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章 結局篇:第六節 終成眷屬]

關燈
新房內只剩下塗震和若惜兩人了。

親手掀開了新娘的紅色頭巾,換來男人驚艷的眼神,若惜原本嬌嫩的容顏,此刻在簡單的粉紅色的胭脂襯托下,尤其在花燭繾綣的火光中,對塗震具有致命的吸引力,美麗而迷人得讓他幾乎窒息。

見塗震看著自己發呆,原本低垂的眼眸只好偷偷地從睫毛底下偷看自己的夫婿,雖然男人的禮服還是他平時愛穿的黑色,可是此時掛著大紅絲綢的他顯得跟他平時嚴肅的形象有點格格不入,見他看著自己一動不動的表情,讓若惜忍不住掩嘴輕笑起來,只輕輕地提醒他說:“震……爺……”這是她想了很久覺得最適合他的稱呼呢,“該喝交杯酒了……”

“哦。”似乎是恍然大悟,新郎才手忙腳亂地為兩人倒了酒,還沒有喝就似乎已經醉了七分了。

幾乎一刻也沒有耽擱,塗震就吹滅了花燭,扶著若惜的雙手走到了床邊,兩人相對著端坐,他覺得似乎該說點什麽,於是咳嗽了兩聲,清了清聲音便道:“夫,夫人……”奇怪,平時嚴肅固執又利落的他,怎麽今天舌頭好像打結了?

“喊惜兒吧,震爺。”若惜此刻活象一個完全的唐代淑女,只懂低頭、臉紅、輕笑。

“惜兒……,我們就寢吧?”

若惜聽畢把頭垂得更低了,臉又紅了幾分。雖然這丈夫在洞房花燭時對自己說的第一句話不太讓這新娘子滿意,不浪漫是不浪漫,可是卻成功地引來自己更快的心跳呢,哦,她懷疑自己會窒息而死。

塗震似乎是緊張地吞了口口水,活象一個十八歲第一次成婚的大男孩般,也沒有等嬌妻的回答,便開始伸手想要解開新娘的裙褂,只是任誰都能發現他此刻的緊張,因為他的手在發抖。

越是緊張就越解不開,那紅色褂裙似乎有意跟他作對,無論他如何努力,都沒有辦法成功解開一顆扣子,都怪之前沒有好好溫習,可不是嗎?十四年來周圍都是小男孩,根本沒有接觸過任何跟女人有關的衣物。

一刻鐘過去了,瞧見塗震平時英名神武的俊臉此刻冒出了不少汗珠,若惜微笑著用衣袖給他拭著快要掉下來的汗水,覺得這樣也很幸福。

男人雖然已經很努力,可是還是沒有辦法解開一個扣子,他越發沈重的呼吸聲中,有著挫敗的嘆息。

最後若惜只能體貼地給他解圍:“震爺,讓惜兒先服侍您就寢。”連說話都開始用敬語了。說著,她便輕巧地解開了他的黑色禮服,接著是內衫,很快便露出他結實的身材,雖然很喜歡眼前看見的“風景”,可是若惜只能低頭微笑,不知為什麽不敢直視太久,可是這身材絕對能拿健美先生的頭銜呢,平時見他瘦削俊朗的外表,還真的想象不出來脫了衣服以後的他更有看頭。

男人任由她的小手在自己的身上游移,最後連唯一的遮蔽物褻褲都除去了,在看到那志氣昂然的雄偉以後,若惜還是忍不住掩嘴驚喘起來。這還是第一次真的看見這“東西”呢,而且就在手邊,伸手可及。

滿意地享受著妻子的反應,男人再次伸手想解決妻子身上的障礙物,一樣渴望能看看妻子隱藏在衣服底下的樣子。

可是再次失敗了,這回他不願意等下去,開口詢問道:“我可以把燈亮起來嗎?”

此刻依然相對著端坐在床邊的兩人,一人衣衫完好,一人已然全裸,害衣衫完好的女人本應下垂的眼神現在只能定格在男人的胸部以上,所以男人說什麽她都不可能否決的了。

只見塗震裸露著那太過揚眼的身材,起身走去圓桌前點亮了花燭,頓時整個房間稍稍亮了起來,再轉身朝床邊走來,這亮度還真讓若惜嚇了一跳,頓時連耳根都紅了,還不好意思地別開了臉。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欲望隱忍得太久的關系,塗震雖然全裸,卻已經出了不少汗呢。他坐回床上,開始就著燭光,認真地解著那新娘的衣裙,兩人呼吸聲都大了不少,似乎還能聽見彼此沈重而快速的心跳聲。

直到塗震挫敗地看向她,她只好伸手輕輕地解開自己身上的褂子,褂子底下便是紅色的兜兒,雪白的凝肌形成好看的雙峰,在燭光下更是嬈漾,在滿屋子紅色喜慶裝飾的襯托下,若惜此時整個身子都是粉紅粉紅的。

然後是褻褲,褻褲底下是跟塗震一樣的赤裸,若惜恐怕是整個人都已經窘得發紫了,還好塗震沒有讓她繼續把兜兒脫掉,便迫不及待地把她抱進了自己太過堅硬的懷裏,能感覺到她的柔軟與自己的緊繃成了鮮明又刺激的對比。

下一刻,塗震便熱烈地吻住了她,同時雙手更開始揉起他早就想感覺的雙乳,那柔軟似乎隨時會被揉壞,讓他更加放輕了力道,無比輕柔。

隔著絲綢的布料,傳來一陣陣陌生而又讓人更加渴望的感覺,若惜忍不住發出了細細的呻吟,同時她能感覺他整個人滾燙而堅硬,身體早已被汗水濡濕。

若惜用雙手試探地在他的背上游移,與塗震堅定而熱烈的愛撫形成了對比,然後兩人便自然地倒在了新床上。

塗震開始啃咬她的下巴,終於能說話的若惜只能哀求道:“震爺……把燈吹滅好嗎?”

男人的嘴已經來到她的胸前,“再喊我……”嘴唇隔著布料品嘗起那突起,時而吸允,時而啃咬,手還伸進了兜內感覺另一邊突起的真正觸感,害得若惜只能本能地反應:

“震爺……啊……”可是還是不忘繼續提醒:“燈……”

“噓……讓我好好看看你。”說罷,那紅色的聊勝於無的布料也被他扯去了。

在燭光下,塗震離開了她的身體,居高臨下地欣賞著屬於自己的美好。

知道塗震正在註視著自己的赤裸,若惜只能用小手遮蓋住自己的三點,只能算是欲蓋彌彰,不過這倒引起男人更深沈的欲望。

在粗糙的手指致命的撥弄下,若惜情不自禁地扭動著身體,想要配合他的撫摸,就在她快要得到解脫的時候,男人突然進入了她,那疼痛的感覺卻更加加深了那快感的刻骨銘心,她在他們兩人緊緊的結合中不由自主地顫抖著,讓她把他抱得更緊。

男人臉上、身上的汗水也同時沾濕了她,不料男人卻沒有移動,他看著床單上殷殷的血跡,似乎是意外,不敢相信地撫摸著身子底下柔嫩無比的女人的臉,就在她的唇邊,一邊吻著她一邊問道:“你是第一次?怎麽會?”

沒想到自己的丈夫居然會奇怪自己是第一次,只好不悅地拍打著他厚實的背肌,無奈他正緊緊地跟自己結合,沒有辦法推開他:“那你以為呢?”

“我……可是……你,你到底多少歲?”

天,居然有丈夫到新婚的洞房之夜還不知道妻子幾歲的嗎?

“二十一啦,快二十二了,討厭。”

“為夫以為你大概二十歲左右,可是二十歲的姑娘都該已經結婚生子了。”男人不解,他原以為她是有一段傷心的故事,也許跟自己一樣,所以才會離開家鄉來到這裏。

再次輕捶他,算他找到了一個好借口,不然以後就有他好看了:“在我們那裏,二十一歲屬於早婚了,就像現在13歲就結婚差不多的早。”

眼神一沈,男人似乎很自責:“那……惜兒,你真的願意委身於我?我已經38歲……幾乎是你的兩倍歲數……”

不翻白眼都不行,於是只能提醒他道:“我現在已經委身於你啦。”實在很想忽略現在兩人如此親密的結合,可是事實卻是他的巨大現在還在自己的裏邊啊,而且血都流光了,現在才問人家願不願意是不是太遲了?分明就是故意的吧?

只見男人居然勾起了微笑,第二次看見他笑,若惜忘記了他剛剛的惡劣,又被他的笑容給迷住了,同一時間,他便開始律動起來,隨著自己沈重的呼吸聲,男人還不忘記一邊運動下身,一邊仔細地吻著身下帶給他致命快感的女人,兩人雙雙飛上了雲端……

以為會結束的若惜枕著男人厚實的肩窩,就要睡去,卻見男人起身自床邊擰了濕毛巾,給自己擦起身子來,嘴裏還喃喃道歉說:“對不起……把你都弄臟了……”說著就抓起她的一只腿,擦拭起她夾雜著血跡和乳白液體的大腿內側以及蜜穴……

害若惜又一陣臉紅,虧這男人還在他面前裸身走來走去這麽自然,剛剛那“弄臟”二字也不知道是指汗水還是……哦,怎麽身體好像感覺比剛才更燥熱了些?

而對於塗震來說,禁欲這麽多年,今晚能睡得著才是不正常,何況一個練武之人,怎麽可能一下子就能滿足?於是乎,所謂38VS21歲,在床上根本不成任何問題,男人比女人要精力充沛得多呢。

很快塗震便扔開那濕布,再次把身子覆蓋在那柔軟無比的嬌軀上,訝異於雙腿間那雄偉的堅硬,在若惜來不及低呼的時候,男人便把她吻住了……

又一輪廝磨開始了。

………………………………………………………………………………………………………

卯時,新房外。

“二師兄,你敲門問問嘛。”青冉擡起可愛的小臉,苦惱地哀求。

皺著整個過於美麗的臉蛋的向東,手中拿著銀針,看起來樣子非常苦惱,剛剛去到若惜原來的房間,想要給她針灸,不料卻看不見一個人影,然後才想起昨晚若惜與師傅已經成親,現在是他的師娘了,這會正在臨水閣與師傅共寢,這樣一來,叫他怎麽敢直接推門進去為她針灸?

兩個小孩此時就站在臨水閣的院子中間,雖然天還沒亮,可是周圍已經響起了鳥兒清晨響亮的歌聲,平時這個時候,師傅早就起來陪他們一起練功了,可是昨天畢竟不一樣,雖然具體是什麽不一樣,兩人都沒有什麽概念,可是此時若敢輕舉妄動,恐怕小命會不保吧?

不料就在兩人猶豫之時,冷天也因在練功的庭院內等不到他們,所以飛到這裏來了,他人現在就在臨水閣的屋頂上,以詢問的眼神看向那兩個師弟。

青冉對他聳聳肩,表示不知該怎麽辦。

不料此時師傅的房內卻傳出奇怪的呻吟聲,當然,若惜的嬌喘聲比較大。

三人同時愕然地看向師傅房間的那扇門,神色卻迥異。

青冉一驚,輕喊:“師傅師娘有危險!”便想沖上前去,卻被向東適時抱住,他尷尬地死命抱住青冉,不讓他做出自殺的行為。

屋頂上的冷天則先是驚訝得青了臉,然後居然轉為臉紅,一聲不吭地就跳走了。

“幹嘛不讓我進去?”青冉越聽那聲音覺得越不對頭,不過已經被向東拉出臨水閣了,向東一邊擰著他的後衣領往後拉,一邊嘆氣覺得自己無比殆命,口中還警告地說道:

“小子,想保命就別再吭聲。”

想當然,三人自己乖乖地練功去了,直到中午時分,三人才大汗淋漓地坐在庭院的臺階上,一起發著呆,同時肚子不同的叫聲此起彼伏,盼望的人這才出現——

只見黑衫男子帶著清爽無比的神情,感覺他忽然年輕了十歲,任誰都看得出他的好心情,可是宣布的話卻讓三個男孩同時郁悶起來:

“你們師娘還在睡覺,午餐自理吧。”說罷便轉身離去。

直到傍晚時分,三人真正盼望的人才挽著已做人婦的發髻,與高大的男人攜手一道,倩笑著從臨水閣走出來。此時白發男人的頭上也換了一種更加合適而整齊的發型,顯得更加俊朗了,臉上居然一直噙著那跟他形象不太協調的淺笑!害他們三人都覺得很恐懼哦!

發現了苦著臉的三人,塗震對著他們就收起了那淺笑,厲聲問道:“今天練功了嗎?”

“是。”三人同時回答。

卻見那嚴肅的男人忽然又轉而低頭,對著若惜,堆起了笑容,輕柔地問道:“還累嗎?要是累就別煮飯了。”

怎麽差別可以這麽大?三人同時撅嘴抱怨,對他們師傅說的那句看似體貼的話很想提出反對意見,只是都沒人敢真的抗議。

“不行,練了一天的功,他們一定都餓了,震爺您也餓了吧?”美麗的女人還是噙著那貫有的溫柔笑容,讓三個小孩都覺得她就是下凡的觀音菩薩哦!只是那一聲“震爺”卻讓他們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三人看著眼前這兩個看似熟悉卻又好像不太熟悉的兩人,根本不知該做何反應的時候,卻又聽見男人輕柔而磁性的聲音響起:“好吧,那可別累壞了。”只見女人點頭又露出幸福的微笑。

三人的雞皮疙瘩成功地掉了一地,向東真想對他們喊停,可是又礙於那高大男人的威嚴,不敢造次。

有趣的是冷天平時那冰冷的,木無表情的臉,此刻跟向東一樣,有了難以置信的神情。

於是乎,這師徒四人跟新的師娘,便開始了有趣的生活。

練功的時間由於需要配合若惜的作息,因此從每天清晨卯時變成了下午申時,針灸時間是午時之後,在塗震的監督下進行。

所有改動的解釋權都在塗震那裏,不得有任何異議,想當然,塗震也沒有做過任何解釋。

同時臨水山莊從此也有了一條不成文的規定,除了塗震和若惜兩人,任何人都不得踏入臨水閣範圍內一步,除非在得到許可的情況下才可以,這就又為他們兩人的新婚生活蒙上了一層濃濃的神秘色彩,反正除了申時練功時間和吃飯針灸時間,塗震是總喜歡拉著若惜呆在臨水閣不出來就是了。

不過向東還是堅持了一個細節,就是會為若惜準備好一碗藥,讓她每天都要喝,雖然若惜討厭那苦味,每次都不願意喝,可是在向東走後,塗震總是有辦法讓若惜喝完那藥就對了。

此時兩人剛剛從蒲公英的小山坡散步回來,知道若惜喜歡那裏,塗震為了實現自己的諾言,總是每天都會在飯後跟她一起雙雙到那邊去散步,每次經過幽兒的墳前,若惜總會跟她輕松地打著招呼:“嗨,幽兒姐姐。”

然後塗震會攬著她站在墳前片刻,便一同回去臨水閣。

這會坐在庭院中間,皺著小臉的若惜緊緊地閉著嘴,瞪著塗震,仿佛他是個十惡不赦的大魔頭,就是不肯喝那苦藥:“我不要!人家要懷孕了啦!不要再喝這東西了!”

塗震無可奈何,他一手拿著藥碗,一手半擁著愛妻,哄道:“惜兒乖,為夫陪你一起喝,向東說你身子不適合懷孕,先把身子養好了再懷孕好嗎?”說著他便把藥端到她的嘴邊。

若惜卻使勁搖頭,拉扯之下,那藥灑到了她袒露的酥胸上了,又是這樣,每回這樣,塗震總會用那深沈的眼神盯著她因呼吸而上下起伏的胸部,低頭便把那灑在了上面的藥汁添幹凈,似乎那是什麽美食似的,害若惜覺得心跳加速,呼吸困難呢。

也不知道這藥男人喝多了會不會有什麽副作用?早知道就在2246換了心臟再過來,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於是她只能撒嬌道:“不行了啦,東兒說我至少得針灸個20年才可以痊愈,到時我都42歲了!還怎麽生?”她才不要做高齡產婦。

不料那平時嚴肅的男人居然一邊繼續啃吻她的嬌嫩,一邊喃喃地說道:“你在懷疑為夫的能力嗎?擔心到時候為夫已經快60歲,成了老頭子了,所以不行?”

哦,她可以對天發誓,她從來沒有這麽想過。

只是男人說罷便用嘴,把那藥汁一口一口地餵著她喝,兩人口內有同樣的味道,雖然是苦味,可是卻又是甜的。

這樣幾口下去以後,若惜就不得不喘著氣投降了:

“好啦好啦,我喝啦。”不然再這麽下去,藥汁就真要濡濕她的肚兜了,待會那男人還不是以弄幹凈為由,就要把她的肚兜扯去?從來不知道這男人有這顛覆道理的本事,而且沒想到39歲的他居然還會總是性趣昂然,此時若惜想刻意忽略掉男人垮間的突起,可是古代男人的衣著就是有這弊病,褻褲根本沒有辦法遮蓋住那欲望蘇醒時的突兀嘛,是不是該給他縫制幾條緊身“內褲”?好讓他不要在有外人時也這樣“醒目”?只是不知道他願意不願意穿?

不過完全沒有用,等若惜一乖乖把藥喝完,塗震便就立刻又吻住她了,好像要執意與她分享她口中的苦味,雙手也開始不正經起來,不是撩起他的肚兜,就是往她褻褲內直接探去,害若惜立刻緊張起來。

她沒有忘記要提醒這個太過熱情的丈夫:“震爺……我們……正在庭院中啊……”

剛剛他們把桌子椅子搬到了臨水閣的庭院中,正是傍晚時分,庭院中花香飄溢,近處水波蕩漾,遠處綠樹層層掩映著山頭,花開滿林,正好是盛夏的傍晚乘涼的時候,所以兩人才會坐在庭院中,可是在這開敞的露天環境,這男人怎麽可以……?

“噓……不會有人進來。”男人居然還是不肯放下手中的動作,伸進了她衣裙內的大手繼續輕揉她那蜜源的核心,害若惜連連驚喘,奇怪唐朝的男人怎麽比2246的還要大膽開放?這會要是有個什麽望遠鏡,在山林的那頭便能瞧見他們兩人正在這庭院內幹著什麽了。

可是塗震才不會有什麽望遠鏡的概念,他只堅信不會有人敢在這時候進來。

下一刻,就在若惜半閉著雙眼,迷蒙地承受著塗震施加在她身上的快感時,他便把若惜面對著自己,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撩起了自己的欲望,堅定地在這庭院中的椅子上要了她。

隨著每次的進入,若惜都忍不住輕喊,只是滿園樹枝上的鳥兒似乎也為了跟她一起湊熱鬧,不知所以地看著纏繞在一塊的兩人,使勁地叫著,想要用那嘹亮的歌聲蓋過那半裸的女人的嬌吟聲呢。

直到入夜過後,太陽已經深深地埋入了山頭之下,鳥兒也都休息了,不叫了,塗震才抱起累了的若惜,走進房內,在床上繼續另一輪溫柔的愛撫……

知道男人的用意,若惜不得不求饒:“震爺,不要了……”

“你不需用力,為夫動就可以了……”

哦,沒想到婚姻生活原來是這麽辛苦的呀?每天從傍晚開始就要這麽累了哦!可是卻真的很幸福。此時若惜除了感受那體內充實的感覺,同時也能感受到那內心深處最充實的幸福感。

若惜知道,這不但是她走了二千年而尋找得來的來之不易的愛情,更是她未來真正要開始的另一個時空的生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