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草原夜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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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草原夜話
“那你也不會將我的真實身份說出去嗎？”沈小西疑惑的問道。
“真實身份？”松讚幹布有些不解。
“就是可汗會替我保密，不說出我女扮男裝的實情！”沈小西認認真真的追問了道。
“哈哈哈哈！說實話，本汗倒真的挺佩服你的，一個姑娘家，為了心愛之人，居然有此壯舉！在我們草原上，女子與男子一樣可以騎馬打仗，倒是你們中原人，規矩繁多瑣雜！放心！本汗既然答應，就一定會替你保守秘密的！”松讚幹布信誓旦旦的說道。
“擊掌為誓！”沈小西一臉嚴肅，生怕松讚幹布反悔。
“好！本汗就與你擊掌為誓！”松讚幹布豪爽的答道，瀟灑帥氣的伸出右手，與沈小西的右手貼合，發出清脆的擊掌聲！
草原的夜晚來得迅速，松讚幹布帶著幾個散兵，默默的坐在生起的篝火旁。
“可汗，我們去找些吃的！您在此稍安勿躁。”其中幾個散兵道。
“恩，去吧，小心行事！”逃了一天一夜的松讚幹布，此時已是饑腸轆轆。
不一會兒，那幾個出去覓食的散兵就回來了，吐蕃人真是野外生存的好手！荒涼的草原，竟然能獵到肉食！
只見那些吐蕃兵手裏提著一只兔子、幾只不知名的毛皮小動物，看起來倒像是田鼠之類的，滿臉興奮的回來了。
短刀剝皮，熟練的簡單處理了一下，便把這些小獵物串上了枝條，放進火中燒烤了起來。
“原來吐蕃人也會燒烤呀！”沈小西倚在一邊，心中驚喜的嘀咕。
不一會兒，香噴噴的烤兔子等便新鮮出爐了，雖然沒有調料，沒有刷油，但燒烤的獵物上，依舊是冒著油滋滋的熱氣，看起來甚是美味。
“可汗，您先請！”那幾個吐蕃兵將烤好的兔子遞過來。
松讚幹布接過那油滋滋的兔子，默默不語，用手小心仔細的剝著上面沒有處理幹凈的皮毛。
那些吐蕃兵倒是豪放，孝敬完可汗後，每人都捧著一個燒烤好的小獵物，大口大口的撕咬著，吃得甚歡。
一時間，熊熊燃燒的篝火旁，只聽得吃燒烤的嘖嘖聲，以及星星點點的火星劈啪聲。
沈小西渾身無力的斜倚在那裏，看著面前這些吐蕃人大快朵頤，不住的咽口水，其實她何嘗不是饑腸轆轆，自昨日救李泰到現在兩天時間過去了，她還什麽東西都未吃過呢！
再加上身上的箭傷，真是元氣大損啊！
可如今自己是被吐蕃人擄來的俘虜，雖然沒有什麽用處，但俘虜就是俘虜，豈有享用美食的待遇？
沈小西只能眼巴巴的看著人家吃肉，自己只有咽口水的份了。
“不行了，快餓死了！快支持不住了！”沈小西胃中空空，一個無比饑餓的聲音在不住的吞噬她的身體。
沈小西低垂著頭，搖搖欲墜的坐著，仿佛自己馬上便要昏迷了。
便在此時，松讚幹布一眼瞥見了虛弱不堪的沈小西。
“給，快吃吧！我已經替你處理幹凈了！”松讚幹布溫柔的大手遞過來一只剝得幹幹凈凈的兔腿給沈小西。
“給我的？”沈小西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難道剛才松讚幹布一直默默處理的那只兔子，竟是在給自己剝的？
沈小西睜著一雙驚恐的大眼睛，詫異的盯著松讚幹布。
“還楞著幹什麽？趕快吃啊！吃了好有力氣，你流了那麽多血，不吃會死掉的！”松讚幹布眼神堅定的望著沈小西，溫柔的勸道。
“可是，可是我是俘虜啊！”沈小西輕聲道。
“俘虜怎麽了？俘虜也是人啊！是人就得吃東西！我們吐蕃可不會虐待俘虜，更何況你是……快吃吧！明天天一亮我就放你回去！”松讚幹布繼續溫柔的說道。
沈小西遲疑了。
“怎麽，你還怕我下毒啊？”松讚幹布開玩笑的說道，滿臉的笑意，看起來真不像一個征戰沙場的可汗，倒像是鄰家的大哥哥。
沈小西輕輕接過松讚幹布遞來的兔腿，張開小嘴，大口大口貪婪的吃著天然美味的草原兔肉，雖然有些腥膻，但畢竟饑餓難耐的沈小西顧不了如此多的味覺瑕疵，只是貪婪的撕扯著鮮美的兔肉。
…………
草原上的星空如此的美麗，若不是沈小西此刻的窘態，她一定會起身奔走在美麗的星空之下，很久都沒有如此安靜的享受靜謐的夜晚了。
自從女扮男裝隨大軍出征到現在，每個夜晚都是在疲憊不堪的酣眠中度過的，周圍不是鼾聲四起，就是出征的將士們勞累的氣息。
像今天這樣以天為蓋的仰望星空，沈小西恐怕還是出征以來的第一次。
那幾個吐蕃兵三三兩兩的靠著睡著，看樣子奔波了一天，他們也是累壞了。
沈小西睡不著，她的腦海中，像過電影一般的回放過自誤穿大唐以來的若幹情節。
“怎麽，睡不著啊？是不是傷口疼痛？”一個溫柔的男人聲音。
沈小西回頭一瞥，只見松讚幹布就地坐在了自己的身邊。
“沒有，我在想事情，可汗，您也睡不著啊！”沈小西隨口這麽一問。
“是啊！有些失落。”松讚幹布輕輕嘆了口氣。
“是為了這場仗嗎？”沈小西輕輕的問道。
“唉！想我松讚幹布一生戎馬，想不到竟然敗在了你們大唐人的手下！若不是你們夜襲，恐怕絕不是我吐蕃人的對手吧！”松讚幹布嘆道。
“可是，為什麽要打仗呢？”沈小西不解的問道。
“不打仗怎麽擴張我們的地盤？不打仗我們吐蕃人吃什麽？穿什麽？你以為這荒蕪的草原，真能為我們的子民提供補給嗎？你不去征戰，自有別人會向你搶奪！我要保護我的子民，我要讓我的子民也向你們大唐的百姓一樣，穿綾羅綢緞，吃珍饈美味！我要成為草原上最偉大的可汗！”松讚幹布一字一句道。
“最偉大的可汗，不是靠連年的征戰得來的！要讓百姓過好日子，不是非要靠打仗掠奪才能實現！你保護了你的子民，卻讓其他的百姓生靈塗炭、民不聊生！難道天下百姓有差別嗎？”沈小西反問道。
“我管不了這麽多！我只求我的子民富足安康！只求我的部落強大繁富！”松讚幹布道。
“我以為若要成為最偉大的首領，必先懷有一顆仁德之心，愛天下百姓如自己親人，得天下者，先得民心，唯有這樣才能成為一個真正偉大的首領，才能被世人所銘記！若是依靠征戰、擴張、搶奪、豪權得來的土地，勢必會是咒怨連連，就是百年之後，當後人評說時，也會以暴君等字眼加以抨擊！”沈小西淡淡的說著。
“你說的倒是很有道理！可是，不擴張，不征戰，我們拿什麽生活？”松讚幹布若有所思。
“要靠這裏！”沈小西擡起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瓜。
“靠頭腦？”松讚幹布不愧是精明的可汗，一下就領悟了沈小西的暗語。
“是啊！搶奪之物，永遠不會長久，永遠都有殆盡之日，唯有聰明才智，唯有真正學會了方法，才能在任何境遇下，得以生存和發展壯大！”沈小西繼續淡淡的開導著松讚幹布。
“哦？姑娘請明示！”松讚幹布被沈小西這麽一說，倒是來了興致。
“搶了食鹽，總有吃完的一天，但是煉制食鹽的本領，卻可以讓你永遠不被食鹽所困；搶了布料，總有用完的一日，但紡織布匹的手藝，卻能夠讓你光鮮亮麗；搶了糧食，總有用盡的時日，唯有學會用種子種植，才能保你連年谷倉豐足……如此，種種，難道可汗到此時還不明白嗎？”沈小西仔細的幫松讚幹布分析著。
“想不到，你區區一個中原女子，竟有如此胸襟和見解！你是何人？你到底是何人！”松讚幹布聽完沈小西的分析，猛然起身，劍指沈小西，厲聲問道。
“我？我只不過是區區一個小俘虜，明日便會被可汗放回！不過可汗能夠屈尊幫我一個小俘虜療傷，贈與我食物，還答應放我回去，足矣可見可汗的仁德之心，我相信剛才所言必定對可汗有所觸動，還望可汗三思！”沈小西不卑不亢道。
“中原的女子我接觸過，之前還搶了一些回來，她們哭哭啼啼，只知婦道家常，斷然沒有你的見解，你到底是誰？快說！”松讚幹布繼續逼問。
便在此時，不遠處閃過星星點點的火把，似乎還有吵雜喧鬧之聲。
“不好了，可汗，那唐朝大軍追來了！”一個放哨的吐蕃兵趕忙跑來匯報。
“石頭！石頭！”漸漸的，那火把離得越來越近，隱隱約約的聽到了呼喊的聲音。
“是來找你的？”松讚幹布警覺的詢問著沈小西。
“我想，應該是吧！”沈小西仔細辨認了一下，依稀的聽出了侯君集的聲音，還有孟大哥他們的聲音。
“可汗，現在怎麽辦？想不到中原人還怪講義氣的？一個小士兵，居然能出動這麽多人來尋找！”一個吐蕃兵問道。
“可汗莫要驚慌，一切見機行事即可！他們不會傷害你的！我敢保證！”沈小西緩緩道。
“你到底是誰？我要怎麽信你？”松讚幹布滿眼驚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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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也不會將我的真實身份說出去嗎？”沈小西疑惑的問道。
“真實身份？”松讚幹布有些不解。
“就是可汗會替我保密，不說出我女扮男裝的實情！”沈小西認認真真的追問了道。
“哈哈哈哈！說實話，本汗倒真的挺佩服你的，一個姑娘家，為了心愛之人，居然有此壯舉！在我們草原上，女子與男子一樣可以騎馬打仗，倒是你們中原人，規矩繁多瑣雜！放心！本汗既然答應，就一定會替你保守秘密的！”松讚幹布信誓旦旦的說道。
“擊掌為誓！”沈小西一臉嚴肅，生怕松讚幹布反悔。
“好！本汗就與你擊掌為誓！”松讚幹布豪爽的答道，瀟灑帥氣的伸出右手，與沈小西的右手貼合，發出清脆的擊掌聲！
草原的夜晚來得迅速，松讚幹布帶著幾個散兵，默默的坐在生起的篝火旁。
“可汗，我們去找些吃的！您在此稍安勿躁。”其中幾個散兵道。
“恩，去吧，小心行事！”逃了一天一夜的松讚幹布，此時已是饑腸轆轆。
不一會兒，那幾個出去覓食的散兵就回來了，吐蕃人真是野外生存的好手！荒涼的草原，竟然能獵到肉食！
只見那些吐蕃兵手裏提著一只兔子、幾只不知名的毛皮小動物，看起來倒像是田鼠之類的，滿臉興奮的回來了。
短刀剝皮，熟練的簡單處理了一下，便把這些小獵物串上了枝條，放進火中燒烤了起來。
“原來吐蕃人也會燒烤呀！”沈小西倚在一邊，心中驚喜的嘀咕。
不一會兒，香噴噴的烤兔子等便新鮮出爐了，雖然沒有調料，沒有刷油，但燒烤的獵物上，依舊是冒著油滋滋的熱氣，看起來甚是美味。
“可汗，您先請！”那幾個吐蕃兵將烤好的兔子遞過來。
松讚幹布接過那油滋滋的兔子，默默不語，用手小心仔細的剝著上面沒有處理幹凈的皮毛。
那些吐蕃兵倒是豪放，孝敬完可汗後，每人都捧著一個燒烤好的小獵物，大口大口的撕咬著，吃得甚歡。
一時間，熊熊燃燒的篝火旁，只聽得吃燒烤的嘖嘖聲，以及星星點點的火星劈啪聲。
沈小西渾身無力的斜倚在那裏，看著面前這些吐蕃人大快朵頤，不住的咽口水，其實她何嘗不是饑腸轆轆，自昨日救李泰到現在兩天時間過去了，她還什麽東西都未吃過呢！
再加上身上的箭傷，真是元氣大損啊！
可如今自己是被吐蕃人擄來的俘虜，雖然沒有什麽用處，但俘虜就是俘虜，豈有享用美食的待遇？
沈小西只能眼巴巴的看著人家吃肉，自己只有咽口水的份了。
“不行了，快餓死了！快支持不住了！”沈小西胃中空空，一個無比饑餓的聲音在不住的吞噬她的身體。
沈小西低垂著頭，搖搖欲墜的坐著，仿佛自己馬上便要昏迷了。
便在此時，松讚幹布一眼瞥見了虛弱不堪的沈小西。
“給，快吃吧！我已經替你處理幹凈了！”松讚幹布溫柔的大手遞過來一只剝得幹幹凈凈的兔腿給沈小西。
“給我的？”沈小西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難道剛才松讚幹布一直默默處理的那只兔子，竟是在給自己剝的？
沈小西睜著一雙驚恐的大眼睛，詫異的盯著松讚幹布。
“還楞著幹什麽？趕快吃啊！吃了好有力氣，你流了那麽多血，不吃會死掉的！”松讚幹布眼神堅定的望著沈小西，溫柔的勸道。
“可是，可是我是俘虜啊！”沈小西輕聲道。
“俘虜怎麽了？俘虜也是人啊！是人就得吃東西！我們吐蕃可不會虐待俘虜，更何況你是……快吃吧！明天天一亮我就放你回去！”松讚幹布繼續溫柔的說道。
沈小西遲疑了。
“怎麽，你還怕我下毒啊？”松讚幹布開玩笑的說道，滿臉的笑意，看起來真不像一個征戰沙場的可汗，倒像是鄰家的大哥哥。
沈小西輕輕接過松讚幹布遞來的兔腿，張開小嘴，大口大口貪婪的吃著天然美味的草原兔肉，雖然有些腥膻，但畢竟饑餓難耐的沈小西顧不了如此多的味覺瑕疵，只是貪婪的撕扯著鮮美的兔肉。
…………
草原上的星空如此的美麗，若不是沈小西此刻的窘態，她一定會起身奔走在美麗的星空之下，很久都沒有如此安靜的享受靜謐的夜晚了。
自從女扮男裝隨大軍出征到現在，每個夜晚都是在疲憊不堪的酣眠中度過的，周圍不是鼾聲四起，就是出征的將士們勞累的氣息。
像今天這樣以天為蓋的仰望星空，沈小西恐怕還是出征以來的第一次。
那幾個吐蕃兵三三兩兩的靠著睡著，看樣子奔波了一天，他們也是累壞了。
沈小西睡不著，她的腦海中，像過電影一般的回放過自誤穿大唐以來的若幹情節。
“怎麽，睡不著啊？是不是傷口疼痛？”一個溫柔的男人聲音。
沈小西回頭一瞥，只見松讚幹布就地坐在了自己的身邊。
“沒有，我在想事情，可汗，您也睡不著啊！”沈小西隨口這麽一問。
“是啊！有些失落。”松讚幹布輕輕嘆了口氣。
“是為了這場仗嗎？”沈小西輕輕的問道。
“唉！想我松讚幹布一生戎馬，想不到竟然敗在了你們大唐人的手下！若不是你們夜襲，恐怕絕不是我吐蕃人的對手吧！”松讚幹布嘆道。
“可是，為什麽要打仗呢？”沈小西不解的問道。
“不打仗怎麽擴張我們的地盤？不打仗我們吐蕃人吃什麽？穿什麽？你以為這荒蕪的草原，真能為我們的子民提供補給嗎？你不去征戰，自有別人會向你搶奪！我要保護我的子民，我要讓我的子民也向你們大唐的百姓一樣，穿綾羅綢緞，吃珍饈美味！我要成為草原上最偉大的可汗！”松讚幹布一字一句道。
“最偉大的可汗，不是靠連年的征戰得來的！要讓百姓過好日子，不是非要靠打仗掠奪才能實現！你保護了你的子民，卻讓其他的百姓生靈塗炭、民不聊生！難道天下百姓有差別嗎？”沈小西反問道。
“我管不了這麽多！我只求我的子民富足安康！只求我的部落強大繁富！”松讚幹布道。
“我以為若要成為最偉大的首領，必先懷有一顆仁德之心，愛天下百姓如自己親人，得天下者，先得民心，唯有這樣才能成為一個真正偉大的首領，才能被世人所銘記！若是依靠征戰、擴張、搶奪、豪權得來的土地，勢必會是咒怨連連，就是百年之後，當後人評說時，也會以暴君等字眼加以抨擊！”沈小西淡淡的說著。
“你說的倒是很有道理！可是，不擴張，不征戰，我們拿什麽生活？”松讚幹布若有所思。
“要靠這裏！”沈小西擡起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瓜。
“靠頭腦？”松讚幹布不愧是精明的可汗，一下就領悟了沈小西的暗語。
“是啊！搶奪之物，永遠不會長久，永遠都有殆盡之日，唯有聰明才智，唯有真正學會了方法，才能在任何境遇下，得以生存和發展壯大！”沈小西繼續淡淡的開導著松讚幹布。
“哦？姑娘請明示！”松讚幹布被沈小西這麽一說，倒是來了興致。
“搶了食鹽，總有吃完的一天，但是煉制食鹽的本領，卻可以讓你永遠不被食鹽所困；搶了布料，總有用完的一日，但紡織布匹的手藝，卻能夠讓你光鮮亮麗；搶了糧食，總有用盡的時日，唯有學會用種子種植，才能保你連年谷倉豐足……如此，種種，難道可汗到此時還不明白嗎？”沈小西仔細的幫松讚幹布分析著。
“想不到，你區區一個中原女子，竟有如此胸襟和見解！你是何人？你到底是何人！”松讚幹布聽完沈小西的分析，猛然起身，劍指沈小西，厲聲問道。
“我？我只不過是區區一個小俘虜，明日便會被可汗放回！不過可汗能夠屈尊幫我一個小俘虜療傷，贈與我食物，還答應放我回去，足矣可見可汗的仁德之心，我相信剛才所言必定對可汗有所觸動，還望可汗三思！”沈小西不卑不亢道。
“中原的女子我接觸過，之前還搶了一些回來，她們哭哭啼啼，只知婦道家常，斷然沒有你的見解，你到底是誰？快說！”松讚幹布繼續逼問。
便在此時，不遠處閃過星星點點的火把，似乎還有吵雜喧鬧之聲。
“不好了，可汗，那唐朝大軍追來了！”一個放哨的吐蕃兵趕忙跑來匯報。
“石頭！石頭！”漸漸的，那火把離得越來越近，隱隱約約的聽到了呼喊的聲音。
“是來找你的？”松讚幹布警覺的詢問著沈小西。
“我想，應該是吧！”沈小西仔細辨認了一下，依稀的聽出了侯君集的聲音，還有孟大哥他們的聲音。
“可汗，現在怎麽辦？想不到中原人還怪講義氣的？一個小士兵，居然能出動這麽多人來尋找！”一個吐蕃兵問道。
“可汗莫要驚慌，一切見機行事即可！他們不會傷害你的！我敢保證！”沈小西緩緩道。
“你到底是誰？我要怎麽信你？”松讚幹布滿眼驚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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