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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宴會之美夢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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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琦玉怎麽沒有想到睡一覺起來,牛家老宅此刻已經燈火通明,前面嬉笑聲還時不時傳了過來。

賀琦玉看了一眼還在呼呼大睡的賀宏毅,她不知道是不是換了一個腦子,她突然看向桌子上的牛奶杯。

她記得這個當初是傭人拿過來說“賀小姐,太太然你們喝一杯牛奶在睡!”

她和賀宏毅喝完牛奶後倒頭就睡,看現在這個時間宴會恐怕進行到一半了。

賀琦玉看著幹凈的牛奶杯心裏想著下藥的人是誰?琴姨竟然邀請她來了,不會使用這種手段不讓她出現,而且還對一個小孩子也下藥!

前院吳可人找了一圈沒有找到賀琦玉,好不容易和那些裝模作樣的小姐們交流完感情,她還沒有看到賀琦玉出現,而且那個話嘮賀宏毅也沒有出現在這個地方?

賀琦玉這邊的異常琴姨和牛老太太都知道,牛老太太看著被眾星捧月的牛建國說“賤人生的永遠只會使下作手段!”

琴姨眼睛也充滿了冷意,她看到吳可人過來臉上繼續掛著優雅的笑容。

吳可人她這人眼睛從小就毒,她早就發現老太太和琴姨的不對勁,而且這股古怪和爺爺有很大的關系!

“奶奶,琦玉今天怎麽沒有來?”吳可人挽著琴姨的臉上也掛著得體的笑容,要不今天的事情重大,她都不想來這種虛偽的場合。

琴姨深深地看了一眼牛建國才拍著吳可人的手說“快要來了!”

賀琦玉原本想著有人不歡迎自己,那麽自己就不去了。

突然闖進來一群人一上來就扒她身上的衣服,在她掙紮間才說“老太太讓小姐過去,今天這虧她會給您一個說法的。”

賀琦玉這才願意被她們看光光,做妝發時她除了感覺快外,還感覺有無數雙手在她頭上。

賀琦玉被這樣對待連大氣都不敢出,直到她們扶著她走出房門才徹底吸一口氣。

賀琦玉穿著一身天藍色的裹胸禮服出現在宴會時引起轟動,大家看著被光追著打的女孩,他們都沒有見過這麽一號人物,而且還能姍姍來遲牛家的宴會。

吳可人看到賀琦玉終於來,她趕緊跑過去拉著賀琦玉的手說“怎麽現在才來?小屁孩怎麽沒有過來,你們不是在這裏休息的嗎?”

賀琦玉聽到這話想到琴姨給她發的消息,她裝作有難言之隱說“我們可能……可能睡過了吧!”

吳可人看賀琦玉閃閃躲躲,而且身上這禮服也根本不是她挑的那套,她手開始默默收緊拳頭想要繼續問賀琦玉發生了什麽事了,那知被一個聲音打斷了。

“琦玉,這套禮服應該還合身吧!”秦文博不知道從那裏冒出來的,他誠懇的語氣讓吳可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吳可人看過去就看到秦文博扶著他叔叔秦魏,她這才把嘴裏問候他大爺的話轉化為“秦爺爺好!”

賀琦玉看到身體虛弱的秦魏,她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心情就是非常難受,她扯著燦爛的笑容說“秦老師好!”

秦魏聽到賀琦玉乖乖問好的聲音有些慌神,太像另外一個人,可是那個人卻走在他前頭,可惜那麽好一個苗子了。

吳可人聽到秦魏輕輕地嘆息聲,然後聽到“你願意學油畫嗎?”

吳可人聽到這話還以為在問她,她感覺搖頭還沒有說話又聽到“不是問你這個潑猴,我問得是賀琦玉。你和我學畫畫那年在畫室和小博大家糟蹋了我多少東西,這輩子我不會人你在進去了!”

吳可人聽到這話不好意思笑了笑,她想要撓了撓又想到頭上都是發膠才止住手說“當初不懂事,我發誓再也不進去搗蛋,那個秦爺爺您要是有時間送我一幅畫吧!”

秦叔搖了搖看著賀琦玉說“這個事情以後說,琦玉要是想拜師可以來找我。”

牛建國從賀琦玉進來就註意到她了,他心裏暗暗在咬牙切齒想著怎麽自己就沒有加大藥量,最好她們母子直接睡到明天早上。

他原本想著來了就來了,誰知道大家目光就像粘在賀琦玉身上了,而且吳可人他們還在那裏相談甚歡。

“誰要拜師呀!”牛建國帶著虛偽的笑容過來了,他看著秦魏虛榮的身體心裏還有些得意。

秦魏想到秦文博告訴他的真相,他一直知道牛建國這個人心口不一,可是沒有想到做事也如此自私。

秦文博看著牛建國,他怎麽也想不到有人能無恥到這種地步。大家看他文質彬彬的樣子,怎麽會想到這個人說一套做一套。

秦文博反正笑不出來,他冷淡地說“牛叔,我帶叔叔去看看奶奶和媽。琦玉一起去吧!”

賀琦玉反應過來趕緊跟上秦文博的腳步,她也不想和牛建國這種斯文敗類待在一起。

牛建國看見秦文博的背影,他臉色一下就垮了下來。

“給臉不要臉,今天過後惡就是你老子,以後秦家的就是牛家的,到時候看你你還給不給老子甩臉色!”牛建國眼睛裏迸發著猥瑣的神色。

吳可人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牛建國,而且只要是牛建國剛剛把心裏活動全都說了出來,讓吳可人大受震撼。

牛建國收回目光就看到吳可人吃驚的看著他,他穩住心神笑得非常虛偽道“可人,爺爺只是說著玩,我第一次當爸爸也不知道如何和孩子相處。”

吳可人突然被這話惡心到了,她胃裏翻江倒海一股酸水直接往喉嚨裏沖。

“嘔”吳可人擺擺手,捂著嘴巴直接往衛生間沖。

隨著吳可人的離開,牛建國的臉色可以用五彩斑斕來形容了。

江北晨把這一幕看在眼裏,他不介意免費看一場戲,今晚過後帝都那位的財庫來路就要被斬了,恐怕她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要狗急跳墻了吧!

“感謝各位來賓賞我這個老婆子的面子,今天是牛家的大事,我想在坐的各位這些都多少聽說過了。”牛老太太站在中間說話,秦文博和琴姨他們就站在身後。

宴會上的來賓看著他們都心知肚明,心裏都在想牛建國命怎麽就這麽好,白白得了這麽大一個兒子,而且女人還對他死心塌地的。

牛建國看著大家羨慕的眼光高傲地擡起下巴,他此時此刻覺得就是人生的贏家。

牛老太太看到他得瑟的表情,從懷裏拿起一張泛黃的紙出來說“牛家有個傳統我想有些人聽說過,可是現在社會不斷在革新我想著牛家也要與時俱進。”

“牛家祖訓曾說父傳子,母傳媳,當初老爺的都傳給了建國兩兄弟,今天我這些都要傳給我這兩個兒媳,但是這些東西我會成立一個基金會,由基金會合理分配給合法繼承人!”

大家都不敢想今天這個不是認親大會,而是牛家請他們過來為分遺產做個見證。

牛老太太把牛建國的表情盡收眼底,她恨不得現在就弄死他,不過想到秦文博冷靜下來才又說道“我說的意思就是大家想的意思,不過我小兒媳現在沒有財產繼承權,她要伺候我到百年後才能得到基金會每個月給的生活費。”

牛老太太這話一出大家突然明白了,外人就是外人,牛老太太還是防著人家呢!

牛建國瞬間就開心了,他覺得老太太還沒到老眼昏花的地步,家產放到基金會這其中的可操作性就非常大了。

大家都在等牛老太太說認親的事,誰知道牛老太太說完遺產分配後再無動靜,大家盯著秦文博想著老太太今天不準備認親了嗎?

直到司儀開始下一個流程,圓舞曲緩緩充斥整個會場牛建國一直沒有等到老太太說認親的事。

“媽,今天不是……”牛建國對上牛老太太的眼神,嘴裏的話又說不出口了。

牛老太太和琴姨把牛建國的小心思看的透透的,老太太吩咐道“建國推我回去休息吧!你們年輕人繼續完,一會可人和素琴送客!”

牛建國把老太太推到回廊才開口道“媽,今天不是說認回文博嗎?”

“建國啊!文博要是回來了你分析過利弊嗎?我們認回他是不是要寫進族譜裏,那麽他就是秦家的外孫,外孫要是當了秦家的主人,你說秦家的大族長能答應嗎?”

牛建國一想老太太說的也理,可是他怎麽感覺有一絲不對勁呢?

牛老太太看牛建國一直沒有想到矛盾點在那,她就想不明白就他這坐吃山空的二世祖怎麽有臉窺覷別人的家產。

牛建國是把牛老太太送到房門口才想起來,他這才不在乎說“素琴不是秦家的女兒嗎?”

牛老太太很想說他上不了臺面,但是她為了戲能繼續演下去厲聲呵斥道“你要是當上門女婿,你下去有臉面見你爹嗎?”

老太太給門口的老仆人使了一個眼色,她被推進去後直接把門重重關上。

牛建國終於想到牛老太太這樣做的原因了,他摸摸鼻子有些懊惱,明明老太太做這些都是為他好,他竟然還不知好歹。

“媽,今天你也累了,早點休息!明天我就把素琴的行李收拾出來,我讓她好好孝敬伺候你!”牛建國隔著門哄牛老太太。

牛老太太聽到這話冷笑一聲,自私自利的性格和那個賤人還真像。

賀琦玉和吳可人一直到宴會快要結束還沒有想明白牛老太太怎麽改主題了,吳可人則是被突如其來的巨額財產給砸蒙了。

雖然這個和賀琦玉的比起來如九牛一毛,她拿著這個錢去一線城市買幾棟樓收租就可以躺平這一生,而且每年景點分紅也夠她瀟灑地環游世界。

吳可人送完最後一波客人,她摟著賀琦玉的肩膀問“你還沒告訴我為什麽是秦文博給你送禮服?”

“之前那套禮服不見了,也不是不見了,應該是放錯房間來。”賀琦玉按照琴姨發的消息說的,好像她們在故意引導吳可人去發現什麽。

吳可人皺著眉頭想著禮服到底去那裏了?只是他看著和琴姨說話的秦文博有些不好意思悄悄說“老太太今天沒有認親,我是不是不要叫他舅舅了?”

賀琦玉還沒有反應過來吳可人叫誰叔叔,突然想到吳可人的輩分不就得叫秦文博舅舅嘛!

說曹操曹操就到,秦文博走過來看紅著臉的吳可人說“你喝酒了?我送叔叔先回去,你們和我媽註意休息,有什麽事情打我電話。”

賀琦玉她們點頭,只是秦文博卻一直沒有走。

秦文博對上兩位女生疑惑的表情,他咳嗽一聲從懷裏掏出一個手帕打開說道“那個這兩個鐲子是我送你們的見面禮,畢竟你們一個是我的妹妹,一個是我的侄~女。”

他說完原本想要把鐲子給吳可人,可是想到吳可人曾經兇悍的模樣,他轉手直接塞給賀琦玉。

賀琦玉看著手裏的兩個鐲子有些不知所措,那知秦文博走了兩步又回來從口袋兩個金鏈子說“這個是我和北晨送給侄子的,這個保值空間大,以後他可以換零花錢!”

金鏈子放到賀琦玉手中,她手還往下墜了墜。

“啊!我要瘋了!我竟然和小屁孩是一個輩分,秦文博他可是我幼兒園的手下敗將!”吳可人都快要跳腳了,賀琦玉直接把手鐲塞給她。

賀琦玉拿著沈甸甸的兩條金鏈子,她覺得文人送禮物非常的樸實無華。

牛家宴會的事早就傳到有心之人的耳朵裏,有的人胸有成竹,而有的人卻要夜不能寐。

“哐當!”所有精美的差距都被一雙纖長的手掃落在地,旁邊的人低著頭不敢出聲。

“父傳子,母傳媳,什麽狗屁祖訓!還專門成立一個基金會,這樣子以後我怎麽操作?我謀劃這麽多年就功虧一簣了,給我查清楚賀素琴她背後有人,我就不信就一個孤女毀了我三十多年的計劃!”女人嘶聲竭力的吼叫,眼裏滿是不甘心。

聽到指令的人準備出去,又聽到”讓人在牛建國耳邊吹枕頭風,牛老太太不至於什麽沒有留給他,肯定這裏面還有我們不知道的內情。”

女人摩挲脖子上的玉佛,她現在後悔沒有早點收網了,當初就不該連牛家也設計進去。

牛家老太太今年九十五了身體還那麽硬朗,當初怎麽就沒有喝下毒那碗粥呢?她要是喝了現在墳頭的草不知道長了幾茬了,女人悔恨當初呀!

女人想到這些,越覺得牛老太太壞了她的計劃,腦海裏給牛老太太下了無數遍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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