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接著看的小劇場，那樣看比較好看·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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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杯子。
“吃飽喝足了嗎？ok，我們真的要開始溝通一下，你，從開始就在這裏看著Lynn和我嗎？為什麽要這麽做？請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哦不，你的解釋我看到了”，方思瑤手指弄了弄耳垂上剛換上去的耳環：“現在給我一個說得過去的原因，不要試圖敷衍我。”
換耳環的原因，大概就是看見江曉婷很在意的樣子，還有驗證剛才Lynn所說的話。
自己根本就不相信，過往的東西，關於江曉婷過往的一切都在自己腦海裏回閃，甚至，她說起男朋友微妙的表情，那種她所表達出來的深沈，最刺眼的是那場歡愉都被自己瞧在眼裏。
現在跟她說對自己有不同的感覺。
對於Lynn的話，該信嗎？所以她剛才把自己原本的耳環摘下來，換上了Lynn剛送的，結果，面色是沒好過，也沒有制止自己的動作。
還有一天前她給自己說在大學裏發生的事。
這讓方思瑤有一定的懷疑，更是想起昨天的那幾場親吻。
江曉婷盯著思瑤圓潤的指頭，觸碰到Lynn送的耳環。
“思瑤，抱歉，其實，我一早就上來了，不過我看見Lynn和你聊得很開心，而且，你們的桌子是兩位的，我去打攪的話，如果是你，你不會覺得突兀嗎？”江曉婷觀察這思瑤細微的表情，呼，這一點通過，“而且，她還把那麽一大捧玫瑰花，而且，我之前也猜她對你有意思，我就更加不好意思的打擾，還有她給你的禮物，還有看見她單膝跪下，我以為她向你告白，抱歉，思瑤，我想歪了。”
思瑤想起就在Lynn蹲下撿餐刀的時候，江曉婷才出現在她們面前。
“所以你以為她是告白，所以你認為，我是要接受她的求愛，就算是那樣，也是別人對愛的追求，所以曉婷，你還是跟我說說，你為什麽那麽大的動作？”
因為在意你啊……因為看不出你要拒絕的樣子，因為看著你要答應的樣子。
果然是莽撞了，明明是等著方思瑤厭惡遠離Lynn的。
“我…只是不想你答應，因為，你知道的，我嘗過那種苦，那種不為人所知的苦澀，思瑤，抱歉，我沖動了，我是真的不想你答應。”
那種苦？被人歧視看待，能有多苦？方思瑤並沒有能深深的體會到。
“那也是，如果我自己面前也有那些玫瑰花，還有類似於戒指的東西，我也會誤會，而且你都說我神經很粗，我想對你這點指責，我可以接受，Lynn不過是送我點小禮物，而花呢，是那個服務員弄錯了，以為林恩要送給男友，而你看著她跪下來，只是餐刀掉地上了。”
方思瑤看見江曉婷松了一口，而且還看見她在聽到自己認同她的指責，表情也變得訕訕的，自己的某一方面的確真的很粗獷。
該相信嗎？只好順著江曉婷說的話應付下去。
方思瑤還是下意識的按壓著太陽穴，果然是因為神經粗的原因嗎？
“對不起……”
“好了，把嘴巴抹幹凈吧，紙巾給你，好了，我們離開吧，還要到下面買幾本書，我們就回去吧，怎麽？不願這麽快回去啊，那就看會書吧，雖然小熊在鄰居家裏，我看我還是晚餐前回去比較好。”
方思瑤翻出包包裏的紙巾遞給江曉婷。
“嗯……”
方思瑤有點難為了，拿著捧紅玫瑰在書店裏出現好像太引人註目，所以她來到一樓的收銀處，讓導購員代為安放。
只是看到裝飾用品的鏡面上映射出江曉婷的面容。
難明的不開心，甚至還有些苦澀，還有一些自嘲的微妙。
讓方思瑤不得不多想，這花讓她看著難受？為什麽難受？動機呢？作為一個感覺敏銳的女強人，好像這段時間一直忽略了很多事，方思瑤一邊在翻閱書籍，一邊在考慮著該怎麽試探。
“曉婷，現在我們最好要分開行動，我還要查找資料，要很久，你到三樓的國文類別那裏消磨時間，當然，如果你對別的書籍有興趣也能到四五樓找找看，一二樓都是英語書籍，怎麽樣？我怕你無聊，你去三樓最好。”
江曉婷看著滿臉寫滿了要自己離開的方思瑤，別以為自己看不出，不過是不想自己打擾罷了。
“……好，那我上三樓了。”
看著方思瑤的背影，她真的相信自己的說辭嗎？這麽簡單就相信了？方思瑤不是那麽好糊弄的，一直都知道，江曉婷了解她。
方思瑤翻出包包裏自己昨晚手寫的書名，本來打算自己去找的，可是對於一個龐大的書籍系統，還有這些書籍大多是冷門的吧，僅僅是個詢問書籍的擺放位置而已，看見導購員的目光，撇了撇嘴，那樣的眼神，惡意加無禮，帶著打量，接著她又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太放肆了。
“follow me。”
心底有些難受，如果是愛，憑什麽要遭受人們的目光？想起，剛才江曉婷所說的，那種苦，那種眼光，讓她有點明白，或者剛才只是江曉婷為了阻止自己受到傷害，可笑，就算Lynn是表達愛意，自己肯定不會接受的。
恐怕到最後受傷的是Lynn吧，所以唯有不捅破，漸行漸遠才是正道。
看見那個導購員看見自己的身後，那副表情是在厭惡吧。
後面有什麽嗎？
轉身就看到差自己兩三步遠的江曉婷，方思瑤才頓悟起來，那個女店員是把自己跟她當做一對嗎？雖然美國講求人權，但是還有個別的派別，心裏果然有點難受，一想到江曉婷跟自己說過她在臺灣遭受的惡意，莫名的，不願深思她的遭遇。
不是叫她先在三樓的國文類別先瀏覽一下嗎？本來想買齊那些與同性相關的書籍，付了款再去找她，因為畢竟不想江曉婷發現自己閱讀那些書。
“曉婷，不是叫你在三樓等我嗎？”
“我找到我想要的書了，可是沒有可以看書的地方，我只好抱著它來找你咯。”
江曉婷把懷中的書露了出來。
記得每一層樓都有幾張桌子的，那麽明顯怎麽會看不到，應該是滿座了吧，ok，當作是她初到一個滿屋子都是紅須綠眼的異國他鄉，大概會對自己產生依懶性吧。
“hi，Madam？”
轉頭看見導購員的那張臉，ok，她是徹底得罪她了：“曉婷，我要跟著她去拿書，等會就回來，就在那邊有閱讀的桌椅，等會我就過去。”
方思瑤還是下意識的拍了拍曉婷的肩膀，幫她整了整衣領，這種動作好像做得十分嫻熟，對自己的掌心深思起來。
“Thanks。”
別人對自己的不禮貌和惡意，難道要回敬嗎？已經過了那種張狂的年齡。
這種書籍的擺放位置真是在該死的，並且在靜謐的氛圍裏。
人類什麽時候也到了自欺欺人的地步，忽略某些他們認為見不得人的情感，或者也因為，因為這些書效益不好，不想了，快速找到基本在網絡上風評較好，寫實的書，還有繞了點路，去醫學領域的書架上，找到幾本莊醫師介紹的心理學書籍。
看著手腕上的表，時間真的耽誤了不少，才找齊全。
“曉婷，失禮啦，讓你一個人在這邊，我是看見書店裏賣的咖啡，人體糖精攝入過多不太好，所以到外面買了兩瓶水，來。”
順便付款，讓自己所花費的時間找一個適當的理由，做到這個地步，真的很受傷啊。
江曉婷疑惑的看著方思瑤，水？她明知道我在這邊等她，她怎麽還會買到水，這真的很可疑啊。
“是嗎？謝謝，誒，可是這種像白開水一樣的礦泉水，我不太愛喝，但是你買的，我不知道為什麽就是喜歡喝。”
“噗嗤，這水又不是我生產的，我怎麽不知道會有兩種口味，你啊，就愛恭維我，好了，說話太大聲會影響到別人，雖然這裏不是圖書館，你要在這裏看會書還是有什麽別的計劃。”
她們倆坐在一張小圓桌上面，柔和婉轉的音樂聲，不同於中文吐字圓潤的聲調，還有身邊有這個人的存在，表示這種感動會從心裏洋溢出來，已經仔細的悄悄的瞧著方思瑤很久了，也看見她在書籍上做標記，偶爾的皺眉。
換了個發型的她似乎已經有了十年後的神韻了嗎？變得好愛好愛她啊。
自己裝作一副認真的模樣，其實自己手上的書，一頁都沒有入眼。
“思瑤，思瑤！”
“啊，什麽？”
“唷，好的好認真啊，看的是什麽書？讓我看看。”
“哎，不行，這種醫學生的書苦澀難懂，都是些外科的人體構造插圖，我怕嚇到你這個學音樂的心臟。”
方思瑤其實在研讀同性讀物，看得她那個叫‘聚精會神’。
江曉婷好笑的看著思瑤遮遮掩掩的樣子，其實，她有些猜到了，她昨晚的網頁瀏覽歷史，大概現在在看那些書吧，還有，為了讓自己恢覆‘正常’的心理書籍，思瑤一向很好猜。
“哼，這麽小氣，那我要去一下洗手間，水喝多了。”
“好，就在看得到的那邊，很好找的，WC，記得看標記。”
還當我是小孩子嗎？真是鬧心啊。
“Sir？”
疑惑的看著只留下一個feeling幾個細碎美好的形容詞就給了自己一張拍立得。
照片的她們被顯像出來，江曉婷看著自己的模樣，溫潤而濃烈。
心有一瞬間被敲打到痛的感受。
不會的！絕對不可能！這應該只是江曉婷的孺慕之情，對！僅僅是孺慕之情而已啊。
思緒很亂，低頭捶著腦袋的方思瑤，剛巧看到書上：‘他們之間所表達的愛跟一般的異性戀都是一樣的，會有對他人產生嫉妒，也可以有濃厚的愛，所以要看你怎麽看待。’
回想起餐廳的一幕幕，還有江曉婷各種矛盾的話，她在嫉妒？一個在自己看來僅僅是誤打誤撞的場景，在她眼裏就是一場告白，是求婚，所以這就是她的動機。
於是方思瑤還是不信，在書本裏翻找起來驗證的辦法。
眼神……醋意……欲望……這樣怎麽試？色誘，出版的書會有錯誤的地方吧，這或者就是理科生的思維邏輯。
那麽要試嗎？
作者有話要說： 啊啊啊~~
=-=我又拖延了~咳咳
最近都是隔日更啊~
你們還是要淡定~~直播還是好傷~~
咳咳~~
☆、兩全法
“Jasmine？”江曉婷看見她很急躁的在翻看書本，而且在自己喊了她名字之後，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大概還往包包裏塞了什麽東西，“你怎麽變得有點怪怪的，看我的眼神好像有點游離喔，剛才發生了什麽嗎？”
“沒有啊！沒有！”
“是這樣嗎？我怎麽看你有點心虛。”
心虛？為什麽？不是應該是江曉婷心虛嗎？畢竟，她真的從照片裏看出了情感。
“哪有，曉婷總是想那麽多，我在聚精會神的看書，翻查資料，我覺得我都有悶到你。”
打算說點什麽的方思瑤，結果找不到話，結果只能繼續研讀她的書籍。
“不會啊，我有我的節目，而且這本書裏面的故事情節引人註目啊。”
“那樣啊，沒有悶到就好，那我們繼續看書吧。”
時間一分一秒的被浪費，方思瑤再也做不到神情自若的閱讀，因為她總感覺江曉婷的目光，之前沒覺得怎麽樣，現在有了心理提示之後，曉婷，到底是你的那本書的情節引人入勝還是我的樣子比較不讓人厭惡。
頻率不對，方思瑤的翻書頻率不對了，也沒有認真的氣場。
江曉婷好疑惑，果然是發生了什麽嗎？
“思瑤？”
方思瑤心裏一動，曉婷，你應該喊我思瑤姐，輩分這一詞該試探嗎？
“曉婷怎麽了？”
“你的書頁很久沒有翻過了，你在發什麽呆？”
“是這樣的，曉婷，我有個疑問，不知道你會不會介意”，方思瑤還是打算問出來，順便看一下她有沒有奇怪的舉動，看見曉婷淺笑的點了點頭，“明明我大你一輪有餘，我不懂你為何執意不喊我姐？”
既然沒有心思閱讀，方思瑤合上手裏的書本。
“我想和你一起站在同等的位置上，而不是姐妹，更不是別的帶有親疏的稱呼，現在的年輕人不都是希望自己在別人眼裏具有相同的競爭力嗎？”
“我理解你的說法，但是姐妹不是更好嗎？那樣更熟悉親密些。”
“我不想讓彼此定位。”
“是嗎？那我…懂了，ok，聽你這麽說，好像之前，我都把你當做是小孩子，那麽我以後，只當你是江曉婷，還是一個獨立自主的好女孩。”
上面的話，江曉婷都很快速的回答，那麽這就是她的心裏話。
這本書有說，的確，他們都渴望被人同等對待，而不是歧視。
方思瑤深思著：會不會是因為，定位如果存在……就不能發展得更加親密？如果她懷有這樣的目的，頓時，方思瑤被自己心中所想而激起皮膚血管擴張，臉紅耳赤的。
“Jasmine？你有古怪喔。”
“沒有，我就是奇怪，曉婷，其實我還是覺得，你喊我姐姐比較好，就算稱呼上有什麽改變，該把你放在同一水平面上的，總該會是那樣的，所以我們又何必執著這些口頭稱呼呢。”
“……要是我就是不願意怎麽辦？我不想怎麽辦？所以你要逼我喊是不是？”
一連串的三個連問，她抖動的雙肩，讓方思瑤有點手足無措：“曉…曉婷，抱歉，哎，你先別哭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覺得你我有點年齡差距而已，這樣我會覺得稱呼怪怪的。”
趕緊坐到曉婷旁邊的沙發上，方思瑤攬著江曉婷的肩膀。
“不，沒有哭，我又不是小孩子，我只是玩一下你而已。”
方思瑤看著江曉婷突然擡頭，明亮的眼睛，哎，玩不過這些年輕人了：“ok，是我不對，不該說這些有的沒的，對不起，原諒我不太了解年輕人所追求的同等，下次不會再拿這些愚蠢的問題來庸人自擾了。”
方思瑤只是想先從稱呼上能夠‘正常化’。
“真的嗎？”
擡起頭的江曉婷看著方思瑤，她要確定方思瑤這些問題不是在試探自己，從洗手間回來就變得怪怪的，所以，肯定是發生了什麽。
“當然是真的，小熊，我都沒有騙，啊，好像有做過這樣的事，哈哈，最多是敷衍一下他，”方思瑤想起自己在鐘偉哲的問題上敷衍過他，“抱歉啊，拿錯例子來對比了，哪有做父母的沒有在小問題上敷衍過自己的孩子呢，看來是我把自己想的太完美的。”
“還好說，小熊都被你寵壞了。”
就連是江曉婷她自己也有被寵壞的錯覺。
方思瑤現在你對我有感覺嗎？
“哎，不是正常的事嗎？說起來，現在也不晚了，我們回家吧。”
方思瑤對她不願喊自己姐姐，內心奔騰著一個想法，不能單從一個不願尊稱的角度去詮釋一份感情，所以她還要從別的地方入手。
等等，既然說到欲望……
“曉婷，你在這裏等我，我忘了還有一份冊子忘買了，誒，很重要，不用你陪著去了，你好好在這裏呆著。”
方思瑤選取了一本封面不那麽張狂顯露，有現代藝術氣息的書冊，上面大部分都是黃皮膚，嗯，這本不錯，只是方思瑤都不敢多看一眼，藝術？原諒她，她只是一個理科生而已，但願這能起到一點作用。
“曉婷，你的書呢，一起付款吧，誒，這本小畫冊封面好可愛。”
“是啊，我看了三分之一，劇情不錯喔，童心滿滿。”
盡量做到旁若無人的樣子付款，也無視掉曉婷在旁邊閃爍的好奇目光，如果不那麽丟臉，如果不是傳統女人因子作祟，自己可以很大方的給對方鑒賞。
“思瑤，你好像提不動的樣子，給我幫你分擔一下吧。”
踢踏踢踏的走在馬路邊上，對於一對剛去過書店，稍作休息之後，又跑去商場裏購物的兩個女人，買的東西實在是有點多，甚至，還買了小部分年貨，時間已經是不早不晚的時候了。
剛好能回到家裏做個簡單的晚飯。
“不用了，你的負擔也不輕，這只是小case啊，我能搞定，而且，不要把我看得過於孱弱。”
“……明明是講大話，哼，既然你願意受罪，那就繼續吧，反正也離家不遠了，非要讓我體驗什麽美國式地鐵。”
方思瑤的確是活受罪。
一時興起不犯罪，受罪的是自己的一雙手而已啊。
剛回到家，呲牙咧嘴的仿佛不是自己，手上的紅痕啊，甩甩手。
江曉婷無視她還在逞強的樣子，晃悠悠的擺放好剛買回的東西，把食材拿進廚房：“思瑤，晚飯我來準備就好了，剛才在超市就說好的，別又說什麽過門是客，好啦，你也不要說什麽不好意思了，不許再來吵我了，時間不多了，就這樣。”
“……好，那我先去喊小熊回來。”
都把自己的話都說完了，我還能說什麽。
把最後買的書冊連同包裝紙袋倚在沙發旁，但願今天江曉婷會有機會看到，相信，江曉婷肯定會好奇，因為回來的路上都問了自己好幾回了。
其他的都放回了書房，嗯，藏好。
“好了，小熊，吹幹了，再給你梳一個很酷的發型，ok，怎麽樣，曉婷姐姐的手藝讓你能帥的角度都變成了三百六十度，要是明天你沒有被帥醒，就過來撓我癢癢，熊baby最乖了，好，牽著我的手，帶你回房間，十點鐘睡覺覺是個好習慣喔，而且你今天也很累了。”
“好啊，曉婷姐姐，放心，我總是被帥醒的多，媽咪晚安，曉婷姐姐晚安。”
江曉婷和方思瑤都被小熊的說話語氣給逗樂了。
“那思瑤，我過去了，那你先洗澡吧。”
“嗯。”
本來在方思瑤幫小熊洗完澡，就在幫他吹頭發的時候，小熊開始鬧別扭，結果兩個大人圍著這個小祖宗轉了半個小時，結果還是曉婷能讓他服服帖帖。
為什麽莫名的聽江曉婷的吩咐去洗澡？而且有她在這裏，好像小熊也沒讓自己那麽累，多了一個人就差別那麽大嗎？
沖刷著身體上的肌膚，身體已經不再年輕了，35歲了。
舒服的泡泡澡，紓解這幾天的不快，當然也有快樂的事。
擠出一點時間自己還是有精力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做一名好的醫生。
但是小熊還那麽小，就算花費時間了，好像這樣都無法照顧小熊周全。
自己又如何做到不負如來不負卿，深深的呼出一口氣。
可是，醫生真的是她一生的執念。
舍不得，世間安得雙全法呢。
鏡子上的自己，不再是有著青蔥年華的那個自己，也不再是那個遇到鐘偉哲之前有著對愛情美好幻想的女孩，也不再是那個對自己有著堅如磐石自信，說到底，都變了。
變得不可理喻。
變到可以在心中猜想，其實江曉婷真的對自己存有覬覦的念頭。
她是我們家的‘小三’，怎麽可能會愛上自己，荒天下之大謬。
方思瑤用指頭摩挲著她脖子上的吻痕，這個什麽時候能消下去，這是欲望的證據嗎？
唉……
方思瑤抱著臟衣服剛想往洗衣簍裏放，咦？剛才還滿滿的樣子，這幾天自己好像一直都在忽略一件事，那就是這幾天，自己根本就沒有洗過衣服，那麽，小熊，別逗了，那麽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江曉婷……
熟悉到可以把貼身衣物都被她洗的地步，方思瑤你還沒有察覺一點不一樣的東西出來，就白讀那麽多年的書，還有枉費這十年的閱歷。
回過神，還有點不好意思啊，貼身衣物……
真的不能想太多……
“曉婷！”
很不幸，當方思瑤抱著她打算要洗的衣服走到二樓的陽臺上，當初僅僅是因為，洗衣機放在洗手間會有安全隱患，才放置在陽臺，就看到江曉婷抖動著自己的衣物，看著她做出的動作毫無違和感，這讓人很尷尬呢。
想一把奪過來，又好像太在意，不想計較，但四處漂移的眼都要把自己出賣了。
“Jasmine，你洗好了嗎？來，把衣服給我吧，怎麽？有免費的勞工不用可是你的損失哦。”
“曉婷，我…我來就好了，你在晾衣服啊。”
呸，一不自在就問一下沒有經過大腦的問題。
“是啊，不過在晾一條三個角的褲子罷了。”
江曉婷內心狂笑，現在方思瑤心裏所想的東西，好像都被自己洞悉了。
“……曉婷，好了，接下來，我來就好了，時間不早了，你先去洗澡吧。”方思瑤窘迫的轉移話題，“對了，謝謝你這幾天的照顧，照顧小熊和我的起居飲食。”
雖然方思瑤在轉移話題的功力還是一樣的不在行，但是依然影響不了江曉婷的好心情。
“那麽，為了報答我對你的好，接下來的日子就輪到你幫我洗衣服咯，這幾天我都洗到厭煩了，那就這麽愉快的說定了啊，我去洗澡了。”
而且最後看見她手指輕指。
我沒說要答應啊，別自作主張啊，ok，方思瑤方思瑤方思瑤，你當做是幫小熊洗，不斷在加深自己的潛意識，還在心理建設。
“果然是個相當調皮的人呢。”
彎下腰，把自己剛才因為手忙腳亂，落在地上的‘三角褲子’扔到洗衣機裏。
作者有話要說： 時間不多了~~我更完就洗洗睡了·
☆、心中的那點事
洗衣服的時間多一點還是沐浴的時間久一點，不言而喻。
特別現在是冬天，還有材質不同的羽絨服，不可機洗，剛巧自己今天剛換下的就是需要手洗的一件衣服，慢慢來，時間尚早。
微震動的機身，微小滾筒聲音，隆隆機洗水聲，旁邊那個人，在陽臺掛著的燈光照耀下，江曉婷看見方思瑤很喜感的拎著件吸了水的衣服在搓揉，她的心頓時柔軟了一下。
不過依然不放棄可以調戲人的每一個情節，把自己的衣服都輕放在洗衣機旁另置的洗衣簍裏，輕聲留了一句話就轉身離開。
“Jasmine，我的衣服就麻煩你了啊。”
就一句話？疑惑了，就這麽簡單，只是看見在燈光下，風格奔放鏤空的內衣，現在的年輕人，從水中抽出被浸泡出冷意的手，拍了拍自己的臉，手指傳來來的涼意讓方思瑤冷靜了下來，不過是自己也穿戴了多年相似的衣物，有必要大驚小怪嗎？
本來兩個女人倒也沒什麽，只是本身猜到江曉婷對自己的某種感情，好像很多單純的東西都變了。
看見江曉婷提著桶過來了。
“思瑤，別忘了自己還是一個女人，不要老把自己當做一個男人來使用，現在氣溫那麽低，我剛才在洗手間裝了點熱水，來，這樣手就不會凍僵。”
帶著溫度的蒸汽在自己升騰而起。
什麽時候，這種被人關心身體的舉動會讓自己暖心。
“哪有，我可是量力而為的人。”
“還說什麽量力而為，連件吸了水的衣服都拿不起來，一起把水擰掉吧。”
在力的相互作用下，溫熱的水從指間流走，好像把彼此心中的苦悶都帶走了。
“ok，思瑤，這件羽絨服就晾好了，那我就去書房把今天看到三分之一的小畫冊給看完，沒看完總覺得自己被吊在半空中，小貓抓心一般。”
不是沒想過一起洗衣服，也不是沒有計劃說要看方思瑤的臉變紅的全過程。
只是她很好奇放在下面的書，也算是自己小小的惡趣味吧。
暗松了一口氣，如果江曉婷留下來，自己洗著她的貼身衣物，現在渾身的不自在終於可以遠離自己了，而且，自己別有用心的也把書冊放在客廳，問過自己好幾遍的東西，江曉婷的人品會去看嗎？
關了書房的燈。
江曉婷左手拿著杯水，右手拿著本小畫冊，悠閑的走在客廳上，受不了書房那種正經的氣息，靠在沙發上的江曉婷，靜靜的側著頭，手抓著抱枕，劉海低垂，撇了撇嘴，結果還是這樣的結局，虎頭蛇尾什麽的，大概是閱讀愛好者最不喜歡的結局吧。
白色環保膠袋，其實，自己已經註目它很久了，可惡啊，剛才思瑤都不讓自己看，她在臨走時，買的東西到底是什麽？
自己已經不再是單純得可笑的江曉婷，有什麽顧忌的，何況，方思瑤放在這裏，真的不是故意被自己發現的？
所以毫無負罪感的把剛倚在沙發邊的東西從它完好的包裹中取出來。
“這個……”
江曉婷突然被方思瑤的閱讀愛好給嚇了一跳，這根本就是一本講訴人體藝術攝影觀感，也點評了很多得獎的攝影，無論美好或者醜陋，都真實的呈現在書冊裏，她不認為方思瑤會對這樣的感興趣。
“啊，曉婷…你怎麽把這個拿出來看了？”
江曉婷回頭看見方思瑤站在樓梯上，手搭在扶手上，不知道為何，覺得那樣的她美好而尖銳，跟之前在做家務活的她，大相徑庭。
方思瑤故作淡定的樣子走到江曉婷面前，但是並沒有把書冊收走的意思。
“沒啊，我在書房裏看著無聊就換個地，結果，我的腳絆到沙發邊的這個……嗯，很有藝術感的攝影文學作品…嗯，所以思瑤，洗完衣服了？”
方思瑤瞬間有種被江曉婷的形容詞逗樂的樣子，她只能忍住。
“……都晾好了，所以明天就不用那麽辛苦了，可以偷得浮生半日閑了，所以曉婷，你看到這些攝影覺得怎麽樣？”
方思瑤陪著江曉婷坐了下來。
“怎麽樣？你陪我看一下不就知道了嗎？這書是你買的，而且，我可算是相當了解你的人，除非是很出眾，不然你是不會想著收藏的，所以，思瑤，我想不到你的愛好這麽廣泛。”
“一起…收藏……誒，曉婷別拉著我。”
什麽叫騎虎難下，這就是騎虎難下，方思瑤想側一下頭都很難，因為她已經把書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而她開始手動翻頁，江曉婷居然津津有味的開始點評每張圖片的藝術感，還有女模特的臀線，鎖骨，膚色，姿態，還極力的表達對其中一輯的喜愛……
雖然整件事件發展讓自己想起年輕模樣的自己，跟閨蜜討論自己或者別人的身體構造，不過自己年輕的時候用了過多的時間去苦讀，現在好像都想不起來到底自己的閨蜜是誰。
應該是沒有那種陪著自己張狂的人吧，不然怎麽會記憶模糊，想來自己也是別人口中的木頭人吧。
“思瑤，這張圖是用PhotoShop處理過的吧，太立體，太有觀感，太……” 大了。
繞是江曉婷這樣的厚臉皮也在自己喋喋不休的講述中紅了臉。
“咳咳，不會吧，出版的書，怎麽可能，應該是真的吧，除了人體基因DNA的排布，還取決於後天的養成，所以這個真的有可能。”
方思瑤就更加的尷尬，從來沒有想到過美國的藝術讀物這麽的open，只好硬著頭皮，因為她還要觀察，到底江曉婷好男色還是女色，對哪一種才有興趣，有什麽方法能比這個好呢，只能這樣不靠譜的試探下去。
“對了，Jasmine，我看你的樣子根本就不太愛看這些，你怎麽會買它，其實我跟你說，我是個學音樂的，之前我對素描有點興趣，那段時間我在人體藝術這一項上，我可是了解很多了喔，不過我最終選擇了我最愛的音樂。”
“啊，其實這個不是我買的，是我一個同事要我幫他買的，我放在客廳只是防止明天忘記拿給別人而已。”
“是幫誰買的，123請快速回答！”
“是…莊莊醫師…你又不認識他，誒，曉婷，你這張臉是見到鬼了嗎？”
不是，江曉婷不是見到鬼了，是被她的回答給刺激到了，以莊強森一貫保有紳士風度的人，怎麽可能央求你買這些東西，這不是破壞他在你心目中的影響嗎？而且明天你要上班嗎？
方思瑤，你這樣說謊真的好嗎？
“沒有啊，我只是被你突然爆開的聲音給嚇到了，話說，這個人是你的誰？”
“就是我的導師啊，莊醫師，我哪有很大聲，他只…是喜歡這一方面的東西，啊，曉婷，我們不說這些了，你又不認識他，對了，曉婷，你覺得看到這些照片，你有什麽感覺，你覺得看到跟自己一樣的身體構造的軀體，你有什麽樣的感覺？熱嗎？”
方思瑤用小心翼翼的眼神看著江曉婷，心裏直說：莊醫師，對不起了。
果然，江曉婷雖然只是在心裏嘀咕著，但是，思瑤，你的套話能力實在是讓人不得不甘拜下風，熱嗎？熱啊，只是對於攝影出來的東西，我是很挑剔的，我怎麽可能看到別的女人就開始有自然反應。
自從回到家裏，就變得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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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飽喝足了嗎？ok，我們真的要開始溝通一下，你，從開始就在這裏看著Lynn和我嗎？為什麽要這麽做？請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哦不，你的解釋我看到了”，方思瑤手指弄了弄耳垂上剛換上去的耳環：“現在給我一個說得過去的原因，不要試圖敷衍我。”
換耳環的原因，大概就是看見江曉婷很在意的樣子，還有驗證剛才Lynn所說的話。
自己根本就不相信，過往的東西，關於江曉婷過往的一切都在自己腦海裏回閃，甚至，她說起男朋友微妙的表情，那種她所表達出來的深沈，最刺眼的是那場歡愉都被自己瞧在眼裏。
現在跟她說對自己有不同的感覺。
對於Lynn的話，該信嗎？所以她剛才把自己原本的耳環摘下來，換上了Lynn剛送的，結果，面色是沒好過，也沒有制止自己的動作。
還有一天前她給自己說在大學裏發生的事。
這讓方思瑤有一定的懷疑，更是想起昨天的那幾場親吻。
江曉婷盯著思瑤圓潤的指頭，觸碰到Lynn送的耳環。
“思瑤，抱歉，其實，我一早就上來了，不過我看見Lynn和你聊得很開心，而且，你們的桌子是兩位的，我去打攪的話，如果是你，你不會覺得突兀嗎？”江曉婷觀察這思瑤細微的表情，呼，這一點通過，“而且，她還把那麽一大捧玫瑰花，而且，我之前也猜她對你有意思，我就更加不好意思的打擾，還有她給你的禮物，還有看見她單膝跪下，我以為她向你告白，抱歉，思瑤，我想歪了。”
思瑤想起就在Lynn蹲下撿餐刀的時候，江曉婷才出現在她們面前。
“所以你以為她是告白，所以你認為，我是要接受她的求愛，就算是那樣，也是別人對愛的追求，所以曉婷，你還是跟我說說，你為什麽那麽大的動作？”
因為在意你啊……因為看不出你要拒絕的樣子，因為看著你要答應的樣子。
果然是莽撞了，明明是等著方思瑤厭惡遠離Lynn的。
“我…只是不想你答應，因為，你知道的，我嘗過那種苦，那種不為人所知的苦澀，思瑤，抱歉，我沖動了，我是真的不想你答應。”
那種苦？被人歧視看待，能有多苦？方思瑤並沒有能深深的體會到。
“那也是，如果我自己面前也有那些玫瑰花，還有類似於戒指的東西，我也會誤會，而且你都說我神經很粗，我想對你這點指責，我可以接受，Lynn不過是送我點小禮物，而花呢，是那個服務員弄錯了，以為林恩要送給男友，而你看著她跪下來，只是餐刀掉地上了。”
方思瑤看見江曉婷松了一口，而且還看見她在聽到自己認同她的指責，表情也變得訕訕的，自己的某一方面的確真的很粗獷。
該相信嗎？只好順著江曉婷說的話應付下去。
方思瑤還是下意識的按壓著太陽穴，果然是因為神經粗的原因嗎？
“對不起……”
“好了，把嘴巴抹幹凈吧，紙巾給你，好了，我們離開吧，還要到下面買幾本書，我們就回去吧，怎麽？不願這麽快回去啊，那就看會書吧，雖然小熊在鄰居家裏，我看我還是晚餐前回去比較好。”
方思瑤翻出包包裏的紙巾遞給江曉婷。
“嗯……”
方思瑤有點難為了，拿著捧紅玫瑰在書店裏出現好像太引人註目，所以她來到一樓的收銀處，讓導購員代為安放。
只是看到裝飾用品的鏡面上映射出江曉婷的面容。
難明的不開心，甚至還有些苦澀，還有一些自嘲的微妙。
讓方思瑤不得不多想，這花讓她看著難受？為什麽難受？動機呢？作為一個感覺敏銳的女強人，好像這段時間一直忽略了很多事，方思瑤一邊在翻閱書籍，一邊在考慮著該怎麽試探。
“曉婷，現在我們最好要分開行動，我還要查找資料，要很久，你到三樓的國文類別那裏消磨時間，當然，如果你對別的書籍有興趣也能到四五樓找找看，一二樓都是英語書籍，怎麽樣？我怕你無聊，你去三樓最好。”
江曉婷看著滿臉寫滿了要自己離開的方思瑤，別以為自己看不出，不過是不想自己打擾罷了。
“……好，那我上三樓了。”
看著方思瑤的背影，她真的相信自己的說辭嗎？這麽簡單就相信了？方思瑤不是那麽好糊弄的，一直都知道，江曉婷了解她。
方思瑤翻出包包裏自己昨晚手寫的書名，本來打算自己去找的，可是對於一個龐大的書籍系統，還有這些書籍大多是冷門的吧，僅僅是個詢問書籍的擺放位置而已，看見導購員的目光，撇了撇嘴，那樣的眼神，惡意加無禮，帶著打量，接著她又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太放肆了。
“follow me。”
心底有些難受，如果是愛，憑什麽要遭受人們的目光？想起，剛才江曉婷所說的，那種苦，那種眼光，讓她有點明白，或者剛才只是江曉婷為了阻止自己受到傷害，可笑，就算Lynn是表達愛意，自己肯定不會接受的。
恐怕到最後受傷的是Lynn吧，所以唯有不捅破，漸行漸遠才是正道。
看見那個導購員看見自己的身後，那副表情是在厭惡吧。
後面有什麽嗎？
轉身就看到差自己兩三步遠的江曉婷，方思瑤才頓悟起來，那個女店員是把自己跟她當做一對嗎？雖然美國講求人權，但是還有個別的派別，心裏果然有點難受，一想到江曉婷跟自己說過她在臺灣遭受的惡意，莫名的，不願深思她的遭遇。
不是叫她先在三樓的國文類別先瀏覽一下嗎？本來想買齊那些與同性相關的書籍，付了款再去找她，因為畢竟不想江曉婷發現自己閱讀那些書。
“曉婷，不是叫你在三樓等我嗎？”
“我找到我想要的書了，可是沒有可以看書的地方，我只好抱著它來找你咯。”
江曉婷把懷中的書露了出來。
記得每一層樓都有幾張桌子的，那麽明顯怎麽會看不到，應該是滿座了吧，ok，當作是她初到一個滿屋子都是紅須綠眼的異國他鄉，大概會對自己產生依懶性吧。
“hi，Madam？”
轉頭看見導購員的那張臉，ok，她是徹底得罪她了：“曉婷，我要跟著她去拿書，等會就回來，就在那邊有閱讀的桌椅，等會我就過去。”
方思瑤還是下意識的拍了拍曉婷的肩膀，幫她整了整衣領，這種動作好像做得十分嫻熟，對自己的掌心深思起來。
“Thanks。”
別人對自己的不禮貌和惡意，難道要回敬嗎？已經過了那種張狂的年齡。
這種書籍的擺放位置真是在該死的，並且在靜謐的氛圍裏。
人類什麽時候也到了自欺欺人的地步，忽略某些他們認為見不得人的情感，或者也因為，因為這些書效益不好，不想了，快速找到基本在網絡上風評較好，寫實的書，還有繞了點路，去醫學領域的書架上，找到幾本莊醫師介紹的心理學書籍。
看著手腕上的表，時間真的耽誤了不少，才找齊全。
“曉婷，失禮啦，讓你一個人在這邊，我是看見書店裏賣的咖啡，人體糖精攝入過多不太好，所以到外面買了兩瓶水，來。”
順便付款，讓自己所花費的時間找一個適當的理由，做到這個地步，真的很受傷啊。
江曉婷疑惑的看著方思瑤，水？她明知道我在這邊等她，她怎麽還會買到水，這真的很可疑啊。
“是嗎？謝謝，誒，可是這種像白開水一樣的礦泉水，我不太愛喝，但是你買的，我不知道為什麽就是喜歡喝。”
“噗嗤，這水又不是我生產的，我怎麽不知道會有兩種口味，你啊，就愛恭維我，好了，說話太大聲會影響到別人，雖然這裏不是圖書館，你要在這裏看會書還是有什麽別的計劃。”
她們倆坐在一張小圓桌上面，柔和婉轉的音樂聲，不同於中文吐字圓潤的聲調，還有身邊有這個人的存在，表示這種感動會從心裏洋溢出來，已經仔細的悄悄的瞧著方思瑤很久了，也看見她在書籍上做標記，偶爾的皺眉。
換了個發型的她似乎已經有了十年後的神韻了嗎？變得好愛好愛她啊。
自己裝作一副認真的模樣，其實自己手上的書，一頁都沒有入眼。
“思瑤，思瑤！”
“啊，什麽？”
“唷，好的好認真啊，看的是什麽書？讓我看看。”
“哎，不行，這種醫學生的書苦澀難懂，都是些外科的人體構造插圖，我怕嚇到你這個學音樂的心臟。”
方思瑤其實在研讀同性讀物，看得她那個叫‘聚精會神’。
江曉婷好笑的看著思瑤遮遮掩掩的樣子，其實，她有些猜到了，她昨晚的網頁瀏覽歷史，大概現在在看那些書吧，還有，為了讓自己恢覆‘正常’的心理書籍，思瑤一向很好猜。
“哼，這麽小氣，那我要去一下洗手間，水喝多了。”
“好，就在看得到的那邊，很好找的，WC，記得看標記。”
還當我是小孩子嗎？真是鬧心啊。
“Sir？”
疑惑的看著只留下一個feeling幾個細碎美好的形容詞就給了自己一張拍立得。
照片的她們被顯像出來，江曉婷看著自己的模樣，溫潤而濃烈。
心有一瞬間被敲打到痛的感受。
不會的！絕對不可能！這應該只是江曉婷的孺慕之情，對！僅僅是孺慕之情而已啊。
思緒很亂，低頭捶著腦袋的方思瑤，剛巧看到書上：‘他們之間所表達的愛跟一般的異性戀都是一樣的，會有對他人產生嫉妒，也可以有濃厚的愛，所以要看你怎麽看待。’
回想起餐廳的一幕幕，還有江曉婷各種矛盾的話，她在嫉妒？一個在自己看來僅僅是誤打誤撞的場景，在她眼裏就是一場告白，是求婚，所以這就是她的動機。
於是方思瑤還是不信，在書本裏翻找起來驗證的辦法。
眼神……醋意……欲望……這樣怎麽試？色誘，出版的書會有錯誤的地方吧，這或者就是理科生的思維邏輯。
那麽要試嗎？
作者有話要說： 啊啊啊~~
=-=我又拖延了~咳咳
最近都是隔日更啊~
你們還是要淡定~~直播還是好傷~~
咳咳~~
☆、兩全法
“Jasmine？”江曉婷看見她很急躁的在翻看書本，而且在自己喊了她名字之後，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大概還往包包裏塞了什麽東西，“你怎麽變得有點怪怪的，看我的眼神好像有點游離喔，剛才發生了什麽嗎？”
“沒有啊！沒有！”
“是這樣嗎？我怎麽看你有點心虛。”
心虛？為什麽？不是應該是江曉婷心虛嗎？畢竟，她真的從照片裏看出了情感。
“哪有，曉婷總是想那麽多，我在聚精會神的看書，翻查資料，我覺得我都有悶到你。”
打算說點什麽的方思瑤，結果找不到話，結果只能繼續研讀她的書籍。
“不會啊，我有我的節目，而且這本書裏面的故事情節引人註目啊。”
“那樣啊，沒有悶到就好，那我們繼續看書吧。”
時間一分一秒的被浪費，方思瑤再也做不到神情自若的閱讀，因為她總感覺江曉婷的目光，之前沒覺得怎麽樣，現在有了心理提示之後，曉婷，到底是你的那本書的情節引人入勝還是我的樣子比較不讓人厭惡。
頻率不對，方思瑤的翻書頻率不對了，也沒有認真的氣場。
江曉婷好疑惑，果然是發生了什麽嗎？
“思瑤？”
方思瑤心裏一動，曉婷，你應該喊我思瑤姐，輩分這一詞該試探嗎？
“曉婷怎麽了？”
“你的書頁很久沒有翻過了，你在發什麽呆？”
“是這樣的，曉婷，我有個疑問，不知道你會不會介意”，方思瑤還是打算問出來，順便看一下她有沒有奇怪的舉動，看見曉婷淺笑的點了點頭，“明明我大你一輪有餘，我不懂你為何執意不喊我姐？”
既然沒有心思閱讀，方思瑤合上手裏的書本。
“我想和你一起站在同等的位置上，而不是姐妹，更不是別的帶有親疏的稱呼，現在的年輕人不都是希望自己在別人眼裏具有相同的競爭力嗎？”
“我理解你的說法，但是姐妹不是更好嗎？那樣更熟悉親密些。”
“我不想讓彼此定位。”
“是嗎？那我…懂了，ok，聽你這麽說，好像之前，我都把你當做是小孩子，那麽我以後，只當你是江曉婷，還是一個獨立自主的好女孩。”
上面的話，江曉婷都很快速的回答，那麽這就是她的心裏話。
這本書有說，的確，他們都渴望被人同等對待，而不是歧視。
方思瑤深思著：會不會是因為，定位如果存在……就不能發展得更加親密？如果她懷有這樣的目的，頓時，方思瑤被自己心中所想而激起皮膚血管擴張，臉紅耳赤的。
“Jasmine？你有古怪喔。”
“沒有，我就是奇怪，曉婷，其實我還是覺得，你喊我姐姐比較好，就算稱呼上有什麽改變，該把你放在同一水平面上的，總該會是那樣的，所以我們又何必執著這些口頭稱呼呢。”
“……要是我就是不願意怎麽辦？我不想怎麽辦？所以你要逼我喊是不是？”
一連串的三個連問，她抖動的雙肩，讓方思瑤有點手足無措：“曉…曉婷，抱歉，哎，你先別哭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覺得你我有點年齡差距而已，這樣我會覺得稱呼怪怪的。”
趕緊坐到曉婷旁邊的沙發上，方思瑤攬著江曉婷的肩膀。
“不，沒有哭，我又不是小孩子，我只是玩一下你而已。”
方思瑤看著江曉婷突然擡頭，明亮的眼睛，哎，玩不過這些年輕人了：“ok，是我不對，不該說這些有的沒的，對不起，原諒我不太了解年輕人所追求的同等，下次不會再拿這些愚蠢的問題來庸人自擾了。”
方思瑤只是想先從稱呼上能夠‘正常化’。
“真的嗎？”
擡起頭的江曉婷看著方思瑤，她要確定方思瑤這些問題不是在試探自己，從洗手間回來就變得怪怪的，所以，肯定是發生了什麽。
“當然是真的，小熊，我都沒有騙，啊，好像有做過這樣的事，哈哈，最多是敷衍一下他，”方思瑤想起自己在鐘偉哲的問題上敷衍過他，“抱歉啊，拿錯例子來對比了，哪有做父母的沒有在小問題上敷衍過自己的孩子呢，看來是我把自己想的太完美的。”
“還好說，小熊都被你寵壞了。”
就連是江曉婷她自己也有被寵壞的錯覺。
方思瑤現在你對我有感覺嗎？
“哎，不是正常的事嗎？說起來，現在也不晚了，我們回家吧。”
方思瑤對她不願喊自己姐姐，內心奔騰著一個想法，不能單從一個不願尊稱的角度去詮釋一份感情，所以她還要從別的地方入手。
等等，既然說到欲望……
“曉婷，你在這裏等我，我忘了還有一份冊子忘買了，誒，很重要，不用你陪著去了，你好好在這裏呆著。”
方思瑤選取了一本封面不那麽張狂顯露，有現代藝術氣息的書冊，上面大部分都是黃皮膚，嗯，這本不錯，只是方思瑤都不敢多看一眼，藝術？原諒她，她只是一個理科生而已，但願這能起到一點作用。
“曉婷，你的書呢，一起付款吧，誒，這本小畫冊封面好可愛。”
“是啊，我看了三分之一，劇情不錯喔，童心滿滿。”
盡量做到旁若無人的樣子付款，也無視掉曉婷在旁邊閃爍的好奇目光，如果不那麽丟臉，如果不是傳統女人因子作祟，自己可以很大方的給對方鑒賞。
“思瑤，你好像提不動的樣子，給我幫你分擔一下吧。”
踢踏踢踏的走在馬路邊上，對於一對剛去過書店，稍作休息之後，又跑去商場裏購物的兩個女人，買的東西實在是有點多，甚至，還買了小部分年貨，時間已經是不早不晚的時候了。
剛好能回到家裏做個簡單的晚飯。
“不用了，你的負擔也不輕，這只是小case啊，我能搞定，而且，不要把我看得過於孱弱。”
“……明明是講大話，哼，既然你願意受罪，那就繼續吧，反正也離家不遠了，非要讓我體驗什麽美國式地鐵。”
方思瑤的確是活受罪。
一時興起不犯罪，受罪的是自己的一雙手而已啊。
剛回到家，呲牙咧嘴的仿佛不是自己，手上的紅痕啊，甩甩手。
江曉婷無視她還在逞強的樣子，晃悠悠的擺放好剛買回的東西，把食材拿進廚房：“思瑤，晚飯我來準備就好了，剛才在超市就說好的，別又說什麽過門是客，好啦，你也不要說什麽不好意思了，不許再來吵我了，時間不多了，就這樣。”
“……好，那我先去喊小熊回來。”
都把自己的話都說完了，我還能說什麽。
把最後買的書冊連同包裝紙袋倚在沙發旁，但願今天江曉婷會有機會看到，相信，江曉婷肯定會好奇，因為回來的路上都問了自己好幾回了。
其他的都放回了書房，嗯，藏好。
“好了，小熊，吹幹了，再給你梳一個很酷的發型，ok，怎麽樣，曉婷姐姐的手藝讓你能帥的角度都變成了三百六十度，要是明天你沒有被帥醒，就過來撓我癢癢，熊baby最乖了，好，牽著我的手，帶你回房間，十點鐘睡覺覺是個好習慣喔，而且你今天也很累了。”
“好啊，曉婷姐姐，放心，我總是被帥醒的多，媽咪晚安，曉婷姐姐晚安。”
江曉婷和方思瑤都被小熊的說話語氣給逗樂了。
“那思瑤，我過去了，那你先洗澡吧。”
“嗯。”
本來在方思瑤幫小熊洗完澡，就在幫他吹頭發的時候，小熊開始鬧別扭，結果兩個大人圍著這個小祖宗轉了半個小時，結果還是曉婷能讓他服服帖帖。
為什麽莫名的聽江曉婷的吩咐去洗澡？而且有她在這裏，好像小熊也沒讓自己那麽累，多了一個人就差別那麽大嗎？
沖刷著身體上的肌膚，身體已經不再年輕了，35歲了。
舒服的泡泡澡，紓解這幾天的不快，當然也有快樂的事。
擠出一點時間自己還是有精力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做一名好的醫生。
但是小熊還那麽小，就算花費時間了，好像這樣都無法照顧小熊周全。
自己又如何做到不負如來不負卿，深深的呼出一口氣。
可是，醫生真的是她一生的執念。
舍不得，世間安得雙全法呢。
鏡子上的自己，不再是有著青蔥年華的那個自己，也不再是那個遇到鐘偉哲之前有著對愛情美好幻想的女孩，也不再是那個對自己有著堅如磐石自信，說到底，都變了。
變得不可理喻。
變到可以在心中猜想，其實江曉婷真的對自己存有覬覦的念頭。
她是我們家的‘小三’，怎麽可能會愛上自己，荒天下之大謬。
方思瑤用指頭摩挲著她脖子上的吻痕，這個什麽時候能消下去，這是欲望的證據嗎？
唉……
方思瑤抱著臟衣服剛想往洗衣簍裏放，咦？剛才還滿滿的樣子，這幾天自己好像一直都在忽略一件事，那就是這幾天，自己根本就沒有洗過衣服，那麽，小熊，別逗了，那麽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江曉婷……
熟悉到可以把貼身衣物都被她洗的地步，方思瑤你還沒有察覺一點不一樣的東西出來，就白讀那麽多年的書，還有枉費這十年的閱歷。
回過神，還有點不好意思啊，貼身衣物……
真的不能想太多……
“曉婷！”
很不幸，當方思瑤抱著她打算要洗的衣服走到二樓的陽臺上，當初僅僅是因為，洗衣機放在洗手間會有安全隱患，才放置在陽臺，就看到江曉婷抖動著自己的衣物，看著她做出的動作毫無違和感，這讓人很尷尬呢。
想一把奪過來，又好像太在意，不想計較，但四處漂移的眼都要把自己出賣了。
“Jasmine，你洗好了嗎？來，把衣服給我吧，怎麽？有免費的勞工不用可是你的損失哦。”
“曉婷，我…我來就好了，你在晾衣服啊。”
呸，一不自在就問一下沒有經過大腦的問題。
“是啊，不過在晾一條三個角的褲子罷了。”
江曉婷內心狂笑，現在方思瑤心裏所想的東西，好像都被自己洞悉了。
“……曉婷，好了，接下來，我來就好了，時間不早了，你先去洗澡吧。”方思瑤窘迫的轉移話題，“對了，謝謝你這幾天的照顧，照顧小熊和我的起居飲食。”
雖然方思瑤在轉移話題的功力還是一樣的不在行，但是依然影響不了江曉婷的好心情。
“那麽，為了報答我對你的好，接下來的日子就輪到你幫我洗衣服咯，這幾天我都洗到厭煩了，那就這麽愉快的說定了啊，我去洗澡了。”
而且最後看見她手指輕指。
我沒說要答應啊，別自作主張啊，ok，方思瑤方思瑤方思瑤，你當做是幫小熊洗，不斷在加深自己的潛意識，還在心理建設。
“果然是個相當調皮的人呢。”
彎下腰，把自己剛才因為手忙腳亂，落在地上的‘三角褲子’扔到洗衣機裏。
作者有話要說： 時間不多了~~我更完就洗洗睡了·
☆、心中的那點事
洗衣服的時間多一點還是沐浴的時間久一點，不言而喻。
特別現在是冬天，還有材質不同的羽絨服，不可機洗，剛巧自己今天剛換下的就是需要手洗的一件衣服，慢慢來，時間尚早。
微震動的機身，微小滾筒聲音，隆隆機洗水聲，旁邊那個人，在陽臺掛著的燈光照耀下，江曉婷看見方思瑤很喜感的拎著件吸了水的衣服在搓揉，她的心頓時柔軟了一下。
不過依然不放棄可以調戲人的每一個情節，把自己的衣服都輕放在洗衣機旁另置的洗衣簍裏，輕聲留了一句話就轉身離開。
“Jasmine，我的衣服就麻煩你了啊。”
就一句話？疑惑了，就這麽簡單，只是看見在燈光下，風格奔放鏤空的內衣，現在的年輕人，從水中抽出被浸泡出冷意的手，拍了拍自己的臉，手指傳來來的涼意讓方思瑤冷靜了下來，不過是自己也穿戴了多年相似的衣物，有必要大驚小怪嗎？
本來兩個女人倒也沒什麽，只是本身猜到江曉婷對自己的某種感情，好像很多單純的東西都變了。
看見江曉婷提著桶過來了。
“思瑤，別忘了自己還是一個女人，不要老把自己當做一個男人來使用，現在氣溫那麽低，我剛才在洗手間裝了點熱水，來，這樣手就不會凍僵。”
帶著溫度的蒸汽在自己升騰而起。
什麽時候，這種被人關心身體的舉動會讓自己暖心。
“哪有，我可是量力而為的人。”
“還說什麽量力而為，連件吸了水的衣服都拿不起來，一起把水擰掉吧。”
在力的相互作用下，溫熱的水從指間流走，好像把彼此心中的苦悶都帶走了。
“ok，思瑤，這件羽絨服就晾好了，那我就去書房把今天看到三分之一的小畫冊給看完，沒看完總覺得自己被吊在半空中，小貓抓心一般。”
不是沒想過一起洗衣服，也不是沒有計劃說要看方思瑤的臉變紅的全過程。
只是她很好奇放在下面的書，也算是自己小小的惡趣味吧。
暗松了一口氣，如果江曉婷留下來，自己洗著她的貼身衣物，現在渾身的不自在終於可以遠離自己了，而且，自己別有用心的也把書冊放在客廳，問過自己好幾遍的東西，江曉婷的人品會去看嗎？
關了書房的燈。
江曉婷左手拿著杯水，右手拿著本小畫冊，悠閑的走在客廳上，受不了書房那種正經的氣息，靠在沙發上的江曉婷，靜靜的側著頭，手抓著抱枕，劉海低垂，撇了撇嘴，結果還是這樣的結局，虎頭蛇尾什麽的，大概是閱讀愛好者最不喜歡的結局吧。
白色環保膠袋，其實，自己已經註目它很久了，可惡啊，剛才思瑤都不讓自己看，她在臨走時，買的東西到底是什麽？
自己已經不再是單純得可笑的江曉婷，有什麽顧忌的，何況，方思瑤放在這裏，真的不是故意被自己發現的？
所以毫無負罪感的把剛倚在沙發邊的東西從它完好的包裹中取出來。
“這個……”
江曉婷突然被方思瑤的閱讀愛好給嚇了一跳，這根本就是一本講訴人體藝術攝影觀感，也點評了很多得獎的攝影，無論美好或者醜陋，都真實的呈現在書冊裏，她不認為方思瑤會對這樣的感興趣。
“啊，曉婷…你怎麽把這個拿出來看了？”
江曉婷回頭看見方思瑤站在樓梯上，手搭在扶手上，不知道為何，覺得那樣的她美好而尖銳，跟之前在做家務活的她，大相徑庭。
方思瑤故作淡定的樣子走到江曉婷面前，但是並沒有把書冊收走的意思。
“沒啊，我在書房裏看著無聊就換個地，結果，我的腳絆到沙發邊的這個……嗯，很有藝術感的攝影文學作品…嗯，所以思瑤，洗完衣服了？”
方思瑤瞬間有種被江曉婷的形容詞逗樂的樣子，她只能忍住。
“……都晾好了，所以明天就不用那麽辛苦了，可以偷得浮生半日閑了，所以曉婷，你看到這些攝影覺得怎麽樣？”
方思瑤陪著江曉婷坐了下來。
“怎麽樣？你陪我看一下不就知道了嗎？這書是你買的，而且，我可算是相當了解你的人，除非是很出眾，不然你是不會想著收藏的，所以，思瑤，我想不到你的愛好這麽廣泛。”
“一起…收藏……誒，曉婷別拉著我。”
什麽叫騎虎難下，這就是騎虎難下，方思瑤想側一下頭都很難，因為她已經把書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而她開始手動翻頁，江曉婷居然津津有味的開始點評每張圖片的藝術感，還有女模特的臀線，鎖骨，膚色，姿態，還極力的表達對其中一輯的喜愛……
雖然整件事件發展讓自己想起年輕模樣的自己，跟閨蜜討論自己或者別人的身體構造，不過自己年輕的時候用了過多的時間去苦讀，現在好像都想不起來到底自己的閨蜜是誰。
應該是沒有那種陪著自己張狂的人吧，不然怎麽會記憶模糊，想來自己也是別人口中的木頭人吧。
“思瑤，這張圖是用PhotoShop處理過的吧，太立體，太有觀感，太……” 大了。
繞是江曉婷這樣的厚臉皮也在自己喋喋不休的講述中紅了臉。
“咳咳，不會吧，出版的書，怎麽可能，應該是真的吧，除了人體基因DNA的排布，還取決於後天的養成，所以這個真的有可能。”
方思瑤就更加的尷尬，從來沒有想到過美國的藝術讀物這麽的open，只好硬著頭皮，因為她還要觀察，到底江曉婷好男色還是女色，對哪一種才有興趣，有什麽方法能比這個好呢，只能這樣不靠譜的試探下去。
“對了，Jasmine，我看你的樣子根本就不太愛看這些，你怎麽會買它，其實我跟你說，我是個學音樂的，之前我對素描有點興趣，那段時間我在人體藝術這一項上，我可是了解很多了喔，不過我最終選擇了我最愛的音樂。”
“啊，其實這個不是我買的，是我一個同事要我幫他買的，我放在客廳只是防止明天忘記拿給別人而已。”
“是幫誰買的，123請快速回答！”
“是…莊莊醫師…你又不認識他，誒，曉婷，你這張臉是見到鬼了嗎？”
不是，江曉婷不是見到鬼了，是被她的回答給刺激到了，以莊強森一貫保有紳士風度的人，怎麽可能央求你買這些東西，這不是破壞他在你心目中的影響嗎？而且明天你要上班嗎？
方思瑤，你這樣說謊真的好嗎？
“沒有啊，我只是被你突然爆開的聲音給嚇到了，話說，這個人是你的誰？”
“就是我的導師啊，莊醫師，我哪有很大聲，他只…是喜歡這一方面的東西，啊，曉婷，我們不說這些了，你又不認識他，對了，曉婷，你覺得看到這些照片，你有什麽感覺，你覺得看到跟自己一樣的身體構造的軀體，你有什麽樣的感覺？熱嗎？”
方思瑤用小心翼翼的眼神看著江曉婷，心裏直說：莊醫師，對不起了。
果然，江曉婷雖然只是在心裏嘀咕著，但是，思瑤，你的套話能力實在是讓人不得不甘拜下風，熱嗎？熱啊，只是對於攝影出來的東西，我是很挑剔的，我怎麽可能看到別的女人就開始有自然反應。
自從回到家裏，就變得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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