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9 章節

關燈
禪的話,卻是轉了轉手中的念珠,平靜說道:“出家人本就不喜好勇鬥狠,此場比鬥,我恒山派無人下場,還請嵩山派與華山派繼續比鬥吧。”

令狐沖雖然說成為了恒山派的護法,但畢竟不是恒山派掌門,卻是不好出面為恒山爭奪五岳掌門之位,定閑心知恒山派此下並無人能與左冷禪匹敵,幹脆不聞不問,樂的旁觀。

左冷禪見得定閑不欲出手,卻是再也忍不住了,當下說道:“岳姑娘能精通各派劍法確實難得,若是能以我嵩山劍法贏得我手中長劍,那岳先生自當為五岳掌門。”

岳不群見得左冷禪終於忍不住要出手了,手中折扇拍打的更加厲害,嘴上卻是鎮定說道:“說句實話,以小女的武功怎麽能夠與左掌門相提並論呢。倒是我認為,你我相處多年,彼此相互尊敬,而華山派的劍法與嵩山派應該說是不相上下,數百年從來沒有分過高低,所以我一直存有向左師兄討教之心啊。”

左冷禪見得岳不群已經說的明了了,當下亦是從位子上站了起來,取過長劍,“岳兄,君子劍三個字名震天下,君子兩個字人所共知,不過劍法如何,卻是耳聞者多,目睹者少,今天天下英雄雲集,那就請岳兄給大家開開眼界吧。”

岳不群聽此,猛的把折扇一收,提起長劍,一個縱身跳上了封禪臺,大聲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氣了!華山的眾弟子聽著,我同左盟主切磋武藝,毫無個人恩怨,萬一他失手殺了我,你們誰也不能懷恨在心,更不準私下去找嵩山派鬧事,以免傷了我五岳同門的和氣。”

說罷,岳不群已經拔出了手中長劍。

左冷禪倒是沒岳不群那麽多廢話,提起自己的巨劍便向其攻去。

左冷禪所用長劍乃是一把巨劍,重而大,揮舞起來走的是剛猛的路線,最是霸道不過。

東方小白冷冷看著岳不群與左冷禪比鬥,不屑於岳不群廢話連篇之餘,心中也是納悶,這岳不群沒了辟邪劍譜,哪來的底氣和左冷禪比鬥?

卻見得岳不群劍走輕靈,希夷劍法卻是不與左冷禪闊劍硬碰,左冷禪見得岳不群並不與自己正面抗衡,忍不住冷笑連連,卻是提起寒冰真氣,猛地一掌向岳不群打去。

岳不群感受到一股寒氣襲來,連忙閃開,卻見得左冷禪掌風過處,頓時便布滿了一層寒霜,威力可見一般。

岳不群亦是知道只守不攻只會落敗,此下卻是眼中寒光一閃,希夷劍頓時以一種詭異的套路使了出來。卻見得岳不群所使用的劍法似正似邪,出招極其刁鉆,招招皆是往左冷禪隱晦之處攻擊,左冷禪見得岳不群突然換招,亦是感覺有點措手不及。

沖虛道長乃是用劍的好手,此下在一旁見得二人比鬥,見得岳不群所用劍法,卻是忍不住出聲道:“這岳掌門的劍招怎麽一下子戾氣大增啊?”

方正見此,亦是點了點頭,沈重說道:“老衲也覺得,這看著不像是華山劍法,不知東方教主怎麽看?”

當下在座三人沖虛方正東方小白可謂是當世絕頂高手了,東方小白看見岳不群的劍招,倒是不屑地笑道:“卻不是華山劍法,不過個人總有個人的機遇。我們且往下看吧。”

方正沖虛聽此,也不再多言。只得繼續看下去。

這時,岳不群與左冷禪的比鬥可謂進入了白熱化的階段,卻見得二人劍招越使越陰毒,更詭異的是,二人劍法莫名的看上去無比相似。

左冷禪感覺得到岳不群劍法上的狠毒,心知論劍法,自己此下怕是破不了岳不群,卻是寒冰真氣更加不要命的使出,妄圖以內力取勝。

岳不群見得左冷禪的寒冰真氣,亦是知曉其威力,當下卻是不去硬拼。只見得岳不群猛的把內力一震,手中長劍頓時化為數斷,分別以拈花指之勢彈出,把斷劍像暗器般向著左冷禪丟去。

左冷禪見得漫天斷劍飛來,連忙提劍去擋,便在這時,卻見得岳不群身形一閃,一道黑霧閃過,下一刻便詭異的出現在了左冷禪的身邊,十指之間現出數根銀針,直接一掌擊入左冷禪太陽穴之中,再是一腳正中左冷禪心口,袖中一把短劍飛出,被岳不群食指一彈,直接插入了左冷禪腹部,只見得左冷禪連慘叫都沒來得及,便先魂歸九幽了。

83發難

卻說岳不群剛剛那一手,可謂是打了左冷禪個措手不及,同樣,也打了在座所有個措手不及,大家誰都沒想到縱橫江湖數十年的左冷禪,居然就這麽死在了岳不群的手上。

因岳不群先前說的刀劍無眼,左冷禪之死雖然激起了嵩山派上下的亢奮,但是此下在大義上,倒也無人前去指責岳不群。

方正大師見得岳不群此下得意的舉著長劍面向眾人,忍不住眉頭緊皺,看了看東方小白和沖虛道長,低聲問道:“剛岳不群使的是什麽功夫?”

沖虛聞言,亦是十分鄭重地答道:“我看像是東瀛扶桑的忍術。”

東方小白對此,冷笑連連,:“還有辟邪劍譜呢!”

此話一出,方正與沖虛皆是色變,。

“這岳不群怎麽會辟邪劍譜上的功夫?”

辟邪劍譜與葵花寶典同出一源,皆是蓋世神功,容不得二人不詫異。

東方小白此下摸了摸自己袖中暗藏的銀針,卻是說道:“這君子劍怕是徒有虛名啊。。”

東方小白與沖虛方正在一邊議論,恒山派上下亦是一片喧囂,只見得定閑師太一見得岳不群使出那袖中短劍的功夫,當下便忍不住上前大聲責問道:“岳掌門,不知你剛剛使得可是扶桑忍術?!”

岳不群本在那洋洋自得,卻是突然間聽見定閑師太的責問,身子不由一楞,又馬上回過神來,面色一緊,淡淡說道:“自然不是,是我岳某自創的功夫。”

定閑師太聽此,卻不是那麽好打發的,當下依舊面帶極其懷疑的神色,說道:“可否讓貧尼看看左掌門的屍體?雖然出家人至此,多少對往者不敬,但是此事事關我恒山前掌門定逸師太之死,容不得有失。”

岳不群聽此,心中頓時緊張起來,嵩山上下聽得定閑師太對岳不群發難,他們本就對左冷禪暴斃充滿了疑惑與驚怒,自也想知道岳不群剛剛是怎麽殺的左冷禪,卻是只聽得陸柏上前悲痛說道:“我嵩山也對岳掌門剛剛使的功夫有疑惑,還請師太上前,確認我左師兄屍體為好。”

嵩山派沒有意見,岳不群自更不能再多什麽,當下便見得定閑師太手持佛珠,口念了一遍往生經,便上前去查看起了左冷禪的屍體。

只見得左冷禪太陽穴之處密密麻麻都是被針紮出的洞眼,而那奪命的短劍傷口卻是和定逸師太屍體上的暗器傷口如出一轍。

“岳掌門!這左掌門的屍體傷口和我定逸師姐屍體上的如出一轍!還請岳掌門給個交代!”

能使用的出銀針又會這般暗器功夫,定閑便是再慈悲也知道,定逸師太的死與岳不群脫不了幹系!

岳不群見得定閑師太如此篤定的神情,心中大急,但是面色上卻是故作悲痛,說道:“定逸師太之死,乃是我武林正道的一大損失,岳某雖不知其具體緣由,但也悲痛於師太的亡故,不過在下對此,卻是一無所知。”

岳不群三言兩語,把一切推的幹幹凈凈,恒山派上下幾乎已經可以確定便是岳不群下的毒手,但是此下江湖眾人皆在,岳不群剛奪取了五岳掌門之位,卻是身份不凡,她們苦於沒有證據,自是不好討回公道。

東方小白見此,與方正沖虛對視一眼,二老者此下亦是面色難看,未曾想,去了一個左冷禪,又來了一個岳不群,而且看著情景,怕是這岳不群比左冷禪更加的厲害。

“平之,本座看著剛剛岳掌門使的乃是你們林家祖傳的辟邪劍譜,你還不上去好好討個說法?”

東方小白見得恒山派不好向岳不群發難,倒是看了一眼跟隨自己前來的日月神教教眾,對其一人說道。

林平之乃是東方小白的親傳弟子,當下聽見師傅的話,心中多少對此有著計較,立即上前走到岳不群面前,冷冷說道:“岳掌門,敢問你是從何處學得我林家辟邪劍法?”

岳不群是萬萬沒想到東方小白會前來這正派的五岳大會,更沒想到林平之此下也居然跟來,這時見得林平之的問話,卻是只好硬著頭皮說道:“岳某不知你說的是什麽意思,更是從沒見過什麽辟邪劍譜!林平之,你不要血口噴人!”

方正見得東方小白點破岳不群剛剛所使的功夫,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