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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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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妾身看看。。。。嗯啊~這黃鸝繡的雖然不夠生動,倒也有幾分傳神了。。”

詩詩從站在東方小白身後,盯了幾眼東方小白手裏的繡品,很是柔情似水的說道。

汗!

東方小白聽得詩詩這很是真切的誇讚,卻是只感覺滿頭烏鴉飛過:“詩詩。。。本座繡的是。。雄鷹。。。”

額!

詩詩一聽,臉色亦是馬上一紅,卻是想笑又不敢笑,當下揉著東方小寶肩膀的手卻是忍不住力大了幾分,強忍著面部的抽經,很是尷尬的說道:“就說妾身這雙眼,也忒沒見地了,教主的雄鷹,自是氣勢磅礴至極。”

東方小白的手藝,東方小白心裏最是清楚,本來被詩詩說雄鷹成黃鸝也沒覺得怎麽樣,倒是聽見詩詩這句話,卻是面皮再怎能老,也是上下連連抽了數下。

“詩詩,本座的眼力,還算正常。。。。你不必這般安慰。。。”

說罷東方小白瞟了一眼手裏的“小黃鸝”,自是感覺一個頭兩個大,當下手一指,那白布上就多出了一個針眼。

詩詩見得東方小白這番很有點孩童樣的動作,卻是呵呵笑道:“這針線本就是閨房婦人的東西,教主這般經天緯地的男子,學不來也是正常的。”

廢話!

你當教主我願意去學這繡花啊,還不是那葵花寶典,刀子都挨過了,不練到底,變成天下無敵,就實在是太對不起自己了。但是這葵花寶典的厲害功夫都在這針線上,我不去練繡花能行嗎?!

當下東方小白臉一會白一會紅,卻是和個紅白燈樣的,詩詩看得眼裏,只覺得好笑,連忙安慰道:“不如教主去蘇州招幾個繡娘來教導不就成了?”

東方小白一聽,卻是精神立即一振!

詩詩是瑤姬出身,琴棋書畫是在行,這針線卻是登不得大臺面,至於神教中別的女人?你覺得桑三娘這等比男人都男人的妹子會繡花嗎?開玩笑哦~

這閉門造車自是難得巧勁,東方小白只覺得詩詩這個主意好極了。

不過東方小白轉念一想,又是覺得不對,自己堂堂一個日月神教的教主去招繡娘來神教教自己繡花?

我擦。

這名頭傳出去實在是太掉價了。。。

不若。。。

東方小白想著想著,卻是靈光一閃!

幹脆自己去江浙一帶學藝就是了!還能順帶著旅游,簡直是一舉兩得啊!

東方小白的性子雖然冷淡,但到底神教裏憋久了,哪還能忍得住?當下就對著門外的看門弟子叫道:“且去把左右使者,十大長老喚來,說本教主有要事相商。”

此時的日月神教已經是經歷了黑木崖大戰三個多月了,除卻一些還未來得及修覆的殘骸,一切已經步入了往日的正規,多說合久必分,分久必合。但到底還是安靜的日子多不是?誰沒事一天到晚在那鬥啊。

這神教一恢覆了往常,東方小白又最是厭惡早起的堂會,把一日一次,改成五日一次,這下那些個位高權重的長老們天天和放假一樣,難得聽見教主有號召,又聽說是大事,立即一個個和打了雞血一樣就跑了過來。

東方小白見得沒到半柱香時間就到全的長老護法們,心裏又難免感慨了次,武林人,有輕功就是效率高。

當下東方小白清了清嗓子,很是正經的對著殿下眾人說道:“本座此次叫你們前來,卻是有要事相商。”

“這個。。本座探聽到五岳劍派因三月前攻打我黑木崖未遂,左冷禪似又有動作,本座打算親自出馬,前去暗訪查探敵情!”

此話一出,十大長老皆是面色一變,個個顯得極其氣憤!

這五岳劍派忒不把我們神教放在眼裏了!還真以為我們是軟柿子啊,打一次沒成功,這還沒過半年,又有動作了?真是狗膽包天了!

當下便有秦長老很是憤恨的一個上前,嚷道:“這五岳劍派真是目中無人,上次我教若不是因為些緣故,大半人馬不在總壇,否則豈容他們放肆?!屬下願意待教主出馬,掃平嵩山!“

咳咳。。。

說道上次五岳劍派攻□木崖一事,東方小白自是心中難免心虛,別人不清楚,他可是清楚,從調空黑木崖人手到放五岳劍派上山都是自己一手策劃的,這聽這秦長老說來,心裏難免是尷尬。

當然,東方小白不管心中怎麽想,面上卻是不會顯露出來的,當下擡手說道:“五岳劍派連續欺我神教,本教主新主上位,卻是想親自出馬,替教眾出口惡氣。”

沒辦法。。身為教主,想偷溜,而且還是去學繡花,,,這借口,總要扯上點大義不是?要不然這些長老們還不肯放人的。(此時的日月神教東方不敗的威信還沒原著中日後楊蓮亭掌權時候的那般不可動搖,所以自是不能隨心隨性。)

倒是向問天聽見秦長老突然提起三月前神教大部分人手調離一事,卻是心中突然一動,上前說道:“屬下剛聽秦長老所言,卻是。。”

東方小白剛聽秦長老說話本就心虛,再見這向問天此時突然想要說什麽,連忙眼神中寒光一閃,盯著向問天說道;“本座此去,卻是有些事要交代各位,第一,便是前任教主遺孤一事。”

向問天本被東方小白打斷話,很是不甘心,更加確定了心中的判斷,正要繼續發問,卻是聽見東方小白突然提起任盈盈,心裏頓時一冷,察覺到東方小白眼神中的寒氣,倒忍了下來。

兆赫乃是先前被調走的長老,自是不明白黑木崖大戰的蹊蹺,卻是真心疼愛這位成了孤女的任大小姐,衷心說道:“任教主雖然死於賊手,但是也是英勇就義,有功於我神教,任大小姐卻是要好好對待。”

“自然,本座感念前教主恩德,自是會好好對待的。”

向問天聽得東方小白那暗自加重語氣的“好好”二字,卻是立即洩了氣,心中幾番掙紮,自是明白此時東方不敗已經穩坐教主,任盈盈亦是在他手中,自己便是想怎麽樣,也是無濟於事了,遂即也不再說話。

“封任盈盈為日月神教聖姑,地位與十大長老等同,交與曲陽曲長老教導。還有,自本座走後,由童長老總領教中事物,桑三娘葛長老為副手,十大長老共同商議,賜童長老黑木令,見令如見教主。”

16劉正風之子

東方小白貴為天下第一大教的教主,在黑木崖的生活自是極盡奢侈,但是到底感覺像籠中鳥似的,雖沒人管著,卻依舊是被瑣事纏著,此下獨自一人離了黑木崖,自是覺得無比的歡快。

待得離開之時,詩詩是恨不得來個十八相送,而童柏雄等人一再詢問東方小白是否要多帶些人手,這些都被東方小白統統打回。便是詩詩的眼淚攻勢,東方小白也是硬著頭皮頂了下來,廢話,小哥我去就是為了躲你們,還能帶上你們這些拖油瓶不成?

“阿牛哥你來瞧,小小竹筷是一雙,同根生來並肩長,~好像你我一模樣~~你看那湖中白鷺戲,相跟相隨像我倆~~~~”

這東方小白離了黑幕崖,就和放了學的孩童一樣,是說不出的高興,放眼望去,又盡是許多純天然無汙染的自然美景,此時正是春日,傾城日光碎了一地,山間田野,野花樹林,綠油油的一片,一派生機。見此,東方小白心中更是說不出的舒暢,一時不覺,便情不自禁的唱了出來。

東方小白本就年紀不大,自練了葵花寶典之後,聲線更顯得清脆靈悠,曲由心聲,這歌聲聽上去更顯得歡快明艷,夾雜著林間時時應和的鳥鳴,很有一派靈動嫵媚。

黑木崖位於河北平定州,本就不算偏遠,這東方小白一路走來,自是不會挑偏遠的地方走,卻是這歌聲越傳越遠,不一會,便傳到了不遠處的官道上。

這官道平日裏便人多,此下又是陽光明媚的好日子,自是人來人往,這來往的趕路人聽見這一曲很是動人清脆的歌聲,卻是難免心中一動,雖然這歌詞聽上去有些放浪,但是聽得那歌唱之人卻是唱的極其坦蕩,毫無猥瑣之感,只覺得一派天真,仿佛真活生生的唱出了一個情竇初開的少女欲說還休的感覺。

“少爺,你聽那歌聲,想來定是位漂亮的姑娘呢。”

卻說這官道上正有一群漢子騎著馬趕路,為首的乃是一位華服少年,高鼻梁,丹鳳眼,很是一派貴氣。

那少年自也聽得歌聲,亦是覺得全身一振,只感覺聽了歌聲之後連日夜趕路的疲勞都去了七八分。此下在聽得邊上的隨從那麽一說,心中也覺得那歌者定是位年輕貌美的姑娘,當下好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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