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4章 哪種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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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多久,阮靈兒拿著藥箱走了出來。

站在赤心面前:“走吧。”

赤心皺眉看著她的藥箱,王爺病了?

沒聽說啊,瞧著臉色也並無不妥,難道是有隱疾?

也不應該啊……

鬼醫離開前,才給王爺請了平安脈的。

“怎麽了?”阮靈兒奇怪的看著他:“我不方便去嗎?”

這麽晚了去王府,好像確實不太合適。

可她實在心疼白錦淵。

那張舉世無雙的臉,近日總掛著疲倦。

那雙宛若星辰大海的眼睛,掛著濃重的黑眼圈。

雖說也有種異樣的頹喪美感……

赤心回過神,搖了搖頭:“阮小姐想去王府,自然是什麽時候都能去。”

他敢阻止阮靈兒去王府,回去王爺就得把他給剮了!

吉祥用輕功帶著阮靈兒,兩炷香的功夫就到了攝政王府。

此時,白錦淵剛從凈室沐浴出來,身上穿著單薄的白色裏衣,垂著的發絲還掛著水珠。

看到推門進來的阮靈兒,微微楞怔:“靈兒,你怎麽來了?”

阮靈兒也是一陣心猿意馬。

進門就是一幅活色生香的美男出浴圖。

這誰受得了!

她只覺得鼻子癢癢的,想流鼻血!

“咳咳……”

她尷尬的避開視線,拍了下藥箱:“我來給王爺放松一下。”

門外,赤心:“……”

是他以為的放松嗎?

白錦淵眉尾微挑,好笑的問道:“靈兒想如何給本王放松?”

阮靈兒沒由來一陣臉紅。

沒看到有車,但好像有車軲轆從臉上碾過去了。

因為這個,她說話有些磕巴:“當……當然是針灸放松……”

白錦淵眸中笑意加深:“只是針灸而已,靈兒怎麽還磕巴上了?”

阮靈兒:“……”

她為什麽磕巴,他不知道嗎?!

狗男人!

她假裝沒聽到,將藥箱放在床腳,拿過帕子為他擦拭頭發。

指腹輕柔的穿過發絲,細致的用帕子擦拭掉水珠。

打圈按摩著穴位,一下一下……

本是件普通平淡的事,硬生生升起了旖/旎的氛圍。

白錦淵舒服的閉上眼睛。

連日來的疲倦,在這種放松的狀態下,沒一會兒就有些昏昏沈沈。

阮靈兒有心幫他緩解疲倦,見他有些困意,忙說道:“王爺躺下吧。”

隨手將帕子收起來放在一旁,彎腰打開藥箱:“王爺可以用熏香嗎?”

在府裏等消息的那會兒,她調配了簡單的安神香。

配合針灸,舒緩放松的效果還不錯。

白錦淵:“可以。”

阮靈兒唇角微翹,喜滋滋的取了熏香放進香爐裏點燃。

裊裊輕煙飄散,房間裏很快充斥了淡淡的香味。

不濃烈,卻無孔不入。

阮靈兒取出銀針,借著燭光為白錦淵施針。

半刻鐘後,她收了針,替已經睡熟的白錦淵蓋上薄被,輕手輕腳的離開房間。

赤心連忙上前。

剛要說話,就看到阮靈兒豎起食指擋在唇上:“低聲些,王爺睡了。”

赤心點頭,輕聲道:“太晚了,屬下送阮小姐回府?”

阮靈兒也沒拒絕。

吉祥也會武功,但上一次遇刺,到底還是讓她有些害怕。

有赤心護送,能安心些。

回到嘉禧居時,已經亥時末,阮靈兒匆匆洗了澡睡下。

次日起床,吃過東西,紅袖將抄錄的「弄妝」賬簿呈了上來。

紅袖:“小姐,店裏的收益很是不錯呢!”

她臉上難掩欣喜之色:“第一天開門,便有兩千兩進賬。這樣下去,不出半個月就能回本了。”

阮靈兒翻看著賬簿,聽到這話勾了勾唇角。

哪有這麽容易?

先前是因為沒有純露賣。

剛開業,客人一擁而入,收益自然多。

等到用得起的人家,人手一套時,銷售量就會降下來。

不過這些她沒有說出來。

左右,護膚品是消耗品。

“對了小姐。”

紅袖想到什麽,說道:“昨個晚上,蘇嬤嬤將小雲派去夫人院兒裏伺候。”

“今個早上小雲伺候夫人洗漱,不小心打翻了水盆,露出手臂上的疤痕,可把夫人嚇壞了。”

阮靈兒詫異的挑眉:“小雲之前是服侍劉芳菲的?”

隨即想到什麽,問道:“昨個烏嬤嬤回府,母親可喚她去問話了沒有?”

紅袖點頭:“喚了。”

阮靈兒了然一笑。

蘇嬤嬤這是給母親上眼藥呢。

是想告訴母親,劉芳菲並非什麽善男信女。

她不欺負旁人就不錯了,還輪不著旁人欺負她!

“蘇嬤嬤這麽做,自然有她的意圖,你不必管。”

說著,她將賬簿收起來:“我去藥房了。”

今天趙明他們會過來商議藥鋪的具體事宜。

紅袖應聲:“那奴婢去給小姐做一碗冰沙?”

藥房悶熱,即便放了冰塊,也還是熱的厲害。

阮靈兒頓了下:“多做幾碗。”

紅袖皺眉:“小姐,冰沙不可多食的,仔細傷了腸胃。”

阮靈兒好笑道:“我有客人。”

紅袖這才點頭:“奴婢去做,要做幾碗?”

阮靈兒說道:“七碗,叫吉祥領著你送去暗室。”

紅袖一楞,暗室?府中還有暗室?

不過她也沒多問,應聲後就退下了。

阮靈兒來到藥房直接去了暗室,在裏面等了沒一會兒,趙明等人就從暗道過來了。

香芋興沖沖湊到阮靈兒面前:“主子!”

趙明、白若拱手一禮:“少谷主。”

“嗯。”阮靈兒點了點頭。

看著香芋掛著汗珠的緋/紅色小臉,淺笑道:“熱了吧?坐下喝口水,稍後有冰沙吃。”

香芋點頭:“多謝主子。”

趙明、白若:“多謝少谷主。”

阮靈兒應了一聲,待幾人坐下後,問道:“上次叫你們聯系谷裏,如何了?”

說起這事,幾人皆是一臉苦笑。

白若:“屬下已經派出去三波人送信,可至今都沒有消息。”

趙明咬牙:“第一個派出去的人,他的命蟲已經死了。第二次去的兩個人,今天命蟲也沒了活力,只怕也是兇多吉少……”

阮靈兒短暫的驚愕之後,就只剩下氣怒了:“這事我會派人去查。”

“查清楚了,無論是誰,我都要他血債血償!”

“咚咚……”

暗室的門被敲響,趙明、白若即刻將阮靈兒和香芋護在身後:“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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