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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8章 :為師被人坦誠相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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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張臉,在你身上真是可惜了。”北冥玨冷漠的聲音讓郁雪枝瞬間擡眼直視著眼前人,雙眼的怒火在燃燒。

這咋還帶人身攻擊的,他天生就長這樣好嗎!要不是他現在沒了修為離不開這南海,他早跑了,還用得著在這挨打擊。看著郁雪枝清澈如星的眼眸,北冥玨突然一頓,眼底好像有什麽情緒在翻滾一般,他不受控的伸出手,輕輕撫上郁雪枝顫抖的眼皮,聲音低沈:

“這雙眼”很美

“”郁雪枝被他詭異的動作弄得汗毛直立,這咋翻臉比翻書還快,怎麽感覺精神狀態不太好似的。隨著手指下移,北冥玨摸到了郁雪枝白皙如玉的臉頰,手指懸空的停在右臉處,垂眸好像陷入了回憶。兩人就這麽姿態怪異的僵持半晌,郁雪枝終於支撐不住了,他身體搖晃到甚至舉不穩燭臺,火熱的蠟油隨著郁雪枝顫抖的動作滴在他滑嫩的手背上。

“啊!!”郁雪枝被燙的慘叫不斷,一個失誤就將重量不輕的燭臺扔在了地上,發出一陣沈悶的撞擊聲。而北冥玨也因這陣動靜回神,表情當即就恢覆了平日的冷漠,隨意伸出一只腳將郁雪枝踹到在地。

邊轉身回床,邊開口問道:

“呃”郁雪枝被那一腳踹的不輕,他捂著腰部,皺眉喘息著,見北冥玨表情變得陰沈,趕忙回道:“梨如雪。”

“梨如雪”北冥玨低聲重覆了一遍,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聽起來好像是勾欄院才會取得名。”

”這還真讓他猜對了,郁雪枝雖然很不想用柳月給他取的這個花名,可他現在也別無他法,總不能用真名吧。北冥玨沒再為難他,見郁雪枝半坐在地上也沒讓他再繼續跪著舉燭臺,只是隨意的翻身蓋被,然後一擡手熄滅了屋裏的全部光亮屋內突然變黑,郁雪枝瞬間全身緊繃,他讓堇慎的掏出提前藏好的一根銀簪全身戒備,如果北冥玨要對他不軌,他就讓他變太監。可這次真是郁雪枝想多了,直到床榻上的氣息變得綿長,郁雪枝才放松下來,看樣子北冥玨睡著了。可他現在怎麽辦,總不能一直幹坐到早上吧,可他也不敢輕易離開,這個人看起來就是狠毒的主,惹惱了他指不定要付出啥代價呢。一直耗到後半夜,郁雪枝實在撐不住了,睡眼朦朧的轉頭看看四周,雖說現在不算太冷,但這麽直接睡在地上也難保不會生病。找了半天也沒找到一塊地毯,郁雪枝只能踮起腳尖,磨磨蹭蹭的來到北比冥玨鋪著細短狐裘的床榻邊,然後趴在床腳就不管不顧的睡著了。枝呼吸變輕的一瞬間,睡夢中的北冥玨突然在黑暗中睜開那雙乏著詭異亮光的眼。直起身,不動聲色的看著橫七豎廠睡在地上的人影,眼底的情緒一閃而過。這個人真的很像郁雪枝,不管是容貌還是身形。不得不承認他那個好大哥用心了,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找到如此相似的人,其困難程度堪比登天。如若不是他親眼看見郁雪枝在他面前墜崖,他就真的以為眼前這個人是他了。可自欺欺人沒有任何意義,只會讓自己陷入不可控的危險中。

他這次回來就是要拿回屬於他的一切,他要將曾經所有視他為雜種的人踩在腳底,讓他娘的牌位名正言順的走進南海歸墟。讓玉骨鯊一族擺脫那千百年來可悲的命運,讓他娘親安息。1292615翻身躺回床榻,北冥玨開始了今後的打算。眼前這個人他還不能直接出手,如果他剛回來就將鮫皇送過來的人抹殺,對他來說百害而無一利。

[雲海之巔

自從墨準不再掩飾自身修魔的事實後,雲海之巔就迎來了毀滅性的大翻盤。經過幾日的爭鬥,現在雲海之巔五峰只餘平日裏懶散浪蕩的齊雲峰上仙還穩坐高位。掌門林祁和落雁峰上仙重漪下落不明,玉倉峰東方絮上仙仙故,千勝峰上仙墨準變得陰狠毒辣,整個雲海之巔亂成了一鍋粥。

但墨淮對此卻毫不在意。正坐在原屬於郁雪枝的房間內,仰著頭不顧形象的大口灌著烈酒。雙眼被醉意染紅,直到倒空了最後一滴酒,他才隨手將酒壺扔在地上,順著碎片望去,地上已經一片狼藉。屋內是揮之不去的濃烈酒臭味,讓人聞之想吐。

“哈哈哈”嘶啞陰森的笑聲在幽暗的房間內響起,墨淮踉蹌著站起來往床鋪上挪去。一頭栽進柔軟的床鋪,墨淮不由得抓起被褥蒙在臉上。

有些人你或許對他恨之入骨,可你不得不承認他已經占據了你太多的心血和生命。當這份愛恨糾纏消失後,你會變得無所適從,變得痛不欲生,每當想起便會撕心裂肺。

郁雪枝對於墨淮來說便是如此。51122343351

“郁雪枝我好恨你

第二日。

郁雪枝是被一只有力的腳踢醒的。

“呃”剛蘇醒的郁雪枝還有些弄不清現在的狀況,擡頭看見披頭散發的北冥玨此刻正冷冷的註視著他,瞬間讓郁雪枝意識回籠一個翻身就爬了起來,狼狽的整理好自己被壓皺的衣服,表情尷尬。

自己偷睡居然被現場抓包了,也太尷尬了吧。而且北冥玨看著面色不善,郁雪枝心裏不住的打鼓。

“過來更衣。”北冥玨冷漠的聲音讓郁雪枝表情一僵,難道是讓他給他換衣服嗎

見郁雪枝站在原地不動,北冥玨表情已經肉眼可見的開始變差:

“啊”,教了”說著郁雪枝磨磨蹭蹭的上前,從衣架上取下一件嶄新的廣袖絲綢內衫,局促的來到北冥玨面前抖開衣襟:“殿下

北冥玨低頭瞪著不知所措的郁雪枝:

“呃”對“”到這時郁雪枝才反應過來,他趕忙把手裏的衣衫隨意扔在床榻上,等再次來到北冥玨前後就楞住了。如果他沒看錯,北冥玨現在好像只穿了這麽一件褻衣吧,如果脫了豈不是就要坦誠相見了!

“磨蹭什麽。”北冥玨的語氣開始變得不善,郁雪枝無奈下只能面色扭曲的伸手給他解開衣帶。脫掉原本的褻衣後,眼神躲閃的拿過內衫墊腳給他換上。換完上衣,接下來就是褲子了。

小心的擡眼看北冥玨氣定神閑的模樣,顯然是不準備親自動手換了。郁雪枝深吸幾口氣,顫巍著給他解開褻褲的帶子,然後緊閉雙眼一把將褲子拉下來,隨手拿過搭在肩上的衣褲給他套上,臉上漲紅的仿佛要爆炸一樣。

因閉著眼,他摸索半天也沒把褲子提上去,無奈只能睜開眼,然後就沒有防備的和小北冥玨坦誠相見了。

“啊!!!”郁雪枝第一次直視別人那種地方,差點一口氣沒上來,慘叫半天才反應過來,扔下手裏的東西就奪路狂奔。而北冥玨卻沒有多大的情緒波動,他把被郁雪枝卡住物件塞回去,淡定的換好衣裳後,目露深意的望著大敞的房門。這個反應怎麽不像是久居紅塵該有的,難道在欲擒故縱嗎想到這,北冥玨嘲諷的勾起嘴角。而在北冥玨剛踏出房門的一剎那,一個黑衣半遮面的高大男人肖無聲息的上前:“他的身份調查出來了。”

“梨如雪,無憂閣的頭牌清倌,是被北冥逸七千兩贖出來的,他也就比我們早三天來到南海。”

“原來如此。”北冥玨眼眸沈了沈,那他剛才的反應到也算情理之中了。

“還有一事”黑衣男觀察四周後,才低聲道:林祁和重漪來南海了。”

“什麽”北冥玨眼神一瞇:“知道是因為什麽嗎。”

“墨準篡位了,他們是負傷逃來的。”

“哦”北冥玨表情瞬間變得舒緩,他眉頭一挑:那我們去看看,畢竟相處這麽些年,往日的情分還是有的。”說著就擡步往鮫皇的宮殿走去。

郁雪枝因受得刺激太大,根本沒註意到他此刻只穿著一件內衫,雪白的赤足被不平整的地面磨得血跡斑斑,可他根本顧不上這些小傷。完了,完了,造孽呦,北冥玨這個人看來是真要對他圖謀不軌啊。第一天,就給自己‘亮亮相’,這今後還指不定要做啥呢。看見那物件,郁雪枝不受控的想起了墨準曾經對他做的事,然後條件反射的心跳加快,面色慘白到極致,連嘴唇都變得毫無血色

直到迎面碰上一個人,郁雪枝才從曾經的陰霾中回神。

“梨如雪你怎麽在這”十九不解的打量著郁雪枝此刻狼狽的模樣:你私自回來沒讓玨殿下發現吧。”

“十一十九”郁雪枝顫抖的聲調讓十九眉頭一皺,低頭看見郁雪枝此刻單薄的裝扮後,才猛然反應過來,他驚恐的瞪大眼睛:“你不會是對你”

“啊”郁雪枝看著十九比自己還慌張的模樣,剛才還恐懼的內心瞬間消失。

他滿臉不解的看著眼前人,十九在說什麽,怎麽是這種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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