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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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哪裏見過這個人?

“我叫何青……“她一字一字吐出,眼帶笑意。

等等,等等……齊閩突然覺得這個名字實在太耳熟了,在哪裏聽過?在哪裏聽過?他驀然想起,陡然瞪圓了眼睛。

他倏然站了起來,指著沈清荷的臉,叫道:“原來,你就是何青?!你……你是榮華記的東家!“

“沒錯。“沈清荷晃了晃手裏的合約,塞進了懷裏,”多謝二公子成全了,改日再見咯。“

她起身,負手帶著連星離開,餘下齊閩一人呆在那裏傻傻楞楞,他……他到底做了什麽?何青,那個齊家人聞之色變的何青!他居然親手把天香樓的份額給了齊家最大的敵人——何青!

“該死!我到底在做什麽!“他雙手死死的揪住自己的頭發,此時,悔已晚矣!

玄衣如墨

書香門第

沈清荷在回來的路上,碰到幾個商賈,勉強應付了一下,喝了幾杯酒,不過她到底不勝酒力,到了家就覺得有些疲倦昏沈。

稍稍洗漱了一下,她就打算休息,到了房裏,關上了門,轉頭時,卻發現桌上擱著一樣東西。

“什麽?“她湊過來,拿起桌上的東西,竟是一朵白玉雕琢而成的蓮花,晶瑩剔透,潔白無暇。

“好美……“她不知道這是誰買來的,或許是胡姬花?不過不像她的行徑,她向來不弄這些東西。

她在燈下,將手中的蓮花翻來覆去的看,在背面果然看到了一個小字——乾。

是他?

沈清荷一呆,心裏有一種異樣的感覺,有些感動,又有些溫暖。難得他還記得她是個女子,喜歡這樣精致美麗的玩意。

經過今天齊閩那件事以後,就連她自己都不把自己當女子了。有哪個未出閣的女子能夠做出這樣的事情還面不改色?

若是在從前沈府,她也沒想過自己竟能做到現在這樣,所謂世易時移,她如風中飄絮,身不由己。

眉頭深蹙,卻聽到外面秋雨沙沙,打著院中的芭蕉,隱隱的,不知道哪裏傳來笛聲,那笛聲低沈而蕭瑟,不似一般的笛子。

沈清荷歪頭細聽那曲子,竟然是上次蕭乾曾經唱過的《漁家傲》。

為何到處都是他?沈清荷覺得幾分煩惱,將玉蓮花擱在了抽屜中,爬到了床、上。

仿似進入了夢中,若隱若現的耳邊環繞著羌笛,一會兒是江南三月,一會兒又是大漠飛鷹……

半夢半醒之際,她仿佛感覺到床前有一道陰影。

陰影?有賊?

她一個驚醒,霍然坐了起來,緊緊的抓住手裏的被子擋在胸、前。

“誰……“

“我,別出聲……“他壓低了聲音,坐到了她床前的木凳子上。

那聲音這麽耳熟,沈清荷楞住了:“你怎麽來?這大半夜的……“

“睡不著,就過來看看……“

沈清荷突然想起來,他就住在隔壁的院子,以他的武功,跳過來就是了。

“連星呢?“連星不是夜夜巡視的嗎?就為了防蕭乾。

蕭乾微微一笑:“我送了他一柱安神香。“

沈清荷翻了個白眼,這人真是讓人無語。倘若連星知道自己被人算計了,不知道做何感想。

“別鬧了,太晚了,你回去睡覺。“她幸好穿著中衣,倘若只穿著裏衣可就尷尬了。這廝真是膽大妄為。

蕭乾突然握住了她的手:“你好沒良心,你可知,明日我就要回京覆明,之後便要趕赴邊疆了。“

“你……要走了?“沈清荷怔了一下,之前就聽說他要走,可是自己日日忙碌,反倒把這時間給忘了,沒想到來的這麽快。

蕭乾從懷中取出一樣東西,打開五指時,只見那東西散發出柔和而淡黃色的光芒,原來是一顆夜明珠。

珠光下,只見他烏發披肩,身上只穿著一件白色中衣,果然是直接從床、上爬起來跳了院子過來的。

他一雙眼眸如星如炷,沈清荷低了頭不敢看他,一頭青絲垂到臉邊,少了白日的清冷,卻多了幾許屬於夜晚的嬌媚。

“我也上來好不好?“他輕聲說。

沈清荷一驚:“不行……“

“腳冷……“他委屈道。

沈清荷一瞧,原來這家夥竟然光著腳就跳過來了,不由得白了他一眼。

蕭乾勾唇一笑,用衣服把腳底抹了一下,立即鉆到了沈清荷的被子裏,唬的她連連往後退,一直退到了墻邊。

“你還有怕的事情嗎?“蕭乾戲謔道,身子也挪了過來,同她一起並肩靠墻坐著,手裏卻不老實握著她柔滑的青絲揉搓。

沈清荷臉上發燙,伸手推他,哪裏推的動。

“今日是我在淩州城的最後一天,明日大早就要離開,你就這麽不願意見到我嗎?“

“我……”

蕭乾不由分說,將女子攬了過來,靠在自己的膝蓋上,低頭,撫摸著她的臉說:“我答應你,一定會娶你過門。”

沈清荷嗔道:“放開我,誰要你答應?你答應,我還不答應呢。”

蕭乾揉著她的臉,道:“就會嘴硬,女人我是見過不少,像你嘴這麽硬的真是第一次見。”

沈清荷蹙眉:“女人你見過不少?哪種女人?在哪裏見的?”

蕭乾似乎聞到一股酸溜溜的味道,悶聲笑了,震動從胸腔裏發出,那笑聲讓沈清荷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也許這樣……你的嘴就不會那麽硬了……”他低頭,慢慢的靠近她。

沈清荷一陣心慌,想要推他,卻無力的看到他的臉在她眼前不斷放大,直到……

他抱著她,仿佛要把她揉進懷裏,那吻,熱烈而纏、綿,不斷的碾轉,讓她無處可逃。

她憤恨,他卻戲謔道:“不如你叫出來,讓大家都來圍觀一下如何?”

沈清荷捶著他的胸、口,憤恨道:“我不知道,原來蕭大將軍就知道耍無賴。“

他笑了,伸手在她胸、口似輕似重的揉著,含著她的耳垂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今日就算是被你罵死,我也是不走的。“

“你……“沈清荷話未出口,已經被他的唇舌堵住。

他將她放倒在床、上,俯身將她壓在身下,伸出一只手臂來撐住自己身體的重量。

不知何時,衣衫落了一地,繡著青色蓮花的肚、兜在珠光下被揚起,丟在了床前。

她心慌意亂,肌膚相觸,仿佛觸電一般到處一片酥麻,他手到之處,燃起一片火焰。因他的觸碰和撫、摸,她的心裏竟燃起了渴望,渴望他給的更多一些。

她聽到了他粗重的呼吸,感受到了他的堅硬如鐵,此時此刻,她忘記了自己是誰,被剝奪了白日裏理智的冷靜,只剩下夜晚的纏、綿。

她的身體在黑暗中,在他的手下如花般綻放。他的手指滑到那隱秘之處,慢慢的撚著……

她閉著眼,拱起了身子,難耐的握住了他光滑的肩膀……

“不要……“

隨著那一聲嬌喘,她只覺得仿佛隨著浪潮達到了巔峰……

他放開了她,快步下了床,進入了同房間相連的浴房裏……

沈清荷睜開迷離的眼,耳畔聽到了沖刷的水聲,把被子一把捂住了自己的臉,她到底在幹什麽?

蕭乾回來時,穿上了丟在地上的中衣,坐到了她的床邊,隔著被子抱住了她。

他將她從被子裏弄出來,挨著她的臉,輕聲說:“我今日和你親、熱,卻不能破你的身子,因為,我要將這一日放在我們真正的洞房花燭夜。也給我留個念想,讓我能夠活著回來娶你。“

沈清荷垂著眼簾,滿臉的紅霞,聽到這話,禁不住擡眼看他,惱道:“你既然要走,又何必半夜來惹我。如今,是要拉我一同下水嗎?我告訴你,若是你不回來,我是絕不會等你的。“

蕭乾擡起她的下巴,微微一笑:“終於肯和我說話了嗎?我以為經過今晚,你一輩子都不打算理我了。“

沈清荷瞪了他一眼,恨恨磨牙:“大不了當作本姑娘的一樁風、流韻事,反正我也不吃虧。“

蕭乾輕輕揪著她的小臉,真是哭笑不得,他又被她玩、弄了嗎?

“我真要走了。我走之後,吳笙也要跟我去前方,他是我的軍師,不能總留在淩州。我這裏有一塊腰牌,你若有事,只要將這腰牌拿到官府去,總是有用的。”說罷,他將腰牌從腰間摘了下來遞到沈清荷的手裏。

他又捏了捏她的臉,狠狠道:“不管是哪個男子,不能走的太近,否則,等我回來,滅了他!”

沈清荷白了他一眼:“沒見過這麽霸道的。”

蕭乾冷冷一笑,磨牙道:“尤其是姓連的!”

沈清荷看著他磨牙,這廝又在胡思亂想什麽?

“你就沒什麽對我說的嗎?”

沈清荷低頭沈吟,終於紅著臉道:“雖然我不寄望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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