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三章 我們的往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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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補償你。

陸沂青清冷的眸子裏帶著幾分異樣的光,彰顯著她的歡喜,她張了張口:“我……我在上杭等你。”

聲音又低又糯,聽的祁舒箋心頭一顫,她忍不住拖長了聲音喊:“陸……沂……青——”纏纏綿綿的。

其實在這一兩年,祁舒箋因為工作的原因,認識了許多俊男靚女,其中明明有幾個男生是她喜歡的類型。

可每到對方想和她說些其他東西的時候,她就忍不住想起陸沂青那晚燈光下清冷的眼神。她就忍不住側開身子,不想和對方有半點的接觸了。

偶然看劇的時候,她聽到了有關三十五歲就結婚的約定。

同樣是知根知底的朋友,同樣是暫時還產生不了愛情的友情。

一樣的情況,祁舒箋想試試。

她想試著給自己一個機會,但她最重要的是她不想耽擱陸沂青,陸沂青值得全世界最好的人愛她。

而不是像她這樣,在看見陸沂青哭的時候不是心疼她,而是想把人拐回家裏,讓她在身下哭的更慘一些。

聽起來就既渣又變態。

她寧願自己這樣奇怪一輩子,也不想給陸沂青帶來麻煩。

或許是自己在陸沂青的心裏的印象太好了,陸沂青竟然真的答應了她在三十三歲那年與她結婚。

祁舒箋越發覺得自己卑鄙了,但她還是不可控制的高興了,開心了……

自那以後祁舒箋開始學習一些知識,零零散散的視頻存了1個T,連小說都存了十幾個g。

但因為她和陸沂青的關系,她發現自己好像只能看進閨蜜變成情侶的故事,其他的便看不進去了。

祁舒箋想恐怕陸沂青都沒有自己看的東西多吧,她認為在理論上是絕對強於陸沂青的。

至於實踐,祁舒箋黯了黯,陸沂青也不知道自己心底是這樣對她的吧。

三十歲那年,有個女人接近了陸沂青,那女人依舊是長得酷酷的,但笑起來不甜了,反倒是成熟女人的魅力,溫和的,體貼的。

看上去和陸沂青在相貌上也是登對。

祁舒箋曾經見過那女人去接陸沂青吃飯,而陸沂青也答應了。

陸沂青難接觸,私底下的邀約吃飯更是少有答應的,但這回她卻答應了。

祁舒箋放棄了想約陸沂青周末的事情,她不能幹涉陸沂青交友的自由權。

周末的時候,陸沂青倒是給她來了電話,想約她去運動,但祁舒箋說自己在忙,恐怕沒有時間去了。

陸沂青楞了一下也沒說什麽,她已經快一個月沒見祁舒箋了:“好的,那你註意休息。”

她放下了手機,總覺得祁舒箋遇到了什麽事情。

前幾,陸沂青還收到了祁舒箋公司的電話,說是祁舒箋喝醉了,一直在念叨著她的名字,公司的老人有些是認識陸沂青的,無奈之下給她打了電話。

陸沂青到的時候,祁舒箋正乖乖的坐在路邊的長椅上,公司的小姑娘一見到陸沂青,就忍不住道:“陸老師,祁老板喝多了。”

陸沂青點了點頭,她扶著祁舒箋進了車子裏。

祁舒箋像是醉了,又像是沒醉。

她用著小狗狗般濕漉漉的眼睛望著陸沂青道:“陸沂……青,你最近是不是很開心啊?”

語氣酸酸的,帶著幾分氣惱。

陸沂青看了一眼喝的臉色發紅的祁舒箋,應聲道:“我不開心。”

祁舒箋因為喝醉了,腦子動的慢,好久她才反應過來陸沂青的意思,祁舒箋忍不住開心的笑了起來。

“真好啊,你不開心。”

許是祁舒箋的語氣太過高興,陸沂青忍不住側頭看了她一眼。

自己不開心,她那麽開心的嗎?

隔日,祁舒箋喝的混沌的腦袋總算是清醒了過來,她只能零零散散的記些東西出來。

“真好啊,你不開心。”

突然跳出來的記憶讓祁舒箋一震,瞬間慘白了起來。

祁舒箋,你怎麽這麽放肆啊?

你的豬腦子又在想什麽?!

她顫抖著給陸沂青打了電話,聽到那頭熟悉的聲音,祁舒箋頓時弱氣了許多:“沂青……對不起,我昨天喝醉了。”

“你……”陸沂青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她好像還是不願意和自己說發生了什麽事情,她的聲音淡淡的:“喝醉了,道什麽歉。”

“我……”祁舒箋支支吾吾的,她咬了咬下唇:“陸沂青,你一定要開心啊。”

周末的時候,陸沂青答應了一個邀約。

“陸老師,真的很謝謝你對我們小顧的照顧。”

“不用謝。顧湘是個很努力的學生,這是我們的責任。”陸沂青如實說道。

顧湘是她班級裏的學生,但因為家裏父母要離婚的原因,最近沈默了許多,常常拿著書包在操場上坐著。

陸沂青恍惚間看到了年少時的自己。敏感又自卑的自己。

陸沂青忍不住伸出手來幫了她一把,幾個月後顧湘的父母正式離婚,顧湘選擇跟著自己的媽媽,也就是眼前的女人。

女人笑了笑:“那還是陸老師你心善。”

陸沂青望向對方的臉,還是出了聲:“您是要帶顧湘去京央嗎?”

女人一楞:“不會,我會遵循孩子的意見。”

陸沂青點了點頭,她放下心來。

12月份的時候,上杭市溫度驟降,陸沂青因為最近喝的熱水少了些,也跟著感冒了。

不久,上杭市就下了一場大暴雪,祁舒箋閑著在家裏,她看了一眼外面厚厚的雪,還是忍不住給陸沂青打了個視頻電話。

祁舒箋想知道陸沂青最近過的開不開心,她也想知道陸沂青和那個女人相處的好不好。

上次她喝醉了,她都沒有好好的研究一下陸沂青的神情,也不知道她那張掩藏在冰冷的臉下是欣喜還是無奈。

等了一會兒,沒等到人接電話。

祁舒箋又看了一眼時間,確實是陸沂青的休息時間,她固執的又打了一個,這回等了一會兒,陸沂青接了起來。

她的聲音嘶啞,似有鼻音:“怎麽了,舒箋?”

“你……你生病了?”祁舒箋著急了起來:“鼻音這麽重?!”

“咳咳咳。”陸沂青緊接著咳嗽了幾聲,聲音也弱弱的:“沒什麽事,感冒了而已。”

祁舒箋不相信,陸沂青因為勤於運動,身體素質一直不錯,也很少出現感冒發燒的情況,但這次聲音卻弱的可怕。

根據以往的經驗,陸沂青一旦生病就很難好起來。

祁舒箋的心忍不住揪了起來,她望了一眼外面飄著的鵝毛大雪,她道:“陸沂青,你肯定生病了,你快去醫院。”

“沒有。”陸沂青並不承認,學校裏最近生病的老師挺多的,她覺得還好,忍一忍到下班睡一覺大概就好了。

“陸沂青。”祁舒箋鄭重的喊她,她聽見了陸沂青極力克制的咳嗽聲:“陸沂青,我去找你,我送你去醫院。”

祁舒箋是剛剛出差回來,因為遇到了大雪,只能坐了地鐵在陸沂青的學校附近開了房,但她的預想中可絕對沒有陸沂青生病的事情。

一中對管理人員管的嚴格,祁舒箋說了好大一會兒還不給進去,還好遇見了陸沂青的同事,馮慧溪。

祁舒箋的記憶裏挺不錯,她像馮慧溪開了口。

馮慧溪了解到事情後,她驚訝了一番,想了想陸沂青的樣子。

陸沂青確實是感冒了,還有些咳嗽,但大冬天的,這種現象多了去了。

但她還是忍不住對祁舒箋的擔憂所感染,她想了想道:“祁舒箋,陸老師大概還有幾分鐘就下課了,你要是擔心就帶她去醫院看看吧。”

祁舒箋的眼睛亮晶晶的,她向馮慧溪道了謝。

其實不用馮慧溪交代,祁舒箋也知道陸沂青不會輕易的請假休息的,正如馮慧溪所說,不過五分鐘的時間,陸沂青下課了。

陸沂青開了手機看到了祁舒箋的短信,她的腦袋確實暈暈沈沈的,她收拾了東西準備回家了。遠遠地,她就看見祁舒箋正坐在一座偏僻的小亭臺等她。

她的步伐又加快了許多,她喊了一聲:“祁舒箋——”

祁舒箋聽到聲音後立即站了起來,她的神色嚴肅了許多,她走到陸沂青的身邊。

陸沂青的臉泛著不正常的紅暈,祁舒箋將自己冰涼的手暖熱,她輕輕的碰了碰陸沂青的額頭。

學生這會兒也下課了,這地方雖然偏僻但還是偶爾有學生路過,陸沂青慌張的看了一眼:“舒箋,我真的沒事。”

祁舒箋才不相信,只剛剛一觸,她就感覺到陸沂青額頭的滾燙,陸沂青還是發燒了,她的皺起的眉頭更深了:“陸沂青,你真的生病了,我帶你去醫院吧。”

陸沂青點了點頭,她接下來也沒有課了,提前走一會兒也沒什麽事情,陸沂青能配合她去醫院,這還是讓祁舒箋稍稍放下心來。

大學的時候,陸沂青生病也是堅決不去醫院的。

一坐到車子裏,陸沂青許是沒了要認真教學生的心挺著,她的臉立馬就紅了許多,病懨懨的,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身體確實是發燒了,整個臉頰都是熱烘烘的,腦袋也昏昏沈沈的。

她歪著腦袋看了一眼開車祁舒箋:“舒箋,可以把空調調低一點嗎?”

她用手冰了冰自己的臉:“我有點熱。”

一句話說完,她扭過頭去咳嗽了幾聲。

祁舒箋看向陸沂青紅撲撲的臉,她「嗯」了一聲,將車裏的空調調低了許多,她道:“沂青,你下次不能這樣了,生病就要去看醫生。”

“你那些學生都明白的道理,你怎麽不知道?”

“陸沂青,我就幾天沒來看你,你就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了?”

祁舒箋的語氣不同於平時的溫和與寵溺,反而帶上了幾分嚴厲。

“三十四天。”陸沂青的聲音虛弱,隱隱的還帶著幾分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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