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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6章 補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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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6章 補償

有禮物送她?

江爾藍略略一驚:“今天是什麽特別日子嗎?怎麽我還會有禮物?”

陸子航故意板著臉,濃眉一皺:“不是節日,就不能送你禮物了?”

江爾藍訕笑,若是以前,她肯定欣喜地接受,可發現了陸子航的異樣,她不能再肯定他的感情,忽然變得束手束腳起來。

陸子航深情地望著她,湛黑的眸子仿佛是天邊的星子,循循善誘:“閉上眼睛。”

江爾藍聽話地閉上眼,忽明忽暗的燭光在她的臉上投下一片陰影,長長的睫毛輕扇,像是一把小刷子,緩緩在他的心上刷過。

凝視著那張清麗的容顏,陸子航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加快,一揮手,侍者送上他要的東西,是兩個裝飾華麗的盒子,一大一小。

他打開了大盒子,藍盈盈的絲絨底面,上面靜靜地躺著一條藍寶石項鏈,形如水滴,瑩潤透亮,在燭光的映照下,閃爍著流動的淡淡藍光。

他走到江爾藍身後,輕輕地替她戴上。

“陸子航,是什麽東西啊?冰冰涼涼的。”藍寶石貼著她雪白的脖頸,泛起一點冰涼,她想擡手去摸,卻被陸子航捉住了手。

江爾藍反握住他的手指,仰起一張小臉:“是項鏈嗎?”

“噓——”

陸子航不讓她說話,下一秒,就吻上了那張好奇的紅唇。

江爾藍只覺頭腦一陣空白,仿佛有無數燦爛的煙花炸開,劈裏啪啦,綻放了無數混雜的顏色,所有的思緒都陷入了一片混沌。

她楞楞地保持了仰頭的姿勢,容陸子航肆虐,直到她呼吸不過來,才松開。

江爾藍死死地閉著眼,倚著他的胳膊,一雙唇更紅艷了,像極了漫山遍野紅彤彤的映山紅,顫巍巍地小聲問:“我現在可以睜眼了嗎?”

小心翼翼的樣子,讓陸子航覺得分外可愛,忍不住朗聲大笑:“當然可以。”

江爾藍察覺被耍了,睜眼的第一件事就是擰了一把他胳膊上的肉:“哼,耍我!”

陸子航連忙舉雙手投降:“沒有啊,你看看。”

他的手裏舉了那個藍色的小盒子,成功吸引了江爾藍的註意力,她打開盒子,裏面放了一對藍寶石耳釘。

條件反射般看向脖頸,江爾藍發現多了一條藍寶石的項鏈,一樣的淡淡光澤,一樣的晶瑩剔透,是一套的。

沒有女人會不喜歡珠寶,尤其是這麽精致美麗的藍寶石,像極了情人深邃的眼眸,一瞬不眨地望著你,仿佛你就是他的全世界。

最初的驚喜過去之後,江爾藍又陷入了躊躇:“無緣無故,你送我這麽貴重的禮物?”

迎接她的,是敲在腦袋上的一個爆栗,陸子航刮了刮她的鼻子:“藍藍,你今天怎麽笨笨的?我愛你呀,一切的好東西我都想捧給你,也只有你,才值得所有的美麗。”

動聽的情話,落在江爾藍的耳朵裏,卻很不是滋味。

趁著陸子航去洗手間的時機,她情緒覆雜地給紀思嘉發了短信,把陸子航送她一套貴重珠寶的事兒說了。

很快,她就收到了紀思嘉的回覆:他一定是做了對不起你的虧心事,試圖彌補你!

江爾藍指尖微動:那我應該攤牌嗎?

紀思嘉:別,找線索,拿到證據才有主動權。你想想,萬一撕破了臉,他不肯把諾諾給你呢?

江爾藍一下子楞住了,諾諾是她的命門,無論什麽事,一旦牽涉到兒子,她就變得萬分小心。

手機再次震動,紀思嘉的短信又來了:藍藍,別怪我把人想得太壞,對手如果太強大,我們就必須做好最壞的打算。

“藍藍,你怎麽在發楞?”陸子航從洗手間回來,看見她低垂了頭,呆楞地看著桌面。

“哦,可能是昨晚沒睡好,有點犯困。”江爾藍的手藏在桌底下,把剛才的短信刪掉了,順手把手機調成了靜音模式,丟回包裏。

吃到一半,陸子航忽然提起了兒子:“我媽說諾諾想家了,打算明日回來。”

江爾藍吃驚地擡頭:“諾諾明天就回來了?”

“嗯,白家現在自顧不暇,股價狂跌,其他方面的生意也會受到影響,夠他們忙碌好久了,分不出心神來對付我們。而且,勝負已分,我也不打算把他們逼上絕路,諾諾現在回來,應該沒什麽危險。”

這兩日來,這是第一個令她真心露出笑容的好消息,興高采烈地計劃:“他們什麽時候到C市?”

“明晚十點半。”陸子航動作優雅地擦拭了嘴角,“明天公司有點事,我可能沒法陪你吃晚飯了,咱們在機場匯合吧。”

江爾藍想了想,他畢竟是諾諾的爸爸,許久不見,諾諾一定也很想念他,便信口答應下來:“好,那你明天千萬別遲到了。”

陸子航沖她敬了個禮:“女王大人放心吧,接孩子和老媽這麽重要的事,我肯定不會遲到。”

——

第二日,江爾藍的心情一直很好,不時哼著小曲兒,工作效率也格外高。

晚上七點,就結束了一整天的工作,還和紀思嘉約著去看望了沈江月。沒了沈江城撐腰,她初初上手公司,碰了個頭破血流,公司裏的老人根本不服她。

看見兩位閨蜜帶了清爽香甜水果慕斯蛋糕來,她激動得眼淚汪汪:“藍藍,思嘉,還是你們好!嗚嗚嗚,沒進公司前我根本想不到那些老頭兒有多討厭,他們老是出題為難我,讓我親自去跟一個國外的公司談合作。媽蛋,我從來沒做過生意,弄得我焦頭爛額。”

紀思嘉屈起手指,一下又一下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面:“嘁,他們就是欺負你沒經驗,我不信沈江城坐在這兒,他們還敢驅使你哥單槍匹馬去談合作。”

沈江月幾乎快哭了,兩天兩夜,她只睡了三四個小時,眼圈一片紅:“我也知道,但是沒辦法啊,我哥不在,維持公司的正常運轉,只能靠他們。哪怕知道他們沒安好心,就想暗搓搓地看我笑話,我也必須硬著頭皮把GA公司的合作拿下!”

紀思嘉是刀子嘴豆腐心,最看不得朋友受苦:“趁我們都在,幫你瞅一眼,你說說這個項目什麽情況。”

江爾藍還記掛著兒子回來的時間,九點剛過就離開了沈家,打車去了機場。

抵達機場的時候,剛好十點,她撥了個電話給陸子航,想問問他來了沒,卻發現他關機了。

白日裏,她還三番五次地提醒陸子航,千萬別遲到,暗想,他應該不會明知故犯,也沒在意,找了個椅子坐著等。

十點半,悉尼飛往C市的飛機抵達,然而了陸子航依然不曾出現。

江爾藍無法,只能先去接武佳薇和兒子,不多時,就看見一老一小輕裝走出來。

武佳薇一向打扮優雅,今日穿得是範思哲的秋季新款,淡紫色的絲綢長裙,挎了迪奧的方形包,大晚上的鼻梁上還架了墨鏡,氣場十足。

她牽著江一諾,小孩子正是見風就長的年紀,短短的一個多月,長高了不少,看上去身體也結實了,露出的一截胳膊泛起健康的小麥色,穿著度假風的花襯衫和小短褲,一雙滴溜溜的黑眼睛,東張西望。

很快,他就瞧見了江爾藍,用力搖晃了手臂,生怕她看不見,又蹦又跳:“媽咪,我在這兒!”

江爾藍也揮手向他回應,激動得濕了眼眶,有種失而覆得的感覺。

江一諾出了通道,像一只闖入繁盛花田的蝴蝶,向她奔過去,用力跌入了她的懷抱,揚起一張燦爛的笑臉:“媽咪!”

小家夥力氣蠻大,把江爾藍撞了個趔趄,將他抱了個滿懷:“哎,玩的開心嗎?”

江一諾點頭,一雙黑葡萄似的眼晶亮晶亮的,稚聲稚氣地講:“如果媽咪和爹地也在,我會更開心!”

一句話,說的江爾藍心都快融化了。

武佳薇不滿了,輕輕拍一下小家夥的頭,嗔怪:“喲,我帶你玩了一個多月,怎麽沒見你念著我的好?”

江一諾偷瞄了母親兩眼,挽住了武佳薇的胳膊,聲音軟糯:“奶奶也好,什麽時候我們一家人一起去旅行,就最好了!”

武佳薇摘下墨鏡,大晚上的還裝酷,戴著是挺難受的,掃了一眼四周,不鹹不淡地問:“子航呢?接他老娘和兒子都不積極?”

江爾藍怔了片刻,才反應過來她在問自己,急忙答道:“之前跟他說好,在機場碰頭的,現在聯系不上他,可能是有點急事吧。”

武佳薇蹙眉,掏出手機試了一下,提示關機,又恨鐵不成鋼地睨了她一眼:“走吧,行李已經送去酒店了,你送我去百悅酒店就行了。”

她看了看乖巧的孫子,心裏不舍,但還是佯作渾不在意的樣子:“小家夥折騰了我一個多月,今天你就把他帶回去吧。”

江爾藍喜出望外,她正在躊躇該怎麽向武佳薇提出把兒子帶走。

她答得如此幹脆,武佳薇忍不住氣結,這媳婦真是少根筋,怎麽不勸她住家裏去?也不多問問孩子,萬一諾諾想跟她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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