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298章整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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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你媽蛋。”二狗頓時憤怒了,看著一塊巨大的玻璃,嘭的一聲踹在了上面,顧峰,我看你真是活膩歪了,居然指名道姓的說王來的壞話,行,今天我要讓你一直囂張下去,我就是你養的。

二狗憤怒,他身邊的幾個小兄弟也是憤怒異常,砰砰的對著醫院打砸了一番,氣勢洶洶的離開了。

二狗十分不明白,之前經歷了眾叛親離,之前經歷了屁滾尿流的顧峰,今天怎麽就這麽吊了?難道真不知道死字怎麽寫嗎?或者他買了一本盜版詞典,裏面根本就沒有死這個字?

馬勒戈壁的,到底特麽的怎麽回事呀?

他帶著氣憤,帶著憤怒,帶著不解,緩緩的離開了鄉鎮醫院。

顧峰則是坐在了椅子上面,倒上了一杯茶水,吹了吹上面飄浮著的綠色茶葉,抿了一口茶水,冷笑道:“王來,不用你這麽吊,不用你這麽狂,出來混的,總是要還的。”

“然而,老天不替我收拾你,那麽只有我親自動手了!”

他冷哼了一聲,眼睛裏面閃過了一抹殺機,心裏也盤算著,這王來下一步到底怎麽做?

第一,找人來把鄉鎮醫院給砸了?把病人都嚇跑?

第二,他會找關系,然後找什麽羅濤副縣長,楚鎮長來施行權利威壓,讓我妥協?

第三,王來親自帶人來,把自己海扁一頓?打的我娘都不認識我?

……

顧峰又在大腦裏面列舉了不少的例子,可是依然搖頭否決了,因為這些都不是王來想要做的,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子,一般不會陰人,背後捅刀子,要來就來直爽的。

可是他對王來了解的還是太少了,根本不知道這小子的下一步想做什麽?

不過不管如何,只要能報覆王來,自己絕對不會妥協。

大約過了半小時的時間,顧峰喝了一杯茶水,剛剛拿著暖瓶倒上一杯水,就聽到了敲門聲。

讓敲門的人進來以後,顧峰一看這是伺候王思新的一個主治醫生,便問道:“急急忙忙的這是咋了?”

“顧院長,大事不妙,王思新,王先生他死了。”主治醫生十分著急的把要說的話給說了出來。

“什麽?”

顧峰大吃了一驚,手中的杯子因為詫異和不解,嘭的一聲摔在了地上,玻璃四散而開,水和茶葉都潑在了地上,他的眼睛裏面也是閃過一絲恐懼。

他不由深吸一口氣,著急的問道:“他,他怎麽死的?”

“具體情況不明,就在剛剛,他還給我講解一些策劃風景區,天南海北的奇聞,就在他說出故事結局,揭開懸念的時候,就死了,哎喲,結局是什麽呀?這不是吊人胃口嗎?”主治醫生還想繼續聽的。

“你妹。”顧峰大驚失色,特麽的都到什麽時候了,人都死了你居然還想著王思新講的故事結局,你真不知道一斤鐵和一斤棉花孰輕孰重嗎?

我特麽的真服了你了,媽比。

他大罵了一聲,迅速跑到了王思新的單間病房裏面,伸出手掀開了死者的眼皮,瞳孔已經變成一個顏色了,他腳步騰騰騰的後退幾步,這才緩住身形。

一旁的主治醫生也一臉苦澀,心裏說著咋就死了呢?本來我特麽的以為這輩子看不完火影了呢,可是人家馬上完結了,我本以為能聽完你講的這個故事呢,你丫的卻是死了。

誒,我真是猜中了前頭,卻沒有猜中結局呀,你死的怎麽就那麽及時呢?

“王來的人是不是來過?”顧峰忽然想到王來昨天,以及二狗剛剛說的你會後悔的那句話,腦袋裏面快速旋轉起來,壓低聲音問道。

“沒有,就我們兩個人。”主治醫生十分無奈的說道。

“自然死亡?”顧峰看著主治醫生,十分著急的問道。

“很奇怪的死亡方式,早晨還吃了兩只燒雞,一只烤鴨,三碗湯來著,講著講著故事就去世了。”主治醫生看著已經快要僵硬的王思新屍體,嘆息道。

“在哪裏買的燒雞烤鴨?”顧峰再次倒吸了一口涼氣,追問道。

“顧院長,難道你認為王思新王先生是被人下毒,毒死的?”主治醫生不由深吸了一口氣,王思新就這麽奇怪的死亡了,沒人接觸,沒有其他的毛病,除非是燒雞上面塗有劇毒?

“不!”顧峰則是意味深長的搖了搖頭,說道:“可能是撐死的!”

噗。

主治醫生差點一口老血吐出來,我說顧院長呀,這死人可是一件大事呀,你能不能不講這種冷笑話?王思新只是胃口好而已嘛,您老人家積點口德可好?

“不是,院長,王先生以前比這吃的還多。”主治醫生憋住笑意,說道。

“誒。”顧峰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面,臉色巨變,真是沒有想到呀,王思新這個人的胃口這麽大,現在已經排除了撐死的可能,那麽他到底是怎麽死的呢?

不過這好像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王思新的死跟王來有關,但有句話叫做捉賊拿臟,捉在床,現在沒有證據,沒有線索,只是認為是王來殺的,那警察也不相信呀。

媽蛋,王來,你特麽的算是把我顧峰害慘了!

……

有人歡喜有人愁,在正派和反派的鬥爭之中,總會有人成功,也會有人失敗,這是天理循環,因果報應,並不是一個人能夠改變更正的。

顧峰是真的受到了嚴重的打擊,王思新奇怪的死在鄉鎮醫院裏面,這種事情對鄉鎮醫院來說,無疑不是一個汙點。

要知道王思新是認識很多人的,因為他的身份比較特殊,東來縣城的假山都是他設計的,不管這人品德如何,但總之也是一個有技術,有水平,有口碑的人,現在王思新死了,顧峰臉色要是好看,那才怪了呢。

不過,顧峰的臉色不好看,可有人的臉色好看呀。

這些人就是王來,二狗等人,前者之前在王思新腦袋裏面留下了一根七星針,現在他催動秘法,讓七星針破壞了後者的大腦,這一招,可謂是消滅了王思新這一個心頭大患,又整了整顧峰,可謂是一石二鳥之計。

“來哥,你確定王思新真的死了?”二狗雖然知道王來不是尋常人,但是能在這裏不動聲色的讓一個人輕松掛掉,不管怎麽解釋,都有點匪夷所思呀。

“當然確定,並且誰也不會知道,王思新到底是怎麽死的?”王來相當自信的說道,要是在研制大還丹的時候,王思新就被七星針弄死,很多人都會以為是自己殺的。

但是距離上一次的交鋒已經過去四五天了,這麽長時間的緩沖,即便是警察,法醫也不會找到自己頭上。

而他們會把矛頭,直接落在顧峰的腦袋上面。

如果有人問七星針到時候不會被發現嗎?王來會直接否決,因為他能控制七星針洞穿王思新的大腦,就有辦法讓七星針離開,不呆在他的腦袋裏面。

這種殺人不留名的七星針,即便用顯微鏡也難以檢查出來,如果法醫檢查,頂多就是一個腦溢血的結果罷了。

“來哥,我越來越看不透你了。”二狗深吸了一口氣,能研制出大還丹的王來,又怎麽是普通人呢,看到後者的那一抹自信,他終於相信王思新已經死了。

“王思新有沒有親人?”既然事情已經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那麽自己就扔出老臉不要,讓顧峰徹底感受一下,什麽叫做悲催,什麽叫做絕望。

“好像有家人。”二狗細細琢磨了一下,王思新父母健在,媳婦安康,像他這麽有錢的人,有幾個地下情人那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去把他們接過來,宣布王思新的死訊,讓他們去醫院鬧事兒。”王來眼睛就是一瞇,顧峰呀,你設計陷害我的王來大藥房,我不怪你,可是你不聽我的話,那就不能怪我了。

“來哥這一招,太缺德了。”二狗嘴角抽搐了一下,讓王思新的家人直接去鬧事兒,這特麽的絕對不是人能想出來的損招。

“滾粗,這叫量小非君子無毒不丈夫。”王來哼道:“敵人狠毒,我要比敵人更狠毒,只有將敵人狠狠的踩死,踩扁,他才不會站起來捅你一刀啊。”

“那來哥,要不要我也找幾個人去鬧事兒?”二狗笑吟吟的說道。

“你丫的更缺德。”王來大罵道:“你能不能讓顧峰喘口氣了啊?”

“不讓。”二狗搖了搖頭,臉上多出了一絲怒意,就在剛剛,顧峰那孫子的嘴臉一直徘徊在自己大腦裏面,我特麽的欠你一千萬咋地,居然看不起我?

“那就去吧,記住,一定要給我報信,把顧峰的那張嘴臉照下來,我看到他不高興的樣子,我就會高興了。”王來仰頭大笑起來,這一次的計劃,很完美,也很成功。

顧峰做夢也不會想到,對付他的會是這一招吧。

二狗立刻點頭離開了,他需要去找王思新的親人去鄉鎮醫院鬧,如果這一次鬧事兒成功的話,顧峰的鄉鎮醫院,會徹底淪落,就算不淪落,那麽聲譽和名聲也會一落千丈。

“我滴兒啊。”

“我那苦命的兒啊,你死的好慘啊。”

二狗將王思新的死訊帶給了他的父母,並且將其給送到了鄉鎮醫院門口。

這苦命的二老以及兒媳婦跪在醫院門口,痛哭流涕,他們一邊燒紙一邊大喊大叫著。

二狗躲在一旁看著,醫院上面掛著一個白色的橫幅,上面寫道,顧峰殺人兇手,還我兒子性命,給我們一個公道。

燒的黃紙越來越多,灰色的煙霧緩緩的上升,二狗忽然感覺到這一幕十分的傷感,其實王思新該死嗎?確實該死,經常找事兒,但是又不該死,因為身體發膚受之父母。

看著孤苦伶仃的雙親,王思新的媳婦痛哭著,不知道為什麽二狗還有一點點的同情,感覺這件事兒做的實在有些過火了。

本來別人報覆敵人對手,誅殺九族心裏都不會有什麽陰影的,但是二狗畢竟是個人,還是一個男人,看到這悲慘的一幕,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總之,本來高興的他,卻是怎麽也高興不起來。

如果拋去王思新的父母不說的話,王思新確實該死,死在王來手裏,也算死得其所,大快人心了。

之前王思新找人對付王來,甚至找朱純厚殺掉王來,這一些如果不是後者吉人天相的話,已經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這是一個人吃人的世界,更是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如果我不殺他,他就會殺我,這種感覺很不自在,二狗和王來都不是如來佛祖,願意割肉餵虎,他們也沒有那麽好深的覺悟。

有的只是你想害我,我就報覆你,你想踩我,我也踩死你,人敬我一尺,我還你一丈的處事規則而已。

每個人都有底線,二狗和王來也是如此,他們絕對做不到,有人要殺自己,自己當成靶子,隨便被刺殺,他們神經很正常,並不是傻子,俗話說的好,狗急了跳墻,兔子急了咬人。

雖然不高興吧,但這也是一件大快人心的好事,二狗想清楚以後,也釋然了,誰讓王思新找事兒,有殺人心思舉動呢?

這種人確實該死,應該千刀萬剮,應該淩遲處死。

二狗找來了一些人,也幫著嚎啕大哭起來,其中大哭時說的話語,無非就是一些我滴兒啊,兄弟啊,你死的好慘呀,讓顧峰還一個公道啊啥的。

周圍的人越來越多,有熱鬧嘛,華夏人都有圍觀的心裏,特別是有死人的熱鬧。

當然圍觀的人保持的觀點不一,有人認為是來訛錢的,有人認為病人在醫院死了,那就該付一些責任。

諸如此類的理由數不勝數,但是二狗就有一個想法,不要錢,要命!殺人償命欠債還錢。

顧峰在各種悲催,淒慘的哭聲之下,也無奈的走了出來,他知道,這一次是王來陷害自己,但是沒有證據,畢竟醫院裏面的死人事件還沒有說出去呢,王來就知道了。

要麽,王來就是殺人兇手,要麽他有未蔔先知的本事。

但是盡管如此,沒有證據,說什麽也白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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