早就認出我了，是嗎？”商虞一步步走過來，仰起頭，絕望的看著這個高深莫測的男人，此時他的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似乎很滿足的樣子。

“你終於肯承認，你是蘇離，我的念念。”

“對，我就是蘇離，我就是念念，但我……早已不是你司墨的。”商虞自嘲的笑出聲來，“三年前的大火，焚毀了我的一切，包括我的容貌、我的人生，司墨，這都是拜你所賜。”

“是我沒能及時……”

“你閉嘴！”商虞擡手一耳光打在他的臉上，“司墨，你還有臉解釋嗎？我之所以接受一次又一次的整容手術，不只是因為我的臉毀了，更是因為我要換一張臉，我要報仇！”

“你就那麽恨我嗎？”

“對，我恨你，我恨不得你去死！”商虞積攢了三年的怨氣和恨意，都在這個時候如洪水爆發，她瘋狂的模樣，讓司墨心疼如刀割。

“你想殺了我，和我的家人，我給你這個機會。”司墨一字一句道，“雖然你一直不肯承認，可我知道，你就是蘇離，你回來，是要報覆我當初沒有……”

“司墨，你也知道你做了什麽孽，是嗎？我本來已經死了，我該是地獄裏的冤魂，可我蘇離又回來了。”商虞湊近司墨的耳畔，好似情人之間的呢喃低語，“我回來找你索命。”

她的模樣，溫柔得讓人著迷，但說出的話卻比寒冰還要刺骨，還要駭人。

“蘇離，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麽，你以為三年前……”

“冷昊天，這不關你的事。”蘇離冷冷道，“你是他的好友，當然什麽都為他說話，是他對不起我，是他背叛了我們之間的誓言，司墨，你和夏嵐結婚的時候，你和那個女人結婚的時候，你可想過我？”

“念念。”司墨呢喃著她的名字。

“別這麽叫我！惡心！”商虞咬著牙，目光冰冷透徹，“我蘇家七口人都死了，現在，也該讓你們司家來陪我的家人了，你放心，我絕對不會獨活的。”

話落，一道銀光閃過，鋒銳的匕首映著她眼底的恨，帶著狠厲的風聲插進了司墨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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