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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0章 這兩口子弄撒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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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也不知道青衣王陛下和北陰大帝這兩口子到底在鬧什麽?

今兒是元宵佳節,今夜一過,第二天便是兩人大婚之日。

宮裏上下,王府內外,全都忙的是熱火朝天。偏偏,這兩人都不見了蹤影。

千秋殿裏人仰馬翻,桃香和淡雪急到不行:“公主呢?怎麽又不見了?”

“剛剛才和咱們一起回來,一轉頭便消失了!”

“哎喲,這姑奶奶哦,喜服都還沒試呢,怎麽又不見了!”

王府那邊,忠伯等人也是忙的沒有喘氣兒的功夫。

“這紅燈籠再掛高一點,對對對,右邊右邊點……”

“這賓客名單怎麽好像也不對?得讓王爺再過過目才行,咦,王爺呢?”

靈風到處找自家王上找不著,急的也是團團轉,正想著回冥府問問,就見淡雪火急火燎的從外邊進來。

“瞧見公主了嗎?”

靈風眼一瞪,吃驚道:“惡婆娘人也不見了?”

淡雪表情微變:“難道王爺也不在?”

天喲,這兩位祖宗是在弄撒嘞?

難道之前的如膠似漆都是假的,馬上要成親了才想明白,決定各玩兒各的?

萬仞幽冥之下,兩道猥瑣的身影悄然閃過,司臣跟在青衣身後,避開一個個鬼吏,甚是不爽的嘀咕道:“惡婆娘,好端端的你又回陰司幹嘛?還偷偷摸摸的?”

“廢話,當然是要幹正事了!”青衣說著,待他鉆進了第五殿中。

“你跑到蠢老五的第五

殿裏幹什麽正事?”司臣表情越發疑惑,婚前這惡婆娘不在屋裏呆著梳妝打扮,卻跑來這兒?“你不是吧?就算你想婚前釋放一下獸性,你好歹也選個姿色絕佳一點啊,居然看上這蠢蛋蛋?”

司臣話音剛落,就見青衣目光幽沈的睨了過來,慢悠悠的摸出了一包辣椒面。

他立馬閉嘴。

得勒!辣椒面都摸出來了,估摸他再廢話,下一步就是被丟入油鍋炸至兩面金黃了。

到了一處界門,司臣面露詫異,惡婆娘帶他來這裏做什麽?

進入界門之後,入眼是一片宛如混沌的世界,偶能看到一些草木山石但都已是破碎不堪,像是被什麽給啃噬破壞過一般。

隨著兩人的出現,一只可怖的巨獸從遠處狂奔而來,有首無身,一張血盆大口尤為駭人,奔跑時巨大的動靜似要將這片空間都給跺碎一般。

那張血盆大口以可怖之勢咧開著,想要將青衣他們給一口氣吞下去。

由始至終,青衣連腳面都沒挪一下,

眼看那巨獸就要將她一口吞下,青衣手指頭勾了勾,鋪天蓋地的黑色陰文從天而降,形成一道道可怖枷鎖,頃刻間將巨獸給控制住。

“這麽多年了,這廝一見到你還是異常激動啊。”司臣摩挲著下巴,看著那只巨獸:“記吃不記打,不愧是饕餮,惡婆娘你特意過來找這家夥幹嘛?”

饕餮還在咆哮,銅鈴般的眼睛死死盯著青衣,“妹閻

魔,給本尊吃的!快點!本尊要餓死了!”

“你餓死不正好,六界就安寧了。”青衣白了它一眼,叉腰走過去,一拳轟在它鼻子上。

“啊——”饕餮一聲慘叫。

青衣扭了扭脖子,“麻溜點,把門打開,本座要進去取東西。”

饕餮惡狠狠的瞪著她,眼裏滿是惡毒:“這麽想到本尊肚子裏去,那你就從本尊嘴裏進去啊,正好讓本尊嘗嘗你是什麽味道。”

青衣笑容泛冷,司臣滿以為這惡婆娘要開始準備油鍋了,結果她卻懶洋洋的朝後一坐,骷髏王座直接出現在她後方,大長腿一交疊,翹著二郎腿,惡婆娘摸出了一包小魚幹,還不忘沖司臣手裏丟了一包。

“嘖,香,外酥裏嫩,嘎嘣脆。”

惡婆娘吃的是美滋美味,對面饕餮一雙眼珠子都快瞪了出來,口水嘩啦啦啦的往下淌,天了嚕,給饞的喲,都快哭了!

司臣嚼著魚幹,心道這婆娘究竟準備搞撒子明堂?

“你把小魚幹給我,本尊立馬給你開門!”饕餮吞著唾沫道。

“先開門,再給魚幹。”惡婆娘笑的一臉邪佞,“繼續討價還價也成,反正魚幹就剩這麽點了,大不了本座再餓你個千萬年再出現!”

“成交成交成交!”饕餮怒吼著,怨恨無比的瞪著青衣,它猛地張開嘴,就見那嘴越張越大,變成一個黑洞般的存在。

青衣起身對司臣道:“走吧。”

司臣目瞪口呆,跟

著她走了進去。這饕餮被鎮壓在陰司這麽多年,他還頭一遭知道,這廝還有這本事。

待青衣和司臣走進去之後,饕餮猛地閉上嘴,撲向了地上裝小魚幹的紙袋子。

等它好不容易搞到跟前,滿懷期待的張大嘴準備迎接小魚幹的洗禮時,一點碎渣掉進了嘴裏。

那紙袋子裏……空空如也。

“妹閻魔!惡婆娘!你個畜生!”

饕餮的怒吼聲響徹整個小混沌世界。

司臣跟著青衣出現在饕鬄體內,或者說,是經由饕餮為媒介所創造出的另一個小世界。

司臣驚了,尤其是看到這小世界中那如高山般密密麻麻堆積著的天財地寶,彈珠子一般隨意放置著的功德珠……

司臣呼吸都在顫抖,“惡婆娘……這些寶貝,你、你都是打哪兒來的?”

“老娘當了這麽多年陰司霸主,能沒點存貨?”青衣昂著小下巴,一臉的驕傲。

“你個摳門惡婆娘,這麽多寶貝在手你每年還哭窮就給老子們發那麽點俸祿!”司臣聞言炸了,眼紅的都快成鬥雞了。“你還真他娘是個鬼才啊!居然把這些寶貝藏在饕餮的肚子裏,你究竟還藏了多少私房錢?!”

青衣直接無視他的燥火,不斷的把這些寶貝往自個兒的小包包裏收,傲嬌的哼哼道:“這些都是老娘的嫁妝,放在什麽地方能讓你知道?”

司臣恨得磨牙,你這青扒皮,壓榨老子們的血汗錢,全拿去貼補你

男人,你可真行!

“等等!嫁妝?你要把這些全給老白臉!”

“當然啦!”青衣掰著手指頭數了數,嘀咕著:“老娘難得嫁人,哪能虧待了我男人?我想想還有些寶貝藏哪兒來著……哦,燁顏的閻君殿裏好像還有些好東西……”

司臣頭皮都麻了,你這敗家娘們,你丫是真準備把陰司掏空了送你家男人啊!這會兒還把主意打你哥的那些私藏上去了,你也不怕把他給氣死?!

大陸南境。

男人仰天打了個噴嚏,揉了揉泛麻的鼻子,男人灰眸中閃過一抹笑意。

那小丫頭片子,又在背後罵他了?

燁顏打了個哈欠,拿出一張面具戴在臉上,取下身後的巨劍插入土裏,瞇眼看著大路前方。

應該快到了吧。

他沈眸思量著,不緊不慢的哼著小曲,漸漸地一行人出現在了路的那一頭。

這行人身披黑袍,面帶繃帶,看不出原本的模樣。為首的男人看到他之後,停下了腳步。

“右戶法……”男人嘴裏發出破碎的音節。

“是我。”燁顏笑瞇瞇道:“四長老是要去炎朝王都赴宴嗎?本尊也正準備去呢。”

燁顏拔起大劍,慢慢朝對方走過去,劍鋒在地面上拖行,長長的噪音包裹著四濺的火星。

走至對方近前五步處,他偏了偏頭,面露下的臉緩緩咧開了嘴,笑露著一口白牙。

面具遮擋了笑容中的森寒。

“正好,還差一份賀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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