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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我們的婚後生活(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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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沂青咬了咬下唇,註視著果果亮晶晶,純潔不帶攻擊性的眼睛,她終是出了聲:“開心。”我和你小姨媽生活在一起很開心。

開心……

祁舒箋先是一楞,而後也笑了開來,她下意識的看向陸沂青的耳朵。

可惜,陸沂青戴的毛線帽將那小巧的耳垂遮蓋了過去,半分也看不見。

但她想,那裏一定是泛著幾分緋色,像是她多次向自己展露的那般。

陸沂青,我也很開心呢。

楚秋也眼睛裏帶著幾分笑意,笑意盈盈的望向果果,教訓道:“果果,下來自己玩,別把你小姨累到了。”

“沒關系,秋姐。”

但果果卻極其聽話的在陸沂青身上掙紮了幾下,向著陸沂青撒嬌:“小姨,我自己可以的。”

陸沂青楞了一下,還是把她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地上,小心翼翼的摸了摸她軟乎乎的腦袋:“好的,果果已經長大了,不需要小姨抱了呢。”

果果忙不疊的點頭,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膛,昂揚著頭:“是啊,我都長大了,可以保護媽媽和小姨了。”

祁舒箋也被她這說法弄的忍不住眉眼彎彎,也想伸出手摸摸她軟乎乎的腦袋,但果果好像對自己還不是很熟悉,貿然摸上去,小朋友不會願意的吧?!

正在她胡思亂想間,陸沂青已經伸出手摸了摸果果的腦袋,朝她搖了搖頭:“果果保護好媽媽就好了,我……我有你小姨媽。”

許是面對的是小朋友,陸沂青的聲音總是不自覺的就放軟了許多,聽起來既溫柔又清冽。

祁舒箋聽的心裏一暖,在果果看過來的時候,她朝著她彎了彎眼睛,略微彎了彎腰,也向她做著保證:“是啊,我會好好保護你小姨的。”

果果似乎思考了一會兒,她對著低著腦袋看向自己的祁舒箋皺了一下眉,最終還是走上前去輕輕的親了一下祁舒箋的臉,小聲道:“小姨媽,你別吃醋,我會保護好好媽媽,小姨,外婆,外公……”

她說了一長串的名字,最後才道:“也會保護好小姨媽你的。”

雖然祁舒箋的名字被果果放到了最後,祁舒箋還是忍不住眼眶泛了紅,她沒忍住,小心翼翼的摸了摸果果軟乎乎的頭發,果果並沒有反對,且隱隱的帶著些許的歡喜。

“祁舒箋,阿姨知道你對沂青好,但如果可以我真的不想再讓她再走那一條路。”

“如果你再來說什麽結婚的事情,那阿姨家並不歡迎你。”

祁舒箋啊,陸沂青的家人也慢慢接受你了呢。

陸沂青似乎感受到了她的情緒,她靠近了祁舒箋的身邊,將落在她肩膀上的雪花輕輕的捏了下去,而後又再次握住了祁舒箋軟乎乎的手,朝她喊:“箋箋——”你在想什麽?

“嗯——”祁舒箋應她,她也反握了回去。

兩人跟在楚秋和果果後面賞雪景,偶爾有幾朵雪花會落在陸沂青的眼角處,她似乎覺得有些癢,不自在的皺了皺眉,但並沒有伸出手將它輕輕的摘下。

祁舒箋停下腳步,用空出來的左手摸上去,將那一片雪花摘在食指肚上,她仔細的打量了一下,朝著陸沂青小聲道:“這雪花還真會落。”

她的聲音既纏綿又帶著幾分孩子氣,望著陸沂青不解的眼睛,她輕聲道:“落在我最喜歡的地方。”

陸沂青別開頭去不再看她,她看了一眼前方不遠處正在逗弄孩子的楚秋,心卻緊張了起來,不過幾秒鐘,祁舒箋果然拽了拽她的手,不讓她動彈。

餘光中,她看到祁舒箋飛快的看了一眼楚秋,而後輕輕的,輕輕的吻在了自己的眼角,不同於雪花落在上面的略帶上面的冰涼的觸感,是祁舒箋獨有的溫熱的薄唇,一觸即分卻又讓她覺得那樣的深刻,那樣的讓她覺得心動。

她的眼眶紅了幾分,偶有晶瑩的雪花甚至落在了她長長的睫毛上,是異樣的美與心動。

祁舒箋看了一眼,慌忙別過頭去,臉也跟著紅了幾分,心又忍不住的砰砰直跳起來:“陸沂……青,你快整理一下,我,我,不然我就又要親你了。”

她都結巴了。

既威脅又無奈的語氣。

陸沂青楞了一下,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眼角,確實帶著一點溫熱的觸感,她真的哭了嗎?

她以為自己不是個愛哭的性子。

她以為祁舒箋大概是在騙她。

她以為祁舒箋下次會那麽興奮大概會很久吧。

但祁舒箋真的輕易就怕她弄哭了,她還想繼續……親自己。

陸沂青,你都三十多的人了,怎麽這麽容易哭啊。

陸沂青隨意的用手背擦了擦眼角上的淚水,睫毛上的雪花瞬間化在了她的指尖,她的語氣又變成了一貫的冷淡:“在家給你親的。”在外面也不是不可以。

祁舒箋扭頭看了一眼別扭的陸沂青,又摸了摸她腦袋上的小毛球:“知道了,陸小朋友。”

她高興的喟嘆道:“還是你這個小朋友好,摸起來不用彎腰,恰恰當當的正合適呢。”

陸沂青看了她一眼,抓住她亂動的手,正經道:“我不要當小朋友。”

小朋友的保護會傷害到別人,我永遠都不想傷害你呢。

“好好好,我當小朋友,陸老師,該帶著我這個小朋友去滑雪了吧?!”

祁舒箋指了指不遠滑雪正開心的楚秋和果果,她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我應該不會像第一次來那樣笨了。”

陸沂青的運動細胞發達,無論是什麽運動,簡單的學一下就可以上手了,她真的是運動廢柴,要不是吃東西吃的少,她真的會胖死。

陸沂青握著她的手正經道:“小朋友叫可愛。”不叫笨。

祁舒箋笑的眉眼彎彎的,老臉一紅,拉著她往楚秋那邊過去了,離得近了,她才發現原來祁衡和劉沐涵也是在的,只不過穿著厚厚的滑雪服,再加上兩人的註意力都沒放在上面,自然沒有認出來。

簡單的打過招呼後,祁衡便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陸沂青一眼,似乎還是有些怕作為老師的陸沂青,他只走過去輕輕的拽了拽祁舒箋的手,剛要開口說話,祁舒箋便按著她的小肩膀,朝他笑:“祁衡,我怎麽教你的?”

祁衡耷拉著腦袋,對著陸沂青道:“小……小姑媽。”

“祁衡。”劉沐涵也跟著訓斥他。祁衡立馬給了一個笑容出來,朝陸沂青甜甜的喊:“小姑媽好,吃飯了嗎?”

他從兜裏掏出幾塊糖果:“小姑媽,要吃嗎?”

陸沂青原本被他的動作弄得有些緊張,但立馬又被他耍寶的動作吸引了,從面容上來看,祁衡好像……長得有點像祁舒箋,尤其是彎著眼睛笑起來的時候。

她的目光落在祁衡遞過來的糖果上,糖果是她挑的喜糖,就連外包裝上面的喜字都是她寫上去刻在上面的,陸沂青的臉色一紅,回答的動作就慢了半分。

祁舒箋發現了她的異常,伸出手將糖果接了過來,撕開了外包裝露出裏面的黑色巧克力糖果,遞到了陸沂青的嘴邊:“沂……青,吃嗎?”

幾雙眼睛唰唰的看向了陸沂青,似乎都很好奇一向內斂的陸沂青會不會接受祁舒箋的投餵,陸沂青果然緊張了起來。

祁舒箋的動作也是下意識做的,平時常常餵陸沂青吃東西,陸沂青雖覺得不好意思但絕對會乖乖的吃下去的,但現在她可舍不得這幾個人圍觀陸沂青的可愛模樣。

那樣子只給自己看就好了。

祁舒箋手中的巧克力轉了個方向,塞進了自己的嘴裏。

陸沂青:“……”

其他幾人目瞪口呆。

祁舒箋又看了祁衡一眼,這回他聰明了許多,他從口袋裏又掏出了一把的喜糖遞給陸沂青:“小姑媽,我給你多一點,別給小姑吃。”

一副生怕祁舒箋把糖果搶走了,陸沂青沒得吃的擔憂樣子。

陸沂青這回沒在拒絕了,她伸出手只拿了幾顆,朝他道:“謝謝你,我吃幾顆就好。”

祁衡滿意的點點頭,又迫不及待的向兩人介紹剛剛玩過的項目:“小姑,小姑媽,剛剛那個雪中飛碟可好玩了,做著那個雪圈簡直像是在天上飛一樣,可刺激了。”

說的時候,祁衡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在發光,祁舒箋扭頭看了一眼陸沂青,她的眼睛果然也在發光,還說不是小朋友呢。

上次兩人一起來的的時候,祁舒箋就太害怕了,沒陪著陸沂青去玩,這回她應該是可以了。

畢竟十八歲她都能哭著陪陸沂青玩蹦極,蹦下來再哭三個小時,邊哭邊罵陸沂青:“陸沂……青,你真可惡,嗚嗚嗚。”

陸沂青冷淡著一張臉,既不嘲笑她,也沒有被她罵的煩躁,只是像平常那般給她遞了一杯水:“下次還玩嗎?”

祁舒箋擦了擦眼角上的淚水,眼巴巴的看著陸沂青:“嗚嗚嗚,玩,嗝,嗚嗚。”

她感受到了旁邊游客的嘲笑,她紅著臉把陸沂青的頭扭過一邊:“嗚嗚嗚,你不準看我,不準嘲笑我……”

陸沂青的臉被祁舒箋扭得有些變形,她艱難道:“哦。”

想起十幾年前的往事,祁舒箋的臉還是壓抑不住的紅了許多,陸沂青見過自己那麽蠢的樣子,還能嫁給自己,真是不容易啊。

祁舒箋拉著陸沂青的手,溫聲道:“走吧,陸老師,我們去玩一會兒。”

陸沂青就著她的手動了動:“你……不怕了?”

祁舒箋看向了兩人握著的手:“你都拉著我了,我還怕什麽?”

兩人排著隊,祁舒箋還是有些緊張,她道:“陸沂……青,等會兒你可要抱緊我的腰。”我……害怕。

陸沂青聞言,松開了她的手,卻緊緊的環上了她的腰:“緊嗎?”

祁舒箋:“……”

陸小朋友你真是太可愛了。她紅著一張臉,向她玩笑道:“上次蹦極的時候,你都不抱我,離我那麽老遠,我感覺你要和我殉情。”

陸沂青環著她的腰有些不自在,還是解釋道:“當時只是同學。”我不能抱你的。

“嗯?”她的聲音有些低,祁舒箋慢了半拍才反應過來。

當時只是同學,連好朋友都不怎麽算的上。

我不能抱你的。

現在嘛,現在是我們是妻妻,抱一起是應該的。

嘿,她不怕了真的。

排到了兩人的位置後,祁舒箋坐在了雪圈的前面,陸沂青坐在了她的後面,她的兩條長而細直的長腿直直的伸到了前面,祁舒箋沒忍住,伸出手輕輕的摸了兩下,還是晚上摸的感覺好,她忍不住想。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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