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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我們的婚後生活(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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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祁舒箋的眉頭皺了起來,既不好意思又想求安慰:“好像崴腳了。”

陸沂青扶著祁舒箋的手臂,低頭看向祁舒箋的腳,語氣擔憂起來:“嚴重嗎?”

祁舒箋站直了身子,試探著往前走了幾步,只是帶著些微的疼痛而已,她搖了搖頭:“不嚴重,有一點點疼而已。”

陸沂青看著她,半蹲下來,皺著眉頭,聲音要比平時溫柔許多,但卻還帶著些微的嚴肅:“真的嗎?”

似乎不怎麽相信祁舒箋的話。

“真的啦——”祁舒箋再次點頭,再次動了動腳上的鞋子:“我穿的又不是高跟鞋,而且這鞋子又這麽貴,沒關系的。”

她彎下腰來拍了拍陸沂青的肩膀:“真的沒事,你快起來。”

陸沂青站起了身子,還是伸手扶住了祁舒箋,她看向祁舒箋腳上的鞋子:“那你下次可以再買貴一點。”

“噗哈哈哈,沂青,你怎麽像個推銷的。”祁舒箋笑了兩聲,她指了指掉在不遠處的平安符,她對陸沂青道:“沂青,去撿一下。”

陸沂青應了兩聲,往前走了幾步,將平安符撿了回來,又回到了祁舒箋的身邊,吹了吹平安符身上的灰塵,放在了自己的口袋裏。

她將自己的那枚從口袋裏拿了出來遞給祁舒箋。

祁舒箋楞了一下又笑了開來,她沒伸手接:“我這回會好好的保存的了,你把剛剛那個給我吧。陸沂青沒應,她直接將平安符塞進了祁舒箋的口袋裏,伸手挽住了祁舒箋的手臂。

祁舒箋笑意盈盈的:“那好吧。”

還好這個山本來就不太高,祁舒箋崴腳的地方離山腳也很近了,不一會兒就到了山腳。

陸沂青還是擔心祁舒箋的腳,沒有讓她開車,自己開車帶她回了兩人的家裏。

祁舒箋還有點疑惑:“怎麽回家了?不住爸媽家了嗎?”

陸沂青打了方向盤:“不方便。”

祁舒箋沒有多想,順口道:“有什麽不方便的?”

反應過來後,她楞了一下又笑道:“你要和我……”

陸沂青:“……”

“不是這個。”陸沂青緊抿著下唇,清秀的臉透著一點紅,她想了想還是道:“在爸媽家又不是沒有。”

怎麽說的好像我不願意似的?

她剛一說完,白皙的臉上就透著一點紅,她真的是被祁舒箋帶壞了,天天在這種事上琢磨許久。

祁舒箋盯著她泛紅的耳垂看,眨巴了兩下眼睛:“有是有……”

她頓了一下,聲音低了一點:“可是說好的一周三次的,在爸媽家就,就……”一次。

陸沂青斥她:“祁舒箋!”

“嗯?”祁舒箋笑呵呵的,她繼續調侃:“那我也沒說錯嘛,能補回來嗎?今天才初七,離十五還有遠呢。”

她想了想:“我們勤快一點可以補回來的。”

陸沂青:“你閉嘴。”

“好啦好啦——”祁舒箋打了個哈欠應了一聲,她歪頭看了一眼陸沂青,陸沂青已是又羞又無奈了。

到家的時候,陸沂青扶著祁舒箋坐到了沙發上,她走到了臥室裏從櫃子裏拿了藥箱。

祁舒箋一見她拿著這個,臉上便帶著些許的不好意思:“沒必要吧,就崴了一下。”

陸沂青走了過來,彎腰蹲下來似乎就要給祁舒箋上藥了。

祁舒箋實在是不好意思,她沒覺得疼到需要道這種地步,她急忙將腳放在了沙發上,望著陸沂青不太讚同的眼神,她拍了拍旁邊的沙發上:“你坐在這裏給我上。”

她話音剛落就反應過來了話裏的漏洞,急忙又補充道:“坐在這裏給我上藥。”

陸沂青整個心神都放在給祁舒箋上藥的事情上,一時間還真沒有想那麽多,她坐在了祁舒箋的旁邊,將祁舒箋的腳放在自己的腿上。

祁舒箋見陸沂青的眉頭松了許多,她動了動腳丫子,向她道:“放心了吧,真的沒什麽事情。”

陸沂青一下子制住她的動作,還是不怎麽放心似的輕輕地揉了揉祁舒箋的腳,給她上了雲南白藥。

祁舒箋安靜了下來,盯著陸沂青的臉看,她又動了動自己的白嫩腳丫:“沂青,難不成你喜歡這個?”

陸沂青:“……”

她將祁舒箋的腳從自己的身上放下去,手上將藥箱合了起來,剛要站起身將藥箱放回原位,祁舒箋就已經攔腰抱過來了,手上稍微一用力就把她按在了沙發上。

陸沂青懵了一下:“幹什麽?”

祁舒箋朝她笑了一下,略帶急切的吻鋪面而來,牙齒輕輕的啃咬著陸沂青的薄唇,時不時逗弄她幾下。

陸沂青周圍的氧氣似乎變得稀薄起來,她幾乎喘不上氣來,醫藥箱掉落在地的聲音讓她清醒了一些,急忙閉緊了牙關,不再讓祁舒箋得逞。

她按著祁舒箋的臂膀,見祁舒箋投來不解的目光,她皺著眉頭,不讚同道:“你都這樣了……”

“又沒事嘛。”祁舒箋又低頭去吻她卻被她輕巧的躲過,陸沂青的聲音低低的:“沒洗澡,我不想。”

祁舒箋怔住了,她從陸沂青身上起來,臉上有些發白,她是第一次聽到陸沂青在這方面拒絕她,她開始反省自己是不是太過分了些?

陸沂青整了整被祁舒箋弄亂的衣服,她看了一眼不太高興的祁舒箋,還是湊了過去輕輕的親了親祁舒箋的嘴角,以示安慰。

祁舒箋很快就恢覆了情緒,又朝著她笑了起來。

晚飯的時候,陸沂青給陸芬打了電話說自己和祁舒箋已經回家的事情來,行李等過幾天再去拿,陸芬也沒多說什麽,又交代了兩句就掛了電話。

祁舒箋崴了腳,雖沒多大事情,陸沂青也沒讓她幹一點事情,剛吃完飯就讓她去洗澡休息了。

陸沂青洗澡的時候多洗了一會兒,想著祁舒箋的神情,她還特意換了睡衣,出浴室的時候,她看了一眼全身鏡,觀感還不錯。

她輕呼了一口氣推開了浴室的門。

祁舒箋並沒有向以往一樣看過來,她……睡著了。

陸沂青挑了挑眉毛,其實也該想到的,又是爬山又是崴腳的,祁舒箋確實是也該累了,她掀了被子鉆了進去,親了一下她的臉頰也睡了過去。

這一夜祁舒箋睡的並不安穩,不一會兒就額頭上就冒出了大顆大顆的汗水,陸沂青一向睡眠淺,她很快就發現了祁舒箋的不對勁兒,輕輕的推了推祁舒箋:“箋箋——”

祁舒箋一下子清醒了過來,耳邊是陸沂青輕柔的聲音:“箋箋,你是做噩夢了嗎?”

“嘶——”祁舒箋搖了搖頭,難受的皺起眉頭,她道:“沂青……我腳疼。”

“腳疼?”陸沂青急忙開了燈,祁舒箋的臉上滿是汗水,還帶著一點蒼白,陸沂青嚇了一跳:“箋箋,你怎麽回事啊?”

語氣裏已然帶上了些許的哭腔。

陸沂青急忙去看祁舒箋的腳,不同於上藥時的白白凈凈,一點擦痕都沒有的樣子,這會兒已經紅腫了許多,她道:“祁舒箋,我們去醫院吧。”

祁舒箋點了點頭,連忙換上了衣服,準備開車去醫院。

出門的時候,祁舒箋看向陸沂青,陸沂青的眸子裏帶著濃濃的自責,下唇繃的緊緊的。

一向穿的正正經經,妥妥帖帖的陸沂青,這回穿的襯衣卻過於長了些,從外套裏伸了出來,並不妥帖。

祁舒箋突然覺得眼睛有些發紅,並不是疼的,只是感動而已。

陸沂青真的是太好了。

她扯出一個微笑:“沂青,沒剛剛那麽疼了,你別擔心。”

“祁舒箋,我……”陸沂青嘆了一口氣,語氣自責又後悔:“我怎麽能不擔心呢?”

“下午我就該帶你去醫院的。”

“下午真的沒事的。”祁舒箋也看向自己的腳,她都不知道怎麽崴了下腳會這麽疼,以前穿高跟鞋時候又不是沒有過。

霎時間,她想到了什麽,她記得上次車禍的時候好像就是腳上的傷比較嚴重,該不會是……傷到舊傷了吧?

祁舒箋餘光看了一眼陸沂青,陸沂青她還不知道這件事呢。

陸沂青帶著祁舒箋掛了急診,許是才初八,急診科的人並不多,醫生看了兩眼問了問題,便交代著去拍片了。

片子一出來,醫生便向兩人道:“輕微骨裂,看片子應該是舊傷覆發導致的疼痛。”

“骨裂?舊傷覆發?”陸沂青看向祁舒箋,眼睛立馬紅了一圈,眸子裏水光瀲灩的。

祁舒箋:“……”還真的是這樣啊。

祁舒箋想了想將車禍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下,她皺著眉頭,急忙保證道:“那次真的不嚴重的,而且都好幾年前了,我也不知道會留下舊傷。”

陸沂青的手緊緊的握著那張片子,怪不得祁舒箋當時都沒怎麽聯系過自己。

原來,原來竟是這樣……

她的心似乎被無數細細密密的針紮了過來,又痛又難過。

她想起自己想讓祁舒箋運動的事情來,陸沂青的臉倏的變得慘白起來。

醫生看出了她的不對勁兒,推了推眼鏡,解釋道:“從片子上來看,只是輕微的而已,不用太擔心。”

祁舒箋也轉頭去看陸沂青,擔憂的喊了她一聲:“沂青……醫生都說了沒事的。”

“嗯。”陸沂青吸了吸鼻子。

醫生安排祁舒箋打了石膏,幸好祁舒箋的傷勢並不嚴重,也並不怎麽需要住院,在家臥床休息兩周左右就可以了。

回到家後,陸沂青的眼睛還是紅紅的,眸子裏染上了幾分水光,祁舒箋一看便別開頭去:“沂青,沒事了,不要擔心……”

她的心臟怦怦直跳起來,臉上紅紅的。

陸沂青看向只給自己看一個後腦勺的祁舒箋,她想了想才想通關鍵,她斥她:“祁舒箋,你混蛋。”

她的眼淚倏的就流了下來,徹底轉過頭去不在看她。

你都這樣了,還想些亂七八糟的。

我都這麽自責了,這麽傷心了,你還……

祁舒箋被陸沂青罵的一楞,她立即轉過頭來望向陸沂青,她看到了陸沂青臉上的淚珠,心裏一下子緊繃起來,她伸了伸勾了勾陸沂青的衣服。

“對不起嘛——”

陸沂青深深的呼了一口氣,她搖了搖頭,看了一眼窗外幾乎已經大亮的風景,她走了過去將窗簾拉上了。

陸沂青轉過頭來問她:“你是不是很想?”

祁舒箋眼神有些閃躲:“也沒有啦。”

她壓低了聲音,不好意思道:“有一點點。”

陸沂青看了一眼祁舒箋打著石膏的腳,艱難道:“不行,你還在受傷呢。”

“那麽多方式呢。”祁舒箋小聲嘟囔了一句,沒敢大聲說出來,她繼續看著陸沂青的眸子:“那你能不能動給我看?”

陸沂青:“……”

祁舒箋動了動自己的腳,向她道:“我玩笑的啦。我怕自己憋死。”

她又可憐巴巴的看向陸沂青:“你以後是不是不帶我去戶外玩了?”

陸沂青應了一聲:“在家裏玩。”

“玩什麽?”祁舒箋興致缺缺,她又不是個瓷器,哪就那麽容易就摔壞了。

陸沂青神情正正經經的,吐字卻愈發的艱難,她道:“在床上玩。”

“啊?”祁舒箋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反應過來後又立即笑了起來,將旁邊的枕頭拿了過來蓋在自己的臉上,出口是壓抑不住的喜悅:“好的呀。就在家裏玩,論文裏有很多方法呢。”

陸沂青:“……”

接下裏的一周,祁舒箋安心的在家裏養病,陸沂青也在家裏陪著她,幾乎都沒怎麽出過門。

祁舒箋在客廳看電視,手裏拿著個抱枕,喊陸沂青:“沂青,把你的視頻vip借我用一用這個得用會員。”

“嗯?”陸沂青從廚房裏探出頭來,看了一眼電視機,上面顯示著要用vip才能繼續往下看的界面。

祁舒箋原來住的房子裏根本就沒有電視,沖的會員電視上自然也不能用。

陸沂青應了一聲,她從廚房裏走了出來,將手機遞給祁舒箋,順便又給祁舒箋塞了點水果。

祁舒箋拉著她的手:“沂青,陪我一起看嘛,據說這個明星還是你們學校裏出來的。”

“嗯?”陸沂青也好奇了一下,她也坐在了沙發上,人剛一坐下來,祁舒箋的腦袋就枕在了陸沂青的腿上,略微動了動身子,讓自己更舒服一些。

陸沂青已經很習慣祁舒箋的這些小動作了,順手摸了摸她的長發,隨她而去了。

電視劇很快就播放起來,主演確實是她們學校裏出來的,陸沂青也很熟悉,是她曾經教過的學生-顧湘。

但那不是最重要的。

重要的是顧湘的角色很會哭,隱忍的哭泣,既絕望又勾人……

還是正經著一張臉。

陸沂青皺起眉頭來,她低頭看了一眼祁舒箋,祁舒箋已經眼睛泛紅了,似乎在為裏面的角色而傷心難過。

陸沂青的心裏突的生起一股異樣的情緒來,祁舒箋她最喜歡這種哭泣的美人了,且比自己年輕,還比自己漂亮,還那麽會哭……

她不怎麽喜歡哭的,也沒有作為演員說哭就哭的技能。

祁舒箋沒有發現陸沂青的異樣,她輕輕的拍了拍陸沂青的腿,含糊不清道:“沂青,幫我拿個衛生紙。”

她胡亂的擦了擦眼淚,難得說了一句:“演的挺好的。”

陸沂青也跟著看了一眼,敷衍似的點了點頭:“還挺漂亮。”

“陸沂青,你討厭。”祁舒箋正躺著身子,望向陸沂青的眸子:“我都在你懷裏呢,你說別人漂亮。”

陸沂青:“……”

正月十五的時候,陸沂青的學校開學了。

開學的那幾天,年前說的顧湘要來學校拍戲的事情學生們已經知道的差不多了,每次下課的時候,她都能聽見班級裏的學生激情的討論顧湘的事情。

言辭間多有讚嘆,畢竟長的好,演技好,還是她們的學姐,誇獎之詞自然極多。

陸沂青原本沒什麽感覺,但她一想到祁舒箋看顧湘演戲的神情,心裏到底沒那麽平靜。

上午最後一節的時候,一位學生問了陸沂青問題,她多講了一些,等出來的時候才發現外面淅淅瀝瀝的下起了雨,樓道裏也比平時安靜許多,想來學生們都出去吃飯去了。

陸沂青懷裏抱著教案往辦公室走去,她推開了辦公室的門。

原本設想的辦公室是空無一人的,但出乎意料的是窗口站了個高挑的人。

那人生的極瘦,站的卻筆直,身材勻稱,烏黑的長發散在背後,身著短款的長袖西裝,下身配了撞色的紅黑短裙,雙手壓在窗臺上,右手還勾了個黑色的口罩。

她似乎看雨看的出神,並沒有聽到背後推門的聲音。

陸沂青皺了皺眉,她出了聲:“請問,有什麽事嗎?”

背對著她的人楞了一下,緩緩的轉過身來。

來人眉眼精致,長相極為精致,長相清冷,不同於陸沂青的從上到下冰冰冷冷的感覺,她的冷更像是一種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冷。

陸沂青楞了一下,她看了一眼對面的人,還帶著幾分恍惚,她道:“顧湘?”

“好久不見,陸老師。”顧湘朝著她鞠了一躬。

陸沂青將教案本放在了自己的辦公桌前,她上下打量了顧湘一眼,眉眼還是軟了一些,極其微小:“挺好的。”當個演員;

“謝謝您。”顧湘盯著陸沂青的手上看,她的左手無名指上並沒有戴著想象中的婚戒,她松了一口氣,卻又不得不提起來:“陸老師,我還沒祝你新婚快樂呢。”

顧湘給陸沂青遞了一杯熱水。

陸沂青朝她點點頭:“也謝謝你。”望向她手裏的杯子,似乎覺得這樣太過親密了,但想了想還是接了過來,放在一邊。

“聽說你來拍戲?”

“嗯。”顧湘應了一聲,她擡起頭來看向陸沂青的眸子:“嗯,我來拍個電影,是有關……師生戀的百合片。”

“聽說了。”

陸沂青回答的客氣而疏離,似乎並沒有深想,她卻沒有看到少女驀然暗淡的眼神:“是嘛,那到時候老師可以來指點我嗎?”

陸沂青不是很理解:“嗯?”

顧湘不好意思的摸摸頭,她朝著陸沂青小聲的訴說:“因為陸老師是我的老師,我會入戲比較快一點。”

陸沂青並不是很同意,她給出了理由:“恐怕是不行,學生們的學業還是挺重的。”

“啊。”顧湘小聲的驚呼了一下,她的臉似乎紅了一些,動作也帶著些許的慌亂:“給您添麻煩了。”

陸沂青並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過了幾天後,顧湘所在的劇組就進了學校,學校專門空了一層用來拍戲,學校裏更是要經常進行管控,還好學校還算是有錢,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中。

辦公室裏馮慧溪吃的是劇組送的是零食,她誇獎道:“不愧是拍戲的就是有錢,給我們的零食也都是大牌的。”

陸沂青看了一眼,好像確實都是有名的牌子。

馮慧溪繼續道:“陸老師,你過年的時候有沒有看過顧湘的那部戲,那裏面哭的真的好絕,我真的不敢相信她才二十一歲。”

馮慧溪說的就是祁舒箋看的那部劇,陸沂青零零散散的也算是看完了吧。

她聽馮慧溪道:“聽說顧湘哭起來是三秒落淚,天生的演戲苗子。”

三秒落淚?

陸沂青改作業的手頓住了,她疑惑的問道:“哭戲是不是可以學?”

“那肯定啊。”馮慧溪很有經驗的樣子:“要是不可以學,那幾所電影學校是幹什麽的,但這種東西恐怕是真的講天分的,你看電視裏常出現的那幾個人不都是用的眼藥水嘛。”

她的語氣裏滿是鄙夷之色。

“原來是這樣。”陸沂青點了點頭,想來應該是有捷徑的。

她的嘴角帶著淺淺的笑容,想來學一學怎麽哭泣,祁舒箋她會更開心一些。

下課的時候,又開始淅淅瀝瀝的下起了雨來,陸沂青往拍戲的地方走去,這是她第一次過來看拍戲,學生們也不著急回家了,各個都圍在周圍湊熱鬧。

陸沂青剛到附近,人群裏便鉆出來個人,她的身上掛著雨滴:“陸老師,我是小顧的助理,您是來看小顧拍戲的嗎?這邊請。”

“我……”

陸沂青還沒來的及答話,人已經被輕微的拽著到了劇組休息的地方。

顧湘正在淋雨。

助理壓低了聲音小聲解釋道:“陸老師,這是小顧第一次得知劇裏的老師有未婚夫的時候。”

陸沂青點點頭,表示大概知道。

在雨中的顧湘看起來既傷心又難過,眼淚混在雨水裏,卻依舊讓人能看到她滾燙的淚珠,痛苦的氛圍讓人感同身受。

這時,顧湘的目光看向了陸沂青,深情的,痛苦的……

陸沂青楞了一下,她立即站了起來。

她沒有想到顧湘竟然是對自己有這種感情。

怪不得,連顧湘的助理都認識自己……

顧湘頓在當場,身上的力氣似乎被抽空了一般,她絕望的蹲在地上,哭的似乎更慘了。

遠遠地,陸沂青聽到導演喊了一聲:“哢。”

陸沂青拿著傘往學校外走,神色一直都不怎麽好,她真是想不通顧湘是怎麽喜歡上自己的。

出校門的時候,保安對陸沂青道:“陸老師,你家那位來了,在外面等你呢。”

“嗯?”陸沂青順著他的手指看向不遠處,那裏正停著一輛車,是祁舒箋的車子。

陸沂青一下子安心下來,她腳步加快了許多,但離祁舒箋越近,她卻突然又心虛起來,祁舒箋估計又要拿這件事來逗她了。

陸沂青開了車門進去。

祁舒箋抽了幾張抽紙偏頭擦了擦陸沂青臉上的雨水。

陸沂青手裏摩挲著安全帶:“你怎麽來了?”

祁舒箋沈默了一會兒,這才對陸沂青道:“沂青……你是不是見到姜蓉了?”

姜蓉?

誰?

祁舒箋楞了一下,她從陸沂青的臉上看到了迷茫,似乎真的不記得這個人的名字了,臉上也有些紅,好像是自己誤會了?

陸沂青想了好久才記起這個名字,她疑惑道:“顧湘的媽媽?”

祁舒箋艱難的點頭:“嗯。”

“你怎麽會知道她?”

祁舒箋愈發的不好意思起來,但還是坦白道:“以前你不是和她一起吃飯的嘛,你都幾乎不怎麽和別人一起吃飯的,她那麽好看又成熟,我以為你會……會喜歡的。”

陸沂青側頭看她,眸子裏滿是不讚同。她道:“我竟然不知我喜歡成熟的。”

陸沂青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祁舒箋:“你是以為你自己多成熟?”

“我知道我有點幼稚嘛。”祁舒箋耷拉著腦袋。

陸沂青:“所以,我是喜歡幼稚的還是成熟的?”

祁舒箋楞了一下又立馬反應過來陸沂青的潛臺詞,她既羞恥又甜蜜,耳朵都跟著紅了許多,她不好意思道:“幼稚的,幼稚的。”

祁舒箋突然後悔起來,早知道這樣,三十歲那年她就該向陸沂青表達心意的,而不是一直拖了三年。

陸沂青看了一眼似乎在後悔的祁舒箋,她問:“你是不是喜歡顧湘?”

剛一說完,她連忙補了一句:“粉絲的那種。”

“也沒有吧。”祁舒箋搖搖頭:“你也知道,我不追星的。”

陸沂青:“她哭的比我好看。”

“嗯?”祁舒箋又懵了一下,她去看陸沂青的臉,她的臉正經又不安,祁舒箋笑了一下:“陸沂青,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麽誤解?我是因為你才有這種xp,不是因為你符合這種xp才喜歡你的啊。”

陸沂青終於是放心了,她艱難的開了口:“她好像……是喜歡我。”

祁舒箋:“??”

她皺著眉頭,心裏堵的慌:“感情我這是找錯情敵了。”

陸沂青:“……”

祁舒箋湊過來親了親陸沂青的嘴角:“喜歡就喜歡吧,你這麽好,有人喜歡也是正常。”

見陸沂青疑惑的目光看過來,她解釋道:“那肯定是要吃醋的嗎。”

祁舒箋的手附在陸沂青的腿上,摩挲了幾下,狐貍似的眼睛裏帶著幾分狡黠:“你要補償我,我要折騰你。”

陸沂青:“那好吧。”

祁舒箋挑眉,一下子就猜到了陸沂青的心裏所想:“你是不是和她說了很多話,這麽容易就答應我的請求了。”

陸沂青一點都沒有被戳破心思的尷尬,她道:“我原想向她學些東西的。”

祁舒箋愈發的詫異和好奇了:“學什麽?”

“學怎麽在床上哭。”

“學怎麽勾引你。”

陸沂青正經一張臉這樣說,祁舒箋的心臟倏的怦怦跳了起來,她又吻上了陸沂青的唇,按著她的肩膀:“勾引我這種東西,我覺得你都不用學。”

她望向陸沂青的眼睛:“我覺得你時刻都在勾引我。”

——正文完——

作者有話說:

終於寫完了,嘿嘿嘿。

番外的話,大家可以評論一下想看什麽,我盡量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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