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七章 番外五(if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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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沂青,她於自己好像不是一點的刺激?

陸沂青並未所覺,她伸手將剛剛挽起來的衣服袖口放了下來,遮住白玉般潔凈的手腕。

祁舒箋正背對著她,雖眼睛看不見,但其他的感官似乎在此時放大了許多,空氣中是她慣用的洗浴用品的味道,卻又摻雜著一些其他的氣味。

她不知道那是什麽味道,但確實很好聞。

祁舒箋長睫毛微閃,她以前也從來不關註其他女人身上的味道,哪怕是陸沂青天天和她處在一起,她也不曾在這方面留心。

她仔細的回想陸沂青身上的味道,好像是一種淡淡的氣味,聞起來卻又舒服。

也不知咬一口是個什麽味道?

祁舒箋:“……”

她很快的恢覆了過來,雖還是有些不自在,祁舒箋朝陸沂青笑了笑,:“沂青,你先去吧,我照顧陸潭。”

陸潭軟軟小小的身子被陸沂青照顧的很好,幾乎看不到濕漉漉的痕跡,她打了個哈欠,睡眼朦朧的說道:“媽咪,你不和媽媽一起洗嗎?”

祁舒箋&陸沂青:“……”

不等她倆回答,陸潭又自顧自的說道:“也對,浴室裏都沒有大浴缸,媽媽和媽咪沒法一起洗。”

祁舒箋:“呃。”總覺得多年後的自己和陸沂青是不是有點過於,咳咳,過於刺激了吧。

祁舒箋用餘光看了一眼陸沂青,陸沂青的耳垂紅紅的,她轉了個身,朝祁舒箋道:“我去洗漱了。”

她的聲音聽不出半分的情緒,但落在祁舒箋的耳朵裏,眼睛裏,總有點落荒而逃的感覺。

祁舒箋盯著緊閉的浴室門看了一眼,她總覺得不僅是自己,便是陸沂青都有些不正常了。

陸潭走到祁舒箋的面前拍了拍她的腿:“媽咪,今天還很早哎,給我講睡前故事好不好?”

“睡前故事?”祁舒箋的思緒被陸潭拉了回來,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她一眼:“你都這麽大了還要需要讀睡前故事啊?!”

陸潭倏的瞪大了眼睛,一下子撲進了她的懷裏:“媽咪,你除了不愛親媽媽外好像也沒怎麽變哎。”

她在祁舒箋的懷蹭來蹭去:“你以前你就一直說我這麽大了還需要讀。”

陸潭掰起手指算了算:“你都大我那麽多歲了,不也得讓媽媽給你讀故事書嗎?”

祁舒箋動了動身子讓陸潭坐的舒服了一些:“我什麽時候讓沂青給我講故事了?”

她想了想:“我三歲你奶奶都不給我讀了,二十幾年後怎麽可能還會別人給我讀故事書?”

祁舒箋很是堅定:“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陸潭也很堅信自己的選擇,她鼓著一張臉繼續道:“不過給你讀的好像是論文,每次你一出差回來,總要讓媽媽給你讀書,搞得媽媽第二天都要賴床了。”

“我……我什麽時……”候……

祁舒箋的話頭突然止住了,她看向眼前像極了自己的小姑娘,雖然和她相處的時間不長,但言語中也能感受到將來的自己和陸沂青的好像很是恩愛。

這讀故事書好像也不是不可能,祁舒箋的臉瞬間覆雜了起來,她不自在的問道:“將來的我和你媽咪有沒有交代你不要把這件事給別人講。”

陸潭的眼睛更亮了,連連點頭:“有講,有講,媽咪你怎麽知道的?”

祁舒箋眨巴了兩下眼睛,她解釋道:“大概是因為我真的沒怎麽變吧?”

一想到陸沂青要一本正經的給她念小顏色書,她就止不住有些臉紅,連帶著手心都開始冒出了汗水,黏糊糊的,感覺並不怎麽好。

祁舒箋站了起來,她指了指樓上的床:“陸潭,你先上去,我去拿一本故事書。”

陸潭點了點頭,祁舒箋走到廚房沖了沖手,幾乎是下意識的看了看自己右手的手指,纖細而瘦長,好像也有很多人很喜歡這雙手,某種程度上好像比自己的相貌要更加吃香一些。

祁舒箋沒想多久,陸潭就已經開始在呼喊她了,她隨意在書架上抽了本書籍,甚至沒怎麽看名字便走到了陸潭的旁邊。

陸潭一看她拿的書籍又厚又重的並無半分驚訝的樣子,眼睛亮晶晶的期待著她讀,祁舒箋突然好奇道:“以前是我讀的,還是你媽媽讀的?”

“你讀的,你說媽媽白天要上課很辛苦,嗓子會痛,一般都是你讀的。”陸潭想了想又補充道:“你好像說自己是學語文的,讀書會比物理老師好一點。”

祁舒箋想了想好像是這個道理,她也沒有多想了,她看了看陸潭露在外面的小肚子,伸手幫她蓋住了一些,這才翻看書開始讀。

祁舒箋讀書的時候咬字很清晰,雖然還暫時沒有職業病,但大學裏學到的技能是多少用上了一些的。

陸沂青洗漱出來的時候,祁舒箋的聲音便填滿了耳朵,她以前是見過祁舒箋讀課文的,但聲音可沒有這麽溫柔。

聽到異樣的聲音,祁舒箋和陸潭便都朝下面看了一眼,眸子亮晶晶的模樣就更像了,陸沂青嘴角幾乎就是下意識的帶上了弧度。

陸沂青剛剛洗完澡,雪白的皮膚帶著些微的紅色,長發全部披散在背後,氣質卓絕且清冷,眸子清澈,眼眶卻帶著些微的紅。

祁舒箋的目光幾乎是瞬間就看向了陸沂青微紅的眼眶,她的手突的將書籍緊緊的捏住,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她看。

原來陸沂青真的很好看。

陸潭突然偏頭看向祁舒箋,詫異道:“媽咪,你的心臟怎麽跳的這麽快?”她的手甚至還準備想伸到祁舒箋的心臟處。

祁舒箋伸手擋了一下,潔白的面孔瞬間染上了一分粉色,她站了起來,隨手將書籍扔在桌子上,帶著幾分慌張的意思:“沒什麽,我就是困了。”

祁舒箋幾乎是目不斜視的向浴室走去,但在路過陸沂青的時候還是被陸沂青拽住了,她拽住了祁舒箋的衣服。

陸沂青略帶冰涼的手指透過衣服傳向祁舒箋的皮膚,一種異樣的感覺瞬間在那處傳向四肢。

這種感覺於祁舒箋而言實在舒太奇怪,她猛地往後退了一下,手指的主人幾乎是瞬間松了手,緊接著傳進她耳朵的是陸沂青略帶懊惱的聲音:“對不起,我只是……”

陸沂青咬了咬下唇,她不知道該怎麽說。

祁舒箋兀的擡起頭來看她,陸沂青清冷的眸子裏濕漉漉的卻又霧蒙蒙的,明明無甚表情的臉卻總讓她看出幾分委屈之意來。

她委屈,她就……心疼。

祁舒箋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她的眼睛看,她好像真的很心疼。她轉頭對陸潭道:“陸潭,你捂住眼睛。”

陸潭眼睛一亮,像是做過了無數次一般,她用手遮住了眼睛,只透過縫隙看著樓下的兩人模糊的身影。

祁舒箋的心臟跳的愈發的快了,她一步一步的向陸沂青湊過去,目光從她的眼睛慢慢的一點一點的往下移,直至嫣紅的唇。

“陸沂青,我,可以親你嗎?”

她的聲音低沈了下來,像是有了實在般的在陸沂青的心上淺淺的蹭著,勾人且搖曳。

陸沂青偏過頭,聲音帶著幾分抖:“為什麽?”

“不知道。”祁舒箋伸出手來將人推到了墻壁上,她帶著幾分不見道理的樣子:“我就是想親,看看我是不是真的對你有,有那種感覺。”

冰涼的墻壁緊貼著陸沂青的後背,可她還是覺得很熱,空氣實在是灼熱,也有可能是祁舒箋的目光太灼熱了,她擡起頭來望向祁舒箋的眸子,清清晰晰的倒映著自己的影子。

“不必在意陸潭的。”

“不是因為她。”祁舒箋徑直的斷她的話,雙手附在陸沂青的腰腹處,手上柔柔軟軟的觸感瞬間順著手臂直沖大腦,她的理智幾乎消失殆盡。

祁舒箋雙手的力度不斷加大,唇卻小心翼翼的吻在了陸沂青的那抹嫣紅之處,軟軟的,甜甜的,腦海裏甚至在叫囂著對她做些更過分的事情。

但她此時卻只是親她,並無其他的動作。

祁舒箋懊惱的想,她的臨時補課好像並不怎麽管用,懊惱似的結束了一吻。

陸沂青的唇帶著幾分水光,低低的喊她:“祁舒箋……”你在幹什麽?

“你會覺得不舒服嗎?你會討厭嗎?”祁舒箋期待似的望著她。

明明得好處的是她,祁舒箋確是一副受了委屈的可憐兮兮的模樣。

陸沂青低垂著眸子,長發稍顯淩亂,對她解釋:“沒有不舒服,不會討厭。”

祁舒箋勾了勾唇角,她將陸沂青的手放在自己的胸上,自己卻低下頭去親她的脖頸:“沂青,我好像也很喜歡哎。”

陸沂青感受到了手上的柔軟,她幾乎瞬間呆住,眼眶因為無措而愈發變得通紅,身體卻被她親的沒什麽力氣,雙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攢了幾分力氣才分開了人。

“住手。”

“哦。”祁舒箋松開手,往後退了幾步,立馬向她低聲的解釋:“其實以陸潭的角度根本看不到我們在幹什麽。”

“哦。”陸沂青出聲又是一個字,極為冷淡。她稍微整了整衣角,徑直錯開祁舒箋,卻被她伸出手臂攔住了去路,祁舒箋皺著眉頭:“還沒說完呢。”

陸沂青偏頭看她,示意她要說什麽。

“抱歉。”祁舒箋乖乖的道歉,她的手無措的交雜在一起:“我記得你是沒有男朋友的是吧?”

陸沂青沒有說話。

“那個,我想追你。”祁舒箋指了指上面的小家夥:“和她沒有什麽關系,就純粹的喜歡你。”

陸沂青依舊不理她,朝她「哦」了一聲,徑直的往樓上走去了。

生氣了……

祁舒箋耷拉著腦袋又可憐兮兮的看了一眼,這才拿著東西往浴室走去了。

洗澡的時候她滿腦子都在想自己和陸沂青,她和陸沂青認識三年,好像只有今天她才真的感受到陸沂青的魅力。

怪不得陸沂青的追求者個個都那麽瘋狂。

可是,現在陸沂青生氣了哎,祁舒箋摸上自己的唇,冰涼的觸感依舊清晰可見,她的鎖骨也很勾人……

祁舒箋不準再想了。

她用冰水拍了拍自己的臉。

陸沂青將陸潭安置好後,她也在想祁舒箋,想那個吻。

她不知道祁舒箋是不是一個接吻高手,但於她而言確實算的上是一個不錯的初吻。

陸沂青摸了摸陸潭的腦袋,祁舒箋的聲音卻突然響了起來:“和她沒什麽關系,就純粹的喜歡你。”

喜歡我……

陸沂青眸子裏透著幾分柔意,感覺好像還不錯的樣子。

陸沂青眼見著祁舒箋小心翼翼的掀了被子鉆了進去,看向自己的時候帶著幾分歉意與無措,傻兮兮的又覺得很乖。

陸潭還是被吵醒了,她揉了一下眼睛看到旁邊是祁舒箋,半瞇著眼睛親了她的臉頰一下,又翻了個身親了一下陸沂青:“晚安,媽媽,媽咪。”

陸潭的雙手緊緊的抱著陸沂青:“媽媽,你認床,媽咪今天有點傻,她都不抱著你睡,我抱著你吧。”

“我……”陸沂青的臉紅了許多,她的眼睛只敢落在陸潭的身上,幾乎都不怎麽敢去看祁舒箋。

祁舒箋關了燈,房間裏瞬間黯了下來,她借著外面微弱的燈光,雙手小心翼翼的虛虛的覆在陸沂青的腰腹處,手指在上面輕輕的點了一下。

陸沂青感受到了腰腹處異樣的感覺:“嗯?”

“你睡不著,我抱著你。”

陸沂青:“……”

陸沂青並未攔著祁舒箋的動作,得到允許的祁舒箋將整只手掌都放在了陸沂青的腰腹處,透過睡衣幾乎可以感受到她柔軟,冰涼的身體。

祁舒箋壓低了聲音:“沂青——”

“嗯?”陸沂青擡起眸子看向她。

“我喜歡你——”祁舒箋眨巴了兩下眼睛:“別生氣了嘛。”

“呃……”陸沂青立馬錯開自己的目光,小聲的嘟囔:“沒。沒生氣。”

作者有話說:

祁舒箋:“我不需要別人給我讀論文,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陸沂青:“真的嗎?”

祁舒箋:“我開玩笑的,別啊,親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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