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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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嚴突然地出現把眾人嚇了一跳,尤其是他身姿高大的杵在那裏,認誰看了都被他氣勢給壓倒。

明藍看到此時出現在酒吧的蔣嚴,還以為自己在S國的重力酒吧,當時他也是這般突然的出現。

在明藍還怔楞的時候蔣嚴正準備上手將柏群給扯開,好在明藍回神及時制止他:“蔣嚴,你要做什麽!”

明藍起身用雙手拉住蔣嚴欲動作的右胳膊,她從柔軟的手心中甚至能夠感覺到男人強勁有力的胳膊在用力地繃著,“你不要來這裏鬧事。”

因著明藍的話語,欲動作的蔣嚴被明藍沒什麽力氣的雙手給定住一般,站在原地。

李曲走得沒有蔣嚴快,不斷是短短幾分鐘時間他就感覺自己錯過了一個世紀的大事,“宣哥,你上去勸一勸蔣哥。”

李曲這時候可不敢上去觸蔣嚴的黴頭,任誰都能察覺到蔣嚴的後背都在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怒火。

白承宣算是第一次仔仔細細看到明藍的樣子,果真的是個大美人,見慣了娛樂圈各種美女的宣娛總裁白承宣第一次覺得自家公司那些個小花拿出去都遜色了,他在想要是明藍簽到自家公司到時候能給公司帶來多大的利潤。

李曲用肩膀碰了碰白承宣,“宣哥,發楞什麽呢?”

白承宣睨了李曲一眼,“要去你去,這個時候不怕死的人才敢上去惹那頭狼。李曲你小子出國幾年都變得機靈了啊,都敢算計到你宣哥頭上來。”

“別別別,宣哥,”李曲擺擺手做出求饒狀,“那不是我看你最淡定嗎,沒準能夠勸住蔣哥別動手出人命啊!”

“你給我一邊兒去,能勸住那個小子的人現在正在惹他生氣呢,看戲就好。”

蘇裏生因著公眾身份不好露面,然而在他看到明藍那一張曾經有過一面之緣的容貌時,他便跟在李曲身後來到樓下。

沒想到那個女孩竟然跟蔣嚴認識,還是蔣嚴的前女友,蘇裏生心情有些不是滋味,他也沒有什麽立場上前,只能當一個普通的看客罷了。

蔣嚴聽到明藍呵斥的語氣時心裏更是百般不是滋味,說出的話卻帶著商量的意味,“明小藍,別喝酒了好不好。”

明藍不想跟他站在這裏給別人當戲看,“這是我們公司同事出來一起參加的活動,你能不能離開這裏,別礙事。”

熱烈沸騰的音樂這時候又轟然響起,酒吧處處是喧囂,唯有明藍這裏空氣安靜得像是被劈開來的另一處靜謐的空間,每個人都屏住了呼吸。

蔣嚴那一張鋒利張揚的俊顏此時變得陰沈三分,“你跟我走,我就走。”他反手拉過明藍的手臂,將人緊緊攥在手中。

明藍掙不脫,她有些氣急,這時候柏群站了起來,“你是誰?明藍不想跟你走。”

若是忽略柏群那一張通紅的小臉,他說出這句話還是令人覺得頗有氣勢,只是他面前站的是蔣嚴,光是身高蔣嚴就足足比他高了一個頭。

蔣嚴斜瞇著眼,自上而下地看向柏群,“你是什麽東西,這裏輪到你來說話?”

“滾!”最後一個字蔣嚴的語氣說得輕飄飄但是卻如千斤重砸在柏群身上。

作為一名從小到大都循規蹈矩的好學生與小宅男,柏群聽到蔣嚴如毒蛇般森冷的警告,小腿更是不經意抖了一下。

“我、我是明藍的同事,她說了不想跟你走。”對第一眼就令他心動的少女,即便是恐懼柏群依舊鼓起畢生最大的勇氣反駁著蔣嚴。

蔣嚴看著這個白嫩的小子怎麽看怎麽不順眼,尤其是他對明藍的企圖路人皆知,蔣嚴心中大為不爽,他猛地出手揪住柏群的衣領:“你再說一句試試!”

這一切快速的動作令大家措手不及,周廣知想上前阻止被李曲給攔了下來:“嘿嘿,兄弟,小情侶打打鬧鬧的事勸你別插手。”

“你這,讓開!”

“兄弟,聽我一句勸,好好坐著。”

李曲這麽做是為了周廣知好,如果他上去幫忙估計廢的就是兩個人了,雙殺!

“蔣嚴,你這是在做什麽!”明藍少見的憤怒都發作在了臉上,“你給我放手,你要是敢動別人一絲一毫我要生氣了!”

蔣嚴的力氣大得不像人類的力氣,他右手緊緊攥著明藍纖細的手腕,單單用左手就拎起柏群一個一米七幾的大男生,絲毫不費力。

“你快點松手,我跟你出去。你要是打了人,我跟你沒完!”

老子要的就是跟你不完,蔣嚴心裏氣沖沖地想。

明藍稍微拔高的聲音拉回了蔣嚴的理智,“你跟我回去,不要在這裏跟他呆在一起。”

蔣嚴看向明藍,那一雙如墨般的雙眸都比平時黑上三分。

兩個就這般對視了幾秒,最終明藍妥協。

明藍心中憤怒,卻也只能無奈道:“好,我跟你出去。”

話落蔣嚴直接將柏群甩在身後的沙發上,好在沙發質地柔軟,柏群沒有受到什麽傷。

明藍臉上帶著歉意,用十分抱歉的語氣道:“柏群,對不起。對不起大家,你們繼續喝我先走了”

“今晚大家在場的所有消費我都包了。”說完這句話沒等眾人的回答蔣嚴就霸道地拉著明藍離去。

白承宣收到蔣嚴眼神的意思,待兩人走開之後他出聲道:“大家今天這場局,蔣總都給你們包下了,想喝什麽盡管點,就當作給大家今日的賠罪。”

場面功夫白承宣自是能夠做到最好,畢竟笑面虎的名聲不是說說而已,在場的眾人已經認出了白承宣就是那一位宣娛總裁,能夠指使他做事的蔣嚴想必身份肯定更是不簡單。

秉承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眾人只能默默地忍受了這一個插曲,抱著有免費的酒不喝不快的心情,眾人又多點了不少昂貴的名酒。

看來明藍跟剛剛那一位桀驁不馴的大帥哥關系不一般了,周廣只坐到柏群身邊安慰他:“兄弟,喝酒吧。”

話不多說,大家都明白,剛剛明藍跟那個男子站在一起兩人太過熟稔般配,旁人是插不上話的。停留在原地的人大氣都不敢出一下,還是音樂又換了一輪染伊工作室的這群人才紛紛議論了起來。

這頭明藍被蔣嚴拉出來之後,她氣勢洶洶地甩開蔣嚴禁錮自己的手指,“蔣嚴,你無理取鬧夠了沒有?”

在一起兩年明藍還是第一次看到蔣嚴這般任性的樣子,每次的他對待感情總是過分的理智與自我,哪裏有這般沖動過。

但是,明藍只覺得他的行為給自己帶來了困擾!

明滅閃爍的彩色燈光下,夏日的涼夜裏,穿著有些淡薄的明藍不禁打了一個小小的噴嚏,只顧著拉著明藍往前走的男人停下了腳步。

“你的手有點冰,酒吧的空調太冷了。”蔣嚴沒有回答明藍的問題,自顧自地轉身面向明藍,他把明藍小小的雙手握起,用自己溫暖的大手包裹住她的小手輕輕地呵了一下暖氣。

蔣嚴的這般突然湊近,聞著他身上那股冷冽的雪香,明藍微癢的指尖竟然癢到了心臟,令她有些不自在。

明藍的力量在他面前就是一只柔弱的小奶貓,沒有什麽威懾力可言,一直掙脫不開蔣嚴禁錮的明藍只好由著他去,手還暖了不少。

蔣嚴看向明藍閃爍明亮的眼眸中:“明小藍,你什麽時候學會了喝酒?”聞著明藍身上帶著茉莉花香的酒味,蔣嚴眉頭忍不住輕蹙。

明藍無所謂道:“工作需要,早就學會了。我跟你出來了,能讓我走了嗎?”

蔣嚴看到明藍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他卻突然覺得心尖酸澀,就好像自己一直從未在意過的女孩突然長大了一樣,明明不久前的她還是那麽稚嫩嬌弱,明明她一杯倒,胃也不好……

這一切都是自己太過混蛋,蔣嚴肺裏的呼吸竟是有些堵住,令他不上不下的很是難受,“我,我們回去好不好明小藍,讓我重新對你好,行不行?以後都別喝酒了,你的胃不好,我—”

“蔣嚴,以前要是你這樣經常關心我就好了,不過那時候你的眼裏只有那些令你刺激的極限運動。”明藍趁著蔣嚴發楞的時候抽出了自己的雙手,“但是現在我們已經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各走各的路吧。我現在都挺好,你也別來管我的事了。”

“我以前跟你在一起的經常為你提心吊膽,甚至我還做了噩夢,夢到你……”明藍做了一下深呼吸,往下的話她不敢再說出口。

蔣嚴急切地解釋:“對不起明藍,對不起,我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再去碰那些東西。”

這麽高大的一個男人,作為S大神話的男人竟然為自己這般委曲求全,明藍心裏有些不是滋味,她搖搖頭:“都不重要了,我知道你那天在重力酒吧說的話。”

“我也不想管你,畢竟這兩年來我只是讓你覺得煩的存在。”

“我沒有覺得你煩!”蔣嚴的聲音驟然拔高,他越是想阻止語言解釋就越是慌亂,“我就只想讓你只來煩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向來投資無所不勝的蔣嚴,竟是一時找不到什麽語言來說服眼前的明藍。

他在極力的解釋自己的意思,然而明藍只是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那就是我覺得你煩了吧,我們好聚好散,就當作S國的那些日子是一場夢吧。”

明藍每說一個字就像一根針紮在蔣嚴的心中,尖銳又疼痛,如果能看到心臟估計此時的他已經千瘡百孔。

兩人的交涉並沒有得出什麽和平的答案,原因就是後來的明藍說什麽話,蔣嚴都不再出聲。

他像是失了魂般找不到自己的著力點在哪裏,但是卻記得將明藍平安的送回家,不論來了多少次,他對明藍目前的住所都很不滿意,“回去好好休息,解酒藥都在袋子裏,還有胃藥。”蔣嚴將剛剛半路買的藥塞給明藍,輕聲囑咐她。

明藍在今晚好像更是了解到蔣嚴淩厲的一面,以往眉宇總是飛揚的蔣嚴今日變得比往日都陰郁不少,明藍輕啟雙唇似乎是想說什麽,但最後什麽也沒說,拎著藥袋走了。

看到明藍往前方破破爛爛又黑黝黝的房子走去,蔣嚴心中更是不是滋味,他讓白承宣賠償的兩千萬明藍沒拿。

不知想到了什麽,蔣嚴撥打手機中許久未聯系的一個號碼:“姑姑,我是蔣嚴,有件事需要你幫忙。”

“好,我現在就在海市,到時候見面聊。”

掛斷電話之後蔣嚴又在明藍家樓下站了許久,直到今夜過於激動的心情平覆些許男人才邁開長腿離去。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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