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章 神明和祭品8(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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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真的是,變態!

咬到,嘴裏都有了一股血腥味,沒讓金生氣,反而是鐘殃生被嚇到慌忙放開了金的手臂。

金手臂上的牙印很深,正在血珠從他的手臂上滲透出來,他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一直到鐘殃生驚慌失措地跑開,金才淡淡聞了聞手臂上的傷口,也有著淡淡的玫瑰花香味兒。他看著鐘殃生急急忙忙像紅毛靠近的背影,斂下眼眸,微勾起嘴角。

待在一起的時間,還長,鐘殃生。

鐘殃生跑到紅毛邊上才長呼出一口氣,他嘴裏有著淡淡的血腥氣,很不舒服,他也從來沒有被人這樣抱過。

越靠近河邊越冷,鐘殃生的牙齒即使咬緊了,也還是忍不住發抖,河邊的風更大,還要捂著裙子,鐘殃生幾乎是蜷縮在紅毛身邊。

“怎麽了?”

“沒,沒事。”只是眼眶都紅了。

紅毛見鐘殃生近乎蹲在地上了,一言不發,脫下了身上的外套。

“起來。”

“等,等一下。”鐘殃生努力讓自己站起來,不就是被抱一下嘛,不就是碰見壞人嘛,他才不會放在心上,他要找線索回家。

鐘殃生努力將眼淚憋回去,剛站直身體,下一秒,紅毛就將外套系在了他的身上,濕漉漉地外套,緊緊地壓住裙子。

盡管,冰冷,卻有了別樣的暖意。

鐘殃生楞楞地看著紅毛,紅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這樣,就行了。”

“謝,謝謝。”

紅毛不好意思地將目光移到別處,故作官方地道:“我是為了讓你動作快點。”

鐘殃生攥了攥手上的衣服,眼底這才有了一絲暖意,神明仍舊註視著這一切,不知道在想什麽?

“紅……哥,”鐘殃生猶豫了半天,叫出口,“線,線索應該在河裏,不在河邊。”

“為什麽?”紅毛沒有直接否定鐘殃生地答案,反而鼓勵鐘殃生往下說。

鐘殃生接收到肯定的目光,繼續道:“一年前有人在河邊失蹤了。”

鐘殃生說出他找到的線索。

紅毛沒有追問線索是否可靠,直接說:

“那他要是死了的話,屍體直接扔河裏,是最容易的。”

【叮。恭喜編號520和編號497共同發現第三條線索,升平河中,似乎沈了不少屍體。】

這條線索,只有他們兩個聽見。

"真,真的,死了。"鐘殃生被嚇得臉色一白。

“不要,不要跟他說好不好。”鐘殃生暗暗看了眼金,算是他的小報覆,很小很小的報覆,其實,他本就可以不說。

“嗯。”紅毛幾乎沒什麽猶豫就答應了。

因為有了共同的秘密,倆人之間的氛圍無意中親近了不少,至少鐘殃生願意對紅毛笑了,那種,真心,不是標準化的,熠熠生光的笑。

紅毛看得更癡了,心跳幾乎是不受控制的亂撞,而神明也看在眼中,卻只是看著,漠不關心,又或者說,還不夠格,夠他關心。

起霧了,本就洶湧湍急的河流,翻滾得更加劇烈了。

有屍體在隨著咆哮的河水,被沖起,又淹沒,最終只有河中央的幾塊巨石之間,險險卡住了些殘肢斷臂。

最先註意到的是金。

“人,還是屍體?”金皺著眉地念出口,然後迅速做出最冷靜的決策,他看向鐘殃生

“你去看看。”

鐘殃生幾乎是不敢置信的睜大雙眼,這個人,剛剛還對他又摟又抱,現在居然就毫不留情地叫他去送死?

“不,不去。”

“不去也得去。”

其實不是去送死。金看到了,河邊還有一張舊舊的竹筏,只是承重堪優,只有鐘殃生能上得去。

雖然看著鐘殃生皺眉,他也覺得心中有些不舒服,但是 ,他只是做出了最正確的決擇。

當然,他也不會跟鐘殃生解釋,鐘殃生只要聽他的就行了。

這種寬度的河流,發生任何情況,他有把握救下鐘殃生。

在金的脅迫下,紅毛就算反對也是無效的,副本裏,向來是誰的拳頭大聽誰的,鐘殃生腰上被拴上了一根金不知道又在哪裏拿出的保險繩,被迫踏上竹筏。

饒是鐘殃生踏上去,竹筏的水都浸到了他的腳背之上,鐘殃生是不會水的,他幾乎是狼狽地蹲在竹筏上,被金和紅毛推了出去。

這是,第二次了,被放棄。因為所謂的,客觀原因。

鐘殃生蹲在竹筏上,手裏緊緊地攥著竹竿,心灰意冷下,倔強著沒有回頭懇求,就算求,也是沒用的。

“可以的。”

“不就是撐竹筏去河中央嘛。”

“沒事的。”

可是別說撐起竹筏,哪怕是提一提竹竿他都做不到,水太急了,他幾乎毫無辦法,能做的,都做了,湍急地河流往下沖刷著

整張竹筏都在被沖著往下走,要不是竹竿被卡在卡在石頭縫隙上,鐘殃生幾乎要握不住了。

或許,他率先到的,不是升平河中央,而是不知道被大水沖到哪裏了。

鐘殃生克制著忍了又忍,安慰了自己好幾次,一直到

“哢擦。”

是竹竿終於不堪重負,破碎了。

鐘殃生再也忍不住了,眼淚一下就掉下淚,哭著回頭:

“金,紅哥,不要選我。”

“我會害怕的。”

“想想別的辦法,一定有別的辦法的,哪怕只是想一次。”

可是,太遲了,河間的霧越來越濃,等鐘殃生用不知不覺間布滿了淚水的臉回頭看時,身後已經沒有任何人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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