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 章節

關燈
《重生之侯門商妻》作者: 東籬夜

小說閱讀網VIP2015-11-02完結

點擊:562490 推薦:55

簡介:

上輩子,以為他溫潤如玉,他卻在大婚不久霸占她沈家萬貫家財;以為他情深似海,他卻抱著庶妹鴛鴦戲水。

她,是富甲淩州的沈家大小姐,卻被逼的一無所有自殺身亡,鮮血浸染柴房烏黑的地面,猶如曼珠沙華。

重生一世,她對天發誓,要讓他知道“後悔”兩個字怎麽寫!踩渣男虐渣女,哪怕世人說她心狠手辣不擇手段!

殺人誅心,她不要他的命,只要他把吞進去的萬貫家財一個子一個子的吐出來!

這一世她要好好經營自己的小日子,美男環繞金銀滿倉,為所欲為天下無雙!

狼子野心

夏日的清風透過綠色的碧紗吹拂著房內晶瑩剔透的水晶簾,床帳上金色的流蘇輕輕隨風擺動。

床帳邊不知何時已經站了一個年輕男子,一襲深藍色錦衣,玉帶纏腰,勾勒出挺拔的腰身。他墨眉修長,雅致的眉目中帶著幾分淺淺譏誚,櫻紅薄唇微微勾起。

床、上熟睡的女子不知被什麽噩夢纏繞,掙紮了許久之後突然睜開了眼睛。那烏黑的眸色深若幽潭,當看到男子的那一剎那,驚懼、憤怒或者其他的一些覆雜情緒噴湧而出,她合上眼,再睜眼時剪水雙眸已平靜無波。

“清荷,你醒了?”男人溫雅淺笑,“我叫如意給你端藥來吧?看你滿頭的汗,似做了噩夢,我會讓柳大夫加一副寧神的方子。”

“多謝表哥。”沈清荷垂了眼眸,手指緊緊攥著朱紅被褥,因用力而指節蒼白。

“看你臉色還是不好。”齊鈺坐到床沿上,沈清荷下意識的往後縮了縮。

“怎麽了?我是表哥。”齊鈺看她臉色,卻又看不出什麽來,只當她是受了太大打擊,又病了許久才會這樣。

齊鈺握著她的手,只覺得那手如冰一般冷,不由得有些心疼,溫柔中帶著嗔怪:“怎麽這大夏天的還這樣冷,莫非你真是冰玉做的不成?”

她蒼白的臉色上一點血色都無,更顯得肌膚如玉,眉目若畫。不由自主的,他伸出了手指,擡起了她的下巴,手指輕輕摩挲,美人在前心癢難耐。

看他那模樣,沈清荷心中冷笑,不著痕跡的抽回了手,往後又退了一寸,疏淡的說:“表哥這是做什麽?光天白日,孤男寡女,不避嫌疑麽?”

齊鈺楞了一下,避嫌?她從前可從未對他說過這樣生疏的話。

他揚起了墨眉,道:“你我未婚夫妻,何懼那些?”

未婚夫妻?沈清荷心中冷笑,譏誚的揚起了唇角:“我大隨自開國以來,便被稱為禮儀之邦,別說未婚夫妻,便是已婚夫妻,也該恪守禮儀。你白日裏守在我閨房之中,莫非是想白日宣淫嗎?”

白日宣淫?這罪名可是扣得大了,齊鈺一向自命君子溫雅如玉,聽了這話臉上露出薄怒,道:“表妹,你過分了!表哥我是什麽樣的人,你還不清楚嗎?我今日只當你是病的糊塗了,不和你計較罷了!”說罷,他氣沖沖甩袖出了房門去。

他一走,沈清荷頓時覺得心口一松,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伏在床欄上,輕輕的喘著氣。

“你是怎樣的人?呵呵……”

她突然笑了,笑著笑著,淚水盈眶,“正是因為我眼瞎耳聾,才至始至終都沒看清楚你是什麽樣的人啊!”

“爹——”她伏在床畔輕輕的啜泣,心如刀絞,“爹,是我對不起你,是我錯了……是我瞎了眼看錯了人……”

倘若不是重生一回,她又怎麽看得清這人的真實面目!每每閉眼,噩夢襲來,她仿佛重溫了那一世的淒涼。

上一世,父親剛剛去世,屍骨未寒,他便急著娶了她過門。她只當他憐惜自己孤苦無依,心中感激萬分。過門後沒多久,一次偶然查賬,竟被她發現沈家家產已全入了齊家賬上,改了齊家的姓名!沈家偌大的家產都被齊鈺鯨吞蠶食,連渣都沒有剩下。

曾經的沈家,富甲淩州,有沈半城之稱,淩州城半數產業都是沈家的。曾祖父、祖父、父親百年來的基業一夕之間全都毀在她手上!當時沈清荷難以形容心中的震怒,她四處尋找齊鈺,問了侍女一個個吞吞吐吐,終於,她找到他了。他竟然和她的庶妹在溫泉池中鴛鴦戲水!

她只記得當時自己顫抖著雙唇,跌倒在玉石板上,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齊鈺……你怎麽可以……怎麽可以這樣對我……”

溫泉池中,他抱著庶妹,在水中肆意歡愉,讓她看庶妹在他身下承歡顫抖,卻毫不避忌……

他邪魅看向她,勾唇道:“不如,一起來吧……”

什麽君子如玉,什麽品行端方?她是真的瞎了眼了麽,這個披著羊皮的狼!

什麽情深似海,什麽忠貞不二,謊言,全部都是謊言……

她瘋了一般撲了上去,扯著齊鈺的手,叫喊:“齊鈺,我不管你怎樣!你把我沈家的家產還給我!把沈家還給我!”

他臉色一冷,猶如寒冰,登時伸手將她一推,起了身,緩緩穿了衣服,吩咐一聲:“來人,將這個瘋婦關起來!她,已經瘋了!”

他的手指著她,說,她已經瘋了。

那一刻,她真的覺得自己瘋了,她是被他逼瘋的!

曾經以為,那花前月下、海誓山盟都是真的,曾經以為,她會和他如同神仙眷侶讓人羨慕一輩子。

曾經以為……

太多的曾經以為……

當謊言被撕破,當惡狼撕下了羊皮,她才知道什麽叫做刻骨的心痛!

那晚,她躺在破舊的柴房裏,透過狹窄的窗戶望著天邊的上弦月,想起了父親曾經跟她說過的話。

“孩子,倘若有一日你後悔了,便還回到沈家來,爹在家裏等你……”

淚水,如同斷了線的珍珠滾滾落下,爹,我後悔了,我真的後悔了……可是如今,我還回得去嗎?

她失了沈家偌大的家產,失了曾經以為得意的夫婿,失了一個女子該有的尊嚴……

她已經什麽都沒有了……她回不去了……

金簪刺向手腕,鮮血,於腕中噴湧而出,緩緩的流動,仿若曼珠沙華,浸染著柴房烏黑的地面……

“齊鈺,”她蒼白的唇輕輕開合,“倘若有來生,我定要讓你知道,這‘後悔’兩個字怎麽寫……”

破釜沈舟

靈堂之上一片雪白,即便曾經是風光一世的沈家之主,死後的光景卻依然如此淒涼。

沈清荷跪在靈堂前已有半日了,她怔怔的望著令牌,心如刀割,即便重生一回,依然沒有見到父親最後一面。

丫鬟如意怕她的身子經不住,幾次勸說,卻勸不動她,只好將齊鈺請了過來。

齊鈺見她跪在那裏,頭上纏著白巾,一襲白衣,襯得身段窈窕楚楚動人,倒也把昨天的不悅忘記了,到她身邊說:“起來吧,姨父在天有靈必然知道你的孝心。”

沈清荷緩緩擡起了眼,看了他一眼,冰涼涼的說:“你打算下個月娶我過門?”

齊鈺溫柔的說:“就下個月初五吧,是黃道吉日。你一個人在這邊,我不放心。”

沈清荷嘴角扯出一個冷冷的笑,垂了頭輕聲道:“我們的婚事,取消吧。”

齊鈺心中一驚,卻不動聲色道:“你說什麽?發燒了麽?”說罷,他伸手去摸她的額頭。

沈清荷甩開了他的手,站了起來,目光堅定的看著他:“我很清醒,齊鈺,婚約取消吧。”

齊鈺眉端蹙起,揮手示意如意退下,偌大的靈堂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麽誤會?”

“沒有誤會。”

“那無緣無故,為何要這樣?我到底做錯了什麽?”齊鈺的聲音漸漸大了。

沈清荷涼涼道:“你沒有錯,我只是後悔了。”

“沈清荷!”齊鈺露出怒容,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說什麽後悔?你是不是看上別的男子了?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一個朝三暮四的女子!”

手腕被攥的生疼,她卻笑的開心,笑的妖媚:“我是看上了別人,那又如何?”

齊鈺震驚,他從未見過這樣的沈清荷。她是大家閨秀,恪守禮儀,怎麽可能說出這樣的話來?她什麽時候認識的男人,他怎麽不知道?

齊鈺有幾分緊張,攥著沈清荷的手漸漸放松了。

不……不能讓她嫁給別人!

齊鈺的眼底漸冷,聲音卻愈發的柔和,他扶著沈清荷的肩膀說:“清荷乖,別鬧了,姨父剛走,我知道你難受。你難受就沖我撒氣吧,沒關系。”

“咱們婚姻大事豈能兒戲?你好好養病,我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