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7 章節

關燈
等江湖壞境中,也確實有可取之處,只是你今日隨我下了華山,被嵩山華山眾人看見,怕是日後,你便做不得那華山派的弟子了。”

令狐沖看見東方小白難得地沒有嘲諷岳不群,心中倒是歡喜,但是聽此,亦是知道東方小白沒有瞎說,面色難免的露出悲切的神情,想來華山在他心中所處分量是極重的。

東方小白見得令狐沖真正流露出的悲傷,心中也是一痛,他是為了自己才下山,也是為了自己才受了如此多的磨難,更被他師傅逐出了師門,總歸是他欠他的多了。

“你勿要難過,還是先想著你的傷勢要緊,別的,來日總有辦法。”

東方小白手輕拍著令狐沖的背,一頭青絲四散,令狐沖看著東方小白,手止不住的摸上了他的臉,輕觸了一下,卻又馬上移開,就像是在觸碰一團迷蒙的霧氣,舍不得揮散,又永遠的看不真切。

“十年前,我便認得了你。那時,你一席紅衣,大敗了天下所有的高手,那天的風華絕代,如同夏日裏最艷麗的蓮花,是這般的美,叫我一生都難以忘記。那日起,我便想著,總有一天,我定要打敗你,也不知是因為嫉妒,還是羨慕。所以,後來的十年裏,我一直努力的練劍,便是想著只要一刻不歇,總有一天便能打敗你,但是練的越多,便越發的覺得你是那麽的難以超越,直到遇到了風太師叔,這才有了明顯的轉變。。。。”

東方小白靜靜地聽著令狐沖一個人似是獨白的呢喃,臉上感受到他手掌傳來的溫熱,微微一嘆,剛要說什麽,卻被令狐沖打住,只聽得令狐沖繼續說道:“這十年裏,我日夜都在想著你的模樣,想你十年前的模樣,猜你十年後的模樣,猜想十年後的你若是老了,病了,便是我勝了,也沒了意思。旁人都說,十年時間,足以忘記一個人,但是不知怎麽,你的影子卻在我腦海裏越來越清晰,行走江湖,有的時候,我甚至忘記了小師妹的模樣,但惟獨想起了你的臉。你說可笑不可笑?”

“那天,在福建,我總算見得了你,雖然你蒙了面紗,但是我日夜思念的人啊,我怎麽會認錯?別人都怕你,畏你,我卻像傻了一樣,直叫著你的名字,想起來真是傻透了。”

“你身影依舊是那麽的婀娜,但是帶了面具,卻叫我難受,我心裏居然是開始害怕。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我就是在害怕。害怕你十年後,變了。不是怕你變醜了,也不是老了,而是怕你變的,我認不出來了,我怕我十年的思念與如今再也對不上,便覺得這十年間的念想,全沒了。”

“可是,老天總算是對我好的,我見得你沒帶面具的樣子,更加的欣喜。那唇,那眼,那眉,依舊是那麽美,叫我在茫茫人海之中,第一眼便能瞧見你。可是,我也氣啊,氣你居然不理我,氣他們一個個都看著你,氣我不能讓你只看著我。你說。東方,我是不是真入了魔道了。?”

東方小白直楞楞的在那聽著,任由令狐沖的視線□裸地凝留在自己的臉上,聽著他的話,不知怎麽,便覺得有陣陣水汽彌散在了眼角。

“是啊。你遇見了我這個大魔頭,你也是入魔了。”

東方小白知道,令狐沖怕是喜歡上了,怕是愛上他了。這份愛,來自於十年前的擦肩,來自於令狐沖十年間的執著,來自於令狐沖十年後的歡喜。

一時間,竟叫東方小白難以抗拒。

其實,自己也並不想抗拒吧。

二世為人,上輩子的孤獨,在這輩子裏不僅沒有解除,反而更加的濃烈。一代魔頭,東方不敗,日月神教的教主,武功蓋世,身居高位,但是這一切所帶來的高處不勝寒,卻是加劇了越來越多的寂寞與空虛。

詩詩,愛自己,他知道,但是他並不愛女人。

童柏雄愛自己,是因為他們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

教眾愛自己,因為他是教主,是唯一能帶他們走上輝煌的人。

而只有令狐沖,東方小白突然間,便覺得,好似只有這個人,是因為他是東方不敗,而愛上了東方不敗。

作者有話要說:啊啊!!點擊啊!!

收藏啊!!

評論啊!!!

在一起吧!!!

53離別

東方小白壓著傷勢,與令狐沖緘默的走在夜空的官道上,此時離華山已經有了一段四五日的車程,想來是已經甩掉了岳不群和嵩山派的那些人。

他們沒很少說話,似是怕打破這難有的寧靜。

東方小白看著令狐沖亦是同樣蒼白的臉,最終還是率先開口說道:“這已經近了京城地界,再往前走,便是河南,我要回黑木崖了,你可願意隨我回神教?”

其實,東方小白問出了這番話,心中自己便早已經有了答案,果真,令狐沖聞言,楞了楞,卻是淡淡而憂愁的說道:“我不能隨你去魔教。”

原著中,任盈盈與令狐沖如斯親密,令狐沖也是百般不願入神教,今日今時,換做東方小白,他亦是如此,這便是他的原則。

“那我們便散了吧。”

既然你不能隨我走,可我卻也不能跟你去,東方不敗到底是東方不敗,他是這天下第一的大魔頭,同樣也是神教的中流砥柱,華山派沒有了令狐沖,依然是五岳劍派之一,但日月神教沒有了東方不敗,便不再是日月神教了。

令狐沖看得東方小白眼神中的惋惜與遺憾,但是就像東方小白不會強求令狐沖入魔教,令狐沖也同樣會尊重他的決定。

令狐沖點了點頭,東方小白亦是笑笑。其實,這樣也好,並不是意味著他們最終不能走到一起,,只不過他們此下都有了很多的事情不能擱下,不過總有機會的。

兩人都是灑脫之人,剛要轉身,卻見得東方小白突然間腳尖一點,輕咬住了令狐沖的耳墜,說道:“你的傷我有辦法解,你有空去找一個叫任盈盈的女孩,或者半月後來找我。知道嗎。?”

令狐沖見得冷情如東方小白,此下居然會這般歡愉主動,趁勢便把東方小白死死的拉在懷中。

“知道了。”

兩人深情相擁,彼此的溫熱在這清冷的夜空溫暖著彼此,最後,還是松開。互看一眼,轉身離去。

兩人都是瀟灑之人,皆知短暫的分別不過是為了來日的繼續,便不再會去做那小女兒之態,徒增傷感。

當然,他們卻不知道,此下,他們的一舉一動皆已經落在了另外一個人的眼力。

朱厚熜自那日與東方小白在衡山城分別,便急不可耐的叫眾手下去四下打探東方小白的動靜,前幾日知曉他去了華山,便急忙趕來,自他們一進入京城地界,朱厚熜便知道了他們的來到,率領眾人,前來接應。

但是!

沒想到等來的卻是這番景象。

他一把把西洋鏡狠狠的丟在地上,雙眼直冒著火花,雙手一揮,直接對著一個侍衛叫道:“開拔!”

東方小白一個人行走在夜路上,腦海裏還回憶著令狐沖那張青澀又英俊的面龐,心中不由一暖。

便在這時,卻突然聽見遠出傳來至少上千的馬蹄聲,便見得至少一個營的士兵皆是披格持銳的向著他奔來。

東方小白看的明白,感覺得到他們是沖著自己來的,千軍萬馬,此時自己又有傷,看來是躲不地,索性也不做退讓,反而緩緩走上前,想要去一看究竟。

卻見得那上前騎兵剎那間似是得到了指令,在他面前整齊的定住。見得這番情景,東方小白哪還不知道來人是誰的手筆?

“朱厚熜!”

東方小白冷冷地看向那軍馬中最為首的華服男子,說道:“你率領這麽些個人,來堵我做什麽?!”

朱厚熜此時內心已經是怒火中燒,但是帝王心術多年,表面上依舊看不出悲喜,只是說道:“還是我在衡山城說的那句話,你隨我回宮,我便不為難你。”

東方小白掃了一眼這些個武器精良,訓練有素的騎兵,卻是不屑說道:“便是這些凡夫俗子,你也打算要挾我?”

朱厚熜自也知道光這些人是絕技攔住東方小白的,但是他早已經收到了線報,而且此來,他並不是只有這些手段,便在這時,東方小白突然聞言一股異常的香味,向著他撲來。

要是往日裏東方小白武功全盛時期,自然不懼,但是此下他身受重傷,卻是頓時一驚,察覺一□內,很是咬牙切齒得說道:“十香軟經散?!真是卑鄙!”

東方小白一聞見這股異香,便感到全身無力,內力也似受到了極大的阻礙,哪不知道自己已經中招?

卻見得朱厚熜見得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