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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6章 多冒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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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眾人鴉雀無聲。

白錦淵目光在他們身上一一掃過,冷嗤一聲,轉身看向阮靈兒:“走吧。”

阮靈兒點了點頭。

餘光掃到皇帝鐵青的臉色,心裏甚至升起一絲心疼。

多可憐。

一手好牌,打的稀爛。

被王爺當成皇家子嗣播種機,卻還不知收斂。被皇貴妃和白雨桐忽悠著,還想再老虎頭上蹦跶。

作死作到這份兒上,古往今來估摸著也是頭一份了。

在他們沒註意時,一個守在皇帝身邊的內侍,悄悄隱入花木後,匆匆朝宮外走去。

花木搖、曳發出的細微聲響,白錦淵耳朵微動,眼裏閃過一絲冷芒。

“王爺如此對待皇上,皇上怕是不會善罷甘休。”阮靈兒擔憂道。

皇帝從來都不是個有腦子的人。

這番羞、辱,不但不會長記性,或許還會讓他想做點更作死的事。

“本王若是怕他,便不會這麽做了。”白錦淵眸中滿是輕蔑之色。

文不成、武不就,也不是什麽心懷天下的明君。

留著皇位,已經是給他的臉面了。

若還不能引以為戒,乖乖的安分守己,他大可換一個皇帝。

左右,如今也有皇子可用。

阮靈兒嘴角一抽:“……”

這話說的倒是霸氣。

“靈兒可解氣了?”白錦淵眸光一軟,柔聲詢問道。

阮靈兒楞了楞:“啊?”

隨即反應過來,剛才種種,白錦淵並非不是沒有懷柔一點的解決法子。

只是覺著她受了委屈,想給她討個公道罷了。

輕輕一笑,抱著白錦淵的胳膊:“王爺如此縱容,就不怕靈兒將來翻了天嗎?”

白錦淵蹙眉:“那又如何?”

他護著的人,便是想要翻天,也只能怪天太高,礙事了。

阮靈兒:“……”

成吧,鑒定完畢,王爺是有點戀愛腦在身上的。

“皇家人召見,靈兒大可不必理會。”白錦淵繼續道:“有什麽事,一應推到本王身上便是。”

便是抗旨,又如何?

何故為了點表面文章,這般委曲求全?

阮靈兒心尖尖都泛著暖意,抱住白錦淵的胳膊笑道:“沒事的,我也沒受委屈。”

她也不是任人欺負的面團子。

方才也是王爺來得及時,若在晚來些,她可能就要給皇貴妃扣一個弒君的罪名了。

“雖說王爺現在權勢滔天,但皇帝終究還是皇帝,我不想給王爺惹不必要的麻煩。”她說道。

這才是她真正擔心的事。

倘若皇帝當真什麽都不在乎了,就想拉著王爺墊背,也並非全無法子。

她從父親和大哥口中聽了一些消息。

朝堂之中,雖說王爺掌控了大半局勢。

但還是有些忠心帝位的臣子,一心等著皇帝除佞臣,震皇家威嚴呢。

“沒有不必要的麻煩。”

白錦淵皺著眉,停下腳步側身盯著阮靈兒,認真道:“皇帝心大,即便本王處處忍讓,他也想除掉本王。”

當初不正是如此,大事上只要沒錯,小事上他懶得過問,任由皇帝折騰。

可盡管他如此了,皇帝還是不能容他。

大內侍衛、皇家暗衛,一波接一波的打探他王府的消息,行刺他。

甚至還把主意打到阮靈兒身上。

他才會怒而反噬,奪了皇帝手裏為數不多的權勢,將其囚、禁在皇宮之中。

“靈兒,你要明白,心有不甘,必生怨懟。”

“皇帝想要的,是至高無上,真正掌管生殺大權的皇權。可他並非聖君,也非明主。”

“本王若是交了權,身首異處是必然。除此之外,民不聊生,生靈塗炭,也只是時間問題。”

“所以本王不能放權。”

“皇帝做過那至高無上的位置,便不會在甘於人下,無論如何,他都不會安詳天年。”

言下之意,皇帝總是會繼續找機會的。

如此,他倒也不必去維系表面虛假的尊敬。

“既然王爺心裏已經有了安排,那我就不多話了。”阮靈兒點點頭。

是她想的淺薄了。

既然註定鋒芒不可避,她也沒必要小心翼翼了。

狡黠一笑:“下次再有人喊我進宮,我就直接讓吉祥、如意,大棍子把人趕出去。”

聞言,白錦淵縱容一笑:“隨你高興。”

阮靈兒嗔了他一眼。

難怪安子或會擔心她紅顏禍、水,還不都是這位爺惹得。

二人說話間,便已經來到了宮門口。

剛出宮門,就看到楚皓的馬車緩緩駛來。

守衛統領上前阻攔:“什麽人!停車、下馬!”

車夫停下馬車,放下腳蹬,才恭敬沖著馬車車廂行禮:“殿下,大朝皇宮到了。”

楚皓這才從馬車裏下來,對守衛統領亮出自己的腰牌:“本殿下乃是離國三皇子,未促進兩、國友好,出使大朝。”

“如今在大朝已有數日,還尚未拜見大朝皇帝,只能親自前來,還望通稟一聲。”

話落,車夫了然的來到守衛統領身邊,摸了張銀票塞過去。

白錦淵看著這一幕,眼裏閃過絲冷意。

早知皇宮裏有老鼠,卻不成想,竟然是離國的老鼠。

楚皓入京幾日,就能收買了皇宮大內的人。

倒是好手段。

守衛統領哪敢接離國皇子給的賞錢。

說好聽了,只是收受賄、賂。

若被有心之人揪住,便是扣一個通、敵賣、國的帽子,也未可知啊。

“這是做什麽!把本統領看成什麽人了!”守衛統領閃身躲開,手裏長矛已然直指車夫。

開了刃的兵器,泛著森冷的寒光。

楚皓見狀,擡手揮退了車夫,輕笑道:“大人誤會,本殿下只是想拜見大朝皇帝,並無他想。”

“還請大人稟告一聲。”

按照禮數,他們出使,進入京都的第一天,大朝皇帝就該接見他們的。

這都多少天了,還是一點動靜也沒有!

若不是得了眼線的傳話,他還以為這是大朝皇帝和攝政王聯手布的棋局呢。

“王爺要過去嗎?”阮靈兒扯了下白錦淵的衣袖。

白錦淵輕笑:“理他作甚,跳梁小醜罷了。”

“靈兒可有想去的地方,今個無事,本王陪你散散心。”

聽到這話,阮靈兒頗有幾分無奈:“王爺……”

你禮貌嗎?

多冒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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