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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太子的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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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程咬金他們喝得暢快淋漓,那邊各位皇子吃得不亦樂乎,沈小西心中暗暗有股小得意,想不到我沈小西,竟然也參與到這些歷史名人中來了,這段會不會被史官載入史冊呢?

貞觀十年,某女沈小西,隨皇室出行狩獵,做精致膳食,和李世民等共宴。嘿嘿,一想到這些,沈小西便抑制不住心中的狂喜,怕面上露出得意的神色,失了禮儀,便悄悄起身,退出帳外,透透新鮮空氣,也順便讓自己胡思亂想的小腦瓜,清醒一下下。

帳內依舊是一片歡聲笑語,大家都在興頭上。

沈小西走出帳外,先是舒展了一下自己的手臂和腰頸,又隨手采了一些營地周圍不知名的小草,雖沒有花朵的絢麗,但黃黃綠綠的一大把,捧在手裏,倒也讓人心情舒暢。

沈小西抱著這麽一大把小草,隨便在營地的一處石頭上坐了下來,目視遠方,心中自有一番嫻靜和自在。

“小西,原來你在這啊!”不用看就知道是太子爺了,這聲音對沈小西來說,是再熟悉不過的了。

沈小西回過頭來,果然見到太子爺站在身後,心想:這人真有意思,不在帳子裏用膳,也隨我跑出來幹什麽呢?莫不是也胡思亂想,出來透氣清醒的?

沈小西剛要站起身,向太子爺行禮,卻見太子爺一步跨到自己身邊,竟然也和自己同坐在這塊石頭上了,雙手垂膝,一臉的輕松愜意。

見太子爺如此隨意,沈小西倒也認同了這份隨意與灑脫,與太子爺並肩而坐,相視一笑,彼此心照不宣了。

“小西,想不到你竟有如此精湛的本事,真是讓本王佩服之極呀!”太子爺望著沈小西,笑著說。

“太子爺過譽了,小西哪裏有什麽本事,只是略知一二,班門弄斧罷了,太子爺就莫要取笑了。”沈小西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麗妃娘娘就那樣,驕縱得很,都是被父皇寵壞了,小西你別往心裏去呀!”太子爺想到剛才,麗妃有意針對沈小西的言語,生怕沈小西覺得委屈,趕忙勸道。

“不會不會,我沈小西是什麽人啊,心中廣闊得能裝進一片海洋,怎麽會和她斤斤計較,太子殿下多慮啦!”沈小西擡起頭,大大咧咧的說。

“哦,不會就好,不會就好。對了小西,今日本王所獵戰利品,你可曾見到?”太子爺東拉西扯的,明明剛才把所打獵物交由李世民過目時,沈小西就在場呀,她豈會沒有見到?

“見到了,見到了,太子殿下神勇非凡,我大唐勇士人人佩服呀!”沈小西誇獎道,心中很是疑惑,這個人,真是健忘,剛才明明給我們看過獵物了,這會子又來炫耀,什麽意思嘛。

“哦,嘿嘿,小西,你剛剛做的那個鹵味真不錯,是怎麽做的?”太子爺繼續問道。

“太子殿下,您怎麽了,您不會也對做菜感興趣吧?”沈小西覺得很奇怪,怎麽今天太子爺說的話,這麽東拉西扯、糊裏糊塗呢?

“哦,沒什麽,本王就是覺得好吃,一時好奇,隨便問問。”太子爺不好意思的笑笑,表情很是尷尬。

“對了,小西,你……”太子爺剛要發問,突然李泰從帳子裏走出來。

“皇兄,原來你躲在這呢,大家叫你回去喝酒呢!”李泰見太子爺和沈小西坐在帳外的石頭上,一手拿著一只雞腿,邊啃邊朝這邊走來。

“哦,是四弟呀!本王這就回去,你且先行進去,你們先盡興!”太子爺見來人是李泰,雖是打攪了他和沈小西的二人世界,但畢竟礙於情面,不好說什麽,只能隨意應付過去。

李泰看著李承乾的表情,心中不知為何升起一股不妙的預感,就勢坐下,嘿嘿道:“皇兄是不是在和小西聊天呢,反正我也無聊,要不咱們三個一起聊聊?”說著拍了太子爺的肩膀,捎帶著不動聲色的在太子爺的身上,把自己那只油手蹭得幹幹凈凈。

太子爺心中恨不得一腳把李泰踢飛,面上卻是一片和藹,道:“如此甚好。”隨口應和了幾句後,又擺出兄長的架勢,道:“四弟,你先進去,免得掃了大家的性質,我和小西還有些話要說,稍後便至。”

“那好,皇兄,你快點來呀!大家都等著你呢!”李泰心下更是生疑,但不好再拒絕太子,只得起身離去,還不時回頭張望著。

見李泰回去了,太子爺又向沈小西這邊挪近了一小步,清了清嗓子,繼續問道,“小西,你……”

“皇兄,皇兄,酒不夠了,父皇問你可曾多帶了一些?”這時,李治從帳子裏跑出,一路朝太子爺和沈小西這邊跑來,大概是聽李泰說了,太子爺在帳子外坐著呢,便直接跑出來詢問。

“哦,哦,準備了許多,問小順子,讓他去拿!”太子爺見到跑過來的李治,頓時覺得心中無比煩躁,這小子,早不出來,晚不出來,怎麽偏偏自己剛跟小西待了一會兒,就出來了,真是的,還有重要的話沒和小西說呢。趕忙不耐煩的想把李治打發走了。

“小西姐姐,你怎麽不進去?”李治疑疑惑惑的看著太子爺,又看看沈小西,有些不明白的問。

沒等沈小西說話,太子爺就朝著李治的屁股,踹了一腳,“你快進去找小順子拿酒去吧!大人的事,小孩少管!”

李治揉了揉屁股,又摸了摸頭,一臉的不明白,只能悻悻的回帳子去了。

見李治進了帳子,太子爺回過頭來,繼續對沈小西說:“小西,我……”

“啊?什麽?”沈小西回過頭,望著面前的太子爺,眨巴著她無辜天真的大眼睛,有些傻傻的問道。真不知道太子爺是怎麽了,半天說話都找不找邊,他到底要說什麽呀!真急人。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剛才九皇子說來拿酒,小順子帶了兩種酒來,一種是桂花酒,一種是黃酒,不知道太子殿下意下如何,小順子該取何種酒來?”小順子一路小碎步的跑向太子爺和沈小西這邊。

“當然是各取一半,桂花酒與妃嬪、女眷,黃酒與父皇等人,哎呀,你個狗奴才,這點小事都辦不好,虧你還跟在本王身邊多年,快去快去,罰你一會兒取酒後,到禦膳房去幫忙收盤子,帶回宮中一一洗凈,不洗完不要來見本王!還不快去!”太子爺一臉的怒色,沖著無辜的小順子,一陣狂轟亂炸。小順子都懵了,不知道太子爺為何發了這麽大的脾氣。現下,只能乖乖的退了回去,趕快從太子爺的眼前消失。

“你幹嘛發這麽大脾氣呀!小順子不是你最寵的宮人嗎?看你把人家嚇的。”沈小西輕聲說道。

“這個奴才今天沒帶腦袋來,本王只是提點了他,並無他意呀!”太子爺嘿嘿的笑著,意識到自己剛才的急躁和粗暴,在沈小西面前失了儀態。

“對了,太子殿下,您剛才說什麽?”沈小西想起太子爺幾次欲言又止,不免好奇。

“哦,本王忘了。”太子爺面對天真美好的沈小西,竟不知如何開口。

“哦,我也有這樣的時候,剛想著什麽,一轉眼便忘記了,一會兒便又會想起來的。”沈小西自言自語道。

“對了,小西,敢問你的芳齡?”太子爺繞了個圈子,繼續問道。

“我?快十八了,怎麽了?”沈小西笑嘻嘻的說。十八歲,一個多麽美好的年齡呀!

聽聞沈小西和自己年齡相仿,太子爺心中一陣竊喜,繼續問道。“那,小西可曾婚配?”

“啊?”沈小西長大了嘴巴,在21世紀,人們都以事業為重,大都習慣了晚婚,若不是自己連連跳級,考上了少年班,這會應該還是高中生吧。高中生哪來的婚配呀!

不過想想,這是唐朝,古代人十三四歲便已嫁娶,像自己這種年紀的女孩子,差不多孩子都有了吧。那我豈不成了唐朝的剩女?

沈小西想著,覺得真好笑,一時竟笑出了聲。又見太子爺如此認真的表情,趕忙收攏了笑容,回答道:“小西不曾婚配,還沒意中人呢!”

“哦?”太子爺聽沈小西這麽一說頓時來了興致,繼續追問道,“那小西姑娘可曾想過,將來的意中人,會是何種形象呀?”

“恩,這個嘛……他不一定當大官,但是要有才學;不一定有錢,但是要揮灑自若;不一定帥氣,但是要氣質不俗;最重要的是,他愛我,我愛他,而且我們彼此只能忠誠於對方,今生今世,只得一人心,白首不分離。”沈小西眼神迷離,深情款款的說道。

“那他要官爵顯赫、家有萬貫、一表人才呢?”太子爺想到自己的身份,不由得追問。

“那當然更好嘍,不過哪有那麽好的人啊!哈哈哈哈!”沈小西笑道。

“那若是有,但這人坐擁三宮六院,你可曾願意?”太子爺急忙追問。

“啊!你說的是皇上吧,哈哈,我才不願意呢!那麽多的妃子,誰是誰都記不住、分不清的,一年都見不了幾面,談什麽感情啊!到頭來終老一生,豈不可悲!”沈小西漠然道。

“那他要不是皇上,但是有眾多妻妾呢?”太子爺又問。

“那也不行呀!我沈小西追求的是唯一的愛,一夫一妻制,跟你說不明白的,你不懂的。”沈小西站起身,朝太子爺擺擺手。

“可是這天下成功的男人,哪有誰不是三妻四妾的!妻妾成群乃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他可以娶很多,他也可以愛很多呀!”太子爺爭辯道。

“那也不行,愛是唯一的,是自私的,怎麽可以分享給別人,我說的一夫一妻制,你不會明白的。”沈小西看著眼前的太子爺,冷冷的說。

“‘一夫一妻制’?小西,你又在胡思亂想了吧,這根本就不會實現的。”太子爺驚訝,不明白為什麽沈小西會有如此的想法。

“會的,在不遠的將來,一定會實現的,我知道。”沈小西堅定的說,“我要等那個唯一的人出現,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好吧好吧,我說不過你,可是你要現實一點,這是唐朝!”太子爺最後一句話,把沈小西打醒了。

對呀,這是唐朝,現代社會的進步與文明,在這裏是無法讓人接受的。

“太子殿下,你不是還要進去和大家喝酒的嗎,快些進去吧,別讓大家等急了。”沈小西收起剛才的思緒,忙催促道。

“唉!好吧!”太子爺萬般不願的進了帳篷,心中依舊對剛才沈小西提出來的那個“一夫一妻制”,耿耿於懷。

他是太子,一人之下,萬萬之上的太子!日後便是萬人敬仰的皇上,什麽都可以給,竟然給不了他心愛的女人一個唯一的愛。

太子爺頓覺渾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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