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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 外貌協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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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小刺猬那雙圓圓的杏仁眼總是水靈靈的,還特別靈活,加上那翹翹的睫毛,更是漂亮得像洋娃娃的眼睛。

鼻梁翹翹的,薄唇像塗了彩色唇膏,濃艷的紫紅色,可偏偏是天生的,看著特別妖冶。

皮膚也白白的、滑溜溜的,向撥了殼的雞蛋,手感極好,一點瑕疵也沒有,看著就覺得賞心悅目。

此時的洛安不得不承認,她其實就是個外貌協會,再說了,這世上誰不喜歡美人?

說她庸俗也罷,拘於外在也罷,她無所謂,反正她就是喜歡小刺猬,喜歡他的一切。

葉逸辰也不反抗,任由洛安吃他豆腐,待洛安吃得差不多了,他就伸手推了推洛安,嘴裏嘟囔了一句,“你別鬧了。”

洛安一點也不想撒手,直接轉移了陣地,在葉逸辰的脖子上啃了起來,啃著啃著就啃上癮了,體內的欲火騰騰地往上竄,她此時嚴重地欲求不滿。

葉逸辰繼續推她,有氣無力地,因著洛安的撩撥,他的臉上已經染上一片酡紅色,無意識地仰起腦袋,任由洛安在他脖子上作祟,聲音也已有些沙啞,“洛洛,你現在傷著,別,別鬧了。”

他本心裏其實也不想拒絕,天知道他每晚摟著洛安光裸的身子睡覺時有多煎熬,可他偏偏又不能說出來,既出於男兒家骨子裏的矜持,又出於對洛安傷口的擔憂,他便一直忍著,忍得他想撞墻。

所以現在洛安獸性大發,他一點不排斥,甚至有些欣喜,至少,從此事說明自己對洛安是有誘惑力的。

可是一想到洛安身上的傷,為了她好,他就必須拒絕她,就怕她因為這一時興起把身子折騰壞了,那他也不得自責死。

洛安雖然已經欲火焚身,但依舊存著理智,明白她現在這身子經不起折騰,聽得葉逸辰拒絕的話語,她當即意猶未盡地擡起腦袋,無比幽怨地看著葉逸辰,“辰啊,我好痛苦,明明心愛的男子就在身邊,可我卻只能看不能吃,難受死了。”

說罷,她還無賴地掛在葉逸辰身上,搖了搖,撒嬌意味十足,一偏頭,繼續在葉逸辰裸露的肌膚上進行輕薄的行為。

“你——”葉逸辰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聽到洛安的聲音,他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從來不知道一個女子撒起嬌來比男子還厲害,但他一點也不討厭,就喜歡這個賴在他身上的女子。

在她身邊,他沒有男子就應該低人一等的觀念,就感覺她倆是一對純粹相戀的男女,喜歡做什麽就做什麽,十分自在。

感覺到有濕軟的東西在舔舐他的脖子,他忍不住渾身一顫,身上泛起熱來,糾結了半天,他終是一咬牙,一狠心,將賴在他身上的女子拉開來,故作鎮定地訓斥道,聲音依舊沙啞,“洛洛,你現在明顯是條件不允許的。

所以,還是節制點的好,反正以後來日方長,等你身子好了,你盡管來吃我,還怕我跑了不成?

我反正,反正已經將身子給了你,就一直是你的,而且,我即將嫁給你,只要你想要,我肯定給的。”

說到後面,他的聲音越來越低,一雙眸子心虛地瞥來瞥去,就是不敢看向眼前的女子。

他發現自己在這個女子面前,他練就十幾年才有的大家公子風範早全被他拋到九霄雲外去了,說出的話語連他自己都覺得羞愧,可他就是忍不住說出來。

反正只要在這個女子面前,他就一點抵抗力都沒有,只能乖乖地任由她擺布,不過他願意,打從心裏願意,她以後是自己的妻主、自己的天,自己不聽她的聽誰的?

洛安通紅著臉,委屈地扁扁嘴,一雙眸子十分地哀怨瞥著葉逸辰,並拿起他的手在他手指上挨個親了親,一邊道:“我心裏有數,就是想拿點福利。”

葉逸辰從洛安那邊抽回手,一邊整理自己淩亂的衣襟,一邊看向洛安罵道:“那就好,以前看你挺正人君子的,可現在我才發現,你也是個不折不扣的女流氓。”

洛安被葉逸辰這樣一說,驚訝地瞪大了眸子,氣哼哼地威脅道:“敢說我是女流氓,你等著,等我傷好的那一天,看我怎麽收拾你!”

“別鬧我了,我還要做刺繡!”葉逸辰都懶得理身邊一副流氓德性的女子,伸手拿過她手邊的刺繡,重新有模有樣地繡了起來,只是臉上的紅暈還未退卻。

洛安見葉逸辰不理她,頓時有些無聊,看了看四周,才突然發現祈樂不在屋內,才想起,似乎剛才她進屋,就一直沒看到祈樂的身影,頓時有些疑惑,問向葉逸辰,“祈樂人呢?”

“剛才我讓他出去多買些刺繡的樣品回來。”葉逸辰頭也未擡地答了一句,一雙眸子專註地看著手裏的刺繡,只恨不得將其盯出一個洞來。

洛安點點頭,表示明白,看著葉逸辰別扭地用針在一塊布上穿插,一雙眼都快成鬥雞眼了,頓覺得無比心疼。

她想開口阻止他,但一想到他這刺繡就是為他的嫁衣而繡的,是對她們婚姻以後能美滿的一份期許,便又不忍心了,生生住了嘴,想了想自己的措辭,她才開口,“辰,要是眼睛累了,就停下休息休息,咱倆的婚事,還不怎麽急。”

“為何?”葉逸辰終於擡眸看向身側的洛安,疑惑地問道。

“我身上的傷一日未好,肯定是一日不能成婚的。”洛安又側著身子將頭撐在桌子上,一雙眸子註視著身側的男子。

“也就是說,起碼得等半個月,我才能嫁給你?”葉逸辰的臉立馬垮了下來,現在改他目光無比幽怨地看著洛安了。

洛安昨晚上跟他說過,她的傷好得快也需要半個月。

其實,半個月也不算長,但他就是想快點嫁給洛安,總覺得拖一天就夜長夢多,他心裏也總覺得不踏實,瘆得慌。

洛安連忙寬慰道:“你放心,我會盡快讓自己好起來的。”

其實她心裏也沒底,即使自己用了名貴的藥材,她也沒有絕對的把握自己能快速痊愈,所以,她曾說過,快則半月,慢則一月。

“嗯,我等你。”葉逸辰應了聲,便轉頭繼續搗騰手上的刺繡。

洛安無聲地笑了笑,繼續待在一旁安靜地看著葉逸辰,感覺怎麽都看不夠似的。

葉逸辰也不在意,因為他是真的將全部心思放在了手裏的刺繡上,所以就算他知道旁邊有人在看他,他也沒放心上,只顧著做自己手頭上的事情。

如果還有半個月的話,那嫁衣也肯定得提前幾天趕出來,所以,他更得抓緊時間將自己想繡的花樣繡好,讓其能成為自己嫁衣的一部分,能承載自己對未來的美好希冀,保佑他跟洛安能長長久久地走下去。

雖然他不知這到底能不能靈驗,但也算是自己的一份心意。

至少這樣做了,他心裏踏實。

屋內很安靜,兩人之間只流轉著淡淡的溫馨。

……

下午,洛安連打了幾個哈欠,被葉逸辰拖著回屋躺床上睡了,而葉逸辰則繼續做他的刺繡。

由於昨夜睡得太晚,今早又起得太早,再加上身上有傷,洛安這一覺睡得很沈,直到申時,她才醒來。

一醒來,她依舊迷迷糊糊的,隨手打翻了床頭的一個飾物,砸在一旁的地毯上,發出沈悶的聲音,洛安被這一聲嚇了一跳,立時完全清醒過來。

看到地毯上完好無損的飾物,她松了口氣,頓覺自己鋪地毯是十分明智的行為,連忙從床上坐起,欲伸手去撿那價值不菲的飾物。

就那一剎那的功夫,外面的葉逸辰聽到這屋內的動靜就立馬沖了進來,正好看到洛安正從床上彎腰去撿一個飾物的畫面,急忙走上前,在洛安伸手夠到之前將那飾物撿了,將其放置床頭,嘴裏氣急敗壞道:“洛洛,你喊我一聲不就得了,何必親自去撿?萬一不小心掉床下去不怕摔死你!”

說的當口,他也將洛安扶上了床,將她淩亂的頭發捋了捋。

祈樂也趕到了門口,但一看到屋內的情景,他連忙退了下去,只是為了逃避。

“辰,我沒那麽嬌貴。”洛安被葉逸辰一說,委屈地扁扁嘴,見葉逸辰就坐在自己身邊,就直接往他身上一靠。

葉逸辰伸手將洛安摟住,語氣軟了下來,“可你現在身上畢竟有傷,總歸註意點的好。”

“我剛才好像做了一個夢。”洛安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能更舒服地窩在葉逸辰的懷裏,嘴裏嘟囔著。

“什麽夢?”葉逸辰自然地接了話,看著窩在自己懷裏的女子,他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洛安垂下了眼簾,語氣淡淡的,“記不太清,只記得,那個夢中有你,有我,還有一個孩子,然後,就沒有了。”

葉逸辰驚到了,忍不住伸手將洛安拽了開來,好奇地看著她,亟不可待地問道:“孩子?什麽孩子?難道那孩子是我們的?”

“也許吧。”洛安的嘴角依舊淡淡的笑意。

“是男是女?長得好不好看?”葉逸辰有些興奮,追問道。

洛安擡眸直視葉逸辰,“孩子很小,沒辨出是男是女,但是很漂亮、很可愛。”

葉逸辰一雙眸子突然變得晶亮晶亮的,歡喜道:“真的?那就好那就好,那孩子那麽早就托夢給你,是不是意味著她要來我們身邊了?”

“很有可能。”洛安伸手抱住葉逸辰,嘴角的笑意漸深,眸底卻掠過一絲黯然,隨即歸於平靜。

葉逸辰也伸手回抱住洛安,只顧著自己高興,語氣十分欣喜,“洛洛,你說,她會不會托夢給我?”

“呃,應該會的。辰,你以後定能當一個好父親。”洛安拍了拍葉逸辰的背,突然十分後悔告訴小刺猬她剛才做夢的事情,就怕現在給了他希望,他以後會得到更大的失望。

畢竟,孩子可不是想懷就能懷上的,得靠機緣。

葉逸辰將臉埋在洛安肩膀上,終於安分了下來,只自顧自地說著,語氣悶悶的,“洛洛,這樣真好,我就想這樣,能嫁你為人夫,然後再跟你生幾個孩子,這就夠了,想想我都覺得很幸福。”

他現在說的每一句話都發自肺腑。記得他以前的初衷,就是想跟自己心愛的女子能簡簡單單地生活,哪怕沒有榮華富貴,沒有權勢高位,他也無所謂,只求能得到那些尋常百姓家的幸福。

但他知道,自他喜歡上洛安以後,他的初衷是無法實現了,不過,即使他跟洛安無法像尋常百姓那般簡簡單單地活著,至少,她倆在一起,還是會幸福的。

洛安無聲,只想享受這片刻的溫存。

葉逸辰得不到回應,就有些不爽,當即詢問道:“洛洛,你在聽嗎?”

“嗯,在聽。”洛安應了聲,便不再多話,剛剛睡醒,此時的她十分慵懶,就想這樣賴在葉逸辰懷裏,一動都不想動。

這時,從外面遠遠地傳來腳步聲,洛安不想動,葉逸辰卻急了。

他連忙將沒骨頭似的洛安從自己身上拉開,不理她幽怨的眼神,直接拿了一個靠枕往她身後一塞,讓她靠在上面,然後他自己在床邊正襟危坐,十分規矩。

申雪已來到內室門口,本以為自己又會看到那對男女膩在一起的畫面,結果一看,發現女的正靠坐在床上,男的在床邊規規矩矩地坐著,兩人之間冷冷清清的,完全不是她想的那回事。

她十分詫異,也不多想,直接走進去,向洛安稟告道:“殿下,宮裏剛才來人傳話了。”

“這麽快!”這次換洛安詫異了,擡腳就要下床,一邊道:“我去見見。”

她猜想宮裏的人過來應是跟早上她遞出的折子有關。

本以為至少要等到明天,娘親才會給自己答覆,讓自己進宮,可沒想到早上遞出的折子,這才當天下午,娘親給派人過來給自己答覆,娘親這速度未免也太快了吧!

申雪見洛安要下床,連忙阻止道:“殿下,不用去見了,剛才她留下一句話就匆匆走了。”

“申管家,為何不將她請進來坐坐?”洛安任由葉逸辰將她按回了床上,一雙眸子直直地盯著申雪,有些不悅。

申雪當即苦了臉,十分委屈,“殿下,這個老奴也沒法子啊。那人好像是偷偷過來傳話的,自然不敢高調進府,讓人看出端倪來。

所以,她在府門口跟老奴傳達完陛下的話,就跑了,跑得跟兔子似的,一會就沒了蹤影,老奴哪裏留得住她。”

洛安就是不老實的主,葉逸辰不讓她靠,她就幹脆抓過他的手把玩著,一邊語氣慵懶道:“啊~原來是這樣啊~那娘親說什麽了?”

申雪硬著頭皮答曰:“陛下想讓殿下您今晚上低調進宮……最好,最好能做到無人知曉此事。”

“咦?為何殿下進個宮還要掩人耳目的?”還未等洛安回應,葉逸辰就提出了質疑。

一雙水亮的眸子擔憂地看向洛安,手裏反握住洛安把玩著他的手的小手,“洛安,你進宮做什麽?幹脆別進了,我怕陛下會為難你。”

“你呀!想得真多,她是我娘親,不會害我的。”洛安寵溺地刮了刮葉逸辰的鼻梁,寬慰了一句。

回頭,她看向申雪,語氣沈靜,“我明白了,申管家,你去通知六月,酉正備好馬車。”

“是,殿下。”申雪恭敬地應了一聲,就退下了,臨走前覆雜地看了眼坐在洛安床邊的葉逸辰,心裏也漸漸明白陛下不封這位葉公子為殿下皇夫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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