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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一丘之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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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芳菲恨得牙根發癢。

賤/人!賤/人!!

縱然是五殿下視她如珠如寶的時候,也不曾讓她呼來喝去。

更不可能為她做什麽吃食!

君子遠庖廚!

阮靈兒這樣,分明是想打她的臉!

是想讓她知道,她劉芳菲就是個笑話嗎!

“即便王爺現在寵你,那又如何?”她咬著牙:“男人沒得到你之前,對你有些寵愛,可這又能長久嗎?”

“你說的很對。”阮靈兒點了點頭。

她好整以暇看著劉芳菲:“你猜,待會兒我若是讓王爺向鬼醫討要情蠱,給我們種下,王爺會不會答應?”

傅玲瓏翻了個白眼:“我瞧著王爺巴不得給你種個情蠱呢。”

傅雪雲:“也不好說。我也好奇,不如,稍後你試試?”

劉芳菲牙齦都咬出血了,冷哼一聲,起身走了。

試試?還試什麽試!

攝政王為了阮靈兒,禁足自己皇侄兒,削爵郭候,連德妃都給貶成貴人了。

如今當著眾人的面,被呼來喝去,非但不惱,還顛顛的去給她做什麽冰沙。

完全被這小賤/人迷了心智,臉都不要了!

區區情蠱,還會不肯嗎?!

阮靈兒看著幾乎落荒而逃的劉芳菲,得意的揚了揚下顎。

呵,想拿刀子戳她的心?

那也要看看這刀子夠不夠鋒利。

傅雪雲和傅玲瓏互相對視一眼,眸光多少有點嫌棄。

傅玲瓏抿了抿嘴角:“你讓我想起,我小時候養的兩條狗。”

阮靈兒:“嗯?”

傅玲瓏:“我小時候養過一黑一黃兩條狗,小黃比較淘氣,經常犯錯被拴起來。”

阮靈兒茫然的看著她:“所以呢?”

怎麽突然又想到狗上面去了?

傅玲瓏繼續道:“每次小黃被拴起來,大黑就會在小黃面前撒歡的跑過來,跑過去。”

阮靈兒:“??”

好像沒說什麽,但總覺得傅玲瓏在罵她。

傅雪雲補充道:“你剛才炫耀的樣子,像極了大黑。”

阮靈兒:“……”

實錘了,傅玲瓏人身攻擊!

劉芳菲一路回到自己房裏,轉身對著翠喜又是一巴掌,直接將人扇的摔倒在地。

“不準哭!”她冷著臉呵斥道:“滾出去!給我滾出去!”

翠喜忙捂著臉爬起來,大氣兒都不敢喘的退了出去。

“賤/人!賤/人!”劉芳菲氣的將杯盞一個一個摔在地上:“阮靈兒這小賤/人!竟敢這麽糟踐我!”

“這麽討厭她啊,我幫你啊。”一道聲音響起。

劉芳菲還在氣頭上,想也不想的回頭罵道:“幫我?你是能幫我殺了阮靈兒,還是能幫我搞來情蠱!”

罵完,她猛地驚住。

轉身看向內室裏,那個穿著一身黑衣,戴著面紗的女人,警惕的問道:“你是誰!怎麽會在我房裏!”

女人輕笑一聲:“怕什麽?我說了我是來幫你的。”

女人從房間裏走出來,就這麽大搖大擺的在桌子前坐下:“我雖不能幫你種情蠱,但卻可以給你些小玩意,幫你重新獲寵。”

“什麽東西?”劉芳菲盯著女人:“你是誰?為什麽幫我?你想要我做什麽?”

她並不傻,清楚想要得到,就得付出。

這樣一個莫名其妙出現在她房裏的人,還說要幫她,定是盤算好了,想叫她做點什麽的!

“因為我們是朋友啊。”女人笑道:“你討厭阮靈兒,我也討厭她。我們都想她死,所以我們可以做朋友。”

……

與此同時,白錦淵又回到阮靈兒身邊。

從婢女捧著的盤子上,拿起那碗沙冰,放在阮靈兒面前:“五皇子府冰窖的冰,本王瞧著不夠幹凈,叫人去王府取的,耽擱了會兒。”

阮靈兒眨了眨眼睛。

先前她在家裏吃沙冰,抱怨打的冰沙不夠碎,味道不夠完美的時候,白錦淵正撞見了,親自去小廚房給她打了冰。

後來也做過好些次,因此她到不驚訝,只是滿心滿眼的幸福。

笑的乖巧又甜蜜:“謝謝王爺。”

白錦淵縱容的輕輕點頭:“這兒都是女眷,本王不便在此多留,靈兒若有事,再叫婢女去尋本王。”

“嗯,王爺去吧。”阮靈兒乖巧的應聲。

目送男神離開,她挖了一大勺沙冰放進嘴裏,冰冰涼、甜而不膩的口感,簡直是解暑利器。

傅雪雲、傅玲瓏:“……”

“你們要不要嘗嘗?”阮靈兒挖了一勺,詢問的看著她們。

二人搖頭:“王爺親手做的,我們可沒這個福氣享用。”

還特意叫人去王府取的冰,嘖嘖,這寵的,跟養了個女兒似的。

“狐媚。”身後不知誰突然罵了一句。

阮靈兒挑眉:“??”

她吃個冰沙,也礙著人眼睛了?

“誒,這葡萄真酸。”傅玲瓏擰著眉,揚聲說道。

傅雪雲:“哪裏來的葡萄?竟會渾說。”

傅玲瓏扯著嗓子:“就是沒吃到葡萄,才要說葡萄酸呢!”

身後不遠處,著玫紅色羅裙的貴女攥了攥手指,低聲啐了口唾沫:“呸,一丘之貉。”

還拐著彎罵她,當她聽不出來呢!

“這裏真是好生熱鬧。”黃鸝般清脆嬌憨的聲音響起,芷蘭穿著身粉色羅裙,在婢女的簇擁下走了過來。

她輕笑看著眾人:“府裏招待不周,諸位妹妹別嫌棄,有什麽不妥的,只管吩咐府中下人去辦便是了。”

一開場,就像極了主人家。

阮靈兒打量著來人,低聲詢問道:“五皇子的姨娘?”

傅雪雲點點頭:“聽說進府的幾位妾室,只她侍寢了。近來,五皇子大半時間,都是宿在她房中。”

阮靈兒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那倒是個有能耐的。”

“有能耐又如何。”

傅雪雲輕嘆一聲:“自古納妾納色,可,以色侍人,能得幾時好?這會兒瞧著風光,待新人進府,又要如何自處?”

“快別操心旁的人了。”阮靈兒挖了勺冰沙,直接塞進傅雪雲嘴裏:“嘗嘗,王爺親手做的,味道如何?”

傅雪雲說的,是整個時代的悲哀,她們幾個貴女,又能如何呢?

“這位便是阮小姐吧,當真是美艷動人呢。”芷蘭不知何時走到她們身邊,笑吟吟的看著阮靈兒:“妾身芷蘭,見過阮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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