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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我們的婚後生活(二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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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真的記得的,和你有婚約的。

祁舒箋一下子楞在了那裏,她的心臟開始怦怦的跳動起來,她能將陸沂青的所想猜個大概,她既不可置信又帶著期許,聲音極低:“所以,你當時就願意和我結婚是嗎?只是為了讓我想的更清楚一些,在清醒的時候?”

陸沂青:“嗯。”

祁舒箋沈默了一會兒,她既覺得心裏很甜卻又覺得鈍鈍的疼,那這樣說來,她豈不是真的耽擱,耽擱了陸沂青好多年?

陸沂青繼續道:“我說過的,早在四五年前我就願意讓你欺負我了。”

“陸沂青——”祁舒箋低低的喊,她的眼睛紅了一些,哼哼唧唧道:“我好像要哭了。”

陸沂青:“停車,不安全。”

祁舒箋:“……”

祁舒箋吸了吸鼻子,她四處看了看又將車子停了下來,她都不記得這是多少次和陸沂青在路邊停車了,這回應該不會被抓吧。

陸沂青給她抽了紙遞給她。

祁舒箋胡亂的擦了擦又拿了包包對著鏡子補了補妝,左右看了看這才滿意了。

她坐在駕駛座上:“陸沂青,你過來。”

“嗯?”去哪?

陸沂青看了她一眼,又望向窗外,人不多但也還是有的。

她瞬間就緊張起來,後背倏的就開始冒出汗水。

“陸沂青,你過來嘛——”

“我好感動,我好想親你。”

“我好開心,我好想親你。”

“你閉嘴。”陸沂青斥她,她的額頭也開始冒出汗水來,她咬了咬下唇,解了安全帶,慢慢的往祁舒箋的方向靠,她嗔她:“你真的是……”

陸沂青的後背緊緊的挨著方向盤,她的手緊緊的抓著祁舒箋的肩頭,臉上既紅又帶著些許的白:“快點……”親。

祁舒箋的臉也倏的變紅了起來,她錮著陸沂青的細腰,仰頭親上了陸沂青的唇,在她碰上的一瞬間,祁舒箋突然覺得肩頭一痛,但她根本不在意。

祁舒箋在她的唇上流連忘返,陸沂青被她吻的差點喘不過氣來。

擱在祁舒箋肩頭上的手也愈發的輕緩起來,陸沂青身上的重量大半的都掛在了祁舒箋身上。

祁舒箋松開了她,擡頭望向陸沂青的眸子,眸子波光閃爍,眉眼帶著些微的紅,紅唇水光瀲灩,她低垂著眸子,像是只被欺負了的小兔子。

“陸沂青——”

“嗯?”陸沂青終於擡了擡眸子和祁舒箋對視,她的手緊緊的抓著祁舒箋的肩頭。

這是祁舒箋第一次以這樣的視角看著陸沂青,好像又軟又禦,還挺可愛的,她脫口而出:“我好喜歡你,真的。”

話一說完,祁舒箋也楞了一下,她其實不怎麽喜歡說喜歡啊,愛啊什麽的,總覺得有些別扭,但嘴巴就是不聽話,就是想說給陸沂青聽。

陸沂青略微偏了偏頭,心中的一塊似乎變得愈發的柔軟了起來,她唇角還是忍不住勾了個弧度:“現在說的我不信。”

祁舒箋用腦袋在她身上蹭了蹭,陸沂青不得不用手錮住她亂動的腦袋:“親完了。”快放我下去!

祁舒箋又擡頭親了親她的脖頸,這才讓陸沂青坐會原位,她的臉還是紅紅的,像是是染上了幾分血色似的,衣服也皺巴巴的,她低著頭在整理。

祁舒箋趴在方向盤上,笑意盈盈的看著陸沂青的動作,只見她用手整了整內裏的毛衣,又把外套的幾個牛角扣全部扣緊,又喝了口水,幾乎轉瞬之間那些異樣的情緒就不見了。

只剩下耳垂處還帶著些許的紅。

祁舒箋眼睛裏的笑意更深了,她覆又正經了神色:“陸沂青,我現在很清醒了,也沒在床上。”

“我很喜歡你,真的。”

祁舒箋狐貍似的眼睛裏滿是風情,許是因為剛接過吻,更是帶著異樣的勾人,陸沂青從她的眼睛裏可以清晰的看到自己的人影,小小的,清晰的一塊……

陸沂青:“我……”我是不是也該說喜歡。

她閉了閉眼睛,手指又開始小幅度的摸索安全帶,她小聲道:“我……我也愛你,真的。”

“你說……什麽?”

祁舒箋幾乎都不知道該用什麽表情來面對陸沂青,陸沂青竟然對自己說了“愛。”

那可是陸沂青哎。

那可是陸仙鶴哎。

陸沂青也楞住了。

如果祁舒箋是不喜歡說,那麽陸沂青就是不會說,她也曾困惑過,從小到大,她也覺得自己或許真的很不擅長表達感情吧。

但怎麽面對祁舒箋的時候,就如此的輕易又自然了呢?

陸沂青用餘光看向祁舒箋,她整個人都處在呆呆楞楞中,帶著點傻氣,像極了剛見她時的傻兮兮偏又身上又帶著光,讓人忍不住去看,忍不住去欣賞……

祁舒箋空轉了幾下方向盤,最終還是伸手拉了拉陸沂青的手,迫著她和自己十指相扣:“我信你的。”

陸沂青掙紮了幾下每掙脫,索性由她去了。

只是祁舒箋也不說話,就那樣看著她,手上的力氣用的也大。

祁舒箋的目光像是有了實質,帶著黏黏糊糊的味道黏在陸沂青的身上,陸沂青突然覺得渾身發熱,她下意識的將扣子解開了一顆。

祁舒箋果然沒騙自己,她很喜歡自己這副身子。

陸沂青動了動手指,她實在是受不了了:“我要吃東西。”快放開我。

“那你親一下。”祁舒箋帶著陸沂青的手往她的唇上送去,眼睛笑瞇瞇的,動作幼稚的可以。

陸沂青看了看祁舒箋的手,手指細長白皙,指甲也剪的整整齊齊,她看了一眼,輕輕的親了一下她的手背。

祁舒箋又輕輕的甩了幾下,這才放開而來。

陸沂青將肯德基抱在懷裏,她拿了一個薯條塞在嘴裏,又看了一眼準備啟動車子的祁舒箋,她還是給她遞了一塊。

祁舒箋盯著薯條看,眨巴了兩下眼睛,笑了起來:“沂青……我媽好像沒說錯,你好像被我帶的有點幼稚,但還挺可愛的。”

陸沂青也發覺自己的動作似乎真的變得幼稚極了。

幼稚?

可愛?

她都沒想過,這兩個詞可以安在自己的身上。以往身上最多的詞語是不愛說話,甚至孤僻,怎麽在祁舒箋面前就這樣了?

祁舒箋自己給了解釋:“我們婚姻幸福,有妻妻相是很正常的。”

陸沂青還是覺得不好意思,但沒在繼續說了,算是接受了這個說辭。

路上的時候,陸沂青又接到了陸芬的電話,陸沂青只能解釋說路上太堵了一些,路上耽擱了時間。

陸芬自然是不會不信的,交代她們開車慢點就掛了電話。

兩人這回沒敢耽擱,路上堵也是正常,等兩個人到了楚家,已經快下午四點多了。

陸芬接過祁舒箋手裏的東西,詫異道:“大年初一,這麽堵啊?”

“是啊,路上人還挺多的。”祁舒箋應了兩聲,她自然是不敢和陸芬說,她和陸沂青在car震來著。

晚上吃飯的時候,祁舒箋給果果發了紅包,果果臉蛋紅撲撲的:“謝謝小姨媽。”

“不用謝。”祁舒箋的眉眼彎彎的,她忍不住對陸沂青道:“女孩子就是比男孩子乖一些,祁衡……”

她一副惆悵的樣子:“祁衡我都不說啥了。”

陸芬給祁舒箋夾了菜,開始小聲吐槽陸沂青:“舒箋,除了這個你還喜歡其他的嗎?沂青還說你不吃飯呢。你說說她,人怎麽可能不吃飯呢,瞧瞧你比沂青還瘦。”

祁舒箋:“我食量比較小。”

而且我瘦是因為我不愛運動來著,沂青她畢竟有可愛的馬甲線,看起來確實比自己更健康些。

楚秋開了口:“那也應該多吃一點,沂青吃的就比較正常。”

陸沂青:“我以前天天吃榨菜。”

楚秋&陸芬:“……”

祁舒箋忍不住笑了兩聲,她繃著一張臉,盡量嚴肅的替陸沂青解釋:“我在家做飯的,沂青她吃的確實挺健康的。”

陸芬放下心來,總覺得自家閨女這半年性子確實是變了一點,好像活潑了那麽一點點。

“那沂青你也要多照顧照顧舒箋,你瞧她瘦的,風一吹就倒了。”

陸沂青應了一聲:“我知道了,媽媽。”陸沂青將魚肉的刺剃了一些給祁舒箋夾過去。

陸芬見她們的相處雖然有些奇怪但還是挺親密的,便也放下心來:“晚上的時候,廣場有定點放煙花,你們晚上帶著果果去看看吧。”

祁舒箋想了想好像還挺有意思的,她好奇道:“秋姐不去嗎?”

楚秋搖了搖頭:“我還有點事情。”

“好的,我們會照顧好果果的。”

楚家離廣場並不遠,走路也就十幾分鐘的事情,果果的腿短,兩個人不得不放慢了速度等著果果。

路上偶爾有賣小煙花的攤販,祁舒箋看了兩眼,她用手臂輕輕的撞了撞陸沂青:“果果能放煙花嗎?”

陸沂青想了想,去年的時候果果好像就能玩小型的煙花了,她朝著祁舒箋點了點頭:“買那種仙女棒就可以。”

“仙女棒?”祁舒箋點了點頭。

她都快二十年都沒玩過煙花了,祁衡一直嫌棄她膽小都不讓她帶著玩的,煙花的名字她自然更不會記得了。

祁舒箋去攤販上買了幾個煙花,又買了個打火機,旁邊還放著幾個熒光手環,她對這個東西還算是比較有印象,一下子買了許多。

陸沂青正帶著果果在旁邊等著祁舒箋過來,遠遠的就看見祁舒箋的身上似乎有紅光閃爍。

陸沂青:“……”這是買了個什麽?

祁舒箋特別興奮,她把煙花往果果手裏一塞,果果很驚喜:“謝謝小姨媽。”

“不用謝,小姨媽也很開心。”

祁舒箋將手裏的熒光手環甩了甩,將好幾個串在了一起,形成了個大小合適的圓環,她拉了拉陸沂青的袖子,示意她停下來。

陸沂青不明所以,但還是一手牽著果果,目光疑惑的看向祁舒箋。

祁舒箋略微動了動她的發型,將手環做成的圈戴在了陸沂青的頭上,看起來既乖又有些好笑。

祁舒箋眉眼彎彎的:“送給你的。”

果果:“哇哦,小姨,你竟然有乾坤圈,還會發紅光。”

陸沂青:“幼稚。”她伸手扶了一下,保證它不會掉下來。

祁舒箋哈哈大笑起來,她從褲袋裏掏出手機,立即把陸沂青這副模樣拍了下來。

感受到了閃光鏡頭,陸沂青略微皺了皺眉頭:“祁舒箋,你……”

“太可愛了,我忍不住嘛。”祁舒箋繼續逗她:“笑一個嘛,陸小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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