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我已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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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博遠的話就像一句咒語，蘇棠的身體緊繃著，姿勢僵硬地被霍博遠抱在懷裏，一動也沒有動，過了一會兒，他才慢慢放松，靠在了霍博遠的肩上。
“這裏是你小時候的家嗎？”霍博遠一手抱著蘇棠，另一只手繞到他的背後，一下一下輕輕拍著蘇棠的背，試圖讓他更加放松。
“嗯，”蘇棠把頭埋在霍博遠身前，聲音有些含糊，隔著一層薄薄的T恤，霍博遠能感覺到被蘇棠枕著的地方逐漸濡濕。
“我很想他，”片刻後，蘇棠又輕聲開口。
霍影帝有些慌亂，他沒怎麽哄過人，林兮喜歡撒嬌，每次生氣也都是做做樣子，不需要他費心思哄很快自己就能調整好。
“我知道，”霍博遠理解出現了偏差，急忙認錯：“今天在醫院我不應該說那樣的話，剛剛我也知道了，昨晚小兮並沒有受傷，是我說錯了。”
霍博遠承認完錯誤還覺得態度不夠端正，又鄭重其事地補充：“對不起。”
他認真的態度把蘇棠逗笑了，蘇棠在黑暗中仰起頭看著他，借著月光，好像他線條生硬的臉龐都被暈染出幾分柔和。
突然，蘇棠猛地坐直身體，用手捂住嘴，難受地幹嘔了一聲，緊接著掙脫開霍博遠的手，急急忙忙沖進衛生間。
霍博遠立刻站起身跟了上去，蘇棠一手撐著洗手池，一手小心地護著肚子，弓著腰，想吐又吐不出來，難受得滿頭都是冷汗。
“今天都沒吃東西是不是？”霍博遠一手替蘇棠順氣，另一手扶著他的胳膊。
衛生間裏幾年也沒有人用，洗手池裏味道非常難聞，蘇棠努力吞咽口水，試圖緩解這一陣反胃感，脫力般靠在霍博遠身上，眉頭緊皺著，瞪了一眼霍博遠：“別提吃東西。”
“好好好，我的錯，”霍影帝再次無條件低頭：“我們現在回家，好不好？”
蘇棠點點頭，手悄悄伸進外套口袋，那裏裝著蘇鳴的信，還有那張霍博遠的照片。
霍博遠彎下腰，把蘇棠一把抱起，側身從狹窄的衛生間裏擠了出去。
“放我下來吧，我能走，”蘇棠雙手環著霍博遠的脖子：“樓梯裏太黑了，你這樣不方便。”
霍博遠收緊胳膊：“沒什麽不方便的，不會是你不想被別人看到吧，蘇醫生？”
霍博遠用腳帶上門，一邊下樓一邊問：“你說這裏如果還住著以前你們家的鄰居的話，萬一看到我們倆這樣，會怎麽說？”
話音未落，四樓的門一下子被推開，陳奶奶穿著一身碎花睡衣站在門邊，瞪大眼睛看著剛剛走到門口的兩人，沒有牙的嘴巴張得大、大的，那神情就像當初在醫院時第一次見到霍博遠的楚曉晴。
她突然指著霍博遠一聲驚呼：“你你你…囡囡！快出來，我看到霍博遠啦！活的！”
啪嗒啪嗒，一陣小拖鞋的聲音，從房間裏跑出來一個十來歲的小姑娘，和陳奶奶如出一轍的大眼睛瞪著，一臉的不可思議。
“現在你知道了嗎？”蘇棠小聲問道。
霍博遠同樣小聲回答：“知道什麽？”
蘇棠把頭靠在霍博遠肩上，用氣音重覆著放出霍博遠的問題：“我的老鄰居，見到咱倆這樣，會怎麽說。”
燈光下，霍博遠低頭看著蘇棠，他們的臉挨得很近，蘇棠剛剛湊近他說完話，見霍博低下頭，也茫然地仰著頭與他對視。
這一刻，霍博遠竟然莫名其妙地萌生了一種想親他的沖動。
“發什麽呆，”蘇棠小聲說：“先放我下來。”
“棠棠啊，這位是？”陳奶奶盯著霍博遠一直看。
“啊！！就是霍博遠！”小姑娘尖叫道：“我老公！”
蘇棠身體僵了僵。
霍博遠小心地把蘇棠放下，禮貌地看著陳奶奶：“您好奶奶，我叫霍博遠。”
“你是棠棠的朋友？”陳奶奶的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游移，怎麽看怎麽般配。
霍博遠笑了笑，湊近蘇棠，壓低聲音實則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落在陳奶奶耳裏：“我可以說我們的關系嗎？”
蘇棠無奈地掃了他一眼，又看向陳奶奶：“陳奶奶，這位是霍博遠，是我丈夫。博遠，這是我們家的老鄰居，陳奶奶。”
“哎呦。棠棠結婚啦？”陳奶奶看著蘇棠身邊高大帥氣的霍博遠，滿意地點點頭：“我們棠棠特別優秀，你可不能虧待了他。”
霍博遠伸手攬住蘇棠瘦削的肩：“您放心，不會的。”
這時，陳奶奶身邊的小姑娘轉身跑回房間去了，不一會兒又拿著一個作業本跑出來遞給霍博遠：“老公，你能幫我簽個名嗎！”
陳奶奶哭笑不得地瞪了一眼小孫女，還沒來得及出口教訓，霍博遠已經接過本子，彎下腰，一手撐著膝蓋，另一手揉了揉小姑娘的頭發：“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安雯，”小姑娘性格外向活潑，看著近在咫尺的“老公”，興奮過了才遲鈍地開始害羞，低著頭不敢看霍博遠。
霍博遠點點頭，笑道：“可以簽名，不過要答應我兩件事。”
安雯漲紅著臉猛點頭。
霍博遠直起身，在本子的扉頁一邊龍飛鳳舞地簽名，一邊說道：“首先，不能告訴你的好朋友們，在這裏見過我的事，其次。”
霍博遠簽完名，把本子還給小姑娘：“我已婚了，我是他老公。”
蘇棠的耳朵一下子紅了，惱怒地用手肘撞了一下霍博遠：“你和小孩子說這些幹什麽。”
陳奶奶微笑地看著兩人互動，蘇棠是她從小看著長大的，這孩子從小乖巧漂亮，又中途遭遇家中巨變，讓人很是心疼。
現在看著他能過的這麽幸福，陳奶奶由衷地為他高興，不由自主地又拉著他的手絮絮叨叨說了好一會兒。
蘇棠也不推拒，問什麽答什麽，語氣溫和，只是霍博遠卻看得出他在勉力支撐，剛才在樓上還不覺得，此時蘇棠的臉蒼白的有些過分。
“陳奶奶，時候也不早了，蘇棠還沒吃飯，”霍博遠趁陳奶奶換口氣的功夫，不著痕跡地把蘇棠的手從老人家手裏拉出來，又怕陳奶奶重新牽上，幹脆順勢揣在自己的口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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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是你小時候的家嗎？”霍博遠一手抱著蘇棠，另一只手繞到他的背後，一下一下輕輕拍著蘇棠的背，試圖讓他更加放松。
“嗯，”蘇棠把頭埋在霍博遠身前，聲音有些含糊，隔著一層薄薄的T恤，霍博遠能感覺到被蘇棠枕著的地方逐漸濡濕。
“我很想他，”片刻後，蘇棠又輕聲開口。
霍影帝有些慌亂，他沒怎麽哄過人，林兮喜歡撒嬌，每次生氣也都是做做樣子，不需要他費心思哄很快自己就能調整好。
“我知道，”霍博遠理解出現了偏差，急忙認錯：“今天在醫院我不應該說那樣的話，剛剛我也知道了，昨晚小兮並沒有受傷，是我說錯了。”
霍博遠承認完錯誤還覺得態度不夠端正，又鄭重其事地補充：“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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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蘇棠猛地坐直身體，用手捂住嘴，難受地幹嘔了一聲，緊接著掙脫開霍博遠的手，急急忙忙沖進衛生間。
霍博遠立刻站起身跟了上去，蘇棠一手撐著洗手池，一手小心地護著肚子，弓著腰，想吐又吐不出來，難受得滿頭都是冷汗。
“今天都沒吃東西是不是？”霍博遠一手替蘇棠順氣，另一手扶著他的胳膊。
衛生間裏幾年也沒有人用，洗手池裏味道非常難聞，蘇棠努力吞咽口水，試圖緩解這一陣反胃感，脫力般靠在霍博遠身上，眉頭緊皺著，瞪了一眼霍博遠：“別提吃東西。”
“好好好，我的錯，”霍影帝再次無條件低頭：“我們現在回家，好不好？”
蘇棠點點頭，手悄悄伸進外套口袋，那裏裝著蘇鳴的信，還有那張霍博遠的照片。
霍博遠彎下腰，把蘇棠一把抱起，側身從狹窄的衛生間裏擠了出去。
“放我下來吧，我能走，”蘇棠雙手環著霍博遠的脖子：“樓梯裏太黑了，你這樣不方便。”
霍博遠收緊胳膊：“沒什麽不方便的，不會是你不想被別人看到吧，蘇醫生？”
霍博遠用腳帶上門，一邊下樓一邊問：“你說這裏如果還住著以前你們家的鄰居的話，萬一看到我們倆這樣，會怎麽說？”
話音未落，四樓的門一下子被推開，陳奶奶穿著一身碎花睡衣站在門邊，瞪大眼睛看著剛剛走到門口的兩人，沒有牙的嘴巴張得大、大的，那神情就像當初在醫院時第一次見到霍博遠的楚曉晴。
她突然指著霍博遠一聲驚呼：“你你你…囡囡！快出來，我看到霍博遠啦！活的！”
啪嗒啪嗒，一陣小拖鞋的聲音，從房間裏跑出來一個十來歲的小姑娘，和陳奶奶如出一轍的大眼睛瞪著，一臉的不可思議。
“現在你知道了嗎？”蘇棠小聲問道。
霍博遠同樣小聲回答：“知道什麽？”
蘇棠把頭靠在霍博遠肩上，用氣音重覆著放出霍博遠的問題：“我的老鄰居，見到咱倆這樣，會怎麽說。”
燈光下，霍博遠低頭看著蘇棠，他們的臉挨得很近，蘇棠剛剛湊近他說完話，見霍博低下頭，也茫然地仰著頭與他對視。
這一刻，霍博遠竟然莫名其妙地萌生了一種想親他的沖動。
“發什麽呆，”蘇棠小聲說：“先放我下來。”
“棠棠啊，這位是？”陳奶奶盯著霍博遠一直看。
“啊！！就是霍博遠！”小姑娘尖叫道：“我老公！”
蘇棠身體僵了僵。
霍博遠小心地把蘇棠放下，禮貌地看著陳奶奶：“您好奶奶，我叫霍博遠。”
“你是棠棠的朋友？”陳奶奶的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游移，怎麽看怎麽般配。
霍博遠笑了笑，湊近蘇棠，壓低聲音實則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落在陳奶奶耳裏：“我可以說我們的關系嗎？”
蘇棠無奈地掃了他一眼，又看向陳奶奶：“陳奶奶，這位是霍博遠，是我丈夫。博遠，這是我們家的老鄰居，陳奶奶。”
“哎呦。棠棠結婚啦？”陳奶奶看著蘇棠身邊高大帥氣的霍博遠，滿意地點點頭：“我們棠棠特別優秀，你可不能虧待了他。”
霍博遠伸手攬住蘇棠瘦削的肩：“您放心，不會的。”
這時，陳奶奶身邊的小姑娘轉身跑回房間去了，不一會兒又拿著一個作業本跑出來遞給霍博遠：“老公，你能幫我簽個名嗎！”
陳奶奶哭笑不得地瞪了一眼小孫女，還沒來得及出口教訓，霍博遠已經接過本子，彎下腰，一手撐著膝蓋，另一手揉了揉小姑娘的頭發：“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安雯，”小姑娘性格外向活潑，看著近在咫尺的“老公”，興奮過了才遲鈍地開始害羞，低著頭不敢看霍博遠。
霍博遠點點頭，笑道：“可以簽名，不過要答應我兩件事。”
安雯漲紅著臉猛點頭。
霍博遠直起身，在本子的扉頁一邊龍飛鳳舞地簽名，一邊說道：“首先，不能告訴你的好朋友們，在這裏見過我的事，其次。”
霍博遠簽完名，把本子還給小姑娘：“我已婚了，我是他老公。”
蘇棠的耳朵一下子紅了，惱怒地用手肘撞了一下霍博遠：“你和小孩子說這些幹什麽。”
陳奶奶微笑地看著兩人互動，蘇棠是她從小看著長大的，這孩子從小乖巧漂亮，又中途遭遇家中巨變，讓人很是心疼。
現在看著他能過的這麽幸福，陳奶奶由衷地為他高興，不由自主地又拉著他的手絮絮叨叨說了好一會兒。
蘇棠也不推拒，問什麽答什麽，語氣溫和，只是霍博遠卻看得出他在勉力支撐，剛才在樓上還不覺得，此時蘇棠的臉蒼白的有些過分。
“陳奶奶，時候也不早了，蘇棠還沒吃飯，”霍博遠趁陳奶奶換口氣的功夫，不著痕跡地把蘇棠的手從老人家手裏拉出來，又怕陳奶奶重新牽上，幹脆順勢揣在自己的口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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