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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心番外 2 小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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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的經歷,說不上多好,也談不上多壞。

我不是同性戀,我也曾經喜歡過那個披肩長發,笑起來很是溫婉甜美的女生。可是我在第一次跟男人做愛的時候,就得到了高潮。

蕭烽肯定不是第一次,所以青澀的我對他那些花樣百出的手段完全無法招架。但他的強壯對於瘦弱的我來說,實在是個不小的負擔。所以完事後床單上還是留下了斑斑血跡,還有數道被我硬生生撕破的抓痕。

不過蕭烽卻很滿意,“第一次能這樣已經不錯了,以後你就跟著我。我這人其實很簡單,你要是聽話就不難相處。但有一條你得記住,不該你打聽的事不要亂打聽,要是知道什麼不該知道的最好馬上忘掉。還有,跟我的時候,絕對絕對不要想著劈腿,否則,你會死得很慘。”

這明明是三條了,我沈默著沒有反駁,只是哆嗦著腿,把那張銀行卡塞進書包裏。

其實那時的我還是太單純了,光拿卡有什麼用?如果蕭烽一個電話凍結了帳戶,我還是一分錢都拿不到。

幸好,蕭烽這人雖然霸道了些,但總算是個講信用的人。那張卡裏的錢,他再沒有動過。但除了交學費,我也沒有用過裏面的一分錢。

就算我能接受賣身求學,可要用這樣的錢,還是讓人心裏不舒服。

有了錢,我的心徹底安定了,學習起來也更加賣力,只是想要找個合適的理由瞞過家裏人並不容易。

本能的,我不想讓他們知道那張卡,尤其是那個六位數的存在。

後來蕭烽知道了,也不知他從哪兒弄來一份空白的特困生資助表格,上面還蓋著教育局的大印,我直接填好拿回去,就順利的糊弄了全家人。

所幸我中考的成績很不錯,上了重點高中的分數線,這一下,家裏人也沒什麼說頭了。

重點高中的學業當然辛苦,但更加辛苦的是要伺候我那位金主。

也不知道蕭烽是吃什麼長大的,他欲望強烈得簡直讓人害怕。他幾乎每天都要求我跟他去賓館,有時折騰得興起,簡直是沒完沒了。

我跟他不同。

我的高中是辛辛苦苦考來的,我的高中還得繼續做個勤奮學習的好學生。可他就算沒有參加中考,也依舊和我出現在同一個班上,依舊一人獨霸著教室最後的座位,每天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無法無天的令人發指。

沒兩個月後,我那打小就營養不良的身體實在是吃不消了,有天在課堂上很幹脆的暈了過去。要不是那天他剛好也好,差點就露了餡。

只要把我送到校醫處,脫下衣服,就能看到我滿身的青紫淤痕,怎麼也瞞不了人的。

那之後,蕭烽就節制了些。

但這也僅限於十次裏減少個一兩次而已,他開始要求我搬去跟他同住,卻被我以種種理由回絕了。

我不傻,眼下就因為搬不出來,所以不管他再怎麼折騰,到點總是要放人。如果真的住在一起,那我估計自己半條小命都要被送掉了。

蕭烽很不滿,在床上變得越發兇狠起來,每做一次就跟野獸撕打一次似的,逼得我不得不開始厚著臉皮在他這兒蹭些好吃好喝的以增強營養。

這樣的生活又過了兩年,到高三的時候,他終於要走了。

對此,我一點也不意外。

他本就不是我們這個世界的人,遲早總是要回去的。

我沒打聽過他的背景,但相處兩年多,我也多少知道了些他的事情。如果我沒猜錯,他應該就是那種所謂的高幹子弟,還是一個相當恐怖的級別。

至於他為什麼會跑到我們這個小城市來讀書,好象是因為闖了點禍。

數年之後,有一次他帶我去赴某個飯局,當我獨自在角落裏吃東西時,不小心聽人聊起這事。

“他就是蕭烽啊,當年宋家的那個小丫頭就是為他跳的樓?”

“少聽人胡說!你看他身邊帶過女人沒有?那是替人背了黑鍋。否則他當年被踢到那種小地方,怎麼不到三年就給弄回來了?你細想去吧……”

接下來的話,盡在不言中了。

可這卻是我怎麼也參不透也不願費神去參的。

只是那一次,我見到蕭烽的家人。他的哥哥,一個白凈面皮,斯文雍容的男人。他長得跟蕭烽實在太不象了,兩人連姓氏也不同,要不是蕭烽介紹,外人絕看不出他們有兄弟關系。

不過我對蕭烽身邊的人和事,一向見怪不怪。就算覺得他這個看起來和氣的哥哥搞不好比一臉兇相的蕭烽還要壞,也不會多說半個字。

飯局快結束的時候,他哥又過來打招呼時,給了我一塊手表。我看了一眼,等上了車就主動交給了蕭烽。

就算那個手表我沒戴過,但那個牌子我好歹聽說過。那是我奮鬥一輩子,也未必買得起的東西。

“給你你就拿著。”蕭烽毫不在意的只瞟了一眼,就開起了車,“喜歡就自己戴,不喜歡送人也行。”

拿這麼貴的手表送人?我可不覺得自己有可以送的對象。不過我也不舍得戴,只好收起來,不時拿出來擦一擦看一看,就跟守財奴一樣。

那時的我還是學生,正在讀大三。而我的學制是七年,本碩連讀。 蕭烽那年要走時,我本來以為我們這就算分了。便打算把卡還給他,只留下最後一年的學費就好。可他卻搶先一步說,“到時來我這兒念大學,我會跟你打電話。” 我沒吭聲,其實心裏有點失望。蕭烽這人不壞,但也絕不是好人。

我怕他,我想離開他。

我只好寄希望於他回去之後忘了我,可沒想到,高考前夕,他把電話打到學校來,直接替我填報了志願。

那是一所著名的醫科大學,而以我當時的幾次摸底成績,很夠嗆。

可神奇的是,高考成績出來後,明明還差四分的我,卻被那所大學錄取了。據說是給我加了一個足足有二十分的特長分,可我對自己有什麼特長都不知道。

直到錄取通知書送到手上,我都有些雲裏霧裏。

爺爺第一次對我露出了好臉色,因為通知書上寫得清清楚楚,我被錄取的是該校最好的專業之一,還是本碩連讀。而讓爺爺更加高興的是,隨信附上的還有一張全額獎學金的通知書。這七年的大學我不僅不用交學費,甚至都不用花家裏一分錢了。

平白撿了個未來的醫生孫子,這讓爺爺很是得意,四處跟鄰裏吹噓。好象我能有今天,全是他的功勞。當然,這樣的假話我也早已學會了附合。

爺爺一高興,給了我三百塊錢,讓我去買身新衣服。那就是我十二年來的第一身新衣服。

奶奶說這是過世的爸爸在天上保佑我,姑姑說這是我自己爭氣,一向最不待見我的嬸嬸也開始拿我做榜樣,教育小表弟。

只有我自己心裏明白,這一切,跟爺爺無關,跟過世的爸爸無關,甚至跟我自己的努力也關系不大,起決定性作用的,是蕭烽。

是他,改寫了我的命運。

我欠他的。

所以當我到大學報到不久,我就跟蕭烽恢覆了從前的那種關系。

性關系。

一年多不見,他又長高了,也更加強壯了,將近一米九的身高走到哪兒都得讓人仰望。

而我,不知道是少時營養不良,還是那兩年被蕭烽折騰得太狠,在勉強長到一七四時就再也長不高了。

雖然也努力鍛煉出了小肌肉,可在蕭烽跟前,完全不夠瞧。再沒有了升學的顧慮,我也再沒有借口拒絕他的求歡。

他不是每天都會來找我,但每次來,一定會做。

他給我配了一個手機,我24小時必須開著,等著他的召喚。

有時候,我正上著課,他會打電話來。有時候,我睡到半夜,他會打電話來。哪怕是我正在考試,剛剛答了一道題,只要他打來電話,我就得立即交卷,出來回他的電話。

當然,重要考試前,我就會提前跟他打個招呼。可能因為我一直挺懂規矩,所以他也還算通融。

相處還算融洽。

就這麼又過了三年,他帶我見了他哥。

再然後,他開始帶我見他的一些朋友。有時是去打球,有時是去釣魚,那些事情我一概不會,他也不會來教我。在他不找我的時候,我就靜靜的坐在一旁吃東西、發呆、或者睡覺。

那句話是怎麼說的,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雖然這個江湖不是我有意闖進去的,但我畢竟進去了,就有人向我揮刀了。

是真的動了刀子。

我知道,蕭烽的身邊不只我一個男伴。以他那樣可怕的欲望,要是只找我一個,我早不知死多少回了。

可我真的沒想著跟什麼人爭,我已經盡量隱藏自己的存在了,可還是有人不肯放過我。

我記得那是個很漂亮的小男孩,才十七八歲吧,前一秒還撅著嘴跟我抱怨,說今天的火龍果一點也不甜,下一秒,他就抓起鋒利的水果刀,對著我狠狠刺了過來。

我是學醫的,所以一眼就看出,他想捅的地方,是我的肝臟。如果一旦被刺中,我生還的希望極低不說,還會死得極其緩慢而痛苦。

我也不知道蕭烽是從哪裏沖出來的,我只是眼睜睜的看著他一腳就踢斷了那男孩的手腕,並把他踹進了海裏。

我們當時在外海的游艇上,底下聽說是有鯊魚的。

那個小男孩當然還是給撈上來了,但大腿上的一大塊肉已經餵了鯊魚,慘不忍睹。

再之後的某一天,我跟蕭烽被堵在了賓館後面的小巷裏。

在我們已經束手待擒的時候,一個女人開著摩托車沖了出來,毫不猶豫的沖他開了一槍。打的是他右腿膝蓋的位置,如果我沒記錯,那個小男孩傷到的也是右腿。

我當時倒是想過要不要去替他擋這顆子彈,但他的反應明顯比我更快。

他把我推到了前面。

剛剛從賓館出來,不用說也想得到我會是怎樣的狀態,腿軟得立即橫摔下去,很好的替他擋住了這顆子彈。

但與此同時,他也替我擋住了那顆原本要打向我太陽穴的子彈。

真不知道他是在救我,還是在害我。

我中的那顆子彈險險的擦著肝臟鉆進肚子膈膜裏,可他中的那顆子彈沒有打爆他的頭,卻差點打穿了他的頸動脈。

他比我高了那麼多,到底不是白長的。

等到傷愈出院的時候,蕭烽都沒來看過我。

倒是他的哥哥來了,依舊那麼斯文雍容,白凈的臉上永遠掛著得體的微笑,“蕭烽大概有一段時間回不來了,你好好保重。”

這句話我反覆想了很久,除了能確認蕭烽沒死之外,什麼弦外之音也聽不出來。 算了,就這麼過吧。

說真的,能夠離開蕭烽,我是暗暗慶幸的。我只是個普通人,只適合過平凡的生活,那樣刀光劍影,高深莫測的圈子,實在不適合我這種低等生物。

接下來的生活很平靜,那時我已經讀到大五了。學費早就交清,那張卡裏的錢也足夠支付我的生活費。

再說,離開了蕭烽,我也有時間去打幾個短工,賺點外快養活自己。

畢業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蕭烽曾經留下的餘威,我得到了一份不算好,但也不算差的工作。在這個就業率屢創新低的年代,我很感激。

然後,我老老實實做了一年醫生,又意外轉型做了護理。再然後,我遇到何海澄和蘇明,又莫名其妙的勾起許許多多我自己也弄不清楚的情緒。

過了這個年,我就三十二了。

從十六歲遇到蕭烽,到如今,又是十六年,恰似一個輪回。

我不知道我們之間算什麼,但我可以肯定,我們之間絕不是何海澄和蘇明之間那樣的感情。我沒有那麼愛他,他也沒那麼愛我。

是他造就了如今拿著高薪,不再為生計擔心的我,可他同時──也毀了我。 奶奶說,你年紀也不小了,別老顧著工作,趕緊找個女孩子結婚吧。

可我怎麼能告訴她,如今的我,對著女孩子根本就硬不起來?當然,對男人我就更沒興趣了。 被一個男人折騰已經夠受的了,我又不是天生的同性戀,不管做1號還是0號,我都不願意。

可能我天生就不是個欲望強烈的人吧,或許還有些冷淡。蕭烽在的時候,我根本沒心思去考慮這個問題。而他不在的這些年,偶爾自瀆,腦子裏卻不覺全是他的眉眼。

一刀一刀,象是刻進了骨子裏。酸溜溜的套一句詞,真是不自量,自難忘。 那我真的要守著他的幻象孤孤單單過一輩子嗎?

我不知道。

說真的,有時候我也會寂寞。再高興的事情少了人分享,也象是生生給打了個對折。而不高興的時候,那沈甸甸的難受就會呈幾何形翻倍了。

可他要是回來了,我還想跟他在一起嗎?

我不知道。

可是,當那粒小石子踢上臀尖時,我聽到了蕭烽的笑聲。

在靜謐的暗夜中,男人低沈的嗤笑聲,卻象是一瞬間引爆心中的千百面戰鼓,震耳欲聾。

“嗨!”男人隨意的抱著雙臂,歪在黑色的車門上跟我打了個招呼。

可我卻象是被毒蛇盯住的青蛙,既有種即將淪陷的恐懼,又有種終得歸宿的解脫。

跟從前一樣,蕭烽只要見到我,第一件事總是要做。

車裏實在太不安全了,去賓館又不好跟奶奶交待,我只好把他帶回了家。

第一次,在自家的狹小陳舊的床上做這種事,感覺真是說不出的奇怪。

幸好,蕭烽倒是一點也不嫌棄。

只不過,他象是憋得狠了,力道大得出奇。連脫衣服的時間都不給,生生全是撕的。膽戰心驚的感受著他頂在腹部的硬挺,我突然想起件要命的事。

“沒……沒有潤滑劑……”自從離開了他,我還要這東西幹嘛?

男人呼吸不穩的從我身上略略擡起身子,粗重的答,“我帶了。”

短暫的安心過後,是手指粗暴的進入,他顯然沒什麼耐心,一開始就用了兩根。許久未曾用過的地方幹澀緊窒,這樣的進入,疼得人瞬間就湧出了眼淚。

“你忍著點。”這樣的話就算是他的預警了,然後手指頭加到了三根。

除了大力的吸氣,讓自己放松,已經沒什麼好做的。冰涼的膏體很快在後穴裏融化,只隨便撫弄了幾下,等到那溫度上來了,他就扶著自己的碩大往裏挺進了。

雖然已經有了一定的心理準備,可這樣的疼痛還是超乎預期。突然想起十六歲時的第一次,也曾這般的讓人痛不欲生過。

毫無預期的吻落了下來,雖然依舊粗暴,卻總算帶著些許讓人安心的味道。當粗糙的舌頭卷著舌頭被帶到他的嘴裏,並被鋒利堅硬的牙齒咬住,男人扶著我的後腦,強勢進入。

一定出血了。

我感覺到了撕裂般的疼痛。

眼淚大顆大顆的落下,模糊了視線,似乎也模糊了那樣的疼痛。

男人開始律動了,一開始就進到最深處。臀間只覺火辣辣的象浸在辣椒油裏一樣,讓人連氣都喘不過來。

可前端還是逐漸挺立了起來,後穴也開始分泌出久違的粘液。這種種跡象,都讓男人更加興奮,把我的雙腿大力撐開,進入得越來越深。

快感無法阻擋,如被月亮牽引的潮汐般一波波漫上來。 房間裏響起奇怪的聲音,有粗重的呼吸,也有老舊的床板在嘎嘎作響。交織在一起,分外淫靡。

雖然奶奶耳背,又早已睡著,根本聽不見這裏的動靜,可我還是因為奇怪的羞恥心死死咬著唇,不敢發出半點聲音。

可體內那熾熱堅硬的東西卻愈發壯碩了,男人的一雙手也不甘示弱的在身上粗暴揉搓著,所過之處,帶起一片一片的疼痛,讓人只覺得自己象是隨時要被撕碎的布娃娃一般。

漸漸受不了這樣狂野的激烈,想開口向他求饒,可無論怎麼張口,卻除了呼呼喝喝的呼吸聲,已經發不出半點聲音。

男人已經徹底失控,退化成獸了,一把將我抓起來,就著相連的姿勢按在了他的身上。環抱著我的胳膊象是鐵箍制成,要生生勒進血肉裏。

我徹底的放棄了,任由大腦缺氧,視線模糊,被他當成人偶娃娃一般翻來覆去的盡情享樂。

可就算喪失了其他的感覺,但體內被不斷磨合的那一點卻愈加敏感起來,還本能的主動迎合著,去尋找最銷魂的感觸。

最終,在體內強烈的痙攣中,成功的絞殺了兩人的欲望。

在交合的地方還在微微顫抖時,男人開始了新一輪的沖刺。

我突然有些想笑,剛剛那樣被繳械,他應該很不滿意吧?可我又很快沒心思想這些了,因為男人以他一慣的霸道把我的思緒又拖了回去。

這夜還長,想滿足他還有得磨。

等到第二天起來的時候,已經日上三竿了。

趁奶奶去買菜的工夫,把臟床單迅速扔進洗衣機裏,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然後,蕭烽好脾氣的陪我跟奶奶吃了頓飯,然後道別。 奶奶很好奇,指著我問他,“你們是什麼關系啊?”

蕭烽笑得我心頭猛地一跳,他說,“我們是合作關系。”

哦,奶奶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放行了。

上了車,我心裏還在默默咀嚼著那四個字。

合作關系。也算是了,他出賣錢和人情,我出賣身體,這也算是一種合作吧。

可沒想到蕭烽後來會當真遞給我一紙合同,“簽了。”

展開合同,可還沒看完我的腦子就開始嗡嗡作響了。以至於蕭烽是怎麼遞了筆給我,我又是怎麼簽上名字的都不知道。

到後來,每回看著落款處那扭成麻花的三個字,我都懷疑那到底是不是我的筆跡。

“要是害怕,那就再簽一份。”

不!我攥緊合同,鎖進保險櫃裏,卻忍不住問,“為什麼是我?”

蕭烽想了想,“你不吵,很好養活。”然後,他又補充了句,“我們身體很合。”

我怎麼不覺得?忍不住在心裏鄙夷了一句。卻聽他又說,“明天跟我去個地方。”

哦,我習慣性的答應下來。卻沒想到,他要帶我去見的,是我曾經認識的人。

有些赧顏的伸出手,我第一次正式介紹自己,“我叫周雲帆。”

我的爸爸讀書不多,可起這個名字的時候,他還是很翻了些書的。據說他是希望我能“長風破浪會有時,直掛雲帆濟滄海。”

只是我沒有那麼大的志向,我只要保有好自己的“合作關系”就行了。當然,如果能多一些意外的驚喜,那似乎也不錯。

於是,我帶著好奇問,“何先生,你這家研究所究竟是做什麼的?”

作家的話:

好長哦,終於寫完小周的番外了。最後一段,嘻嘻,大家明白木有?下面就是寫小明的婚後生活了,努力讓那幾個小不點出來耍耍寶。

謝謝jessica_sh那麼多的風扇,還有小蛙的聖代,謝謝所有投票的親,謝謝大家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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