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如意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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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還是秦衍舟溫柔，活該葉南一那個活閻王被喬太妃打，打的好，就該使勁打。顧君聞暗含感激地想著。
她借力扶住秦衍舟的手，正要起身時，突然雙目圓睜，撲通一聲又跪了下去。
“這個顧君聞，晾了我兩天，害的我被老頭子數落。現在還拔下我的腰帶。給我等著，看我不寫文章噴死他。嗚嗚嗚，我價值千兩的蜀錦被汙染了，我的銀子啊。”
這這這，顧君聞震驚到不知如何反應。難道這京都中的人個個都是戲精？
顧君聞自己一撐手，再瞧瞧眼前笑得溫和的秦衍舟。
破案了，眼前這不僅是個戲精，還是個財迷加古代噴子。
但這些都不重要，顧君聞嘴裏不住致歉，腦海中飛速搜索著留下秦衍舟的方法。
“秦公子，剛才多有得罪。”顧君聞心不在焉的作揖。
“好說好說。”秦衍舟更敷衍地答禮。
“你們兩個含情脈脈的看夠了嗎？”葉南一猛然插到兩人中間，眉眼中全是不耐，毫不客氣地開口地打斷他們，“姓秦的，老老實實滾開。今日懶得找你麻煩。”
秦衍舟不計較，恭敬地施禮準備離開。
顧君聞連忙開口，聲音顯而易見地帶著急切。
“秦探花，早聽說秦探花驚才艷艷，今日知傳聞不假。秦探花，我有連城價值的秞玉硯臺，不知道要如何處理？秦探花可否…”
話音未落，逐漸遠去的少年已經堵住腳步。他回過頭，眼底中浮現出光亮，整個人也跟著鮮活起來。
顧君聞順勢推開葉南一，趁熱打鐵湊近秦衍舟：“秦探花，今日之事是我的錯，我邀請兩位小酌一杯，可好？”
“好說好說。”秦衍舟滿心都是秞玉硯臺，顧君聞說什麽就應什麽，財迷形象淋漓盡致。
“王爺，請。”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在秦衍舟身上刻畫的入木三分。
“去哪裏？”秦衍舟迫不及待地回頭去看顧君聞。
顧君聞怔了一下，反應也快：“去最好的，去…”
在秦衍舟越來越期待的目光中、葉南一越來越玩味的目光裏，顧君聞不在思索脫口而出：“去艷春樓。艷香樓，好地方。”
此話一出，秦衍舟和葉南一像被定住一樣，驚掉了下巴：“艷春樓？！”
“怎麽了？”顧君聞忐忑不安的開口，她看著一眾仆從呆楞的目光，心底慌亂。
“統統，他們為什麽這樣反應？”問了半天無人解答，顧君聞轉頭求助系統101。
“咳，宿主。”系統101清清嗓子，哆哆嗦嗦的開口，“艷春樓。京都第一青樓。”
“意外意外。”秉著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的原則，顧君聞摸摸腦袋笑著轉移了話題，“秦探花，還是你選地方吧。”
兩炷香後，如意樓前
標有秦府標志的馬車緩緩停下，葉南一三人依次走下馬車。
這裏就是京都有名的食館了。
眼尖的店小二早已迎上前，有號稱京都第一紈絝的南王葉南一作陪，這三位自然是貴客中的貴客。
“三位，樓上包間請。”店小二殷勤的鞍前馬後，看茶倒水，忙的不亦樂乎。
如意樓作為京都第一食館，名不虛傳。不到午時，已經賓客如雲。
樓內風景雅致，坐在臨窗包間，不必探身，就可一覽京都盛景。
“三位爺，點些什麽？小店有…”小二雙手奉遞上菜單，站在一旁候著。
“不必看了，”秦衍舟大致瀏覽一遍微微一笑，合上菜單，“如意全席。今日顧兄請客，不會吝嗇這點錢財。”
“好說好說。”這二位又是她的任務對象，她也不差這頓飯錢，顧君聞自然沒有反駁。
“好嘞三位爺，您們稍等。”小二聽得眼角都堆滿笑意。
如意樓效率高，店小二又腿腳麻利，沒過多久，一道道精致的菜肴擺開。
白瓷圓盤，翡翠玉碗，白玉小蠱，烏木圓盒。如意樓果然大手筆，精美的餐具，陪著如意樓經典的十六道菜，令人入口不忘。
水晶蝦餃，蒸蛋羹，雞絲涼面，鹵肉飯，蜜棗碧梗粥，糯米糕，豌豆糕，茯苓糕，栗子酥，鮮花餅，燒羊肉，槽蒸鴨肝，八寶飯，魚丸…
顧君聞光是看著就已經饞了。只是她的左右二位仍在針鋒相對、大眼瞪小眼，她一時不知道該不該動筷子。
算了算了，她就不陪兩位冤家耗了。顧君聞這樣想著，已經伸出筷子。
“別動。”本來正在眼神交鋒的葉南一和秦衍舟忽然異口同聲，同時分別抓住顧君聞左右兩個胳膊。
瞬間，兩道心聲竄入顧君聞耳中。
聲音較溫和的是秦衍舟：這個顧君聞真是奇怪，說話行事完全對我的胃口。就是這個葉南一，看著讓人不爽。
相比之下，葉南一的聲音顯得陰沈：這小子什麽時候把錦帕還給我。還有這個討厭的秦衍舟，跟過來做什麽？礙手礙腳。
“兩位大爺，您們行行好吧。菜都上齊了。”顧君聞嘆了一口氣，臉耷拉下來，怎麽吃飯這樣難呢？
她還是盡早想辦法回塞北吧，至少不會看得見吃不著。
葉南一和秦衍舟彼此對視一眼，許久，才“不舍”般忿忿的放開顧君聞的胳膊。
一松開桎梏，顧君聞立刻抓起筷子享用美食。
此生能嘗遍世間美味，也不失為幸事一樁。
如果左右兩位不要繼續明嘲暗諷，一切就更完美了。
“有佳肴而卻無美酒，人生憾事。小二，新上的浮生醉。”葉南一嘴角含笑，盯著秦衍舟。
“好嘞，王爺您稍等。”小二將毛巾甩在肩上，逃也似的離開現場。
“顧少將軍，我們打個賭如何？”秦衍舟開口應和，不過目光也死死盯著葉南一。
已經迫不及待將美食塞入嘴中的顧君聞哪裏管這些，只是不住點頭。
“好，我們就以酒比試。輸的人嘛，答應對方一個要求。”葉南一直直看向兩人，眼中滿是挑釁。
“好，就這麽辦！”秦衍舟還沒喝酒，面色就已經激動的如喝酒般泛起兩坨紅。
他的手重重往桌上一拍，豪氣萬丈
顧君聞無奈扶頭，暗自嘀咕著：“統統，總感覺這屆明君賢臣不太聰明的樣子。”
還沒聽到系統101回答，絲毫無話語權的顧君聞手中就被迫塞入一只酒杯。
烈酒灌入嗓中，辛辣逼人。喝到盡興時，有酒水順著脖子留下，弄濕衣領。
記憶的最後，顧君聞只記得秦衍舟單腳踩凳，斯文掃地，手舉酒杯對天吟詩：
縱有狂風拔地起，我亦乘風破萬裏。
真是瀟灑少年郎。顧君聞嘟囔一句，記憶從此斷片。
不知道過了多久，顧君聞撐著掙開雙眼。她踉蹌的在屋中摸了半天，才勉強認出自己身在何處。
她此時仍在如意樓的臨窗雅間裏，不過此時的雅間已經一片狼藉。
躺在她左邊地上的是探花郎秦衍舟，趴在她右邊桌上的是南王葉南一。
嘶！昨天她自己是喝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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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借力扶住秦衍舟的手，正要起身時，突然雙目圓睜，撲通一聲又跪了下去。
“這個顧君聞，晾了我兩天，害的我被老頭子數落。現在還拔下我的腰帶。給我等著，看我不寫文章噴死他。嗚嗚嗚，我價值千兩的蜀錦被汙染了，我的銀子啊。”
這這這，顧君聞震驚到不知如何反應。難道這京都中的人個個都是戲精？
顧君聞自己一撐手，再瞧瞧眼前笑得溫和的秦衍舟。
破案了，眼前這不僅是個戲精，還是個財迷加古代噴子。
但這些都不重要，顧君聞嘴裏不住致歉，腦海中飛速搜索著留下秦衍舟的方法。
“秦公子，剛才多有得罪。”顧君聞心不在焉的作揖。
“好說好說。”秦衍舟更敷衍地答禮。
“你們兩個含情脈脈的看夠了嗎？”葉南一猛然插到兩人中間，眉眼中全是不耐，毫不客氣地開口地打斷他們，“姓秦的，老老實實滾開。今日懶得找你麻煩。”
秦衍舟不計較，恭敬地施禮準備離開。
顧君聞連忙開口，聲音顯而易見地帶著急切。
“秦探花，早聽說秦探花驚才艷艷，今日知傳聞不假。秦探花，我有連城價值的秞玉硯臺，不知道要如何處理？秦探花可否…”
話音未落，逐漸遠去的少年已經堵住腳步。他回過頭，眼底中浮現出光亮，整個人也跟著鮮活起來。
顧君聞順勢推開葉南一，趁熱打鐵湊近秦衍舟：“秦探花，今日之事是我的錯，我邀請兩位小酌一杯，可好？”
“好說好說。”秦衍舟滿心都是秞玉硯臺，顧君聞說什麽就應什麽，財迷形象淋漓盡致。
“王爺，請。”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在秦衍舟身上刻畫的入木三分。
“去哪裏？”秦衍舟迫不及待地回頭去看顧君聞。
顧君聞怔了一下，反應也快：“去最好的，去…”
在秦衍舟越來越期待的目光中、葉南一越來越玩味的目光裏，顧君聞不在思索脫口而出：“去艷春樓。艷香樓，好地方。”
此話一出，秦衍舟和葉南一像被定住一樣，驚掉了下巴：“艷春樓？！”
“怎麽了？”顧君聞忐忑不安的開口，她看著一眾仆從呆楞的目光，心底慌亂。
“統統，他們為什麽這樣反應？”問了半天無人解答，顧君聞轉頭求助系統101。
“咳，宿主。”系統101清清嗓子，哆哆嗦嗦的開口，“艷春樓。京都第一青樓。”
“意外意外。”秉著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的原則，顧君聞摸摸腦袋笑著轉移了話題，“秦探花，還是你選地方吧。”
兩炷香後，如意樓前
標有秦府標志的馬車緩緩停下，葉南一三人依次走下馬車。
這裏就是京都有名的食館了。
眼尖的店小二早已迎上前，有號稱京都第一紈絝的南王葉南一作陪，這三位自然是貴客中的貴客。
“三位，樓上包間請。”店小二殷勤的鞍前馬後，看茶倒水，忙的不亦樂乎。
如意樓作為京都第一食館，名不虛傳。不到午時，已經賓客如雲。
樓內風景雅致，坐在臨窗包間，不必探身，就可一覽京都盛景。
“三位爺，點些什麽？小店有…”小二雙手奉遞上菜單，站在一旁候著。
“不必看了，”秦衍舟大致瀏覽一遍微微一笑，合上菜單，“如意全席。今日顧兄請客，不會吝嗇這點錢財。”
“好說好說。”這二位又是她的任務對象，她也不差這頓飯錢，顧君聞自然沒有反駁。
“好嘞三位爺，您們稍等。”小二聽得眼角都堆滿笑意。
如意樓效率高，店小二又腿腳麻利，沒過多久，一道道精致的菜肴擺開。
白瓷圓盤，翡翠玉碗，白玉小蠱，烏木圓盒。如意樓果然大手筆，精美的餐具，陪著如意樓經典的十六道菜，令人入口不忘。
水晶蝦餃，蒸蛋羹，雞絲涼面，鹵肉飯，蜜棗碧梗粥，糯米糕，豌豆糕，茯苓糕，栗子酥，鮮花餅，燒羊肉，槽蒸鴨肝，八寶飯，魚丸…
顧君聞光是看著就已經饞了。只是她的左右二位仍在針鋒相對、大眼瞪小眼，她一時不知道該不該動筷子。
算了算了，她就不陪兩位冤家耗了。顧君聞這樣想著，已經伸出筷子。
“別動。”本來正在眼神交鋒的葉南一和秦衍舟忽然異口同聲，同時分別抓住顧君聞左右兩個胳膊。
瞬間，兩道心聲竄入顧君聞耳中。
聲音較溫和的是秦衍舟：這個顧君聞真是奇怪，說話行事完全對我的胃口。就是這個葉南一，看著讓人不爽。
相比之下，葉南一的聲音顯得陰沈：這小子什麽時候把錦帕還給我。還有這個討厭的秦衍舟，跟過來做什麽？礙手礙腳。
“兩位大爺，您們行行好吧。菜都上齊了。”顧君聞嘆了一口氣，臉耷拉下來，怎麽吃飯這樣難呢？
她還是盡早想辦法回塞北吧，至少不會看得見吃不著。
葉南一和秦衍舟彼此對視一眼，許久，才“不舍”般忿忿的放開顧君聞的胳膊。
一松開桎梏，顧君聞立刻抓起筷子享用美食。
此生能嘗遍世間美味，也不失為幸事一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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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佳肴而卻無美酒，人生憾事。小二，新上的浮生醉。”葉南一嘴角含笑，盯著秦衍舟。
“好嘞，王爺您稍等。”小二將毛巾甩在肩上，逃也似的離開現場。
“顧少將軍，我們打個賭如何？”秦衍舟開口應和，不過目光也死死盯著葉南一。
已經迫不及待將美食塞入嘴中的顧君聞哪裏管這些，只是不住點頭。
“好，我們就以酒比試。輸的人嘛，答應對方一個要求。”葉南一直直看向兩人，眼中滿是挑釁。
“好，就這麽辦！”秦衍舟還沒喝酒，面色就已經激動的如喝酒般泛起兩坨紅。
他的手重重往桌上一拍，豪氣萬丈
顧君聞無奈扶頭，暗自嘀咕著：“統統，總感覺這屆明君賢臣不太聰明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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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的最後，顧君聞只記得秦衍舟單腳踩凳，斯文掃地，手舉酒杯對天吟詩：
縱有狂風拔地起，我亦乘風破萬裏。
真是瀟灑少年郎。顧君聞嘟囔一句，記憶從此斷片。
不知道過了多久，顧君聞撐著掙開雙眼。她踉蹌的在屋中摸了半天，才勉強認出自己身在何處。
她此時仍在如意樓的臨窗雅間裏，不過此時的雅間已經一片狼藉。
躺在她左邊地上的是探花郎秦衍舟，趴在她右邊桌上的是南王葉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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