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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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得自己女兒好像被自己氣跑了,有自己妻子一氣不回的前科,不戒和尚哪還有什麽心思管什麽令狐沖,連忙轉身大叫著“儀琳,儀琳。”的追了過去。

令狐沖看著這不戒和尚的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真是沒想到儀琳這麽乖巧的一個人,居然會有這麽一個不靠譜的父親,真是神奇。

沒有了不戒和尚。沒有了桃谷六仙的華山,又重新陷入了沈靜。

天上淅淅瀝瀝的下起了小雨,打濕了他的長發,可能是寒氣入體,剛往華山別院走了沒多久,令狐沖便感受到了體內六股真氣開始更加胡亂的暴動。

雖然一再強忍,但是奈何這六道真氣實在是古怪非常,一個勁地在筋脈中亂竄,不一會便弄的令狐沖頭暈目眩,忍不住扶著路邊的石頭便攤了下來。

眼前已經開始出現朦朧的幻覺,華山的一草一木已是不真切,不知怎麽的,令狐沖此刻突然便想起了一斷很早很早的記憶。

也許是兩歲?

也許是三歲?

雖然那時候還很小,但是他很是清楚的記得,那天,他好像也是像今天這樣,一個人,呆呆的坐在華山山腳的一塊石頭上,四周一個人也沒有,雨似乎也是這麽一直下,然後,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那時候的自己又累又餓,然後再自己即將昏過去的時候,他嗅到一股無淡淡的幽香傳來,抱起了他,後來,他才知道,那是師娘。

華山上,雨水輕刷著石階,一席紅衣從林間走到令狐沖身前,只見得一男子,手持一把荷花傘,在煙雨中,如畫般,俯身對著令狐沖笑道:“你個小子,才沒多久,你便死成了這副模樣。”

令狐沖同樣也嗅見了一股難以言喻的芬芳,好似在整個春天中擇一最美的花綻放。

“你怎麽來了。”

他笑,令狐沖也莫名的笑。

那男子聞言,一雙靈動似水的眼睛微微一閃,似是愁怨,似是無奈,“我半路聽見你受傷的消息,就過來看看。沒想到你竟已經傷成這般。”

此人自然便是東方小白。

卻是東方小白再回黑木崖的路上,聽見屬下來報任盈盈找人給令狐沖治傷的消息,又聽到居然是桃谷六仙這六個傻子前來了華山,心中便不知怎麽的馬不停蹄的跑來,卻沒想到,還是晚了一步,一切終究是和原著中一般,令狐沖已是身受重傷。

念及此,東方小白心中難免有些愧疚,也許,若是自己不表露出對令狐沖的聯系,想來盈盈也不會為了討好自己派人上華山的。

“我令狐沖卻是沒想到臨死年最後見得居然是。”令狐沖感受到體內六股真氣的碰撞,很有些自知之明的說道。

豈料東方小白聞言,卻是眉頭一皺,低聲一字一句地說:“不會的,我東方不敗想讓誰活,便是地獄閻王也奪不走。”

說罷,便見得東方小白一把拉過令狐沖,也顧不得再找些別的地方避雨,直接雙掌就提氣對上了令狐沖的背。

葵花寶典所練真氣霸道猛烈的輸入令狐沖的體內,在其奇經八脈中一遇到那六道真氣便無差別的滅殺,卻是東方小白武功天下第一,內功更是深不可測,便是那六股真氣無比難纏,亦是在東方小白的內力之下節節敗退,最終被東方小白齊齊逼死在令狐沖丹田之內。

令狐沖感受到東方小白霸道的真氣,一邊吃驚之餘,一邊亦是感受到了體內輕松了不少,便在這時!

突然從令狐沖丹田內,一股紫色浩然的正氣突然向著東方小白內力擊來!

東方小白只知令狐沖體內有六股真氣,此下卻被這第七股真氣打了個措手不及!

一時間沒控制住,一口鮮血噴出,染紅了一地。

50情竇初開

東方小白修煉葵花寶典已是大成,內功之深厚唯有風清揚與少林方正與之匹敵,但是奈何令狐沖體內六股真氣在先,已是讓東方小白焦頭爛額,未想到還有一股完全不下於前六股真氣的內力驟然犯難,竟然順著令狐沖的經脈反打入東方小白體內。若是如此,功力高深如東方,也不會受傷致斯,最厲害的是,此股內力最是陽剛中正,有一股難以言喻的浩然正氣,與東方小白修練的葵花寶典,陰氣邪毒最為相克,讓東方小白難堪至極。

若是換得幫人,東方小白當下便會扯了手,先自行運功療傷再說,但是他也不知怎麽,心中莫名的念著令狐沖,想著這個平日裏最是油嘴滑舌的人如今淪落為這副摸樣,心中就是一涼,卻是一發狠,數年內力不要命的輸出,足足運了半個時辰的功,才把令狐沖身上的七股內力全部壓制在丹田之內,暫時封印住。

令狐沖感受到體內躁動的真氣如今雖未根除,但是經脈內已經平穩如初,頓時大喜,轉身看向東方小白,便想著誇讚他一二,卻是見得東方小白本就白嫩的面龐更是有著一種濃濃的病氣,嘴角還掛著一抹殷紅的鮮血,仿佛那秋日裏的落葉,一吹,便會消散。

“東方!你可好?!”

令狐沖哪不曉得東方小白是為了他才會這般,心中又是急又是悲,無比的內疚。

東方小白此下壓住傷勢,見得令狐沖那關切而真摯的面龐,只感覺心猛的開始跳動,倒是面上依舊淡淡說道:“無妨,些許內傷,不礙事。”

東方不敗就是東方不敗,便是受了極重的傷,在人前也會裝著,這死要面子的脾性,東方小白卻是學了十足十。

令狐沖似是知道他死要面子的性情,不去戳破,反而寬闊的手掌輕輕探出,揉著他的心口,似是憐惜的說道:“可疼?”

東方小白看見令狐沖這般像哄孩子般哄著自己,一張老臉頓時紅如朝陽,卻是這病態中的紅暈,猶如那豆蔻年華中懷春的少年,竟叫令狐沖看的傻住了眼。

“我以前只覺得你好看,卻從未這般近觀過你,竟是這般的美,饒我看了,也忍不住心動。”

令狐沖一貫便是直來直去的性子,喜歡便是喜歡,美便是美,他不知道自己對於東方小白到底是心裏如何,但是他卻是知道,他喜歡看他。

東方小白本就是穿來的斷袖之人,令狐沖性情好,生的也英武,若不是他深知令狐沖原著中的官配,怕是此刻便也忍不住想與他歡好。

“你這人嘴巴很是jian,見什麽人便說什麽話,若是見得旁的漂亮之人,倒叫你小師妹如何自處?”

令狐沖見得東方小白面無表情的冷笑,心中直楞楞的不知說什麽話,卻是他此刻與東方小白在一處,便絲毫想不起了小師妹的分毫,只覺得東方小白此下已是郁悶,便想挽著他,說些什麽。

豈料,東方小白已經撐著身邊的樹起身,看了看西沈的落日,說道:“天色不早了,我要走了,免得晚了,難下山。”

令狐沖聽此,卻是大驚,急忙叫道:“你受了傷,一個人怎能下的了山?”

東方小白聞言,卻是好笑又好氣的說道:“我若不走,莫非等著你那個君子劍的師傅,請我這個日月神教的大魔頭去華山別院喝茶不成?”

令狐沖近日也不知怎麽的,像是魔怔了,聽見東方小白對自己一貫敬愛的岳不群如此不屑的口氣,卻也不動怒,反而一雙星目直楞楞的盯著東方小白,卻是良久說道:“我陪你下山吧!”

“哦?”

東方小白聽此,卻是詫異,轉身望去,正對上令狐沖那湧動著青春與悸動的雙目,似暗藏著勾魂的波瀾,直叫他呆住。

只聽得令狐沖一字一句地說道:“我陪你下山,等你全好了,再回來和師傅請罪。我到底是放心不下你。”

東方小白聽得懇切,心中自是感動,二世為人,已叫他一眼能看出人心善惡真假,可便是如此,他此刻才看的真切,令狐沖,是真心的。

卻聽東方小白微微一嘆:“日月兩邊開,白夜苦聚首。自古正邪事,何曾可拋頭?哎。。你且收起你的話,有人來了。”

東方小白雖然身受重傷,但是五感依舊靈敏,卻是已經聽見一大群人的腳步聲,正往山下來。

俗話說的好,真是“屋漏偏遇連夜雨,船破又遇打頭風。”

卻是嵩山派的一行人,和岳不群來了。

卻是成不憂不甘心,遲遲帶著嵩山派不肯離去,岳不群擔憂他們暗中惹事,親自帶人跟著,嵩山派見得岳不群咬的緊,這才覺得毫無下手機會,只得下山而來。

“沖兒!”

岳不群見得令狐沖居然在此,很是驚訝,在見得令狐沖身邊居然坐著一美艷的男子,便是一般的俏麗郎君,岳不群見了也要說句“皮色”,更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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