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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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的,宿舍也是有些破爛了,這件事在當初各大名校競爭學子時被拿出來說了很多次,恩……可以捐款吧?

捐款這件事肖墨是不會感到什麽心疼的,教育事業是該支持一下,讓他們照顧一下肖澈,捐了款後順便讓他們給自己公司打打廣告,畢業後優先推薦學子到肖氏就業,一句三得。

嘆了口氣,肖墨決定明天下午下班後去拜訪一下X大的校長,順便商量一下捐款的事情吧。啊……公司又要大出血了。

……

在支票上刷刷刷簽下自己的大名,肖墨有些心痛的撕下了支票遞給了X大那個還有點憤憤不平的校長,X大的校長是一個老古董,一直不肯接受隨便一家的企業的捐款,覺得拿人手短吃人嘴軟,今後指不定怎麽被坑回來。

肖墨剛開始也有點不適應這個老頭的怪脾氣,明明是一窮二白的了,自己是抱著一片好心,咳咳,為了讓弟弟軍訓時過得好點這件事無傷大雅。為什麽這老頭兒就像看仇人一樣瞪著自己?

最後還是肖墨磨破了嘴皮子後不耐煩的吼了一句:“你這樣不為你學生爭取更好的資源你覺得對嗎?!”這老頭才哼哼唧唧的答應接受肖氏的捐款,瞧他那別扭勁兒,小胡子一吹一吹的。

肖墨特別交代了一下關於肖澈的事情,心底的一根刺兒解決了,肖墨帶著一股兒嘚瑟勁兒沒頭腦的回公司了,今天還是加班。

另一邊,肖澈在操場上正規的站著軍姿,眼神卻時不時的往鐵欄桿外瞟,心心念著的人沒有來。雖面無表情,但身邊的人都感受得到他身上傳出來的低氣壓,不高興!

修成正果

肖澈的軍訓生活是過的有滋有味,自從前幾天被罰過一次後,最近教官對他們都是一個和顏悅色,如果沒看錯的話,還有一點點的……諂媚?

想不了那麽多,現在已經是軍訓的最後一天,按照慣例還是表演,各個系的人都出了十八般武藝,問道他們班可以出什麽節目時……一群理科生安靜了。最後還是肖澈被以前學校的人出賣了,報了一個節目是鋼琴和小提琴合奏,肖澈演奏的是鋼琴,還有一個看起來算是纖細美男的人拉小提琴,叫什麽不記得了。

當天肖澈和那人的節目《亞麻色長發的少女》總的來說還是很受歡迎的,肖澈的鋼琴彈得並不是很好,但貴在氣質清冷,很符合鋼琴。

下午的演出結束,剩下的自然就是各人回宿舍收拾東西休整兩三天,此時的肖澈才稍稍有些激動,拿起並不多的心裏,邊打電話邊往外走。電話自然是打給肖墨的,讓他來接自己。

上了車肖墨就遞給他一只藥膏:“是治曬傷的,瞧你臉都曬紅了。”

肖澈把藥膏放在一旁,搖下座椅躺下:“到家你幫我塗,我想睡覺了。”

“怎麽?在宿舍有人欺負你?”肖墨有點不高興,微微皺起眉頭。

肖澈搖頭:“我昨晚沒睡好。”

肖墨想:肖澈身高一米八以上的大個子應該是沒有人會欺負。轉眼一看,肖澈已經合上眼,伸手關掉音樂,減緩車速,盡量保持平穩。

把車開到家門後肖澈還是一副沒打算醒的樣子,肖墨把手伸入肖澈的腿彎和脖子,打算公主抱肖澈回家,一下,兩下,好吧,他的體力果然不行,洩氣的把手收回。

看了看被丟在一旁的藥膏,看了看肖澈臉上被曬得紅紅的幾處。嘆了口氣,來到後一排的座位,找出車上的備用醫藥箱,取出棉簽給肖澈搽藥。

肖澈這一個月好不容易才聞到了肖墨的味道,不知不覺的就睡熟了,半夢半醒之間臉上火辣辣疼的地方傳來冰涼的感覺,涼涼爽爽的,很是舒服。

等到肖澈醒來,還是在車上,臉上已經沒有那麽滾燙的感受,看見一旁扁了的藥膏,想起那個冰冰涼涼的感覺,原來是肖墨給他搽了藥。

肖墨正在車外打著電話。打開車門聽到幾句話也沒在意,等到肖墨掛了電話,轉過身才問:“怎麽不進去?”

肖墨瞪了肖澈一眼:絕對不會告訴你是因為抱不動你!

“明天晚上陪我去參加一個酒會。”肖墨把手機放回口袋,打趣的說:“你也差不多該學一下怎麽和那些人打交道了吧。我一個人撐住公司真的好累啊。”

肖澈想了想,點點頭,算是答應了。

……

酒會是溫氏開的,算是一個給白元溪正名的儀式,不過並沒有把白元溪的姓改過來,對外說是收養的義子,但是有自己消息通道的人都知道這是溫總在外留下的種。

蘇雲安作為和白元溪關系不簡單的那啥,自然是在這裏也出現了。溫老先是讓白元溪把人帶到面前,很是認真的看了看,最後拍了拍蘇雲安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雲安你是個好孩子,我們溫家有福了。”

蘇雲安臉瞬間就紅了,瞪了一眼一邊臉上寫滿了“我看上的還有差?”的嘚瑟白元溪,白元溪臉上的表情在收到蘇雲安的瞪視後立馬收斂了很多。

溫老看著兩人之間的互動,恨鐵不成鋼的看了一眼白元溪:“雲溪他人又壞,脾氣也臭,不過好在對你是真心,唉,我也這麽大歲數了,今兒我就拉下臉面來幫我這個孫子問一句。”

“你願不願意和他在一起?喊我一聲爺爺?”

蘇雲安的臉實在是不能再紅了,低下頭不做聲。

溫老看蘇雲安不做聲,連說到:“你不用顧忌什麽,如果你實在是不喜歡他,我可以做主保證他不會糾纏著你。”

“爺爺!”一邊的白元溪一聽急了:“他不要我我也要他。”

“忒,你這個臭小子說什麽呢!”溫老有些惱的看著自己這個不成器的孫子。

白元溪還想開口說什麽,蘇雲安就連連攔下他,兩人都看向他,等著他的決定。白元溪深呼吸一口氣:“爺爺。”

“雲安!”白元溪一個熊抱抱住蘇雲安,當著老人家的面就狠狠地朝蘇雲安親了下去。蘇雲安掙紮了一下,隨後就遲疑的開始配合起來。溫老也不介意,摸著下巴慈愛的看著這面前心靈互通的戀人。

“幹什麽啊!”一記深吻過後蘇雲安一把白元溪推開,不好意思的看了看溫老,看了看周圍的人。

溫老臉上容光煥發:“沒事沒事,雲溪他就是這樣的孩子。以後可要習慣啊。”

才心靈互通的戀人,白元溪看著蘇雲安的眼神更加的深邃,心裏打定主意絕對不能放開手讓這麽美好的雲安離開他。恩!今天晚上就要雲安……

看著自家孫子領著他的戀人離開,溫老這才有點身心俱疲的感覺,身體晃了晃,不遠處的大孫子看到立馬過來扶住溫老,看了看令自己得意的這個大孫子——溫誠,溫氏現在的當家主子。溫老輕輕拍拍溫誠扶住自己肩膀的手。

“爺爺,你真的就接受小弟和一個男人在一起?”溫誠開口的語氣並不是很好,甚至對溫老的這一決定感到很不理解。

“不接受又能怎樣?我還有點慶幸……”溫老看向遠處濃情的兩人,眼中盡是滄桑:“我一直都在害怕雲溪他,連怎麽喜歡一個人都不知道。”

隨著溫老的視線看著遠處的兩人,相處之間和和睦睦,溫誠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溫老隨後又笑著拍了拍溫誠的肩膀,想開了似得哈哈笑:“唉,看我都老糊塗了,我還有你在,溫家這不是還沒有斷後嘛,那麽傷心幹什麽。”

……

人人都有一個自己的小圈子,成功人士年紀不說五六十也有三四十。肖墨和肖澈在酒會中年紀輕輕地實在是有些尷尬。只有肖墨有些放得開的和各種人交流,介紹了幾個人給肖澈認識,肖澈實在是無聊的打緊,和幾個人有的沒的聊了一會兒後就去了陽臺喝酒。

從黑暗的外邊向內看去,視線一直追逐著那個為了肖氏和各式各樣的人周旋的大哥,心裏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只是覺得肖墨舉手投足之間都散發著一種上位者的氣質,這種感覺讓他覺得心塞,感到自己離肖墨越來越遠。

肖墨此時也是背上都濕透了,感覺得到西裝內的襯衣都緊緊地貼在背上,和一個又一個的“前輩”說著話。繞著彎愛.書.樓.發.布子的把自己想要表達的意思在不知不覺之間透露出來,又不會讓人感到不舒服,這確實是一個苦活計,想著平時蘇雲安怎麽和人交談的那麽風生水起,自己這都要說幹了口水。

今天可是蘇雲安的好日子,事前白元溪就打了電話和他說了一下,打算把蘇雲安領到溫老面前,讓他最好不要給他安排公司的事。不用想蘇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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