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秦嶼：你真的覺得池夏是直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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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暫的沈默之後，林敘咳嗽了一聲，默默翻身，想松開被他壓制住的秦嶼站起來。
可就在林敘動作的時候，他忽然感覺秦嶼渾身僵硬了一下。
林敘怔了一瞬，還沒搞清楚是怎麽回事，就被秦嶼猛地一把推開了——
林敘：？！
等林敘回過神來，他已經重重摔在地上，腰都摔麻了。
他忍不住痛叫一聲，然後就擡頭怒氣沖沖地看向了秦嶼。
秦嶼站起身來，臉色青白不定，見到林敘看他，他還比了個中指。
林敘：！
林敘捂著腰，吃力地站起來就想罵秦嶼忘恩負義，可看到秦嶼接下來的動作，他又忽然啞了。
秦嶼正彎腰迅速把一旁摔在地上的手機撿了起來。
林敘見到這一幕，遲疑了一下，小聲道：“手機沒壞吧？”
秦嶼面無表情地把手機拿過來，對著林敘示意了一下。
林敘這時才看到，秦嶼的手機摔碎了一個角，好在有手機殼保護，摔碎的只是外屏，裏面的顯示並沒受到影響。
林敘抿了抿唇，馬上就道：“我明天幫你拿去修。”
秦嶼冷冷道：“你少管點閑事我就謝天謝地了。”
林敘：……
沈默片刻，林敘有點愧疚的低聲說：“我也是誤會了，對不起。”
這時秦嶼看著林敘垂著眼，有點心虛且歉意的模樣，再瞥了一眼林敘因為方才被他推了之後，隱約擦破了一點皮，紅紅的腿部皮膚，也不知道怎麽，突然就沒那麽大火氣了。
皺了皺眉，秦嶼道：“算了。。”
林敘目光一動，連忙道：“那回寢室吧，我現在不困，你要是想跟人打電話的話回寢室也沒關系。”
秦嶼啞然一瞬，唇角扯了扯：“行吧。”
·
但出乎林敘的意料，秦嶼回到寢室之後，並沒有打什麽電話，而是拿著他碎了一角的手機，發了好一會消息，發完消息，秦嶼就把手機扔在了桌子上。
一旁的林敘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直悄悄看著秦嶼的動作。
秦嶼這時發完消息終於註意到林敘，就淡淡道：“別看了，睡你的覺。”
林敘想了想：“你不睡麽？”
秦嶼第一反應是想說林敘煩，可等他回過頭，對上林敘那十分關切的，溫潤澄澈的黑色雙眸，他又啞了一下。
最終秦嶼煩躁地閉眼道：“馬上睡，你別問了。”
林敘乖巧道：“噢……”
秦嶼其實也就是敷衍兩句，他剛剛把錄音發過去，一些註意事項他也跟老師說了，比如如果要公布錄音就把姓名打碼。
秦嶼不覺得祁周這種人渣死了可惜，但如果祁周真因為這件事出了什麽問題，他的檔案很容易就會留下汙點。
為了這種人，不值得。
所以秦嶼打算等老師看到了他再睡，穩妥一點。
然而秦嶼這邊不上床，林敘那邊就一直悄悄地盯著他。
時不時看一眼，時不時看一眼……
秦嶼：……
秦嶼沒忍住，啪的一聲就把手機扣在桌面上，沈聲道：“不是讓你別看了嗎？”
林敘：“你不是說馬上就睡麽？”
秦嶼：……
·
秦嶼終於還是拿著手機，臭著臉上了床，而在他上床之後，林敘也才關燈上床。
林敘在上床的時候還打了個哈欠，看上去確實困了。
秦嶼瞥了一眼林敘那邊，開始繼續盯著手機看。
而林敘見到秦嶼不睡，心裏也犯嘀咕，他不知道秦嶼剛才是真的想自殺還是手機確實沒信號，所以不敢掉以輕心。
只能強忍著睡意，等著秦嶼睡著，他才敢睡。
秦嶼這邊遲遲等不到老師回覆，有點煩躁地吐出一口氣，只能一字一句地把註意事項在微信上敲了過去。
敲完之後，秦嶼又回到對話列表看了一眼。
很多未讀消息。
全是朋友和同學關心他的。
看著這些消息，秦嶼雖然沒有一一回覆，但唇角還是略略勾起了一點。
然而，這對話列表從上拉到下，拉到幾乎最後，秦嶼才看到他跟池夏的對話框。
而對話框的時間，停留在兩天前。
那一瞬間，秦嶼一顆心莫名冷了一點，就像是一盆冷水，潑了下來。
他確定，出事的那個時間池夏是肯定沒睡的。
原本秦嶼覺得池夏這個人雖然有點自己的小心思，但在關心人方面卻比大多數人都強。
可現在看來，是他想錯了。
靜靜盯著手機屏幕看了一會，秦嶼忽然覺得，沒意思，真挺沒意思。
眉頭皺了皺，秦嶼正打算關手機，眼不見心不煩，就聽到林敘低低的帶著一點小心試探的嗓音從對面床上傳來。
“你不睡的話，我們聊會天怎麽樣？”
這語氣，顯然是做了很久心理建設才說出來的。
這個時候，秦嶼如果再沒覺察到林敘是怕他自殺才這麽緊張秦嶼就真的是傻子了。
如果是剛才，秦嶼可能還想聊聊，但他這會心情不好，閉上眼就冷淡道：“我不想聊。”
林敘大約聽出了秦嶼語氣中的冷淡和不開心，“唔”了一聲，他沒有放棄，反而遲疑著說：“隨便說點什麽也好，話題你來定吧？”
秦嶼猛地睜開眼，忍不住就想說“你煩不煩”，可話到了嘴邊，他看著天花板，又莫名想起林敘說這話時謹慎小心的樣子。
微微吸了一口氣，秦嶼把這話憋了回去。
林敘又說：“你這樣老是憋著，對身體也不好。”
秦嶼：……
半晌，秦嶼也不知道為什麽，突然就生出一股奇怪的報覆心態，隨後他腮幫子動了動，淡淡道：“好啊，你不是要聊天嗎？那聊吧。”
林敘還沒覺察到秦嶼的危險，下意識問：“聊什麽？”
秦嶼面無表情地道：“就聊聊池夏吧。”
這樣，林敘可以不說話讓他安靜一點了吧？
可秦嶼萬萬沒想到，他低估了林敘的忍耐力。
在遲疑了好久，秦嶼都以為林敘會生氣的時候，林敘低低的嗓音再次傳了過來。
“行啊，聊他也可以。你想聊他的哪方面？”
秦嶼倏然睜開眼。
在聽著林敘這有點憋氣卻又莫名帶著幾分縱容的嗓音，也不知道怎麽，秦嶼方才心口因為池夏生出的那點火忽然就下去了大半。
眉頭微微挑了一下，秦嶼薄唇抿了抿，鬼使神差地低聲問：“你……到底喜歡他什麽？”
·
喜歡這種事，是個很私人的話題，秦嶼心裏知道這句話很冒犯，但他在問出這句話的那一秒，卻真的不是抱著冒犯或者賭氣的態度。
他是真的好奇。
林敘到底喜歡池夏的那一點？
就連他只跟池夏相處了這麽短的時間，就已經覺察到了池夏很多溫柔的虛假，難道林敘就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但秦嶼有一件事沒意識到——那就是他比池夏見過的世面多，所以有些東西能夠輕而易舉地看穿，但林敘不是。
說到這個話題，林敘一開始還是猶豫的，但等他開了口，他就漸漸的憋不住話了。
秦嶼聽著林敘的講述，一開始覺得有點荒謬，可最終，他卻沈默了。
“高中的時候因為我是農村的，所以很多同學不是那麽願意跟我一起。只有池夏願意。”
“他會把他買的資料還有pad借給我用，偶爾給我帶飯。”
“還會等我一起放學，下雨給我送傘……”
林敘的嗓音絮絮的，很柔軟清澈，像是在講述一些很溫暖的事。
但秦嶼聽著，心裏卻如明鏡一般。
他們高中的時候，那些校霸收買小弟的套路都比這高級，起碼還送點蘋果的電子產品呢。
可秦嶼不得不承認，對於林敘這樣缺愛的孩子，糖衣炮彈和一點點恰到好處的關心就很容易讓人淪陷了。
就在這時，林敘微微吐出一口氣道：“可池夏是直男，所以我也不想耽誤他前途。”
頓了頓，林敘又道：“所以當時第一次在學校看到你對池夏那樣，我才會很生氣打你的。我怕池夏受處分……抱歉。”
林敘說完這句話，不知道怎麽，就默默停了下來。
整個宿舍安靜得宛如一根針掉下來都聽得清。
長久的靜默之後，秦嶼也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麽表情。
好一會，秦嶼淡淡嘆了口氣，道：“你……真的覺得池夏是直男？”
對面的林敘心尖微微一顫，沈默許久，他才說：“這句話你說了很多次了，你到底……什麽意思？”
聽著林敘這猶豫的嗓音，秦嶼臉部的肌肉擰了擰，他很是糾結。
而陷入了片刻的兩難之後，秦嶼還是以一種盡量直白的口吻道：“雖然我沒有什麽切實的證據，但我要告訴你，池夏極大可能不是直男，甚至連雙都不一定是。”
作者有話要說：
秦嶼：好煩
林敘：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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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在林敘動作的時候，他忽然感覺秦嶼渾身僵硬了一下。
林敘怔了一瞬，還沒搞清楚是怎麽回事，就被秦嶼猛地一把推開了——
林敘：？！
等林敘回過神來，他已經重重摔在地上，腰都摔麻了。
他忍不住痛叫一聲，然後就擡頭怒氣沖沖地看向了秦嶼。
秦嶼站起身來，臉色青白不定，見到林敘看他，他還比了個中指。
林敘：！
林敘捂著腰，吃力地站起來就想罵秦嶼忘恩負義，可看到秦嶼接下來的動作，他又忽然啞了。
秦嶼正彎腰迅速把一旁摔在地上的手機撿了起來。
林敘見到這一幕，遲疑了一下，小聲道：“手機沒壞吧？”
秦嶼面無表情地把手機拿過來，對著林敘示意了一下。
林敘這時才看到，秦嶼的手機摔碎了一個角，好在有手機殼保護，摔碎的只是外屏，裏面的顯示並沒受到影響。
林敘抿了抿唇，馬上就道：“我明天幫你拿去修。”
秦嶼冷冷道：“你少管點閑事我就謝天謝地了。”
林敘：……
沈默片刻，林敘有點愧疚的低聲說：“我也是誤會了，對不起。”
這時秦嶼看著林敘垂著眼，有點心虛且歉意的模樣，再瞥了一眼林敘因為方才被他推了之後，隱約擦破了一點皮，紅紅的腿部皮膚，也不知道怎麽，突然就沒那麽大火氣了。
皺了皺眉，秦嶼道：“算了。。”
林敘目光一動，連忙道：“那回寢室吧，我現在不困，你要是想跟人打電話的話回寢室也沒關系。”
秦嶼啞然一瞬，唇角扯了扯：“行吧。”
·
但出乎林敘的意料，秦嶼回到寢室之後，並沒有打什麽電話，而是拿著他碎了一角的手機，發了好一會消息，發完消息，秦嶼就把手機扔在了桌子上。
一旁的林敘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直悄悄看著秦嶼的動作。
秦嶼這時發完消息終於註意到林敘，就淡淡道：“別看了，睡你的覺。”
林敘想了想：“你不睡麽？”
秦嶼第一反應是想說林敘煩，可等他回過頭，對上林敘那十分關切的，溫潤澄澈的黑色雙眸，他又啞了一下。
最終秦嶼煩躁地閉眼道：“馬上睡，你別問了。”
林敘乖巧道：“噢……”
秦嶼其實也就是敷衍兩句，他剛剛把錄音發過去，一些註意事項他也跟老師說了，比如如果要公布錄音就把姓名打碼。
秦嶼不覺得祁周這種人渣死了可惜，但如果祁周真因為這件事出了什麽問題，他的檔案很容易就會留下汙點。
為了這種人，不值得。
所以秦嶼打算等老師看到了他再睡，穩妥一點。
然而秦嶼這邊不上床，林敘那邊就一直悄悄地盯著他。
時不時看一眼，時不時看一眼……
秦嶼：……
秦嶼沒忍住，啪的一聲就把手機扣在桌面上，沈聲道：“不是讓你別看了嗎？”
林敘：“你不是說馬上就睡麽？”
秦嶼：……
·
秦嶼終於還是拿著手機，臭著臉上了床，而在他上床之後，林敘也才關燈上床。
林敘在上床的時候還打了個哈欠，看上去確實困了。
秦嶼瞥了一眼林敘那邊，開始繼續盯著手機看。
而林敘見到秦嶼不睡，心裏也犯嘀咕，他不知道秦嶼剛才是真的想自殺還是手機確實沒信號，所以不敢掉以輕心。
只能強忍著睡意，等著秦嶼睡著，他才敢睡。
秦嶼這邊遲遲等不到老師回覆，有點煩躁地吐出一口氣，只能一字一句地把註意事項在微信上敲了過去。
敲完之後，秦嶼又回到對話列表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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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是朋友和同學關心他的。
看著這些消息，秦嶼雖然沒有一一回覆，但唇角還是略略勾起了一點。
然而，這對話列表從上拉到下，拉到幾乎最後，秦嶼才看到他跟池夏的對話框。
而對話框的時間，停留在兩天前。
那一瞬間，秦嶼一顆心莫名冷了一點，就像是一盆冷水，潑了下來。
他確定，出事的那個時間池夏是肯定沒睡的。
原本秦嶼覺得池夏這個人雖然有點自己的小心思，但在關心人方面卻比大多數人都強。
可現在看來，是他想錯了。
靜靜盯著手機屏幕看了一會，秦嶼忽然覺得，沒意思，真挺沒意思。
眉頭皺了皺，秦嶼正打算關手機，眼不見心不煩，就聽到林敘低低的帶著一點小心試探的嗓音從對面床上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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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秦嶼如果再沒覺察到林敘是怕他自殺才這麽緊張秦嶼就真的是傻子了。
如果是剛才，秦嶼可能還想聊聊，但他這會心情不好，閉上眼就冷淡道：“我不想聊。”
林敘大約聽出了秦嶼語氣中的冷淡和不開心，“唔”了一聲，他沒有放棄，反而遲疑著說：“隨便說點什麽也好，話題你來定吧？”
秦嶼猛地睜開眼，忍不住就想說“你煩不煩”，可話到了嘴邊，他看著天花板，又莫名想起林敘說這話時謹慎小心的樣子。
微微吸了一口氣，秦嶼把這話憋了回去。
林敘又說：“你這樣老是憋著，對身體也不好。”
秦嶼：……
半晌，秦嶼也不知道為什麽，突然就生出一股奇怪的報覆心態，隨後他腮幫子動了動，淡淡道：“好啊，你不是要聊天嗎？那聊吧。”
林敘還沒覺察到秦嶼的危險，下意識問：“聊什麽？”
秦嶼面無表情地道：“就聊聊池夏吧。”
這樣，林敘可以不說話讓他安靜一點了吧？
可秦嶼萬萬沒想到，他低估了林敘的忍耐力。
在遲疑了好久，秦嶼都以為林敘會生氣的時候，林敘低低的嗓音再次傳了過來。
“行啊，聊他也可以。你想聊他的哪方面？”
秦嶼倏然睜開眼。
在聽著林敘這有點憋氣卻又莫名帶著幾分縱容的嗓音，也不知道怎麽，秦嶼方才心口因為池夏生出的那點火忽然就下去了大半。
眉頭微微挑了一下，秦嶼薄唇抿了抿，鬼使神差地低聲問：“你……到底喜歡他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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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這種事，是個很私人的話題，秦嶼心裏知道這句話很冒犯，但他在問出這句話的那一秒，卻真的不是抱著冒犯或者賭氣的態度。
他是真的好奇。
林敘到底喜歡池夏的那一點？
就連他只跟池夏相處了這麽短的時間，就已經覺察到了池夏很多溫柔的虛假，難道林敘就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但秦嶼有一件事沒意識到——那就是他比池夏見過的世面多，所以有些東西能夠輕而易舉地看穿，但林敘不是。
說到這個話題，林敘一開始還是猶豫的，但等他開了口，他就漸漸的憋不住話了。
秦嶼聽著林敘的講述，一開始覺得有點荒謬，可最終，他卻沈默了。
“高中的時候因為我是農村的，所以很多同學不是那麽願意跟我一起。只有池夏願意。”
“他會把他買的資料還有pad借給我用，偶爾給我帶飯。”
“還會等我一起放學，下雨給我送傘……”
林敘的嗓音絮絮的，很柔軟清澈，像是在講述一些很溫暖的事。
但秦嶼聽著，心裏卻如明鏡一般。
他們高中的時候，那些校霸收買小弟的套路都比這高級，起碼還送點蘋果的電子產品呢。
可秦嶼不得不承認，對於林敘這樣缺愛的孩子，糖衣炮彈和一點點恰到好處的關心就很容易讓人淪陷了。
就在這時，林敘微微吐出一口氣道：“可池夏是直男，所以我也不想耽誤他前途。”
頓了頓，林敘又道：“所以當時第一次在學校看到你對池夏那樣，我才會很生氣打你的。我怕池夏受處分……抱歉。”
林敘說完這句話，不知道怎麽，就默默停了下來。
整個宿舍安靜得宛如一根針掉下來都聽得清。
長久的靜默之後，秦嶼也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麽表情。
好一會，秦嶼淡淡嘆了口氣，道：“你……真的覺得池夏是直男？”
對面的林敘心尖微微一顫，沈默許久，他才說：“這句話你說了很多次了，你到底……什麽意思？”
聽著林敘這猶豫的嗓音，秦嶼臉部的肌肉擰了擰，他很是糾結。
而陷入了片刻的兩難之後，秦嶼還是以一種盡量直白的口吻道：“雖然我沒有什麽切實的證據，但我要告訴你，池夏極大可能不是直男，甚至連雙都不一定是。”
作者有話要說：
秦嶼：好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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