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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落宮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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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雪落宮門

若言人算不比天算,總是機關算盡,反誤了多少性命。

現如今的故宮可供普通大眾,平民百姓觀賞,遙想當年—封建王朝時期,皇城最外墻方圓百裏閑人不能輕意出入。

就是天上的飛鳥也會忌憚威嚴皇權,盡量不在皇宮上空盤旋,深怕一個不小心就會冒犯了誰而小命不保。

今夕何夕皇宮仍舊金碧輝煌,可是皇權卻是蕩然無存。

物是人非,任你心有不甘仍舊無法阻止時間的前行。

那悠若和愛新覺羅龍炎坐上了飛往曼谷的飛機,他們坐的是頭等艙。

本來愛新覺羅龍炎要包專機的,他好不容易有一年的時間,能夠在人間肆意享受“活”的樂趣,他又有的是錢,不揮霍一下實在是說不過去。

可是那悠若卻覺得他們應該行事低調,畢竟他們有任務在身,又不是純粹地去泰國游玩。而且他們的時間緊迫,可是去泰國尋找令一半血玉又毫無線索可言,他們此去可謂是“大海撈針”。

“我有預感,我們一定會出師大捷,你就不要總是眉頭緊皺了。”

“是嗎?但願吧!不過龍炎,我聽說在泰國游玩時會有很多的禁忌,我們應該提前查閱一下。”

“我是鬼族之王,會怕誰,你且放寬心。不如你先睡一覺。”

龍炎看著那悠若在睡夢中仍舊緊皺著眉頭真是無可奈何,女人就是容易悲觀。

那悠若和龍炎到了曼谷後,他們最先去的地方是大王宮,卻是一無所獲,要有也僅是那悠若對於泰國的宮殿建築地讚不絕口,嘖嘖稱奇。

“這裏有什麽可看!值得你兩眼放光嗎?”愛新覺羅龍炎對於泰國的“景色”那是相當不感冒。

“我以為血玉會被收藏在這裏嘛!噢!對了,在泰國聽說有一個白龍王,十分了得,很多明星都是他的座上賓,只不過可惜,我們來的晚了,要不然興許他會給我們指出一些線索也不一定。”

“你放心,一切有我!現在我們去芭提雅,其實這次和你來泰國,我真的是為了享受生活。”

“是嗎!好啊!我好喜歡在沙灘上漫步,光腳踩著軟軟地沙灘,光是用想的就激動不已,那我們趕快去吧。”

當那悠若和愛新覺羅龍炎到了芭提雅,她才真正地明白龍炎所謂的享受生活是什麽意思。在她和海水嬉戲時,龍炎的身邊出現了一位穿著清涼,舉止異常妖嬈的女子。

只見她長長的頭發十分能撩撥男人的心,精致的妝容使得其臉龐無比迷人,性感嫵媚的身段使看到她的男人無一例外地會感到自己的骨頭發酥。

“為什麽血玉是在泰國,怎麽辦?”那悠若腳下躊躇不前,她不知道自己是該走到龍炎身邊宣誓“主權”,還是給予龍炎足夠的信任,放他去“玩一玩”。

“我們要去春武裏市,你要一起來嗎?”幸好龍炎還沒有忘記自己不是單身出游,他還有個伴,不過顯然他現在只重視手裏摟著的尤物。

那悠若聽著龍炎的話,心裏覺得別扭,什麽叫她要一起嗎?難道他想玩3p嗎?他真不愧是鹹豐帝的血脈,十足的好色鬼。

“當然!我為什麽不去?”那悠若向龍炎送上一記超級鄙視他的白眼。

“薩瓦迪卡!”龍炎摟著的泰國美女不光長得嫵媚動人,顯然她的情商很高,居然主動和那悠若打招呼,毫不避諱地依偎著龍炎。

“薩瓦迪卡!”那悠若也雙手合十於胸前,入鄉隨俗地向美女回敬問候語,說完後她率先一步走到他們一人一鬼的前面。

龍炎摟著美人緊隨其後,他哩哩啦啦地說了幾句話,使得那悠若迅速扭回頭,結果卻發現他說的是泰語還是和美人說的。

“你什麽時候學的泰語?”看來這個鬼王能力非凡,她還真是愚蠢,即使和他同床共枕了那麽久,也沒有了解龍炎究竟是個什麽樣的“鬼”。

“我們先上床了,你要一起嗎?”

“是可忍孰不可忍!”那悠若心裏火冒三丈,不過畢竟有外人在場,她不好輕易動怒。

“你也想聽懂泰語嗎?也想去找一個真正的男人抱嗎?可惜這裏似乎沒有真正的男人,有的只是美女如雲。”龍炎貼著那悠若的耳朵印上一吻。

“那個,我先去四處走走。”那悠若怎麽也沒有想到在故宮裏對她溫言細語,關懷備至的龍炎到了泰國之後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他的話是在侮辱她嗎?他居然真的摟著美人,丟下她獨自一個人在陌生的國度“自生自滅”嗎?

“寧願相信世間有鬼,也不能相信男人的嘴。更何況這個男人他本身就是個鬼,還是鬼族之王。那悠若覺得她很可笑,自從她和龍炎牽扯上之後,她的生活變得莫名其妙又亂七八糟。

先前失了身時,她沒有感到後悔,可是此時失了心的她,更是無知無覺才對。可是為什麽她的眼淚卻是止不住地流呢。

那悠若漫無目的地失魂落魄地走在幽靜的小路上,天漸漸黑了下來,她卻不知道自己該走向哪裏。

突然在她的身後出現了兩個又黑又矮的男子,他們的嘴裏哩哩啦啦地不知道在說些什麽,不過從他們的眼睛裏閃出不懷好意的惡毒光芒令那悠若感到自己是大難臨頭了。

“龍炎,你在哪裏?你真的要對我如此薄情寡義嗎?”那悠若心裏無論如何不要相信,她覺得龍炎做什麽都是有一定的道理。

在她反抗無效被打暈的前一秒她的心裏仍舊選擇相信龍炎不會被棄她。

那悠若被兩個又矮又黑的泰國男人打暈帶走,與此同時,愛新覺羅龍炎則看著在他面前搔首弄姿,大跳艷舞的“人妖”,面露不悅,他的耐心一向有限,一邊把玩著大拇指上戴著的精致玉扳指,一邊計算著時間。

等到那悠若清醒過來時,她才發現自己被帶到了一個十分幽暗的小屋裏。

她努力使自己的眼睛盡快適應屋裏的光線,這樣有助於她尋找機會逃出生天。

她發現屋裏的陳設十分雜亂又破舊,並且有很多東西都顯得既恐怖又詭異。

看著大多都是一些裝著東西的瓶瓶罐罐,只有在距離她幾步遠的地方放著一個搖搖晃晃的不倒翁。

她四處打量,怎麽也看不出來這個小屋的門在哪裏。“龍炎,你真是個可惡的好色鬼。”她在心裏暗自埋怨,站起身子徹底地認真地環視屋子裏的所有一切。

“啊!”她越看越心驚膽顫,幸好她的心臟被龍炎鍛煉的足夠堅強,否則她真擔心自己會突發急性心肌梗塞。

泰國的恐怖片一直都不是蓋的,優於國內鬼片不知道有多少。因為在泰國什麽下降頭,巫蠱術,養鬼嬰歷史悠久。

那悠若就發現在小屋的木架最上方就共有一個全身黑紫,眼窩凹陷,大小如如男人的44碼鞋一般的鬼嬰。

“我不是有意要冒犯你的。”那悠若不由得倒退幾步,她不敢再擡頭看;可是當她低下頭,她的手又不小心碰了一下不倒翁的臉,觸感居然是溫熱又有彈性。

“啊!是活人被塞進了不倒翁裏嗎?”那悠若被自己的想法驚到,她不由得慢慢蹲下身子,與不倒翁對視。

“啊!龍。。。。。。龍炎。”那悠若大驚失色,跌坐到地上,她在不經意間碰到了在她身後放著的瓶瓶罐罐極其木架。

只聽得乒乒乓乓地一陣聲響過後,她的身邊一片狼藉。有的玻璃罐被打碎,跑出了蛇,蠍子,蜈蚣,老鼠等十分慎人的動物,還有應該是人眼睛,耳朵,舌頭等等掉出來。

這些東西可是比鬼還令那悠若感到恐怖,“啊!救救我,誰能救救我,龍。。。。。。龍炎,你在哪裏?嗚嗚嗚!”那悠若驚嚇過度,她不得不藉由眼淚來發洩心中的恐懼。

“秋秋我!蘭蘭。。。。。。遛遛我!吶吶。。。。。。繆繆我!”正當那悠若企圖在不倒翁身上尋求些許安全感時,不成想不倒翁居然開口向她說話,還流出了眼淚。

“你。。。。。。你是在和我說話嗎?”那悠若一時間感到驚奇,以至於暫時忘記了恐懼。

“秋秋我!溜溜我!”不倒翁居然會點頭,雖然她的話說的含糊不清,但是明眼人能從她的眼睛裏看出她要表達的是什麽。

“你是要讓我救救你嗎?你是。。。。。。你是中國人。”

那悠若的話令不倒翁的眼淚流的越來越多,看來她的猜測沒錯。

她穩定了一下心神,盡量遠離那些位列五毒的動物。“你等一等,你放心,只要我不死,一定會救你出去。”那悠若在和不倒翁說話時,不忘記擡頭看了一眼高高在上的鬼嬰,她十分擔心他會飛下來再她的背後捅上一刀。

她從木架上開始翻找工具,她看到了不倒翁其實兩面是被螺絲擰在一起,只要有改錐就好辦。

一番細心尋找,那悠若走到了供奉鬼嬰的高臺下,她在找到改錐的一瞬間,居然在不經意的擡頭一瞥後,發現鬼嬰身上戴著的東西,就是她和龍炎此番來泰國要尋找的血玉。

“怎麽辦?我該怎麽辦?”那悠若心裏十分忌憚鬼嬰,可是她又萬分想要拿到血玉。最後經過幾番心理掙紮,她終於踮起腳尖,迅速將血玉拿下掛到她的脖子上。

然後她拿起改錐開始擰不倒翁上的螺絲。只能說那悠若太過於一心一意,她完全沒有發現失去血玉的鬼嬰真的會飛,還飛到了她的後背上。

“你在等一等,你怎麽會被困在不倒翁裏?”那悠若無法想象當她擰開螺絲後會看到怎樣一副慘絕人寰的景象。

“悠若,你拿到血玉了嗎?我們趕快離開這裏。”

“龍炎,你來救我了嗎?你怎麽才來,我快要被嚇死了。”看到龍炎出現,那悠若迅速撲到他的懷裏感受安全的氣息。

“辛苦你了,我們快走。”

“你先等等,她也是中國人,是我們的同胞,我們得救她脫離苦海。”幸好那悠若先前的動作夠麻利,不倒翁身上的螺絲都被她擰了下來。

“她活不過今晚了,你若執意要救只會浪費我們的時間,以及打草驚蛇。”

“呃!可是。。。。。。”那悠若心想若是見死不救,她會良心難安。而且即使被救的人立刻死在她面前也行。

因為中國人一直講究“入土為安”,她將她的骨灰帶回去,對她的家人也算是種安慰,況且回到自己的國土上,她的靈魂也會安樂。

“你真是婦人之仁。你現在已經自身難保還管什麽別人死活。”龍炎嘴上聽著像是在埋怨那悠若,實則他的心裏很高興。

他喜歡的女人像她的母後一樣寬仁和善。

縱使那悠若在心裏已經提前預想了“不倒翁”的慘狀,但當不倒翁真的被打開時,她立馬被龍炎摟抱到懷裏。

“龍。。。。。。龍炎!救。。。。。。救。。。。。。她!”那悠若將臉埋進龍炎的懷裏不敢再看一眼“不倒翁”,她的身體劇烈抖動著。

“你這是何苦,把自己嚇個半死,而且我們也無法立刻脫身,她還得再受一次苦楚。”愛新覺羅龍炎平常在故宮裏穿的都是清朝時皇帝所穿的衣服,此番他來泰國穿著短褲和半袖,真心是有些感到不適應。

他從褲兜裏掏出一個小瓶,伸手拍到“不倒翁”的天靈蓋處,硬生生地從“不倒翁”垂死掙紮的千瘡百孔的身體裏將她的靈魂抽離並且移進了小瓶裏。

“我這麽做可是純粹為了博你一笑。”

“謝謝!我們。。。。。。我們趕快走吧!”那悠若閉著眼睛攀在龍炎的身上,如同一只樹袋熊。

“我們暫且走不了,還有一場硬仗要打,若是你不多事,我們早回了宮裏。”

“呃!你要和誰打。。。。。。仗?”

“十足的好,我做的不倒翁剛好到了更換肉的時候,我千辛萬苦弄到的血玉今天終於能夠湊成完整,我供奉已久的鬼嬰終於找到了最好的宿主。”突然出現的老者,說話時嗓音嘶啞,所說的話又希裏稀拉。

但是聽到那悠若的耳朵裏居然被自動轉成了漢語,好像她的耳朵上無形中被戴上了同聲傳譯的超級先進的耳機。

“你就是掌管泰國鬼族的王者嗎?你實在是不該為禍人間。”愛新覺羅龍炎將那悠若抱在懷裏,對憑空出現的外形極其猥瑣的人不屑一顧。

“你們中國有句古語叫,強龍壓不住地頭蛇!等到我的鬼嬰寄居在你的身體裏,你們中華大地之下的鬼都將為我所管。哈哈!”

“你真是癡人說夢!原本本王沒有打算與你正面交鋒,不過你實在是太過不自量力,居然膽敢將我國子民做人彘。”

“什麽?人彘!”那悠若聽了龍炎的話,心裏暗自驚奇,她不由得又看向“不倒翁”。:“啊!”

“悠若,你要振作起來,如果我將你放下,你轉身快跑,只要你跑出去五百米就會有人接應你。”

那悠若的腦海裏全是“不倒翁”的慘狀,她那沒有四肢的身子,此刻全被白色的蛆蟲所覆蓋。老天!作何要如此折磨一個人的身體。

“那悠若!”龍炎看著那悠若明顯被刺激得有些六神無主,他不禁有些擔心,語氣不由得變重。

“龍。。。。。。龍炎,你說什麽?”

“我讓你轉身快跑,我來對付這個喪心病狂的泰國鬼王。”

“你要小心,我把血玉給你戴上,凡事小心為上。”那悠若十分懂事,她知道自己能力有限,眼下她似乎唯一能做的就是減輕龍炎的顧慮。

“想走?你哪都去不了!”泰國的鬼王身形嬌小又瘦弱,關鍵是他的臉皮就像是樹皮一般幹裂,甚至若不細看根本辨別不出他的五官。

他只要一開口說話,嘴裏就會掉出白色的蠕動的蛆蟲,十分駭人,萬分惡心。

那悠若後知後覺地發現,除了她和龍炎所站的位置幹凈些,其餘空地上都爬滿了蛇,蜈蚣,蠍子,老鼠等等叫人毛骨悚然的動物。

“給我上!”泰國鬼王一聲令下,“敵人”從四面八開始發動進攻。

“大清鬼王在此,爾等休得放肆!”愛新覺羅龍炎搖身一變,如同皇帝臨朝時的裝扮。

那悠若緊緊依偎在龍炎的懷裏,心裏發誓:“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

“沒有想到貴國在鬼嬰的馴養上造詣頗高,我本是不相信,此番見了你也算令我大開眼界。如此我更要得到你的身體。”

“大言不慚!”愛新覺羅龍炎都懶得與那個超級倒胃口的泰國鬼王言語。一個彈丸之地,用一群惡心動物就想制住他,真是異想天開。

愛新覺羅龍炎,大清鬼王將他大拇指上的扳指扔到半空中,只見所有在地上蠕動的可怕又瘆人的動物全數湧向他們原本的主人。

“啊!我的。。。。。。我的。。。。。。我的眼。”只見眨眼間,那個自稱是泰國鬼王的男子就被消滅殆盡,連渣都不剩。

“啊!嚇死寶寶了!我以為我們這次會兇多吉少,我以為我們這次會大難臨頭,我以為我們這次會。。。。。。”

“你不相信你夫君的實力嗎?我剛才急於脫身是不想讓他看到我的真身。雖然泰國是一個小國,不過現在人世間,各國之間關系覆雜。

尤其是那個賣燒餅也不知道是賣膏藥的小日本的首腦像是個跳梁小醜一樣,總是喜歡聯合我國周邊的小國家對我泱泱大國“施壓”!

我不想親自動手教訓泰國鬼王,不過既然殺了他,我相信泰鬼們今後會對我俯首稱臣。有些人,有些國家不適合我們以禮相待。”

“偶好蔥白蕾啊!”那悠若在龍炎的臉上響亮地“啵”了一下。“那個。。。。。。龍炎,我們可不可以馬上啟程回國,我不想。。。。。。”

“我還沒在這裏享受夠呢!”

“你是真的不想走嗎?那個。。。。。。那個女。。。。。。你們上床了嗎?”

“悠若,你是不相信夫君的定力,還是懷疑自己的魅力。再說有什麽美女,他是濃妝艷抹的男人啊!據我所知,我國歷史上只有漢族盛興男風,想我大清朝可是沒有誰願意爆菊。

從今往後你只要記住,我是一心無二只有你,若有別意天不容。我只是想和你在這裏的情人酒店裏享受一番“同床共枕”,相信一定會別有風情。”

當那悠若和愛新覺羅龍炎回到酒店後,兩個人便激情似火,一路吻到浴室裏。

“悠若,你的後背。。。。。。”龍炎發現一個鬼嬰正在迅速縮小要強行進入到那悠若的身體裏。

他果斷出手將其斃於掌下。

“龍。。。。。。龍炎。。。。。。我。。。。。。我快。。。。。。”

“悠若,你現在還不能死!”龍炎焦急萬分,即使包專機也不能在幾分鐘之內返回故宮裏,萬不得以他只好張口用力吸吮那悠若的後背,幫她盡快排出流入體內的“嬰毒”!

在那悠若和龍炎返回北京時,她發現龍炎的琥珀色的雙眸有時會變紅,每當那樣時,他就會起身離開自己。

“龍炎,你。。。。。。你怎麽了!”

“真該死,那個泰國鬼極其陰險,他馴養的鬼嬰居然有吸血鬼的基因。”

那悠若記得她曾經看過《暮光之城》系列電影,講的就是吸血鬼,她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大清鬼王淪為吸血鬼。

“悠若,你不要胡思亂想,等到我們回到故宮裏找上載恬和葉真兒等,一起去往地宮,到那時候我在吸了你的血,我們就能真正的永久的在一起了。”

其實龍炎沒有和那悠若說實話,以他目前的抵抗力,他無法撐到回故宮。而且他也不會如那悠若所想的那般淪為吸血鬼,如果真的令他化身為吸血鬼,證明他的自身能力又增強了不少。

可惜的是他最終會徹底消失,沒有靈魂,沒有轉世,沒有脫胎,什麽都沒有。

“悠若,你要好好活下去,我會命令載恬將你對我的記憶抹去。如果當年沒有你的出現,我不會在死後還能成長。只可惜我將徹底的沒有以後,不然縱使投胎幾次,我也要在將你擁在懷裏。”龍炎心裏暗自神傷,他的精力漸漸開始消亡。

“我把血玉拼在了一起,或許能夠幫助你。”那悠若雙手捧著血玉,很神奇!或許是因為她前世身體裏的所有的血液都從血玉中間的圓孔輸入到了龍炎身體的緣故。

她在偎進龍炎的懷裏時居然感知到了他的心裏話,他的哀戚。

為了擔心龍炎會反對,那悠若迅速站起身子走到飛機的洗漱間裏,她將自己的手腕割開,看著自己的血液流滿杯子。

“龍炎,起來喝一口。”

龍炎的意識有些迷離,他本能地張開嘴,一杯血液根本於是無補。

那悠若將自己的手腕送到龍炎的嘴邊,任憑他盡情索取。

“悠若!悠若!你要撐住!我們還沒有回到地宮,你如果現在就走了,我怕你會。。。。。。”在距離地面如此高的天空中,靈魂一旦破體而出,那後果也是什麽都不剩啊!

“我。。。。。。龍炎。。。。。。當。。。。。。當。。。。。。年,我。。。。。。我心甘情願,此刻。。。。。。此刻亦然!能夠,我。。。。。。我能夠。。。。。。看。。。。。。看到。。。。。。你長大,活過來,我。。。。。。愛你!如果。。。。。。”

“載恬,迅速動身到地宮!”一個人的心性裏究竟有多麽大的毅力,龍炎萬分慶幸那悠若苦苦吊著一口氣,他們終於趕回了地宮裏。

“太好了!悠悠!我們這次算是徹底的聚在了一起。”葉真兒和那悠若抱在一起跳著,突然她們發現自己能夠飄起來。

“哇!我們真的是鬼了!”

看著兩個新女鬼,載恬和龍炎則忙著將他們心愛的鬼的肉體放到他們的肉體旁邊。

“載恬,你真是比我們久遠,居然已經化為了白骨。”

“是啊!時光飛逝。”

“悠若,你還有什麽未完的心願嗎?我可以陪你在年尾最後返一趟人世間。”

“讓我好好想一想!那個。。。。。。那個,噢!我想到故宮看一場雪。”

大雪從天紛紛揚揚而下,威嚴的故宮在白雪的妝點下顯得肅穆,分外寧靜,越加壯麗。

“寄情天地間,唯雪純潔,死而後生,全因有伴,歲歲年年裏,此間情綿,紅墻朱門,演繹經典。

白雪映紅墻,巍峨宮門待,此景年年有,閱人心不同!”

壯麗我故宮,大美我中華!

作者有話要說: 純粹的練筆之作,為了完結而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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