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2章 都有點心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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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蔓看著賀承發過來的聯系方式,心下緊繃著。

若是讓霍京澤幫忙的話肯定要讓安渺渺數落。

已經讓賀承找來了黎裏的聯系方式,還是試試看黎裏能不能來吧。

要是黎裏來了勝算就大了。

她想得出神,蘇蔓蔓上手搖動她的胳膊,“郁蔓姐你想什麽呢?”

郁蔓反應過來看了眼時間,慶典馬上要開始了,她忙道,“你去補補妝,我去去就回。”

話落,郁蔓到角落邊上撥通了電話。

電話接通後是一個聲音偏中性的男聲,不是黎裏。

“你好,請問黎裏在嗎?”郁蔓聲音恭謹禮貌,“我是JY娛樂的郁蔓。”

男人一聽未發一語立馬把電話遞給了黎裏,“想清楚了,要來我的團隊了?”

這件事郁蔓都給忘了,這一提便想起來了。

她道,“不是,是有件事想請你幫忙,是有關音樂的。”

郁蔓手指緊握著,生怕他拒絕。

萬幸的是黎裏沒拒絕,但在電話傳出有工作人員的催促聲。

“地址時間發給我,先掛了。”黎裏說得很快,然後便掛斷。

郁蔓快速編輯了給他發去。

“你找的辦法就是黎裏?郁蔓你有沒有想過這樣對我們之間的感情會有傷害。”霍京澤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郁蔓怔了下轉身,他冷眸的正盯著她。

他現在這樣來質問她了?又何曾想過他不回家會給他們的感情帶來傷害。

她剛才給他說的話確實都是帶著氣的,但他那樣冷漠怎麽能讓她不氣。

既然他們家裏都覺得她不配做霍家兒媳婦,那離婚也不是不可,她有能力自己養孩子。

“那你呢?你不回家是不是和安渺渺在一起呢?”郁蔓此刻的眼神冷漠的像是在看陌生人。

霍京澤是察覺了她的變化。

“你能不能不要無理取鬧,我和她沒有任何事。”

“這句話送給你。”

郁蔓語調平淡無波瀾,她轉身欲走。

霍京澤用力拉住了她。

“痛!”郁蔓蹙眉甩開,眸子濕潤變紅。

霍京澤眉宇間僵硬後放柔,手停在空中。

剛才是他太用力弄痛她了。

“沒弄傷吧。”他語調放緩,上前一步伸手欲查看,“我看……”

郁蔓把手背在身後,含淚氣呼呼地離開。

走到樓道門口,安渺渺和白小紫穿著十分華麗誇張的演出服,又說又笑地走來。

看到她紅了眼,安渺渺朝道,“不會是要逃跑了吧,聽說你們的吉他手兼主唱生病住院了。”

安渺渺尖銳的笑聲實在刺耳。

郁蔓冷笑,“你還真夠關心我們的,那麽閑啊?那麽閑不如去把發型弄一下,你現在和瘋婆子沒兩樣。”

安渺渺不巧正撞到了她的槍口上。

“你說話別太過分,待會兒有你好看的。”安渺渺嘴唇一撇,側眸給白小紫試了個眼神,“對吧小紫。”

白小紫淡淡一笑,語調輕柔帶著些討好,“兩個人的樂隊確實說不過去。”

“郁蔓你還是快去想想辦法吧。”

郁蔓和白小紫也沒結仇,兩人還是比較平和的。

郁蔓點頭徑直撇開安渺渺。

“餵!”安渺渺氣得像尖叫雞,“你敢對我無禮,待會兒有你哭的。”

郁蔓心下哼笑,指不定誰哭呢。

……

校慶演出已經開始了,蘇蔓蔓焦急地跺腳。

她手裏拿著鼓棒來回互相敲響。

郁蔓坐在座椅上面無表情。

她們排在第6個演出唱抒情歌,安渺渺在她們後面唱跳。

她們沒有太大的優勢。

“郁蔓姐,你說黎裏真的會來嗎?過不了過久就該我們上場了。”

“給他發了地址,等吧。”

另一邊,安渺渺環抱著手臂和白小紫站在一起,周圍還有幾個女學生。

“你們幾個伴舞一定要整齊,不然我們在前面唱歌就會顯得很怪異。”安渺渺揚眉對穿著純白裙子的女學生道。

其實她是怕舞蹈不齊就會搶了鏡頭,今天她可是花了重金請了記者來的。

白小紫側眸問道,“你和郁蔓是有什麽過節嗎?”

她和安渺渺算是比一般朋友好一點的關系,這次安渺渺讓她來幫忙。若不是估計到她家的背景,她是不會想來的。

一個校慶臺下都是學生,很像是商演活動自降身份的感覺。

安渺渺掀起眼皮讓學生先出去,然後道,“她啊,不自量力和我搶男人,也不看看自己的家是什麽背景。”

聽到這話,同樣出生普通家庭的白小紫露出了不悅之色。

“她和你搶誰啊?之前那個導演?”

白小紫也是從網上知道的安渺渺和導演搞暧昧。如果是導演她只會覺得郁蔓眼瞎,放著黎裏不要是不是傻。

安渺渺倚靠在桌邊上,淡淡笑道,“反正待會兒也要在媒體面前宣布的,看在你是好姐妹的份上我先給你說吧。”

“我即將成為霍太太,霍氏集團總裁的夫人。”

好堅硬的一句話,仿佛把白小紫直接砸暈。

這時她才將之前錄綜藝時發生的一些事聯系起來。

郁蔓房裏的男人難道是……

白小紫倏然擡頭,“我去下洗手間。”

說完白小紫就跑著離開。

“快點回來哈,馬上就到我們了。”安渺渺沒有多想,幻想著把郁蔓踩在腳底下後給媒體宣布喜事。

……

郁蔓和蘇蔓蔓在後臺準備上臺了。

“看來黎裏不會來了,我們還是靠自己吧。”蘇蔓蔓沮喪。

郁蔓也看著時間,下一個就輪到她們了,肯定趕不上了。

就在她後悔不應該逞強拒絕霍京澤的時候,黎裏背著吉他來了。

蘇蔓蔓尖叫,“黎裏哥!!真的是你!”

“路上堵車了,還來得及吧?”黎裏問道。

郁蔓點頭。

後場的另一邊,霍京澤看著她們。

“少爺,那這還過去嗎?”衛州拿著吉他問。

霍京澤垂眸看了一眼純黑色流光吉他,眼裏的火焰快將它燒毀。

他就不應該來自作多情。

衛州看著他眸色越發黑沈,默默把吉他背到了身後。

衛州想到這幾天少爺辛苦練習的樣子,都有點挺心疼了。

專程讓吉他手謊稱生病住院了不能來,結果給別人做了嫁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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