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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監管者和囚徒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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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殃生睜開眼, 他對上的是寄冥那雙淡藍色的眼睛,如海如霧。

寄冥整個人撐在鐘殃生的身上,將他四肢牢牢禁錮住, 他對鐘殃生帶著狂熱又帶著居高臨下的凝視。

那種凝視,是高等生物捕獵低等級獵物的高高在上,鐘殃生恍惚覺得,自己就是那只螞蟻, 在巨人面前爬行, 試圖逃離。

巨人對一只螞蟻卻格外感興趣, 興致盎然地撕磨他的嘴唇。

這裏有甜美的汁液分泌,比柔軟地肚子更讓他心動。

鐘殃生被迫承受著寄冥的舔食,是真的舔食,毫無章法, 寄冥沒有接過吻, 只知道吞吃鐘殃生嘴唇的肉。

他不斷抿住,試圖吞咽又沒吃夠地放開。

每當鐘殃生口中分泌唾液,就會迅速被寄冥吞掉, 鐘殃生連唾液也是香甜。

鐘殃生被啃得得嘴唇發麻,一直啃他嘴上的肉,屬狗的嗎, 別咬了!

鐘殃試圖掙紮, 手腳剛動,又被寄冥牢牢禁錮。

寄冥的雙手明明就在鐘殃生耳邊撐著, 鐘殃生卻動彈不得。

鐘殃生往下瞥去, 倒吸一口涼氣, 淺藍色的霧按壓在他的手腳之上,若隱若現地光點在其中閃爍, 牢牢地吸住他的手腳。

鐘殃生所見的一切,都美得如夢如幻,但是他有種被觸足緊緊困縛的壓迫感。

寄冥的臉,是鐘殃生從來沒有見過的俊美邪獰,帶著天然的神秘感。

矛盾迷人的危險氣質,是對這張臉最好的形容詞。

可惜,鐘殃生無暇再欣賞,再這樣被啃下去,他的嘴真的要廢了。

手腳動不了,鐘殃生只能動嘴,他用費力地用舌尖頂住寄冥的牙齒,為自己喘息一口氣。

寄冥眼中不滿加深,看著鐘殃生,他的肉,他要吃!

鐘殃生並沒有多少喘息空間。

感受著發麻的下嘴唇,鐘殃生知道寄冥是不打算就這樣放過他,他一咬牙屈服:

“我教你接吻。”

他實在是怕了寄冥的亂啃,嘴是不是都被啃腫了。

寄冥的眼裏有著疑惑,思考一瞬,對鐘殃生的話充耳不聞,再次像鐘殃生的嘴咬去。

“嘶!”

鐘殃生淚花都被咬出來了,他真的想罵臟話了,這個怪物到底要怎麽樣,教他接吻都不行,就只想啃嗎!

等等,怪物,啃咬,鐘殃生福至心靈,他再次用舌尖抵住寄冥,口齒無法清晰,含糊著說:

“等等,等等!”

寄冥不滿,憑什麽又要等,他好不容易吃到的,還沒拆入腹中,還沒舍得把那塊軟肉啃咬下來,一點點品嘗滋味。

“就一秒。”

鐘殃生的強烈反抗,寄冥這才擡起頭來,決定給鐘殃生一秒鐘的時間。

鐘殃生見寄冥還能聽進去,送了一口氣,他做一個深呼吸給自己打氣,只是剛剛吸了一口,就見寄冥俯身過來

“一秒到了。”

鐘殃生:???

媽的,混蛋!!!

網上一邊捂著眼睛,一邊從手指縫裏偷看的觀眾們,還不忘彈幕刷屏

【老婆:別啃了別肯了讓我喘口氣,就一秒踹口氣呀】

【寄冥大人:吸氣了,一秒了,時間到了,該我啃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澀好澀,又好澀又好笑】

鐘殃生看著寄冥俯身下來,只能連忙就那口氣囫圇吞下去,梗得他胸口疼,他萬萬沒有想到,他還有被空氣梗住的一天,都是寄冥逼的。

在寄冥的嘴即將再次啃咬上他可憐的嘴唇的時候,鐘殃生已經顧不上羞恥心了

“我知道,我是說,我教你怎麽吃,我教你怎麽吃掉我!”

寄冥停住了,離他的嘴只有一毫米不到的距離。

鐘殃生:果然,對了!

寄冥停下看著鐘殃生,眼神亮亮的,等著鐘殃生給他答案。

他怎麽可能不會吃,就這樣啃而已!

但是獵物要自己奉上最甜美的部分給他吃掉,這種'心甘情願'的臣服給寄冥帶來巨大的享受。

鐘殃生吞咽一下口水,有些被寄冥眼裏的瘋狂的期待嚇住。

他的手腳被觸足纏得更緊,有冰冰涼涼的吸盤小口,在他手腕腳腕處一張一合的吮吸。

每一秒,鐘殃生都感覺漫長,電流從他的手腕傳遍四肢,一直在亂竄,鐘殃生全身都酥麻著。

他簡直要被折磨瘋了。

冷靜,冷靜,鐘殃生的眼淚一直在流,他的心臟狂跳不止,但是他不能就這樣被吞吃掉。

不能,要想辦法。

鐘殃生胸口起伏著,身上被吮吸的酥麻不斷從他脊梁骨竄過,鐘殃生臉上全是紅霞,嘴唇更是紅腫一圈。

但是寄冥的耐心向來不夠多,鐘殃生知道。

鐘殃生給了自己五秒,在五秒倒計時結束後,鐘殃生強迫自己收起所有軟弱。

盡管他的眼淚還在流,但是鐘殃生已經可以開口說話:

“先放開我的手。”

寄冥顯然不可能同意,鐘殃生又想跑,他到最嘴的肉,還沒有好好吞吃,鐘殃生就試圖花言巧語騙過他逃跑。

“不跑!”鐘殃生看著寄冥不滿神情,立馬說道。

“我只有一只手,跑不了的。”

“我只是想叫教你,怎麽吃,你啃得我很痛。”

寄冥有猶豫,有不滿,他這麽溫柔,都沒用力,獵物居然還嫌棄他啃得很痛。

眼見寄冥不同意,鐘殃生咬了咬舌尖,加碼,他努力夠起身子附在寄冥的耳邊:

“你就不想嘗嘗更香甜的味道嗎?哥哥。”

說完,鐘殃生輕輕用牙齒咬在寄冥的耳垂。

貝齒磨、舌尖挑,氣息輕輕在寄冥耳邊纏卷,寄冥的眼睛瞬間通紅。

【????????】

【嗷嗷嗷嗷老婆他好會啊,我也要被叫哥哥,我不管我也要被咬耳朵】

【老婆,嗚嗚,什麽更甜的味道,有老婆的口水甜嗎,嘶溜】

被小貓咪的尖牙輕輕咬住耳朵撕磨的剎那,寄冥能感覺到全身細胞的渴望。

吃掉他!吃掉他!他們要吃掉他!

所有的觸足爆發,將鐘殃生纏得更緊,吸盤在鐘殃生的身上都已經吸出點點吻痕。

寄冥望向鐘殃生,嗓音嘶啞,用巨大的能耐裏壓制自己馬上吃掉獵物的欲望。

現在他只想:

“再咬一次。”

“殃殃,再咬一次。”

他只想再被鐘殃生咬。

鐘殃生卻已經躺回去,閉上嘴唇,默默看著自己的右手。

右手上的觸足放開,鐘殃生的手腕終於能夠活動了。

手腕上有很多青紫的吻痕,鐘殃生已經顧不得看這些,寄冥強硬地追過來,命令!

“再咬一次!”

寄冥學著鐘殃生,要咬向他的耳垂,鐘殃生被燙得全身一縮。

學得也太快了,他全身都在發軟。

鐘殃生擡起頭,抱向寄冥的手,使出全身的力氣,才將他的頭移開。

“哥哥,還有,還有更多。”

鐘殃生輕輕用小尖牙磨著寄冥的耳垂,眼睛卻在不停地尋找他的槍。

“給我,教我。”

看到槍了!

“殃殃!”

“教我!”

寄冥的不滿也同時響起,眼見觸足又在揮動,鐘殃生側過頭,敷衍地一口親上寄冥的臉。

他的舌尖在寄冥的臉上畫著圈圈,舔出濕漉漉的痕跡。

寄冥感受著臉上柔軟的觸感,比他的觸足還有軟,更暖,更香,他的全身都被香氣包圍了。

寄冥明白了,舌頭是比嘴唇更加柔軟的甜膩的肉。

鐘殃生敷衍著寄冥並不專心,他的右手已經從寄冥的頭上離開,用力伸長手指去夠槍托。

就要,碰到了。

他的指間剛碰到槍托,又在下一秒被推遠。

這次,寄冥輕輕咬住他的舌頭,還是毫無章法地啃咬。

槍被推得更遠了,鐘殃生心中微惱怒,他必須再往上移,但是寄冥纏得他根本沒有辦法動。

“專心!專心被我吃掉。”

寄冥不滿鐘殃生的走神,咬向鐘殃生的舌頭,當然,他沒有用力,不然他能把鐘殃生的舌頭吞入腹中。

可是寄冥本能地覺得,咬掉就沒有現在好吃了。

鐘殃生想:他是傻的嗎,還有專心被吃掉!

他的舌頭被咬痛的一剎那,鐘殃生徹底爆發,一直被寄冥糾纏的恐懼,一直被啃的疼痛

“你到底會不會接吻。”

“發什麽瘋亂啃!”

“不會就讓會的人教!”

寄冥一楞,觸足有一瞬間的松懈,鐘殃生連忙往上一挪,感受到鐘殃生挪動的觸足再次將鐘殃生纏緊。

但是對鐘殃生來說,這個距離已經夠了。

為了以防再次發生意外,鐘殃生先勾住寄冥的脖子,狠狠地吻上去。

他的技巧還是從上一個副本學來的。

鐘殃生的舌頭在寄冥唇上打圈,敲開寄冥的唇,勾上寄冥口腔裏的軟肉,主動送上香甜的汁液。

寄冥先是微怔,是從沒有過的柔軟,從沒有過的食欲,他馬上就被這種纏繞吸引。

寄冥覺得他更餓了,一定是一直沒有把獵物吃進肚中的原因,他餓極了,眼裏全是瘋狂。

鐘殃生主動伸出的舌頭,是小奶貓在獅子鼻尖上舔出濕漉漉的痕跡,勾得獅子將他撲倒,對那粉嫩的舌索要更多。

寄冥懂了,原來這就叫接吻,是人類的啃食,是人類的畫餅充饑。

他追著鐘殃生的舌頭而去,不允許鐘殃生退縮,他不僅僅要得到鐘殃生的汁液,還要將自己的氣息全部灌註在鐘殃生的身上。

標記!

標記!!

標記!!!

這是獨屬於他的獵物,任何人任何生物不許染指,鐘殃生每一寸骨頭,每一塊軟肉,每一滴血液,所有,他的所有一切都是屬於他的!

寄冥無師自通地撫摸著鐘殃生的脊梁,他的手按在鐘殃生的腰眼上。

鐘殃生被密不透風的吻,吻得喘不上氣了。

他努力想要呼吸,發出的聲音只能斷斷續續地從口中溢出,變成瑣碎的嗚咽。

寄冥的狂熱更強。

他要他!

每天都要這樣親,每一分每一秒,他們餓極了,這個人類的汁液太少,根本不夠!

還要更多。

黑漆漆的槍口,在此時對準寄冥的瞳孔。

即使滿臉的潮紅,即使已經嘴唇發麻,即使唾液無法抑制地分泌,即使眼淚不停的流下,即使身下無法抑制的顫抖,即使右手和雙腳都被觸足緊緊地綁縛。

鐘殃生還是堅定用槍指著寄冥的瞳孔。

寄冥疑惑地擡起頭:

“殃殃,這樣對我沒用。”

“那這樣呢?”

鐘殃生轉而將槍對準自己的額頭。

槍已經上躺,他的手指在顫抖,極有可能擦槍走火。

但是,鐘殃生的手始終沒有移開。

“要麽,你放開我。”

“要麽,你收獲一具充滿腐爛氣息的屍體。”

“你自己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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