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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心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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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因為有了要做“那種事”的認知,連獨自一人的洗澡也變得情色起來。

當溫熱的水淋濕身體的時候,蘇明忍不住在想,他為什麼要聽何海澄的話過來洗澡?如果想要拒絕的話,留在樓下就好了啊。

何海澄不是急色的人,絕對不會做出違背蘇明意志的的性事來。當然,何海澄也很愛幹凈,不可能在蘇明不洗澡的情況下,就把冰激淩塗在他的身上享用。

既然不洗澡就能解決所有的問題,那他為什麼要進來洗澡呢?蘇明再一次懊悔起來,手不覺關上了水龍頭。

可全身都已經打濕了,難道就這樣出去?在外頭跑了一天,洗個澡似乎也是不錯的選擇。

正當蘇明還在浴室裏苦惱於要不要洗澡之中,門突然的被人推開了。

蘇明嚇了一跳,就見何海澄捧著一碗挖出來的冰激淩,笑瞇瞇的靠在門邊問,“洗完了嗎?我可以開動了嗎?”

反應過來的蘇明從頭紅到了尾,手忙腳亂的抓起浴巾裹住身體,“你……你怎麼進來了?”

他跟何海澄雖然在燈光下做過,但那都是晚上的事,這樣還算大白天的赤裸相對,蘇明真的很不習慣,也很不好意思。

可何海澄卻覺得他的反應很有趣,本來只打算逗弄他一下的,卻忍不住有了更多的想法。

回手把門關上,他一本正經的說,“我想在這裏開動應該更加方便吧,等我吃完了,你可以再洗個澡。”

“你……出去!”憋了半天,蘇明也只能漲紅著臉,吐出句話來。

“Why?”何海澄義正辭嚴的拒絕了他,“不是你答應請我吃冰激淩的嗎?”

可他就是請,也不是這種請好不好?再說,他什麼時候答應過了?緊張的抓緊浴巾,半轉過身子的蘇明費勁的解釋,“我吶個,還沒洗……”

可他以為很有用的借口對何海澄卻半點用處也無,他做出一副好好先生的模樣,“沒關系,我等你。”

“不行……”蘇明的耳根子已經紅得快要滴出血來,“你在這裏,我不行……”

何海澄忍俊不禁的笑了,“男人可不能隨便說不行哦!小夥子,加把勁。”

“真的不行……”蘇明發誓自己一定做不到,如果讓他在光天化日之下,脫光了在何海澄面前洗澡,他會羞死的!

“那我來幫你。”何海澄很有紳士風度的將冰激淩放在漱洗臺上,拿起沐浴棉按了些沐浴露上去,很快就揉搓起豐富的雪白泡沫。

“不要……”蘇明象害羞的小兔子般低著頭往墻角躲,很快就把自己逼進死胡同。

沾滿泡沫的手伸向他的脖子,何海澄使勁繃著臉忍笑,覺得自己頗象誘惑小紅帽的狼外婆,“放心,我會很輕的,我在家就經常幫小丸子洗澡。”

那小丸子會跟你做愛嗎?這樣大逆不道的話打死蘇明也不敢說。他只能努力的搖頭,抖著嗓子求饒,“海澄……不要了……”

“這樣的力道可以嗎?”

當何海澄不管不顧的開始揉起他的脖子,蘇明換了一個請求,“我自己來。你先出去好不好?”

“不好。”何海澄扯起他的一條胳膊揉搓,還瞇著眼威脅,“除非你不信任我。”

可蘇明怎麼能不信任何海澄?所以他只能扭過頭去,咬著唇把那條胳膊交到何海澄手裏。

一條胳膊後是另一條,脖子下面是胸。

當包裹身體的浴巾在何海澄步步進逼下被扯落時,蘇明全身赤裸著,在光天化日下出現在何海澄的眼前。他早已經害羞的不敢看了,死死的閉上眼睛。

何海澄做事一向專業而且仔細,打著圈兒在他身上揉搓,連大腿內側和腳趾頭縫兒也沒有放過。

等他把蘇明的全身搓遍,蘇明已經毫無懸念的起反應了。

從頭頂開始渾身都是雪白泡沫,緊緊夾著雙腿,把自己在浴缸裏蜷縮起來,閉著眼睛逃避這一切的蘇明不知道,此時的自己看起來就象是長了層雪白茸毛的小動物,說不出的可愛。

總之,何海澄很喜歡。

兩眼灼灼的看了半天,何海澄覺得自己真是個君子,居然對這種酷似冰激淩的長毛可愛小生物忍住了上下其手的欲望,打開了水龍頭。

“閉緊眼睛,要沖水了哦!”

本就閉得極緊的眼睛閉得更緊了,當嘩啦啦的清水從全身淌下,蘇明偷偷的輕松了一把,終於要結束了吧?

所以當何海澄一關上水龍頭,他就將眼睛睜開一道縫,搶過毛巾來擦水。可他不知道,自己這樣赤身彎腰擦身的動作,會給後面的人帶來怎樣的沖擊。

“真乖。”

還沒完全擦幹,有什麼冰涼的東西就沾上了他的肩頭。蘇明驚愕的轉頭,剛好看到何海澄故意放慢的伸舌舔去他肩頭的冰激淩,笑得一派熱情中又帶點小壞。

蘇明的臉騰地一下又開始發燙了,僵硬的站在那裏,完全不知如何是好。

一小勺一小勺的冰激淩被舀在身上,何海澄隨心所欲的親吻著他,還不住發出讚美,“唔……果然洗了澡好吃多了。”

蘇明不知道他是在說冰激淩,還是在說自己,不過不管眼下他在說什麼,他只希望何海澄能快點“吃完。”

因為被這樣一口一口親吻舔舐著,他只覺得自己越來越象是沙鍋裏慢火燉著的湯,咕嘟咕嘟的冒著泡,都快從骨子裏被燉化了。

“怎麼,很熱?”當何海澄停下來問起的時候,蘇明才意識到自己似乎剛剛說了個熱字。

還沒來得及表態,何海澄便伸手把浴缸旁邊的窗簾拉開,窗戶也全然推開了。

蘇明呀地驚叫一聲,立即蹲下了。他沒穿衣服!夏天黑得晚,窗臺上還殘留著一絲明晃晃的太陽呢。

何海澄有些無奈的搖頭笑笑,“餵,這外頭全是樹,誰看得到?”

豪宅的貴,總是有點道理的。象他們家,除了觀景窗臺,其餘都是不必擔心會被人窺探的。要是何海澄進來洗澡,會把窗戶全打開,躺在浴缸裏看看天上的星星,也是一種享受。

只有蘇明,無論何時走進浴室,一定要關門要窗,連窗簾都要嚴嚴實實的放下,不透一絲光進來。

蘇明也說不清自己這是什麼樣的心理,他明明不是吸血鬼,可就是懼怕一切光線熾熱的地方,那總讓他沒有安全感。

可何海澄今天好象偏偏就是要捉弄他一般,打開了窗戶不說,還惡作劇般的把他抱到了窗臺上,壞心眼的問,“這樣就不熱了吧?”

太陽快落山了,吹到赤裸的背上的風也涼爽了下來。空氣確實更清新了,可蘇明卻連脊背也抖了起來,口齒不清的哀求,“海……海澄,回房……”

回答他的是滿滿一大勺冰激淩,塞進了他的嘴裏,然後何海澄兇巴巴的威脅,“這是我的,不許你吃!”

蘇明只好大大的張著嘴,連吞咽的動作都不敢做,還怎麼能出聲阻止?

於是,何海澄得以重又在他身上塗滿了冰激淩,大塊朵頤。

雖然內心羞恥得恨不得立即暈過去,可身體還是給那親吻的快感漸漸安撫下來。

當敏感的乳尖被一次又一次塗抹上冰激淩反覆熱吻時,蘇明給那難耐的酥麻刺激得忍不住低低啜泣起來。 “檢查一下。”何海澄的舌終於伸進他已經張得快要麻木的嘴裏,那裏的冰激淩當然早就融化並滑進了蘇明的肚子。

懲罰性的掐了他的臀尖一把,何海澄抵著他的額頭,故意欺負的問,“不是說好那是我的嗎?你怎麼這麼饞嘴的吃掉了?做錯事還有臉哭?”

累積已久卻無法發洩的欲望逼得蘇明的眼淚怎麼也停不下來,他只能無助的望著何海澄,用那種祈求的目光。

何海澄到底心軟,做不出真正欺負人的事。

一看到蘇明那可憐巴巴的樣子,就忍不住親吻著他的脖子,把他期待已久的熾熱送進了他的身體。

光是在插入的過程中,蘇明就忍不住發洩了出來。

身體內部好象突然變得敏感無比,不管何海澄怎麼動,他都反應強烈的又哭又叫,完全失去了自制力。

在他這樣的狀態下,何海澄很難繼續保持冷靜。

律動變得熱情而狂野,等到終於滿足的從他體內退出時,蘇明連嗓子都已經哭啞了,眼皮子也紅腫了起來,下腹處更是洩得一塌糊塗,整個人軟得象一灘泥。

而何海澄只高潮了一次。

實在不忍心再折騰他了,把人洗幹凈抱回房去,拍著還在一抽一噎的蘇明,何海澄很疑惑,也有點好奇,“怎麼會這麼敏感?是因為是白天的關系嗎?嗯──要不,我們下回多試幾次?”

看著蘇明滿懷幽怨的小眼神,何海澄哈哈笑了,“好了好了,不欺負你了。我下去做飯給你吃好不好?想吃什麼?”

蘇明不知道,只是跟無尾熊似的抱著他不撒手。

“哎呀,這可怎麼辦呢?”何海澄想了想,幹脆把他背了起來,“走,咱們一起去做飯。想吃什麼就自己點,好吧?”

蘇明默許了,趴在他寬厚的背上給背下了樓。何海澄把他放在廚房料理臺邊的高背椅上,伸手就能摸到自己的地方,這才開始準備晚餐。

伸長脖子隨他的動作,看了冰箱裏的食物,蘇明沙啞著嗓子給出建議,“煮面條吧,快。”

“好啊。”其實何海澄也有此意,雖然他們連廚房裏也有空調,可現在一來時間已經晚了,二來剛“劇烈運動”了一回,他也實在沒力氣去炒四五個菜了。

煮上兩人份的意大利面條,再剁一塊牛肉加上土豆洋蔥和紅蘿蔔做成美味醬汁,再灑上芝士及羅勒放進烤箱焗一會兒,再切個西紅柿片和黃瓜絲鋪上,就是非常完美的意大利面了。

拿一只大盤添出來,把蘇明打橫抱到自己的大腿上,享受著情人間你一口我一口共進晚餐的快樂時,何海澄決定告訴蘇明一個好消息。

“知道我今天為什麼請大伯來嗎?”

蘇明嚼著嘴裏的面條,很配合的搖頭。

何海澄笑得有幾分驕傲,也有幾分欣慰,“大伯和唐叔的試驗成功了,他們倆的骨髓細胞裏培植出的生殖細胞融合了。”他強調了後一句,“這是我們那兒第一對在同性之間成功的。”

蘇明震驚的望著他,忽地眼光變得異樣狂熱起來,幾乎是嚼也不嚼的就吞下嘴裏的食物,他很清晰的說,“海澄,我們也去造個小孩吧。”

何海澄怔了好半天,突然失笑著問,“你這是算在向我求婚嗎?別忘了,參加實驗的必須是已婚人士哦。”

他的調侃是想看到蘇明紅著臉不知所措的樣子,可蘇明卻無比忐忑而認真的問,“那我能向你求婚嗎?你要怎樣才肯跟我結婚?”

何海澄反倒噎住了,認認真真打量著他,“你說真的?你想好了?”

蘇明幾乎是迫不及待的點頭,眼裏是滿懷憧憬的喜悅,“我想好了,我們結婚。然後造一個小孩,就跟小丸子一樣可愛,好不好?”

何海澄突然閉上了嘴巴,他覺得蘇明這樣子似乎有點興奮過頭了,可就這樣潑冷水他也有些於心不忍,但同性之間的生殖問題談何容易?正想把事情更具體的講給他聽,忽地家裏的電話響了。

把蘇明抱到一旁坐下,何海澄走過去沙發那邊,接起了電話。

“啊,我是。”

電話那頭在說什麼,蘇明完全聽不到,他只是一臉熱切的望著何海澄,等著他說同意,說願意跟自己結婚。然後,他們是不是也很快就會有小孩了?那會長得象誰?象海澄吧!海澄那麼好,象他的孩子也一定是最優秀的。

可在蘇明的幸福憧憬中,何海澄的表情卻一點一點的嚴肅下來,等到掛上電話時,他的目光落在蘇明身上,有著說不出的凝重。

“怎麼了?”雖然不知道是為什麼,可蘇明直覺這事情不妙。

何海澄看著他仍在閃光的眼睛,酡紅未褪的臉,想了好半天,才一字一頓,頗為艱難的告訴他,“你的家人,找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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